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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你却说这上面的血太脏,主角顾景辞顾正雄林清浅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热门好书《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你却说这上面的血太脏》是来自吸金光环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景辞顾正雄林清浅,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6132字,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你却说这上面的血太脏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1 13:14: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庆祝他们顾家的继承人,重获新生。而我,作为最大的“功臣”,自然也被“请”到了现场。顾正雄让我换上了一件漂亮的白色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站在他和他妻子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和赞美。「顾董,恭喜恭喜啊!听说景辞少爷这次,是彻底痊愈了!」「是啊,多亏了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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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你却说这上面的血太脏》免费试读 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你却说这上面的血太脏精选章节

01「苏念,你真脏。」顾景辞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明明是初秋最温暖的午后,阳光透过VIP病房的落地窗,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美好得像一幅遥不可及的画。可我却只觉得冷,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深入灵魂的冷。三天前,

我刚刚做完最后一次骨髓移植,将我身体里最后一份健康的造血干细胞,

输送到了顾景辞的身体里。医生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再也没有任何排异反应,

只要再吃下最后一颗特制的基因稳定剂,他就可以彻底摆脱纠缠了他二十年的罕见病,

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而我,此刻正虚弱地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我的视线里,

顾景辞正小心翼翼地搂着林清浅,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清纯得像一朵百合花的女孩。

林清浅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景辞,你别怪念念,

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怯生生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了她的恶人。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十分钟前,林清浅端着一碗汤走进病房,在我面前,她脚下一滑,「不小心」

将滚烫的汤尽数泼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而顾景辞冲进来的那一刻,看到的便是我站在一旁,

而林清浅泪眼婆娑地缩在角落。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就直接给我定了罪。「不是故意的?」

顾景辞冷笑一声,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苏念,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这三年来,你装得还不够吗?」装?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为了给他治病,

我放弃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住进了这个比监狱还冰冷的疗养院。每个月一次的抽血,

每半年一次的骨髓穿刺,那种蚀骨的疼痛,早已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添上来,丑陋得像是蜈蚣。

我曾经也是个爱美的女孩,夏天连短袖都不敢穿。这一切,他都知道。可现在,他却用「装」

这个字,轻描淡写地抹去了我所有的付出与牺牲。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

守护了三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顾景辞,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他似乎是没料到我会反问,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不然呢?」他将林清浅护得更紧了,

像是生怕我这个“毒妇”会伤害到他的珍宝。「苏念,我警告你。现在我已经好了,

我们之间的交易也该结束了。清浅善良,她不像你,心思歹毒,满肚子算计。」「从今往后,

你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原来还有旧情可念吗?

我看着他看向林清浅时,那满眼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再对比他看向我时,

那冰冷的、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神。一个荒唐又可笑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原来,

在他心里,我苏念,不过是一个会走路的、有温度的药罐子。如今药效用尽,

便可以随意丢弃了。胸口那股尖锐的疼痛,渐渐化为了麻木。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忽然就笑了。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病房里虚伪的宁静。

顾景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他觉得我笑得阴森,像个女鬼。

「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朝他走过去。我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将林清浅完全护在身后,

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我停在了他面前,抬起头,对上他警惕的眼。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那个精致的、刻着他名字缩写的小盒子。那是医生今天早上特意交给我的,

里面装着那颗能让他彻底痊愈的基因稳定剂。全世界,只有这一颗。是我母亲,

用她的命换来的,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和念想。看到盒子的那一刻,顾景辞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里面,有激动,有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他伸出手,

语气是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温和。「念念,把它给我。」02「念念,把它给我。」

顾景辞的声音,像是淬了蜜的毒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他以为,

我还是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苏念。他以为,

只要他稍稍放软姿态,我就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巴巴地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我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就是这只手,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

紧紧握住我,对我说:「念念,等我好了,我一定娶你。」而现在,

这只手刚刚抚摸过另一个女孩的头发。我的视线,从他的手,缓缓上移,

最终落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我清晰地看到,

他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贪婪与迫不及muje。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这颗药,

和他彻底健康的未来。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景辞,你想要?」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灼热地盯着我手中的盒子,

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对,念念,给我。只要你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开始给我画饼,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顾氏的股份,城西的别墅,

