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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羽墨春来小说轮回劫:难相知在线全文阅读

羽墨春来是著名作者向王火火成名小说作品《轮回劫:难相知》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697字,轮回劫:难相知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8 12:44: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不知飘向何处。“夫人,该动身了。”白鹭轻声提醒。松嬷嬷护着羽墨往东厢阁的偏殿走去。王府的侍妾都聚集在内,只相互点头相应,无人闲谈,她们随行的仆从被带往另一偏殿。殿内的木桌上,一边摆着酒壶与酒杯,一边摆着文书与笔。羽墨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木桌前的蒲大总管衣衫比平日精致了不少,正与刘全公公站在那铺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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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劫:难相知》免费试读 轮回劫:难相知第2章

从王爷正寝回到羽墨的栖羽阁,需经过几条连廊。冬日寒风呼啸,却挡不住廊下婢女偷聚私语。

“听说了吗?陛下驾崩,遗诏禅位,三日后便是登基大典,咱们王爷就要成为新君了!”

一众婢女们的话语充满了期待。

“那咱们服侍的夫人们,都要进宫当娘娘了吗?”

“可惜先王妃早逝,”另一婢子接道,“现下羽夫人最得宠,毕竟王爷只召羽夫人侍寝。”

“哎哟,你敲我作甚!”其中一个婢女突然惊呼。

“嘘——小声点,你没听说今早的情形?别忘了,羽夫人再得宠,终究是青楼出身,恐怕连嫔位都难保。”

“哎,还是担忧些咱们自己吧,也不知会如何安置。”

冬日的风愈发地刺骨,婢女们缩了缩脖子,悄然散去。

廊上,羽墨的步履愈发地凝重,摸着廊内栏杆滑行的指尖冰凉。

眼前的连廊,是她无数个日夜奔向王爷的路,往日摇曳的身姿化为碎影,连寒风都只对着她吹,她的身冷,心更冷。

她明白,像她这样的出身,早该烂在泥里,而不是闪耀天上,

王爷的恩宠带她出了腌臜之地,给了她庇佑和温暖,却也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以为自己可以做一颗星辰,有资格与他并肩。

可如今,细腻深情早已注入其中,无法自拔,得来的,却是连入宫的陪伴都成为了奢望。

前方突然传来匆促的脚步声,栖羽阁的大丫鬟白鹭和松嬷嬷喘着气,匆匆赶来。

“夫人,快披上,”白鹭一把将手中的浅棕色大氅披在羽墨身上,“还好嬷嬷眼尖,早早就看见夫人单衣而回,叫我去屋内寻了件袄子接夫人。”

边说边利索地把压在大氅下长顺的黑发从衣内顺出,整理好,又不满道:“怎得王爷寝殿中的丫鬟,都未给夫人梳头,就让夫人回来了。”

松嬷嬷给了白鹭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夫人,您拿着这个暖炉捂一捂,”松嬷嬷递来一个圆滚滚的铜制暖炉。

羽墨沉默,随二人跨入内阁。屋内炭火正旺,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寒。

微颤的指尖恢复了血色,可脸色仍欠佳,白鹭小心翼翼与松嬷嬷对了对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担忧。

松嬷嬷俯身低头回禀:“刚刚蒲总管派人传话,一个时辰后,请各位夫人移步东厢院的偏殿议事。”

羽墨点了点头,蹙眉,那偏殿,是先王妃的旧院,已空置许久了,近日却在翻新。

“听说,是边关的贵女,今日入府,”松嬷嬷压低声音,边观察着夫人的神色,“好像,姓拓。”

这些年,她在王府没有约束,可随意进出书房和他议事的后殿,对这氏族无比熟悉,却没听说过哪家大族,只姓这个名讳。

“知道了。”羽墨回应。

“夫人用过早膳了吗?若想加什么,奴婢去准备,”松嬷嬷小心翼翼地问。

“泡壶花茶吧。”

“是。”

二人退下,屋内仅剩她一人。

羽墨单肘撑在桌上,头无力地抵在掌心。

炭火噼啪,微烟寥寥化作了温度,纤手缓缓抬起,抚上了头上那只简易的步摇——曾经的纨绔王爷亲手**。今日,却忽然觉得,这步摇重得压心。

白鹭奉上茶水,又退下。花茶的热气散尽,也没能拉回羽墨的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夫人,该动身了。”白鹭轻声提醒。

松嬷嬷护着羽墨往东厢阁的偏殿走去。

王府的侍妾都聚集在内,只相互点头相应,无人闲谈,她们随行的仆从被带往另一偏殿。

殿内的木桌上,一边摆着酒壶与酒杯,一边摆着文书与笔。

羽墨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木桌前的蒲大总管衣衫比平日精致了不少,正与刘全公公站在那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椅旁说着话,声音压得极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刘全公公清了清嗓子,俯身请安后,便道:

“王爷有令,今日议事,只为一事——登基在即,后府需清。”

羽墨见众位夫人的脸上难掩落寞之情,只她的垂眉之下有一丝疑惑——府妾除了她,尽是良家女子之列。

可为何?

