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馋青梅:和竹马操之过急》主要是描写何靡纪星隅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月上舞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695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8 12:36: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青梅竹马+重欲+极限拉扯+扮猪吃虎】【肤白腰软-白月光VS重欲闷骚-旧宿敌】【生物学研究生VS外企年轻总裁】从小喜欢的哥哥官宣了怀孕的女友为赌气,何靡冲动下跟刚回国的竹马纪星隅贪了一夜欢时隔五年,竹马从明媚少年,变成了成熟男人心疼纪星隅,也心疼热烈的少年气可他们都在较劲谁也不愿先低头她不知,这竟是...

《馋青梅:和竹马操之过急》免费试读 第4章
拍卖槌敲响,第一件拍品成交。
纪星隅侧眸瞧着何靡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眉尾暗暗上扬。
“专门为我来的?”他低声靠近。
垂眸看到她毛绒绒的发顶,和气鼓鼓、又**嫩的腮颊,莫名想起亲吻她的滋味。
她不让他亲,他偏要亲。
那晚,要她一次又一次后,她昏睡了过去,他还没停。
呼吸不上来时,女孩张嘴寻求氧气。就在这时,他没忍住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巴。
她的舌头很软,香津很甜。
日思夜想的人儿,终于被他吃得满满当当!
何靡不自觉就想冲他:“说了帮你拍回阿姨的手镯,我说到就会做到。我可不像某人,人品那么差!”
“你说的这个某人是?”
何靡侧过身,小声地咬着牙,一字一顿瞪他:“你个狗东西,有女朋友了还敢答应我做那事,这钱挣了你不亏心吗?!”
纪星隅脸上突然染了一层愠色。
她还敢跟他提亏心?
昨天她跟何堇翊说的话,‘…纪星隅回来关我什么事?哥哥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放心好了哥哥,我以后不会再跟他一起玩的……’
他还没忘。
他坐回身,嗓音冷锐:“那你知道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何靡也正襟危坐,
下巴微微扬起,眼睛盯着前方的拍品台:“我又不只是为了帮你。小时候这个手镯,本来就是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你给抢了回去。我只是让它物归原主罢了。”
她也是才听说,纪星隅妈妈已经去世五年了。在他们出国那年。
纪星隅听及此,轻轻笑了。
重逢到现在,她是第一次见他笑。
不过,怎么有点阴森森的?
何靡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正要开口,就听他慢悠悠地说:“那你知道,这个手镯是要给她未来儿媳的吗?”
何靡一愣,脸上顿时烫了:
“你胡说什么!”
何靡被吓得往后一躲,肩膀撞上宋时愿的胳膊,差点把宋时愿挤下椅子。
纪星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何靡急忙稳住身子,二话不说拉着宋时愿换了位置,全程低头,没看纪星隅一眼。
宋时愿莫名其妙,小声问:“靡靡,干嘛呀你?”
“不想跟狗坐一起。”
宋时愿转头看了一眼故作淡定的纪星隅,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靡,
嘴角压不住一点。
拍卖继续——
“接下来这件拍品,便是大名鼎鼎的云岫镯。由姑苏玉雕大宗云琛先生亲工,他晚年收官的唯一一件云岫镯……”
云岫镯卧在黑色绒布上,浅青云纹。灯光一照,镯身漾开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起拍价,五百万。”
咣——
拍卖槌落下。
“现在起拍,请竞价!”
“五百五十万。”纪星隅率先举牌。
何靡朝宋时愿使了个眼色。
宋时愿会意,举牌干脆:“八百万。”
她没按五十万五十万地加,跳一口价,是巨贾千金的惯用手法。
宋家掌舵的高奢品希梵集团权势滔天,在整个上流圈都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没人举牌,没人愿意平白给自己树一个强敌。
何靡笃信纪星隅喊不起价了。
她势在必得,可颧骨刚上扬三分,最后排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九百万。”
不是纪星隅喊的。
何靡猛地回头,看到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着【10】号牌。
“哪冒出来的家伙,敢跟本**抢!”
宋时愿眉头都没弯半分,毫不犹豫举牌:“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后面跟得很快。
并且以百万叠加,似乎资财也相当雄厚。
拍卖师还没开口,宋时愿便再次举牌:
“一千五百万!”
“愿愿,你一下拔这么高干嘛!我可不是你,没这么多钱!”何靡在宋时愿耳边低声提醒,妄图阻止。
“没事,不够我给你补!”
