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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裴时洲裴时砚小说无广告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放心,没人比我更懂绿茶》主要是描写温雅裴时洲裴时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猫爪爪求点赞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429字,放心,没人比我更懂绿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1 16:21: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的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表情。“事成之后,城南那栋老宅,是你的。”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这一次,不是演的。那栋宅子,是我爷爷留下的,是我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后来家道中落,被裴家买下。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为什么……是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裴时砚的嘴...

温雅裴时洲裴时砚小说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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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没人比我更懂绿茶》免费试读 放心,没人比我更懂绿茶精选章节

我叫祁月,职业绿茶,从小被精心培养,专接高难度委托。那天,

裴家准儿媳温雅穿着高定礼服,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小心”将一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租来的廉价白裙上。我捂住嘴,眼圈瞬间红了,

声音发着颤对她身边的裴家二少说:“时洲哥哥,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不该站在这里挡了姐姐的路。”后来,温雅在名媛圈里造我的黄谣,说我专勾引有钱男人。

我在一次聚会上当众堵住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姐姐,

是不是因为时洲哥哥那天多看了我一眼,你才这么生我的气,要用这种话来毁掉我呀?

”就在所有人都骂我矫揉造作、段位太低时,那个站在权力顶端的裴家大少,裴时砚,

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嗓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温雅把我弟弟迷得神魂颠倒,

你要是能让她滚出裴家,这栋宅子,归你。

”我看着那栋我心心念念的、属于我祖辈的老宅照片,垂下眼帘,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心疼:“放心,我一定让温雅**体面地离开,

再也不来打扰你们。”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清甜无辜的笑。“毕竟,没人比我更懂绿茶,

尤其心疼像哥哥这样被蒙在鼓里的人了。”【第1章】晚宴的水晶灯光芒璀璨,

像揉碎的钻石洒满整个大厅。我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

像一株无害的植物。视线里,裴家二少裴时洲正温柔地替他那位未婚妻温雅理顺鬓角的碎发,

引来周围一片艳羡的低语。温雅,今晚的主角,也是我的目标。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定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尽是被宠爱的骄矜。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

她端起酒杯,踩着优雅的步子,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精准的鼓点,

一步步敲在我的心上。“这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甜美,

带着恰到好处的居高临下。我捏紧了手里的杯子,指尖微微泛白,

脸上却挤出一个局促不安的笑容:“温**您好,我、我叫祁月,

是跟着张太太进来见见世面的。”我故意将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

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浑身都写满了不自在。温雅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哦,

原来是这样。”她拖长了语调,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条明显是租来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连衣裙上。下一秒,她的手腕一斜。

“啊——”冰凉的红色液体瞬间浸透了我胸前的布料,黏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温雅立刻捂住嘴,

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站得这么近!

”她的脸上写满了歉意,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我看着胸前那片刺目的红,

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但我不能。我必须是完美的受害者。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

眼眶已经红透了。眼泪像算好时间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我没有去看她,

而是转向她身后脸色有些难看的裴时洲,声音带着哭腔,

抖得不成样子:“时洲哥哥……不怪温**,都怪我,

我不该站在这里挡了姐姐的路……这裙子不贵的,

我、我回去洗洗就好了……”“时洲哥哥”这四个字,我叫得又软又糯,

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依赖。裴时洲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温雅的脸色,

则是在我喊出那声“时洲哥哥”时,彻底变了。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攥紧了,

几乎要将酒杯捏碎。“小雅,快跟这位**道歉。”裴时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温雅咬着唇,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拉住我的手,语气急切:“祁月妹妹,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赔你一条新的裙子,不,我赔你十条好不好?”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将我拉到众人面前,仿佛在展示她的宽容大度。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看清我瑟缩的姿态。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温**,是我自己的错。”我的声音更小了,头垂得更低,

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从大厅二楼的某个角落投射下来,落在我身上。我知道那是谁。裴家真正的主人,裴时砚。

