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禾穗周烬言】的都市小说全文《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小说,由实力作家“大海洲的混沌之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743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8 12:34: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八零+军婚+养崽+搞钱+日常】加班猝死的苏禾穗一睁眼,穿成了八十年代受气包小军嫂。新婚夜丈夫被召回,四年杳无音信。她带着龙凤胎在婆家当牛做马,女儿病得快死了,婆婆连一分钱都不肯出。苏禾穗冷笑:这婚,离定了。她背着孩子千里寻夫,本想甩了渣男搞事业。谁知那个传说中“生死不明”的便宜老公坐着轮椅出...

《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免费试读 第1章
苏禾穗是被一阵咳嗽声吵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一怔:她不是凌晨三点加班猝死了吗?
刺骨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土坯房、霉味、硬邦邦的土炕……陌生的环境让她心头一紧。
海量记忆接踵而至,原主被婆婆李腊梅推倒撞晕、一命呜呼的画面清晰浮现。
“妈妈……”
细弱的童声在炕梢响起。
苏禾穗转头,看见瘦得像小柴火棍的大宝端着水,怯生生望着她。
苏禾穗三十岁,没结婚,没恋爱,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一朝穿越,无痛当妈。
看着眼前的孩子,苏禾穗想起他妈妈最后的画面: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拽着另一个女人的衣角,哭着喊“娘,求你了,安安快不行了”。
被叫“娘”的女人满脸不耐烦,一把推出去。
“咚。”
后脑勺撞上桌角。
血淌下来,人没了。
“妈妈……”
又一声呼唤,把苏禾穗从记忆里叫醒。
孩子三岁左右,瘦得脸颊凹陷,破棉袄短了一大截,露出细得像柴火棍的手腕。小嘴抿得紧紧的,像在拼命忍着不哭出来。但眼睛很黑很亮,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此刻正拼命忍着害怕,小心翼翼地朝她挪过来。
“妈妈喝水……”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奶气,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禾穗鼻子一酸。
眼泪先掉下来了。
不是她的情绪,是这具身体残存的——对孩子的牵挂和不舍。
她接过碗,灌了口凉水,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男孩。
他歪着头看她,见妈妈喝了水,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几颗小米牙,那小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奶狗终于等到了主人摸摸头。
苏禾穗伸出手,摸了摸他枯黄的头发,头发细软,像秋天干枯的草,但手感意外地柔。
脑子瞬间清醒。
她想起来了。
原主也叫苏禾穗,二十一岁,四年前嫁给一个当兵的。
新婚夜,丈夫接到紧急军令,连夜被召回,一走四年,杳无音信。
四年里,她一个人怀孕、生子——龙凤胎。婆婆是继室,心偏到胳肢窝,只疼自己亲生的,把她和两个孩子当累赘。
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活挨骂。
女儿安安从娘胎带了病根,先天心脏有问题。郎中说要活命得去北京做开胸手术,那手术费,整个村子都凑不出来。
昨天,安安又喘不上气,脸色发青。原主跪着求婆婆借点钱请郎中,被一把推倒,后脑勺撞上桌角。
当场没了。
然后,她来了。
苏禾穗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没了恍惚。
前世她是独生女,爸妈走得早,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不想结婚不想将就,但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她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不是领养,是那种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软软的、会喊她妈妈的孩子。
可惜还没找到合适的“种子”,人就先猝死了。
结果老天爷直接打包赠送,无痛当妈的好事儿也是让她给遇上了。
虽然,还附赠一个女儿的心脏病、一个刻薄的婆婆和一个失踪四年的便宜老公。
“……行吧。”
苏禾穗擦了把脸,低头看向炕梢那个还在发愣的小男孩,扯出一个笑:
“大宝别怕,妈妈没事。”
大宝愣了两秒,眼眶一红,扑过来,小脑袋拱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你吓死我了……你一直不醒……奶奶说你是装的……二叔还说死了正好少张嘴……呜呜呜……”
苏禾穗搂着这个瘦得硌人的小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脑袋使劲往她怀里钻,像要把这三年攒的委屈全哭出来。
她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但拍着大宝后背的手没有停。
“妈妈好了,不哭了啊。”
