《她来自无人区》的男女主角是【沈夜傅临渊沈瑶】,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昆吾太一”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28字,她来自无人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7 10:54: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夜,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得罪沈家的人,没有好下场。”“谢谢提醒。”我说,“慢走,不送。”门关上了。我继续看财报。阿九从外面进来,小声问:“夜姐,刚才那个就是沈瑶?”“嗯。”“她看起来很气气。”“嗯。”“你不怕她报复?”“怕。”我说,“但我更怕的是,她不够气气。”阿九没听懂,但我没解释。沈瑶生气,...

《她来自无人区》免费试读 她来自无人区精选章节
第一卷弃子第一章被赶出家门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永远记得。不是因为有多痛,
是因为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为任何事流过一滴眼泪。“你不是我女儿。
”沈忠国站在沈家大宅的门口,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帘。
他的脸在阴影里,我看不清表情,但我听得清语气——那不是愤怒,是厌烦。
像是在扔掉一件没用的东西。“爸——”我刚开口,就被打断了。“别叫我爸。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沈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身后站着沈瑶,我的嫡姐,
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袍,挽着父亲的手臂,一脸无辜。赵美兰站在另一侧,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而我,跪在雨里,浑身湿透,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发麻。“爸,那些照片是假的,我可以解释——”“够了。
”沈忠国挥了挥手,“霆深已经看过了,他也确认了。你还想解释什么?”顾霆深。
我的未婚夫。三个小时前,他还在跟我吃饭,说“小夜,等毕业我们就结婚”。三个小时后,
他看到了沈瑶精心伪造的照片——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角度刁钻,真假难辨。
他没有问我。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只是发了一条消息:“退婚吧。我们结束了。
”然后拉黑了我。“沈夜,”沈瑶开口了,声音轻柔,像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就别闹了。霆深哥已经不要你了,沈家也容不下你了。你走吧,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反正你妈也不在了,你在这个家也没什么意思。”我妈。
她提我妈。我妈是沈忠国的外室,一个被他骗了青春、骗了感情的女人。她生下我之后,
沈忠国偶尔来看看,给点钱,但从没给过名分。我妈死的时候,我十二岁,被接回沈家。
在沈家的十年,我学会了三件事:低头、忍耐、闭嘴。但现在,我不想忍了。我站起来,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我看着沈瑶的眼睛。“那些照片是你做的。
”沈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笑得更甜了。“沈夜,说话要有证据。你没有证据,
就是在诬陷我。”她说得对。我没有证据。她是沈家嫡女,有母亲撑腰,有父亲偏爱,
有整个家族做后盾。我什么都没有。“好。”我说,“我走。”我转身,走进了雨里。
身后传来赵美兰的声音:“忠国,就这样让她走?她手里还有沈家的股份——”“那点股份,
不值钱。”沈忠国说,“随她去吧。”不值钱。那是我妈用命换来的。我妈临终前,
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沈氏集团,换来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她说:“小夜,
这是妈妈留给你的。万一有一天,沈家不要你了,你还有这个。”她连“万一”都说轻了。
不是万一,是必然。我走了很远,回头看了一眼。沈家大宅的灯还亮着,温暖的橘黄色,
像一颗巨大的糖。但那颗糖,从来不是给我的。我身上只有三百块钱,一部手机,
一张银行卡——卡里是我妈留给我的那点股份的分红,不多,够活几个月。我站在街角,
雨停了,风吹过来,很冷。我打开手机,看到顾霆深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沈夜,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以后别联系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删掉了对话框。
不值得为这个人浪费一秒钟的情绪。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也是我后来一直遵循的原则——不值得的人,不值得任何情绪。