或者你想要哪个奢侈品的代言……只要你开口。」他以为,我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为了这些冰冷的物质。站在他身后的林清浅,听到这些,脸色微微一白,

嫉妒的火焰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她完美地掩饰了下去。她柔柔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体谅。「景辞,你别这样……我相信念念不是为了这些的。

她只是……只是太爱你了。」好一招“以退为进”。三言两语,

就将我定义成了一个因爱生恨、纠缠不休的疯女人。而她,则成了那个善解人意的圣母。

顾景辞果然很吃这一套,他心疼地看了一眼林清浅,随即更加不耐烦地看向我。「苏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再耍花招了。」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当着他的面,

缓缓地、极具仪式感地,打开了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一颗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般的药丸,

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幽微的光芒。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

顾景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颗药丸,眼神里的占有欲,

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甚至下意识地,又朝我走近了一步。「给我!」这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我举起盒子,对着光,

仔仔细细地欣赏着那颗药丸。这是我妈妈,国内顶尖的基因病学专家,耗尽了十年心血,

才为顾景辞研发出的唯一解药。为了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完成它,

她甚至放弃了自己癌症的最后一次化疗。她说,这是她欠顾家的。也是她留给我,

让我能够“挟恩图报”,在顾家安身立命的唯一筹码。可现在,

我看着顾景辞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讽刺。我缓缓地收回手,将盒子合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我抬起头,对上了顾景辞疑惑又愤怒的眼神,

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景辞,你配吗?」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苏念,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将盒子握在手心,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你想要它,可以。」

「跪下,求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顾景辞的脸上,

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个染坊。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

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屈辱。他身后的林清浅,更是捂住了嘴,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苏念,你疯了!」顾景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注意。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重复道:「跪下。」「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跪。」我晃了晃手中的盒子,笑得像个妖精。

「但是,这颗药,你就永远也别想得到了。」我的话,像是一块巨石,

狠狠地砸进了他骄傲的自尊心里。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我撕碎。我知道,我在赌。赌他对自己这条命的重视程度,

远胜于他那可笑的自尊。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一秒,

两秒,三秒……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度冰冷的,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好,苏念,你很好。」他慢慢地,一寸寸地,弯下了他那高贵的膝盖。

03顾景辞的膝盖,最终没有落到地上。就在他即将跪下的那一瞬间,病房的门,

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顾景辞的父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正雄,铁青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一脸焦急的医生和几个神情肃穆的黑衣保镖。顾景辞像是看到了救星,

那即将弯曲的膝盖猛地挺直,脸上屈辱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委屈和愤怒。「爸!」

顾正雄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凌厉的目光从林清浅红肿的手臂上扫过,最终,像两把利剑,

直直地插向我。「苏念,又是你!」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

「我们顾家好吃好喝地供养了你三年,景辞一康复,你就要反咬一口吗?逼他给你下跪,

这就是你报答我们的方式?」我看着他,这个曾经在我父母双亡后,将我从孤儿院接回顾家,

对我许诺会待我如亲生女儿的男人。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儿子,和顾家的颜面。

我的存在,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和污点。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握紧了手中的盒子。我的沉默,在顾正雄看来,就是默认。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母亲当年为了研发解药,耗尽心血,不就是希望景辞能好起来吗?

她要是知道你今天用她的心血来要挟我们,她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他又开始拿我死去的母亲来压我。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用道德,用恩情,

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将我牢牢地捆绑在“奉献者”的十字架上。过去的我,

或许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到愧疚,感到自责。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一次次的失望中,

变得坚硬如铁。我抬起眼,迎上顾正雄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顾叔叔,

我妈是希望他好起来,但没说要让我赔上自己的一生。」「这三年来,我为他做了什么,

你们比谁都清楚。现在他好了,一句“交易结束”,就要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吗?」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这也有错吗?」我的话,让顾正雄一时语塞。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犀利的话。旁边的林清浅,见势不妙,

立刻又开始她的表演。她走到顾正雄身边,泫然欲泣地拉着他的衣袖。「顾伯伯,

您别怪念念,都怪我,是我不小心烫伤了自己,才让景辞误会了念念……」她这话,

听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果然,顾正雄听完,

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念。」他冷笑一声,「看来,

是我小看你了。」他不再与我废话,直接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东西,拿过来。」

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立刻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盒子死死地护在胸前,