我的雇主。这场戏,是演给所有人看的,但最重要的观众,是他。他需要确认,

我这颗他花重金请来的“棋子”,是否足够锋利,足够以假乱真。

裴时洲显然被我这副模样弄得心软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

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好了,别哭了。先去休息室整理一下。”他的声音放柔了许多,

“小雅,你也真是的,以后走路小心点。”这句轻描淡写的责备,对温雅来说,

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我身上的那件属于裴时洲的西装,

眼里的嫉恨几乎要化为实质。我裹紧了外套,上面还残留着裴时洲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

我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姐姐,

谢谢你的酒,很香。”温雅的身体猛地一僵。等我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脸上所有柔弱无辜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脱下那件沾满酒渍的裙子,

毫不留恋地扔进垃圾桶。镜子里的我,眼神清明,没有半点刚才的委屈和惊慌。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三下。我知道是他。我整理了一下情绪,

重新换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打开一条门缝。门外站着的,正是裴时砚。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也更有压迫感。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冷白的皮肤和性感的喉结。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裙子,”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不带任何情绪,“毁了。”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我低下头,

做出局促的样子:“没、没关系的裴先生,我自己可以……”“一千万,”他打断我,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买你三个月。三个月内,让温雅,和裴家再无任何关系。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表情。“事成之后,城南那栋老宅,

是你的。”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这一次,不是演的。那栋宅子,

是我爷爷留下的,是我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后来家道中落,被裴家买下。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为什么……是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裴时砚的嘴角,

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

指尖冰凉,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捻去那滴即将落下的泪。“因为,”他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你的眼泪,看起来很真。”“而且,

你很懂,怎么用最无辜的表情,捅出最狠的刀子。”【第2章】第二天,

我以“艺术系贫困生”的身份,接受了裴时洲“慷慨”的提议,

成为了裴家小妹裴思思的临时家庭画师。名义上,是为了赔偿我那条“昂贵”的裙子,

并赚取生活费。实际上,这是我入驻裴家的第一步。裴时砚为我安排的身份天衣无缝,

贫穷、有才华、自尊心强,每一个标签都精准地踩在裴时洲的同情心上。

当我拎着一个破旧的画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出现在裴家大宅门口时,

出来迎接我的管家,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祁**,二少爷吩咐过了,

您的房间在三楼西侧,靠近花园,采光很好。”管家恭敬地接过我的画箱。

我受宠若惊地摆手:“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太麻烦您了。”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显然取悦了这位在裴家工作多年的老人。温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下午茶,看见我,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登堂入室了。“祁月妹妹来了?

”她很快恢复了优雅,起身朝我走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时洲也真是的,这么点小事,

怎么还把你请到家里来了。妹妹千万别见外,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她的手指用力地掐在我的手臂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骨头里。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却露出一个感激又羞涩的笑容:“谢谢温姐姐,你人真好。我……我以后会努力工作,

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她的钳制中抽出来,

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我没有去看那红痕,只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

仿佛在掩盖什么不光彩的印记。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好落入了从楼梯上下来的裴时洲眼中。

“小雅,你弄疼祁**了。”裴时洲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责备。

温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松开手,有些委屈地辩解:“我没有啊时洲,

我只是看祁月妹妹紧张,想让她放轻松一点。”“是啊是啊,时洲哥哥,温姐姐是好意。

”我连忙开口,替她解围,“是我自己皮肤太敏感了,不怪温姐姐。”我越是这么说,

裴时洲看温雅的眼神就越是失望。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第一回合,

轻松拿下。下午,我开始给裴家小妹裴思思上课。裴思思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对我这个“穷老师”充满了敌意。“我不要你教!你的衣服好土,你身上的味道也不好闻!