第二章无人区我本可以重新开始的。三百块钱不多,但我有学历,有能力,找份工作,
租个房子,慢慢攒钱,总有一天能站起来。但命运没给我这个机会。沈瑶不放心。
她怕我回来报仇,怕我手里的股份有一天会成为威胁,所以她要做绝。她找人骗我,
说有一个高薪工作,在西北,包吃包住,月薪三万。我当时太年轻,太天真,太需要钱。
我去了。到了之后才发现,没有什么高薪工作,只有一辆破旧的越野车,
和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沈**,有人让我们把你送到一个地方。”“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被蒙上眼睛,塞进车里。车子开了很久,
久到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路越来越颠簸,空气越来越干燥,温度越来越高。
我被扔下车的时候,眼睛上的布被摘掉。我看见了——荒漠。一望无际的荒漠。黄沙,碎石,
干涸的河床,远处的地平线模糊在热浪里。没有树,没有水,没有路,
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痕迹。只有风,和沙,和死亡。“这里是无人区。”那个男人说,
“沈**,有人让你死在这里。”他扔下一瓶水,一小袋干粮。“够你撑三天。三天之后,
看你自己的造化。”车子开走了。我站在荒漠里,手里攥着那瓶水,
看着车尾扬起的尘土慢慢散去。太阳很大,晒得皮肤生疼。我没有哭。哭会消耗水分,
水分在这里比黄金还珍贵。我拧开水瓶,喝了一小口,然后开始走。
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但我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第一天,我走了很远。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从西边落下去。我朝着太阳的方向走,因为我知道,西边有人烟。
但荒漠比我想象的大得多。第二天,水喝完了,干粮吃完了。嘴唇干裂,皮肤晒伤,
脚底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开始产生幻觉。我看见我妈,站在远处,
朝我招手。我跑过去,她消失了。只有黄沙。我看见沈瑶,笑着对我说:“沈夜,你去死吧。
”我看见顾霆深,搂着沈瑶,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三天,我走不动了。我倒在一片沙丘上,
看着天空。天很蓝,蓝得不真实。有一朵云飘过来,挡住了太阳,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我想,就这样吧。死了也好。不用再疼了,不用再累了,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丫头,醒醒。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张脸。老人的脸,满是皱纹,被太阳晒得黝黑。但眼睛很亮,
亮得像沙漠里的星星。“别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他递给我一个水壶。我接过来,
灌了一大口。水是温的,有一股金属味,但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水。“你是谁?”我问。
“一个该死但没死成的人。”他说,“跟你一样。”第三章师父老人姓陆,叫陆沉舟。
不是那个商界传奇陆沉舟,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他曾是国内最顶级的商业顾问,
九十年代叱咤风云,帮无数企业起死回生。后来被人陷害,家破人亡,心灰意冷,
一个人走进了无人区。他想死在这里。但他也没死成。“无人区有个规矩,”他坐在篝火旁,
一边烤着不知名的肉,一边说,“你想死,它不让你死。你想活,它也不让你活。
它就是在那,不管你。”“那你为什么没死?”“因为没有勇气。”他笑了,笑容里有苦涩,
“我以为走进来就能死,但真到了要死的那一刻,我发现我还是想活。”“所以我留下来了。
二十年。”二十年。一个人在无人区,活了二十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学会了一切能让人活下来的东西。”他指了指远处的沙丘,“那里有水源,每周去一次。
那里有能吃的植物,那个不能吃,有毒。那里有狼群,绕开走。”“你一个人,不孤独吗?
”“孤独。”他看着篝火,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但孤独比被人背叛好受。”我沉默了。
“丫头,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告诉了他。沈家,沈瑶,赵美兰,顾霆深。他听完,
没有同情,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活着出去。
”“然后呢?”“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怎么拿?”我沉默了。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刚毕业,没有钱,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我拿什么拿?