刘全又正了正衣襟,尖细的声音响起:

“王爷念着旧情,若各位夫人愿意签书和离,那么,除了这一箱银票外,自己阁内看中的物件可尽数带走,只要以后不辱了王爷的名声,族中之人的士子路也宽敞得多。”

声音接着下降了几个度,继续道:

“若有夫人更看重名节,这桌上的毒酒也算是个体面,不过,尸身需由自家人带回,其他所得与众夫人无异。”

刘全说到“毒酒”二字时,尾音稍微颤了一下,像是那两个字烫嘴。

“若各位夫人若想好了,只管上前便是。”

语毕,夫人们面面相觑——这哪是选择,分明是逼人离府。

众人犹豫间,门外脚步声伴着清**愈来愈近,门开,众人福身请安。

萧成肃背手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对皮肤偏黑的男女。

男子只是一身异域服装,没有什么特别;而那女子,高高的发髻上都是银饰,每走一步,头上的装饰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和**一样清脆。

当那女子走过众夫人跟前,步履如男子般有劲,清高的气势溢于言表。

他们分别在主位与客位落座。

落座后,拓跋女子以豪迈的坐姿,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壶和文书,忽然笑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父王说了,我拓跋氏的女儿,不与庶民同夫而侍,王爷果然守信。”

萧成肃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女子又似女主人般,向下扫视这一众侍妾,傲然开口:“我听闻这,男子以门第为阶,女子以贞洁立命,不知今日是否能看到些烈性骨气…”

她身旁的男子侧目瞪了她一眼,警示她不要生事,女子撇了撇嘴,头转向另一边,没再继续说话。

蒲总管低着头在文书一侧磨墨,伺候陆续上前的夫人落笔。

一位又一位夫人上前,签字,落笔,都低头掩面退下,无人走向那酒壶。

羽墨看着其他夫人们——她们都有家可回,只她没有。

她站在原地。

这十年——她是他豢养的金丝雀,煮茶、研磨、弹琴,以为她只要够乖,就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哪怕什么身份都不要。

她早把王府当成家,也全心全意都是为了他,可如今,都是一场空。

刘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羽夫人,请。”

竟只剩她了。

羽墨缓缓挪行至桌前,那面容淡得仿佛是缥缈的幽灵。

她拿起酒壶,簌簌的倒酒声在屋内格外清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刘全俯身跪地:“夫人得的赏赐最是丰厚,请夫人三思!”

蒲总管连忙上前作揖,道:“王爷也是为了各位夫人着想,请羽夫人挪步。”

“赏赐丰厚”四个字,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而蒲总管说话的时候,眼睛在偷看着主座的方向。

她若真拿了那些赏赐,就等于否定她这些年付出的真心。

她不愿...

她取下头上的步摇放在桌上——这一瞬间,主座上传来轻轻的一声,像是茶盏磕在案上的声音。

拓跋女子偏头看了萧成肃一眼,又收回目光。

其他夫人都倒吸几口冷气。

羽墨一手端着酒杯,走到蒲总管的桌前,一手接过他手里沾着墨的笔,笔尖微顿后,连贯的一笔签出了名氏,斩断了情思。

仰头一口。

“啪!”

一声脆响炸裂在死寂的大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主座之上,萧成肃手中的玉盏竟被生生捏碎,碎片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他霍然起身,似要冲下高台,却听身旁的拓跋男子冷冷开口:“王爷,此刻你若护她,便是拂了与我鲜卑的约定,还望三思。”

萧成肃身形一僵,眼底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那个倒下的身影,喉咙里憋着一口气,却终究未能迈出那一步。

毒酒顺着羽墨的喉咙往下,不知是酒的烧灼,还是毒的侵蚀,呛得她连咳数声。

紧接着,肿胀的喉咙压迫气管,堵塞食道,胃里排山倒海的翻腾,想吐吐不出,只能任其在腹中乱窜。

痛苦占据了她全部的力气,只能勉强坐地,闭上眼,极力压制面部挣扎,但那隐忍的面和紧紧握着喉咙的手却出卖了她想保持的体面。

这是她这一生,除了心痛外,吃过最大的苦。

恍惚间,有人将她死死勒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那怀抱滚烫,却在剧烈地颤抖。

她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可眼皮重如千钧。

是王爷吗?

不...不可能。他正高高在上地看着,怎会下来抱一个将死之人?

一定是回光返照的幻觉吧。

也好,就当是,他最后送我一程。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在那虚假的温暖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她捂住喉咙的手随重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