”她把画笔一扔,噘着嘴**。我没有生气,只是蹲下身,与她平视,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思思不喜欢老师吗?没关系,那我们今天不画画,

老师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我给她讲了一个关于小画家的故事,那个小画家很穷,

买不起漂亮的衣服,甚至有时候会饿肚子,但她有一双能画出世界上最美丽风景的手。

故事的最后,小画家用她的画,换来了很多很多钱,给她生病的妈妈买了药。

裴思思听得很入神,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那个小画家,是你吗?”她小声地问。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画笔,在画纸上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只在枝头歌唱的小鸟,

栩栩如生。裴思思的眼睛亮了。“哇!你好厉害!”她抢过我手里的画笔,一脸崇拜,

“老师老师,你快教我!”搞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晚饭时间,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我被安排坐在裴时洲的旁边,对面就是温雅。裴时砚坐在主位,

像个局外人,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但他越是这样,

我越能感觉到他无处不在的注视。温雅频频给我夹菜,热情得有些过分。“祁月妹妹,

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在我们家不用客气。”她将一块肥腻的东坡肉夹到我的碗里,

笑得一脸和善。我知道她想看我出丑。像我这样“穷惯了”的女孩子,在这样的大场面下,

要么吃得狼吞虎咽,要么拘谨得什么都不敢吃。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然后夹起那块肉,小口小口地,却又无比香甜地吃掉了。我的吃相很斯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既不显得小家子气,又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珍惜。

“谢谢温姐姐,真好吃。我……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了。”我说着,眼圈又红了。

裴时洲立刻心疼地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点吃,别噎着。以后想吃什么,跟厨房说。

”温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精心设计的圈套,又一次被我轻易化解,

还顺便刷了一波裴时洲的好感。饭后,佣人端上甜点,是一份提拉米苏。我看到温雅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我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浓郁的酒味和咖啡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紧接着,是一种熟悉的、令人不适的麻痒感,

从喉咙深处迅速蔓延开来。是芒果。我对芒果严重过敏。这件事,我的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

温雅,这是想让我在裴家所有人面前,出一次大丑。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脸上迅速浮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放下勺子,手捂住脖子,脸上露出痛苦而迷茫的表情。

“怎么了,祁月妹妹?是不合胃口吗?”温雅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我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我的声音变得沙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怎么回事!”裴时洲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立刻站了起来。“她芒果过敏。

”一道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裴时砚放下了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歌剧。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的影子将我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一丝冷冽的烟草气息。

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脸色煞白的温雅。“提拉米苏里加了芒果,是你跟厨房提议的吧。

”【第3章】裴时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餐厅里激起千层浪。

温雅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祁月妹妹对芒果过敏……我只是觉得加点水果,

口感会更丰富……”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裴时洲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失望,他看着温雅,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小雅,

你……”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没有去看他们,只是用尽全力,抓住了离我最近的裴时砚的裤腿。

这个动作充满了求生的本能和无助的依赖。“裴先生……救我……”我的视野开始模糊,

意识也渐渐涣散。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横抱起来。

身体腾空的感觉让我一阵眩晕,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叫医生。

”裴时砚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朝外走。经过温雅身边时,

他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充满了警告和厌恶。

我躺在裴时砚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温雅,你太心急了。

这么低级的手段,只会让你输得更快。家庭医生很快就赶到了。打针,输液,

一系列急救措施之后,我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我躺在三楼客房柔软的大床上,脸色苍白,

嘴唇干裂,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裴时洲和裴思思都守在床边,一脸担忧。

“祁月老师,你没事吧?”裴思思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我虚弱地对她笑了笑:“老师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裴时洲的表情充满了愧疚:“对不起,

祁月,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没想到……小雅她会……”“不怪温姐姐的。”我立刻打断他,

用尽力气撑起身体,急切地辩解,“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知道我过敏……时洲哥哥,

你千万不要怪她,不然我……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我越是这样“以德报怨”,

裴时洲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他眼中的愧疚,渐渐被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所取代。门外,

传来了温雅和裴时砚的争执声。“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时砚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温雅的声音尖锐而委屈。“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裴时砚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温雅,裴家不养心思歹毒的人。”“我没有!