“我教你。”他说。我抬头看着他。“我教你生存,教你商业,教你心理学,
教你一切你能用得上的东西。”他的眼睛很亮,“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活着出去。然后,不要变成他们那样的人。”“哪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他说,“你可以赢,但要赢得干净。你可以狠,但要狠得有底线。”“你答应我,
我就教你。”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利用,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托付。他把他没有完成的事,托付给了我。“我答应你。”“好。
”他伸出手,我握住了。他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但很温暖。那是五年来,
第一次有人握住我的手。不是施舍,不是同情,是并肩。从那天起,我叫他师父。
他教我找水源,辨别方向,生火,搭帐篷,躲避野兽。他教我商业逻辑,市场分析,
资本运作,企业并购。他教我心理学,微表情,肢体语言,谈判技巧。
他教我英语、法语、**语——因为在无人区,偶尔会有各国的探险者路过,
他说“多学一门语言,就多一条路”。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变成了一个能在无人区生存的强者。
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应届生,变成了一个商业嗅觉敏锐的操盘手。
我从一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弃子,变成了一个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人。第五年的冬天,
师父病了。无人区没有医院,没有药,什么都没有。我守了他三天三夜,用所有能用的办法,
但他还是走了。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说:“丫头,出去。别像我一样,死在无人区。
外面有你的世界。”“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名。”“陆沉舟。”他笑了,
“这就是我的真名。同名同姓,但我不是他。他是商业帝国的王,我什么都不是。
”“你不是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的师父。”他看着我,眼眶红了。“丫头,
答应我最后一件事。”“您说。”“赢。但不是为了赢而赢。是为了——让这个世界,
少一些像我这样的人。”“好。”他闭上了眼睛。我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第二天,
我埋了师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走出了无人区。那是我进去之后,第一次回头看。
黄沙漫天,什么都没有。但我知道,那里有一个人,救了我的命,教了我本事,给了我希望。
我会带着他教的一切,走出去。赢。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第四章归来我从无人区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部早就没电的手机,几件破衣服,
和一张师父留给我的银行卡。卡里有一百万。“这是我最后剩下的。”他生前说,“不多,
但够你起步。”一百万。在商场上,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但对我来说,够了。我换了城市,
换了名字。沈夜这个名字,太扎眼。沈家的人可能会注意到。
所以我用了一个新名字——陆夜。陆,是师父的姓。夜,是我自己。黑色的夜,吞噬一切,
也孕育一切。我在城西租了一间小办公室,三十平米,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电脑。
公司名字叫“夜航船”。师父给我讲过夜航船的故事。古代南方水乡,
人们在漫长的夜航途中,聚在船上聊天、讲故事。船上什么人都有,什么故事都有。
师父说:“商业也是一条夜航船。你不知道前方是暗礁还是港湾,但你得一直往前开。
”夜航船。我的船,我自己开。第一个月,我做了市场调研,分析了沈氏集团的所有业务,
找到了他们的命门。沈氏集团最大的客户是华腾集团,贡献了沈氏百分之四十的营收。
华腾的CEO叫韩铮,是个务实的人,不看关系,只看结果。沈氏和华腾的合作已经三年了,
合同马上就要到期。我要抢的,就是这个客户。不是因为我需要华腾,
而是因为我要让沈家知道——我回来了。第二个月,我做了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
不是简单的“我能给你省多少钱”,而是一整套供应链优化方案。从采购到生产到物流,
每一个环节都做了数据分析,每一个建议都有据可查。这份计划书,我熬了十五个通宵,
改了三十多个版本。师父教我的商业逻辑,在这一刻全部用上了。第三个月,
我通过一个中间人,把计划书递到了韩铮手上。三天后,
他的秘书给我打电话:“韩总想见您。”见面那天,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头发盘起来,
化了淡妆。韩铮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我的计划书,
又看了看我。“这份计划书是你做的?”“是。”“你以前在沈氏工作过?”“没有。
”“那你怎么对沈氏的业务这么了解?”“我研究了他们三年。”我没有说我是沈家的人,
没有必要。“韩总,您只需要告诉我,这份计划书有没有价值。”他看了我一会儿,笑了。
“有。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沈氏也在跟我谈续约,他们的报价比你的低。”“我知道。
”我说,“但我的方案不是低价竞争,是价值竞争。我的方案能帮您省的钱,
比沈氏的报价多三倍。”“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沈氏给您的方案是三年前的,
他们没有更新。而我的方案是基于最新的市场数据和供应链技术。
”“你不怕我把你的方案告诉沈氏,让他们照着做?”“不怕。”我笑了,
“因为这份方案的核心,沈氏做不到。他们的人没有这个能力。”韩铮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你很有自信。”“我有实力。”他又笑了。“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先做一个小项目试试,如果效果好,合同就是你的。”“谢谢韩总。”第一个项目,
我亲自盯。从谈判到执行,每一个环节我都参与。阿九——我在无人区救过的一个年轻人,
后来跟着我出来了——是我的助手,负责执行层面。阿九问我:“夜姐,你为什么亲自盯?