“一千六百万。”后面还在跟。
宋时愿:“三千万!”
“三千一百万。”后面一直以一百万叠加跟价,好像就是有意为之。
区区一个无名之辈的主动挑衅,彻底激起了宋时愿的好胜心,她要让他知道【宋时愿】这个名字是为什么挂在会场大屏24小时的。
“点天灯!”
话落,庄严的定制乐曲奏响。
会厅穹顶的琉璃灯亮起,满堂震撼。
宋时愿手里的【1】号牌“啪——”地拍在桌上,悠悠靠在椅背上,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全场哗然!
三千一百万,已经是远超物品价值本身的天价了,竟然还触发了难得一见的点天灯!
每个人都暗自揣测,小小一个镯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宋家二**不惜千金也要拿下。
“点天灯生效。”
“按照拍卖会规则,本次拍品竞价取消价格上限,直至天灯熄灭,方可行落槌之礼。”
众人目光后瞧,还想看热闹。
可那个中年男人反倒把号牌放下了。
“三千一百万——成交!”
啪——
拍卖槌终于落下。
何靡悬着的那口气终于也一起落地了。
她下意识看向纪星隅。
他正单手玩手机,姿态慵散,喊过第一次价后,手就没再扶过号牌,好像这只镯子跟他无关。
而沈相宜正靠在他的肩头睡觉。
心里莫名一股闷气,何靡起身便走。
——
何家别墅种了一园子的花。
蔷薇花枝攀到了二楼,何靡的房间。
三十度的初夏,宋时愿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她盯着何靡从进门到现在都死死捏紧的披肩,眼睛眯了起来。
“今天三十二度,靡靡,你这么怕热的人竟然裹了一天床单,干嘛呢?”宋时愿伸手去扯,“皮肤过敏了?”
何靡往床角缩:“没有,没有……”
躲闪心虚的样子反而坐实了宋时愿的怀疑。
“前天生日会你消失了一天,昨天晚上才回家,我给你发了一堆消息一个都没回。说!偷摸去干什么坏事了?!”
宋时愿一个虎扑,手直奔那披肩。
“愿愿,你别闹我!”
“你肯定干坏事去了,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两个女孩在床上滚成了一团。
何靡始终死死护着领口,宋时愿不依不饶地挠她的痒痒肉。
就在何靡即将投降时,
哐哐哐——
房门响了。
老保姆温和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靡靡,小隅来了。”
屋内,打闹暂止。
宋时愿眼睛一亮,识趣地从床上翻下来,冲何靡挤了个“回头再审你”的表情,出门前还不忘多瞅了纪星隅几眼。
小闹精走了,房间安静了下来。
何靡背对着门坐起身,把披肩整理好,开口时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带了一丝撒娇的尾调:
“镯子已经给你了,不回你的鹰国,还来找**嘛?”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她身侧绕过来,一只长腿稍弯155度,整个人倚在她面前的化妆台边沿。
黑色西裤,笔直修长。
何靡的目光刚好落在他的大腿上。
往上是裆——
这男人,又发骚了。
“三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纪星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藏着隐约的笑意,“我怎么能当做没事发生就走了呢?”
何靡还在盯他裆,脑子黄黄,忘了说话。
“说吧,想让我怎么还你?”
他伸出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像个耍赖的债主一样补充,“先说好,我可没钱。”
何靡这才目光上移。
他脱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袖口上撸到小臂,领口松了三颗扣子,胸肌若隐若现。
全梳的头发这时松散在眉骨,除了变高变成熟了外,倒跟五年前没太明显的区别。
只是那双眼睛,总像藏了什么话没说。
她偏过头,一把抓起床头的毛绒兔子开始揪它耳朵:“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不用你还。”
宋时愿确实是大方憨傻的有钱人,可她不能用她的钱,否则友情就不单纯了。
三千万而已……再把爸爸送的市中心挨着西方明珠那套江景房卖了就成,而且还有富余。
“那可不行。”纪星隅啧啧摇头。
他从桌上起身,十分自然地坐到她床边,伸手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不然,又要被你说我人品差了。”
何靡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正要怼人——
“这样吧。”
纪星隅单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另一只手从她耳侧拢过去,掌心覆在她脸侧,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她颧骨下方的皮肤。
“上回五百万一夜,三千万……”
他顿了会,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沉嗓磁性勾人:“让你再爽六回,如何?”
何靡的脸,不,是全身,
在这一秒内,像蒸熟的苹果,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