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兑上缺,主角是苏薇陆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35467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8 12:38: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给大家讲一个朋友真实的故事:我叫陆风,大学毕业后,投了一百零八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高中最“出格”的女同学苏薇打来电话:“深城缺人,来不来?”穷途末路的我咬咬牙,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到了深圳才知道,苏薇口中的“工作”,是高端私人会所的男伴。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贵妇的觥筹交错,有...

《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免费试读 第4章
我猛地一激灵,转过头。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高瘦的男人。这哥们儿二十七八岁,皮肤白得直晃眼,一看就是粉底打厚了。眉毛修得像两把小柳叶刀,比苏薇那狐狸眼上的还精致。更要命的是,他大晚上的穿件花衬衫,领口硬是敞到了第三颗扣子,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还挂着个反光的十字架。一股浓烈的木质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你是……阿鸡哥?”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一翻白眼,兰花指差点没直接戳进我鼻孔里:“叫谁鸡哥呢?土不土啊!叫鸡爷!或者Kevin老师!”
阿鸡爷上下打量着我这身一千三的行头,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发霉的臭豆腐,满脸的嫌弃毫不掩饰:“这特么谁给你搭的衣服?藏青色西装配白衬衫,你当你是去卖保险还是去给死人推销骨灰盒啊?你跟她多大仇?”
我尴尬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骂苏薇这娘们儿的审美。
“走走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趁客人还没上满,赶紧跟我去改造!”阿鸡一扭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前面。
十分钟后,我被按在了二楼员工化妆间的镜子前。
头顶明晃晃的大灯照着,阿鸡手里捏着一把小镊子,脸贴得我极近。
“嘶——**!你轻点!”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闭嘴!别乱动!”阿鸡一镊子精准地拔掉我一根杂眉,“就你这眉毛,长得跟两把杂草似的,不修能看吗?你当这是在你们村东头苞米地里搞对象呢?”
他下手稳准狠,一边拔一边嘴里跟机关枪似的往外突突:“听好了新人,富婆花钱来咱们这,买的是啥?买的是青春!是情绪价值!是脱离那个糟心家庭的幻想!你得让她觉得,你坐在这里不是为了挣她那几千块钱的,而是因为她有魅力,你被她深深吸引了!”
他拿起半瓶发胶,跟不要钱似的往我头上喷,狠狠一抓,把我原本软塌塌的头发弄得层次分明。
“哪怕坐在你对面的,是个满脸横肉、重达两百斤的大胖姐,你也得催眠你自己——她是仙女!她下凡来拯救你了!懂吗!”阿鸡拿起遮瑕膏,往我眼角的几颗痘印上狠狠一抹。
我疼得一哆嗦:“懂、懂了。”
“规矩听好,三大禁忌,记进你骨髓里!”阿鸡伸出三根**的手指头,“第一,不问真名!人家叫李翠花还是张建国关你屁事,你统统只叫‘姐’,叫得越酥越好;第二,绝对不问老公!谁知道她老公是在外面养了三个小三还是刚进去蹲大牢了,你提这茬就是找死;第三,绝口不提别的客人,同行也不能提。女人那嫉妒心,能把你撕成碎肉包饺子!”
我赶紧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别说,这哥们虽然嘴毒,但这全是保命的干货。
“行了,妆造凑合了。”阿鸡退后两步,“现在,给我笑一个。展现你对仙女的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咧开嘴。
阿鸡痛苦地捂住脸:“停!你这是准备吃人还是准备便秘?职业微笑懂不懂?嘴角上扬,露六颗牙齿,眼神要温柔,要有拉丝的感觉!”
我对着镜子反复试了几次,怎么看怎么像个准备抢劫的傻狍子。
阿鸡急了,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你想!想你这辈子最喜欢的东西!最想得到的东西!”
最喜欢的东西?我脑子里一闪,突然想起了我妈除夕夜端上桌的那一盆油汪汪的红烧排骨。这半年天天在网吧啃泡面,我做梦都在咽口水。
想到那块肉软烂脱骨、汤汁拌饭的香味,我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喉结一滚,眼神里顿时泛起了一股无法掩饰的渴望。
“对!停!”阿鸡激动地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表情!色眯眯中透着一点纯真,渴望中带着一丝克制!记住这个感觉,以后看着客人的时候,就把她当成你这盘……你想啥呢?”
“红烧排骨。”我老实交代。
阿鸡嘴角抽搐了两下:“……随你便吧,能用就行。走,去舞蹈室。”
如果说化妆和微笑是在扒我的皮,那接下来的跳舞课就是在抽我的筋。
舞蹈室里,音乐放着舒缓的华尔兹。
我的身体协调性一直是个谜。跑步、耐力我都行,但只要一跟着节奏动,我就成了个木头人。
“一二三,退!转圈!搂腰!”阿鸡在前面带着我。
“哎哟**!”阿鸡惨叫一声,推开我捂着脚面直跳脚,“**是长了两只左脚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老子刚买的古驰皮鞋!”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阿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墙角:“我带了这么多新人,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你脑子里装的是苞米茬子吗!去那边,面壁思过!”