不是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吗?”“因为第一次,不能输。”“输了会怎样?”“输了,
就没有第二次了。”项目做得很成功。比预计的时间缩短了百分之二十,
成本降低了百分之十五。韩铮很满意。“合同是你的了。”他说,“夜航船,名字挺有意思。
”“谢谢韩总。”签完合同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很快,
我会点亮属于自己的那盏灯。消息传得很快。沈氏集团失去了最大的客户,股价大跌。
沈忠国紧急召开董事会,赵美兰急得团团转,沈瑶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是谁抢的?
”沈瑶问。“一家新公司,叫夜航船。”“夜航船?没听过。”“老板姓陆,叫陆夜。女的,
二十七八岁,背景不详。”沈瑶翻遍了所有的商业数据库,都找不到“陆夜”的资料。
因为她找的是“陆夜”。而我是“沈夜”。她不知道。但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第五章交锋沈瑶找上门的那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看财报。门被推开,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架势像皇后出巡。“你就是陆夜?
”我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抬头。“沈**,进别人的办公室应该先敲门。”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你知道我是谁?”“沈氏集团副总裁,沈忠国的女儿。
”我放下财报,看着她,“请问有什么事?”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没什么,
就是想来看看,抢了我们沈氏客户的人长什么样。”“现在看到了?”“看到了。
”她的笑容带着轻蔑,“不怎么样。”“嗯,我也不觉得你怎么样。”她的笑容僵住了。
“陆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沈氏集团副总裁。”我重复了一遍,“我说过了。
”“你——你以为你抢了华腾就了不起?沈氏不是你这样的小公司能动的。
”“我没有要动沈氏。”我说,“我只是在做自己的生意。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沈**如果有意见,可以去跟韩总谈,跟他说‘沈氏需要这个客户,
请你不要跟夜航船合作’。你看他会不会理你。”“你——”“沈**,如果没有别的事,
请回吧。我还有工作。”她气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陆夜,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得罪沈家的人,没有好下场。”“谢谢提醒。”我说,
“慢走,不送。”门关上了。我继续看财报。阿九从外面进来,小声问:“夜姐,
刚才那个就是沈瑶?”“嗯。”“她看起来很气气。”“嗯。”“你不怕她报复?”“怕。
”我说,“但我更怕的是,她不够气气。”阿九没听懂,但我没解释。沈瑶生气,就会犯错。
犯错,就会给我机会。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五年。第六章顾霆深顾霆深出现的那天,
我正在和华腾的人开会。开完会出来,看见他站在走廊尽头。五年不见,他老了。
不是年龄上的老,是精气神上的老。眼袋很深,发际线后退,西装虽然还是定制的,
但穿在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挺拔。他看见我,愣住了。“沈夜?”“顾总,认错人了。
”我说,“我姓陆。”“你——你是沈夜。我不会认错。”“顾总,我们很熟吗?
”他被我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沈夜!
”他追上来,“当年的事,我——”“当年什么事?”我停下来,看着他,“我不记得了。
”“你听我解释。那些照片,我不知道是假的。沈瑶骗了我——”“知道了。”我说,
“然后呢?”“然后——我错了。我不应该不信你,不应该退婚,不应该——”“顾总,
”我打断他,“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他愣住了。“还是说,
你听说华腾的合同被我拿了,沈氏不行了,顾氏也受影响,所以来找我,
想从我这里捞点什么?”“不是——”“顾霆深,当年你为了利益抛弃我,
现在又为了利益想回来。你把我当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因为这个人,不值得我有任何情绪。“我不是五年前的沈夜了。现在的你,配不上我。
”他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我转身走了。阿九跟在后面,小声说:“夜姐,那个男的是谁?