大宝的哭声渐渐小了,抽噎着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鼻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他吸了吸鼻子,伸出小凉手摸了摸苏禾穗的脸,小声说:“妈妈不痛。”
苏禾穗心里一软,握住他的小手,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炕里侧那个蜷成一小团的小女孩身上。
安安睡着了——或者说,昏过去了。
嘴唇青紫,呼吸又浅又快,小小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侧躺着,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脸旁边,像一只缩在窝里的小猫。小脸皱巴巴的,苍白里透着青,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苏禾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她虽然不是什么医学生,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先天性心脏病,伴有感染发烧。
再不干预,真的会死人。
不是“可能会死”,是“一定会死”。
苏禾穗轻轻拨开安安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孩子滚烫的皮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这孩子长得其实很好看,眉眼像她,鼻子像那个没见过面的便宜老公。如果养好了,白白胖胖的,一定是个漂亮姑娘。
可惜瘦成这样,青白成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起来。
第一,周家不能待了。
李腊梅已经把原主推死了一次,她继续待在这儿,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安安的病也拖不起,在这连口饱饭都没有的地方,别说做手术,基本的营养都保证不了。
第二,得找到那个便宜老公。
周烬言,新婚夜跑了就没回来。每个月寄二十块钱说是养家钱,实际上原主和孩子一分没见到,全被李腊梅揣进了自己腰包。
但不管怎么说,他是孩子的亲爹。安安的手术费,他得出。
就算不想多一个老公,那也得先找到人,把账结了,再离。
第三,得搞钱。
手里的钱?
零。
原主全身上下搜不出一毛钱。李腊梅把得死死的,连原主攒了几个月、准备给安安买药的鸡蛋,都被她拿去换钱贴补给亲生儿子了。
苏禾穗低头看了看怀里瘦得硌人的大宝——他已经不哭了,正靠在她胳膊上,小手攥着她的衣角,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依赖。
又看了看炕上嘴唇发紫的安安——她的小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东西。
苏禾穗伸出手,把安安的小手握在掌心里。那手凉凉的,小得可怜,一把就能包住。
行。
这盘烂棋,她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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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穗把两个孩子安顿好,掀开被子下了炕。
脚一踩到地上,差点没站稳。
这身子太虚了。
常年吃不饱饭,还要干重活,如今又失血过多,能站着不倒下已经是奇迹。她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挪到门口,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不大,土墙泥地,东西两边各一排屋子。正屋里传来李腊梅尖利的骂声,不知道在骂谁,偶尔夹杂着周父闷声不吭的咳嗽。
厨房在东边,烟囱还冒着烟,刚做过午饭。
苏禾穗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靠墙根堆着的那堆东西上——几袋粗粮,一筐红薯,还有一捆干蘑菇和核桃。
那是原主秋天上山捡的,本想着攒着过年给孩子们换两块布做衣裳,结果被李腊梅一句“充公”就全收走了。
原主也是傻,不知道藏着点。
害得她穿过来,兜比脸还干净。
苏禾穗缩回屋里,把原主的记忆翻来覆去过了几遍。
原主在村里没什么人缘。不是她不好,是李腊梅到处说她懒、馋、不会过日子,把她名声败光了。
不是没人看出李腊梅口蜜腹剑,只是原主窝窝囊囊、一副任人欺凌的样子。在这个穷苦年代,别人不跟着恶人一起欺负她,都算善良了。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村东头的王婶子。
王婶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厚道人,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早年很受了些委屈,练就一身泼辣本事,最见不得欺负孤儿寡母的事。
原主之前被李腊梅打骂,王婶子撞见过好几次,每次都当面怼李腊梅,替原主说话。
而且王婶子家条件不错,大儿子在县城上班,小儿子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手里应该有点闲钱。
苏禾穗心里有了计较。
握紧大宝的小手,抱着气息微弱的安安,苏禾穗顺着墙角绕向后门。
冷风卷着寒气扑面而来,刚走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木门“吱呀”一响。
是正屋的方向。
李腊梅尖利的嗓门隐约飘来:“那贱丫头醒了没有?别又装死偷懒!”
苏禾穗心头一凛,脚步不由得加快。能不能借到钱、能不能带着孩子逃出生天,就看这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