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乖乖走到墙角,鼻尖贴着墙面站得笔直。东北男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抗糙。错挨打,立正站好,咱不虚。
五分钟后。
背后传来阿鸡重重的叹息声,脚步声靠近。
“转过来。”他语气软了不少,把那双快被我踩变形的皮鞋踢到一边,直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别急。脑子别乱。跟我数节拍,找节奏。一二三,一二三……”
他抓住我的手,重新搭在他的腰上。这回我死死盯着地板,心里默默跟着节奏数。一遍,两遍……居然一次都没踩到。
“有进步。”阿鸡松开我,揉了揉眉心,“今天先到这。滚回去自己对着镜子多练。”
深夜两点,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了桑园的出租屋。
一推开门,那股闷热潮湿的气息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苏薇已经洗完澡了,正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侧躺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两条白腻修长的腿搭在床沿上,随着旁边破风扇的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听见我进门,她头都没抬,翻着手里的破杂志:“哟,回来啦?阿鸡的课好上吗?”
我把那件被汗浸透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一**瘫坐在地上的塑料垫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别提了。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学怎么当男伴。”我灌了半瓶冰水,擦了擦嘴角,“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学怎么当个太监。察言观色、伏低做小、连笑露几颗牙都有规矩。”
苏薇把杂志一扔,坐了起来,睡裙的领口滑落了大半,笑得花枝乱颤。
“太监?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太监伺候的那是皇上,你充其量是个男宠。男宠伺候的是娘娘。你就是个伺候娘娘的货色!”
她一边笑一边探下身子,伸出**的脚丫子,用脚趾头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别跟个死狗似的趴在地上。今天学得挺累吧?”
还没等我回话,她突然伸手“啪”地一下关了墙上的灯开关。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中村斑驳的橘黄色路灯光透进来,打在她的半张脸上。
“滚到老娘床上来。”
她在黑暗中冷不丁地吐出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跟白天那个泼辣的苏薇完全判若两人。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东北爷们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我一咬牙,手脚并用直接翻上了那张潮湿的单人床。刚挨着床席子,还没来得及躺平,一条温热的长腿直接就盘上了我的腰。
苏薇的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紧紧贴了上来。薄薄的真丝睡衣几乎没有任何阻隔的作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滚烫的温度。
“怎么?今天阿鸡教你怎么伺候女人没?”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一双小手不安分地顺着我衬衫的下摆往里钻,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挑逗。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但在那一秒钟,我深吸了一口气,大脑里的那个开关再次“咔哒”一声开启。
我的心跳,从刚才的如擂战鼓,瞬间平复到了每一秒跳动一次的机械般精准。
想玩?行。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纯爱战神的降维打击。
我没去拦她的手,而是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只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方,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轻轻点在了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教了。”我把嘴唇贴到她的耳廓边,没有碰到,只有温热的呼吸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频率喷洒进去。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颈动脉,以每秒一毫米的速度向下缓缓滑行。这种慢到令人发指的触碰,在黑暗和安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苏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刚想挣扎,我的另一条腿已经死死卡住了她的膝盖。
“阿鸡说,对待客人,要像对待仙女一样……”
我每吐出一个字,嘴唇就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垂一下。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完美无瑕,不重不轻,恰好停留在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边缘。
这种完全游刃有余的生理控制,让她所有的挑逗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而被我带入了一种她陌生的节奏里。
“你……**又来这套……”苏薇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呼吸彻底乱了套。她那只没被扣住的手想要推开我,却因为我身上传来的那种稳如泰山的压迫感,怎么也使不上劲。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我将手心贴在她侧腰那层薄薄的布料上,隔着布料,指骨极有节律地按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处停顿,都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那种被憋到了极点、想喊又喊不出来的闷哼声。
我依旧保持着那平稳得让人绝望的心跳,就这么静静地掌控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
一小时后。
“砰!”
安静的出租屋里爆发出一声闷响。
我捂着肚子,从一米五的床上以一个狼狈的姿势滚落下来,四仰八叉地摔在塑料垫上。
苏薇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花,死死缩在床角。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听到她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以及咬牙切齿的咒骂。
“陆风!**就不是个男人!你是个变态!死变态!老娘迟早把你那玩意儿给剪了!”
我揉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咧嘴一笑。这娘们儿的腿劲是真大,差点没给我肋骨踹折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扔在破桌子上的诺基亚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叮——”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我忍着痛爬过去,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幽绿色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看清了那条短信的内容。
“【建设银行】您的尾号7488账户于01:14转入人民币4000.00元,当前余额4012.50元。”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串数字。
四千。
这就来钱了?
我回头看向床上还在发抖的苏薇,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薇姐……”
“有屁快放!”她没好气地骂道。
“我第一单……好像要来了。”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哆嗦,“做梦都没想到……就在刚才,他们给我卡里打了一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