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抢吗?」顾正雄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苏念,

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把稳定剂给我,我保证,你会得到一笔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别墅,豪车,或者你想去国外哪所大学深造,我都可以安排。」「这是你应得的。」

又是这一套。用钱,来衡量我三年的青春,我母亲的性命。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眼里,

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如果,我说不呢?」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顾正雄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再看我,只是对着保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动手。」其中一个保镖,像一只老鹰,

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他的手,目标明确地抓向我手中的盒子。我尖叫一声,本能地侧身躲闪。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在那一刻,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手中的盒子,狠狠地砸向了病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哐当!”一声巨响,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从二十八楼的高度,直直地坠了下去。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顾正雄脸上的盛怒,保镖脸上的错愕,

林清浅脸上的幸灾乐祸,以及……顾景辞脸上那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极致的恐惧。

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这一瞬间。我看着顾景辞,看着他从震惊,到不敢置信,

再到彻底的绝望。他疯了一样冲到窗边,向下望去,只看到楼下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那个小小的盒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不……」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摇摇欲坠。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腔里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我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顾景辞,现在,

我们两清了。」04我的话音刚落,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

回荡在死寂的病房里。我的脸颊**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顾正雄。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疯子!你这个疯子!

你毁了它!你毁了景辞的命!」我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他。毁了吗?或许吧。但毁掉这一切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如果不是他们步步紧逼,如果不是他们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我又何至于此?「爸!

你别打她!」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一个冲过来护住我的,竟然是顾景辞。

他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顾正雄即将挥下的第二巴掌。他的胸膛,

坚实而温暖,是我曾经最贪恋的港湾。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顾正雄显然也没料到,

他愣住了,举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景辞,你……你护着她干什么?她毁了你的药!」

顾景辞没有回头,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和疲惫。「爸,够了。」「这件事,

跟她没关系,是我……是我不好。」他说着,身体晃了晃,脸色比我还要苍白。林清浅见状,

立刻冲了过来,满脸心疼地扶住他。「景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医生也反应了过来,

赶紧上前给他做检查,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没有人再理会我,这个“罪魁祸首”。

我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顾景辞被医生和保镖簇拥着,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他的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有悔恨,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我知道,他怕了。他怕那颗药真的就此消失,

他怕自己这三年的苦白受了,他怕自己又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病痛深渊。他更怕的是,

我这个唯一的“解药”,彻底失控了。顾正雄在短暂的震惊和愤怒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鸷。「苏念,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们吗?」

「我告诉你,没用的。」「那颗稳定剂的配方,在你母亲的实验室里,一定还有备份。

就算没有,我顾正雄倾家荡产,也能再找人给你复制出来一个。」「而你,

因为你今天愚蠢的行为,将会失去你最后的机会。」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个亿,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是现在,

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顾家的下场。」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对着门口的保镖吩咐道:「把她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这里一步!」

说完,他便带着林清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大概是去处理“稳定剂”的事情了。

病房的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反锁了。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囚犯。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顾景辞,以及守在门口,像两座铁塔一样的保镖。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我不在乎顾正雄的威胁,也不在乎那些钱。我在乎的,从来都只有顾景辞一个人的心。

可如今,那颗心,早已偏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我闭上眼,脑海里一片混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疼吗?」我睁开眼,

看到顾景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蹲下身,伸出手,

想要触碰我红肿的脸颊。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受伤。「苏念,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看着他,

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可笑到了极点。「顾景辞,你觉得呢?」他沉默了。良久,

他才低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清浅了。」又是林清浅。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为他的白月光辩解。我的心,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所以,为了她,

你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侮辱我,甚至……默认你父亲打我?」他的脸色,白了白。

「我没有……我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因为事实,

就是如此。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我不想再跟他争论这些了,没有意义。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顾景辞,我们结束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从你选择相信林清浅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结束了。」他从我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不,

念念,我不同意!」「我承认我错了,我**!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说结束,

好不好?」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却没有丝毫动容,

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用力地挣扎,想要推开他。「放开我!」「我不放!」

他固执地收紧手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那颗稳定剂,你别担心,我爸肯定能找到的。

等我彻底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抱着。我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顾景辞,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以为,我毁掉的,