我只是想跟祁月开个玩笑!谁知道她那么娇气!”“玩笑?”裴时砚冷笑一声,

“如果今天没有及时发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过敏性休克,是会死人的。

”“死”这个字,让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温雅的哭声传了进来,充满了绝望。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

裴时砚走了进来。他挥手让裴时洲和裴思思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感觉怎么样?”他问。我眨了眨眼,

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好多了,谢谢裴先生。”“演得不错。”他突然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连过敏的症状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扔在床头柜上。“这是抗过敏的特效药,

瑞士产的。下次记得,演戏之前,提前半小时服下,可以有效缓解症状,

不至于真的把自己玩进医院。”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我愣住了。

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花钱请你来,

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寻死的。”裴时砚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你的命,在合约期内,属于我。”他的话语冰冷而霸道,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安。

“温雅已经被我禁足了,一个月内,不许她离开房间。”他淡淡地说道,“这是给你的补偿。

”我垂下眼帘,轻声说:“谢谢裴先生。”“别叫我裴先生。”他突然说。我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他。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脸在眼前放大,

呼吸近在咫尺。“叫我时砚哥。”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就像你叫我弟弟那样,

叫得再甜一点。”【第4章】禁足对于温雅来说,只是暂时的惩罚,却给了我绝佳的机会。

这一个月里,我成了裴家最受欢迎的人。我陪裴思思画画,她的画技突飞猛进,

在一次儿童画展上拿了奖,让裴家父母对我赞不绝口。我陪裴时洲下棋,故意输多赢少,

在他偶尔赢我一局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崇拜和懊恼,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我还“无意中”发现裴家老爷子喜欢听评弹,便学了几段吴侬软语的小调,

在老爷子午后打盹时轻轻哼唱,哄得老人家眉开眼笑,直夸我“乖巧懂事”。整个裴家,

除了裴时砚,似乎所有人都被我这副温顺无害的外表所迷惑。我像一株无声无息的藤蔓,

柔软地,却又坚定地,缠绕上这栋大宅的每一个角落。温雅解禁的那天,

裴家为她办了个小型的回归派对,意在冰释前嫌。她瘦了些,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出来就拉着我的手,哭着向我道歉。“祁月妹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跟你开那种玩笑。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眼眶也红了:“温姐姐,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能回来,我真的太高兴了。

”我们俩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带雨,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感人戏码。只有我知道,

她掐在我背上的手指,用了多大的力气。也只有她知道,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有多诛心。

“姐姐,一个月不见,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没长进。”温雅的身体瞬间僵硬。派对上,

温雅为了挽回形象,特意戴上了裴家祖传的一条翡翠手链,

那是裴家老太太认定的未来孙媳妇才能佩戴的信物。她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像是在宣示**。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派对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花园透气。我知道,

温雅一定会跟上来。果不其然,我刚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她就出现了。“祁月,你别得意。

”她撕下了伪装,脸上满是怨毒,“时洲是我的,裴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是我的。你这种货色,

也配跟我争?”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温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少给我装蒜!”她气急败坏,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我警告你,离时洲远一点!

不然,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啊!”我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猛地甩开她的手。

在甩开的瞬间,我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温雅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就在这时,我藏在口袋里的手机,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是裴时洲打来的视频电话。我算准了时间。我慌乱地接起电话,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裴时洲担忧的脸。“祁月,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叫了一声。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镜头对着我梨花带雨的脸和手腕上那道刺目的红痕。

“没……没什么,时洲哥哥……”我哽咽着,一边说,

一边下意识地将镜头转向了一旁脸色煞白的温雅,“我……我和温姐姐在聊天呢。

”这个角度,完美地将温雅“施暴者”的形象,和我的“受害者”形象,框在了一个画面里。

裴时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小雅!你又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温雅百口莫辩,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