看起来很落魄。”“不重要的人。”“那他说的当年的事——”“阿九,”我说,
“过去的事,不要问。”“好。”他不再问了。但我知道,
他会记住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的道歉,尤其是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他们的道歉,
不是因为真的知道错了,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你。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这是师父教我的。也是生活教我的。
第二卷崛起第七章傅临渊傅临渊第一次约我见面,是在他办公室。
傅氏集团的大楼在城东,整栋楼都是他的。前台**把我带到顶楼,推开门的瞬间,
我看见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城市尽收眼底。“陆**,请坐。”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傅临渊,三十岁,
傅氏集团掌门人,商界传奇。不是靠父辈余荫,是靠自己的本事。二十五岁接手傅氏,
五年时间,把市值翻了三倍。业界评价他:冷静、精准、不留余地。和我一样。
“傅总找我有事?”我坐下,开门见山。“华腾的案子,我听说了。”他说,“很漂亮。
”“谢谢。”“你以前在哪个公司做过?”“没有。”“没有?”“这是我的第一家公司。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你的商业逻辑是在哪里学的?”“自学的。”他没有追问,但我知道他不信。
没有人能自学到这种程度。“陆**,我想跟你合作。”“什么方向?
”“傅氏集团有一个新项目,需要一个新的合作伙伴。我看了你的方案,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条件呢?”“你对等的条件。”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算计。不是贬义的算计,是棋逢对手的那种。
“傅总,我需要先看项目资料,再决定。”“可以。”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这是初步方案。看完给我答复。”我接过文件夹,站起来。“陆**,”他叫住我,
“有件事想问你。”“傅总请说。”“你是沈家的人?”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查过你的背景,”他说,“陆夜,原名沈夜。五年前被沈家赶出门,失踪了五年。
这五年,你在哪?”“无人区。”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看见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无人区?”“傅总,我的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为你做什么。”他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走出傅氏大楼,阿九在车里等我。“夜姐,傅临渊怎么说?
”“合作。”“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看他给的条件。”我翻开文件夹,
一页一页地看。项目很好,利润空间很大。傅临渊给的条件也很公道,甚至可以说很优厚。
但我不喜欢“优厚”。优厚意味着有附加条件。而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附加条件。
第二天,我给他回了电话。“傅总,条件我可以接受,但我要加一条。”“说。
”“合作期间,我只对项目负责,不对你负责。”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会参加你的私人饭局,不会陪你的客户喝酒,
不会做任何超出商业合作范畴的事。”“你以为我是那种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说,“但我需要保护自己。”又沉默了三秒钟。“好。我答应你。”“谢谢傅总。
”“沈夜。”他叫的是沈夜,不是陆夜。“嗯?”“无人区五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没有回答。“下次见面,告诉我。”他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不是因为他对我感兴趣——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我见过太多,
不值钱。而是因为他问了一个很少有人会问的问题。不是“你经历了什么”,
而是“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前者是好奇,后者是尊重。他在尊重我的生存能力。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我受用。第八章第二季和傅临渊的合作很顺利。项目进展比预期快,
利润比预期高。傅临渊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专业、高效、不废话,说好九点开会,
绝不会九点零一分到。我们配合得很默契。他擅长宏观布局,我擅长细节执行。他看得远,
我算得准。他负责战略,我负责战术。阿九说:“夜姐,你和傅总配合得真好。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哪一类?”“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
”阿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项目结束的时候,傅临渊请我吃饭。“不是私人饭局,”他说,
“是庆祝。你可以拒绝。”“我没那么矫情。”我们去了他常去的一家餐厅,日料,包间,
安静。“沈夜,”他倒了一杯清酒,“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收购沈氏。
”他倒酒的手停了一下。“沈氏现在市值多少?”“三十亿。”“你有多少?
”“不到一个亿。”“那你打算怎么收购?”“先打垮它,再低价收购。”“你很有信心。
”“我有计划。”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欣赏。“需要帮忙吗?”“不需要。
”“我不是要帮你。我是要投资。”“投什么?”“你。和你的公司。”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条件?”“傅氏占股百分之二十,不参与经营,只分红。”“太多了。
”“十五。”“十。”“成交。”他笑了,“沈夜,你真的很会谈判。”“谢谢。”吃完饭,
他送我下楼。“沈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说。”“你在无人区那五年,
有没有想过放弃?”我想了想。“想过。很多次。”“那为什么没有放弃?
”“因为有人告诉我,活着才有机会。”“那个人是谁?”“我的师父。”“他还在吗?
”“不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沈夜,你知道吗,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个人比我强’的女人。”“傅总,你说这话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