只是一颗药吗?」05「我毁掉的,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可能。」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顾景辞的心上。他抱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什么……什么意思?」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顾景辞,你真的以为,我母亲留下的东西,

是那么容易被复制的吗?」他愣住了。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一个残忍的真相。

「那颗稳定剂,是唯一的。」「它的核心成分,

是一种从极其罕见的深海植物中提取的活性因子,而那种植物,早在十年前,

就已经被宣布灭绝了。」「我母亲为了得到那最后一点样本,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药丸的设备,在我母亲去世后,也按照她的遗嘱,被彻底销毁了。」「所以,

顾景辞……」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世界上,

再也不会有第二颗基因稳定剂了。」「你亲手,把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给推开了。」

我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病床,

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的眼睛里,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不……不可能……你在骗我……」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喃喃自语。「我爸他……他肯定有办法的……」

我冷眼看着他自欺欺人,没有再说话。有些事实,需要时间来消化。而我,

已经没有耐心再陪他演下去了。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开门。」门口的保镖,

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纹丝不动。我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顾正雄让你们看着我,

没说不让我吃饭吧?」「我现在要出去吃饭,你们要是拦着,饿死了我,顾景辞的病,

就真的没人能救了。」我故意把“救”这个字,咬得很重。门口的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

显然有些犹豫。其中一个,拿出了对讲机,低声请示着什么。很快,他得到了回复。门,

咔哒一声,从外面打开了。「苏**,先生让您在医院餐厅用餐,我们会全程陪同。」

「可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顾景辞一眼。

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后看着我。那道目光,如芒在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可那又与我何干呢?这是他自找的。我被两个保镖“护送”着,来到了医院顶楼的旋转餐厅。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随意地点了几道菜。三年来,为了保持血液的“纯净”,我的饮食被严格控制,

清淡得像是在吃草。如今,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完全无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他们大概是在奇怪,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孩,

会需要两个如此彪悍的保镖“保护”。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儒雅的男声。「请问,

是苏念**吗?」「我是。」「您好,我是京华大学医学院的周明生教授。

我看到了您之前投递的入学申请和相关的研究论文。」「说实话,我和我的团队,

都被您在基因病理学上的惊人天赋,深深震撼了。」「我们一致认为,您完全有资格,

跳过本科阶段,直接作为我的博士生,参与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一个课题研究。」「不知道,

您是否有兴趣?」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京华大学,医学院,

周明生教授……这些曾经离我那么遥远,又那么渴望的词语,如今,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

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三年前,我收到的,就是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如果不是为了顾景辞,我现在,应该也和周教授一样,站在医学研究的最前沿。我的眼眶,

有些发热。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回答道:「周教授,

谢谢您。我……很有兴趣。」就在我挂断电话的那一刻,餐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起头,看到顾正雄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快步向我走来。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了。

看来,他已经知道真相了。06顾正雄在我面前站定,他身后的助理,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显示着一份被标红的绝密文件。文件的标题,

赫然是《关于“G-S-01”稳定剂不可复制性的技术论证报告》。报告的撰写人,

是我母亲。顾正雄的嘴唇,因为愤怒和失望,而微微颤抖着。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苏念,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

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我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慢条斯理地回答道:「知道什么?」「你!」顾正雄被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别给我装傻!你明知道那颗药是唯一的,为什么不早说!」我抬起眼,看着他,笑了。

「我为什么要说?」「我说了,你们就会信吗?」「在你们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用来救景辞的工具。我的话,有半分可信度吗?」「还是说,

我说了,你们就会放过我,让我去过自己的生活?」我的每一个反问,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顾正雄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我早早地告诉他们药的唯一性,他们非但不会放我走,反而会把我看得更紧,

用尽一切手段,确保我能“心甘情愿”地交出解药。我今天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把他们计划要做的事情,提前演了一遍而已。只不过,主角,从他们,变成了我。

顾正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是顾景辞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已经被我亲手摔得粉碎。

他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打感情牌。「念念,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

「这三年来,委屈你了。」「但是,景辞他是无辜的啊。他也是你的……未婚夫,

你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你母亲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又是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不咸不淡地说道:「顾叔叔,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药,我已经扔了。

你就算现在把我逼死,也变不出来了。」「至于景辞……」我顿了顿,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微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顾正雄被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忽然走上前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苏**,

那颗稳定剂,我们找到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