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帝陨山的卫子俞”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总裁房东的追妻套路有点甜》,描写了色分别是【苏晚晴陆子谦】,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1244字,总裁房东的追妻套路有点甜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1 16:22: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子谦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扶着的。”他换好灯管,爬下来。苏晚晴赶紧退开两步。“谢谢。”他说。“不用谢,我也是为了自己。”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陆子谦收拾工具,苏晚晴回房间。关上门那一刻,她听见他在外面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上不饶人。”苏晚晴心跳漏了一拍。他什么意思?是在说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

《总裁房东的追妻套路有点甜》免费试读 总裁房东的追妻套路有点甜精选章节
云港市的七月,热得像蒸笼。苏晚晴拖着一个28寸的行李箱,站在小区楼下仰头看。
十二层的公寓楼,外墙刷成浅灰色,阳台上的绿植垂下来,倒是有几分家的样子。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之前那个房东突然要卖房,她也不至于大热天搬家。“801室,
对,就是这间。”中介小刘按了电梯,热情地介绍,“这套房子性价比真的高,三室一厅,
主卧住了一个女孩,两个次卧出租。家电齐全,装修也新,这个价格在云港真的找不到了。
”苏晚晴点点头。她看过照片,房间虽然不大,但有个飘窗,采光不错。月租两千三,
包物业和网费,确实划算。电梯到了八楼,小刘掏出钥匙开门。“对了,
另一个次卧的租客是个男生,不过他经常加班,应该不会太吵。”苏晚晴脚步顿了顿。
“男生?”“对,但是很安静的,我们筛选过的,素质很高。”小刘笑着打圆场,
“而且公共区域大家轮流打扫,之前都没什么问题。”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客厅比她想象的大,浅色沙发,原木色茶几,阳台上晾着几件衬衫。厨房干净整洁,
冰箱上贴着一张外卖单。她的房间在走廊左手边,推开门,阳光正好洒在飘窗上。
苏晚晴把行李箱放倒,开始打量这个未来一年要住的地方。“那您先收拾,
合同电子版我发您。”小刘说完就走了。苏晚晴刚把衣服拿出来挂好,就听见大门响了。
她没在意,继续收拾。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她房间门口。“新租客?
”这个声音——苏晚晴猛地转身,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白衬衫,
银框眼镜,眉眼深邃,下颌线锋利。他手里拿着一杯水,整个人看上去随意又冷淡。陆子谦。
她的前男友。分手三年的前男友。“你怎么在这?”苏晚晴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
陆子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我住这里。”“你住这里?
”苏晚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不是在城东吗?”“半年前搬的。
”苏晚晴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中介没跟我说另一个租客是你。”“他没必要说。”陆子谦靠在门框上,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房子是我整租的,两个次卧分租出去。”什么?
苏晚晴瞪大眼睛。所以她是住进了前男友租的房子?“我可以退租。”她立刻拿出手机。
“押一付三,违约不退。”陆子谦喝了一口水,“而且现在找房子,这个价位的没了。
”苏晚晴咬着嘴唇。他说得对,云港的房租她很清楚,两千三带飘窗朝南的房间,
确实很难找了。可是——“我不会打扰你。”陆子谦转身走了,声音从走廊传过来,
“互不干涉。”苏晚晴站在原地,手都在抖。互不干涉?说得轻巧!三年前他说分手就分手,
连挽留都没有,现在让她跟他住一起?她拿出手机疯狂给林暖暖发消息。“暖暖!
你知道我新租的房子合租的人是谁吗!!!”“谁啊?”“陆子谦!!!”电话秒回。
林暖暖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什么???你前男友陆子谦???你在逗我吧??
”“我也希望是逗你的。”苏晚晴压低声音,“他就在外面。”“那你搬啊!赶紧搬!
”“押一付三,八千多块钱呢。”苏晚晴心疼得不行,“我上个月才交了季度奖金税,
手上没那么多现金。”林暖暖沉默了几秒。“那怎么办?你俩住一起,多尴尬啊。
”“他说互不干涉。”“男人说的话能信?”林暖暖哼了一声,“尤其是陆子谦那种闷骚的,
当年说分手就分手,连句解释都没有。我告诉你苏晚晴,你可别心软。”苏晚晴看着窗外,
阳光刺得眼睛疼。“我不会的。”挂掉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不管了,就当他是陌生人。她在广告公司干了三年,什么难缠的客户没见过,
还怕一个前男友?晚上八点,苏晚晴收拾完房间,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打开房门,
客厅灯亮着,陆子谦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还没完全干,
像是刚洗过澡。苏晚晴移开视线,径直走向厨房。冰箱里有鸡蛋、牛奶、几个西红柿,
还有一盒她早上买的草莓。她拿出两个鸡蛋和一个西红柿,准备煮碗面。
“冰箱第二层有挂面。”陆子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苏晚晴手一抖,差点把鸡蛋摔了。
“不用,我自己买了。”“你没买。”“……”他怎么知道?苏晚晴没理他,
从自己袋子里掏出一包方便面。陆子谦没再说话,起身回了房间。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水烧开的声音。苏晚晴把面煮好,端着碗去餐桌。吃到一半,
陆子谦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坐到她对面开始看。两人隔着餐桌,谁也不说话。
苏晚晴吃得很快,她想赶紧回房间。可越急越出错,面条呛进气管,咳得她眼泪直流。
一杯水递到面前。“谢谢。”她接过水,声音有点哑。陆子谦没应声,继续看文件。
苏晚晴喝完水,把碗洗了,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关上门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
心跳快得像打鼓。不行,这样下去她会疯的。她打开租房软件,开始找房子。翻了一个小时,
要么太贵,要么太远,要么环境太差。她泄气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子谦发来的微信——他们分手后没删好友,但三年没说过一句话。
“明天早上八点前,卫生间我不用。热水器开关在门后。洗衣机每周日消毒,
你要用可以提前说。冰箱共用的区域随便放,别放过期就行。”公事公办的语气,
像在跟租客交代注意事项。不对,他们本来就是租客关系。苏晚晴回了个“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窗外是云港的夜景,万家灯火,她突然有点想哭。这座城市这么大,
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再遇见他?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开始,就当不认识他。
##针锋相对的日常苏晚晴是被闹钟吵醒的。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她蹑手蹡蹡地打开房门,走廊那头陆子谦的房门关着。她松了口气,快速钻进卫生间。
洗漱完,她换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涂口红。气色不能输,
她可不想让陆子谦觉得自己这三年来过得不好。七点十分,她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和吐司,
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早餐。煎蛋的时候,她故意只煎了一个,香味飘满整个厨房。
陆子谦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自己去煮了杯黑咖啡,烤了两片吐司。两人各吃各的,气氛微妙得像踩在薄冰上。
苏晚晴吃完,把碗洗了,拎包出门。走到门口换鞋,发现鞋柜上多了一瓶免洗消毒液,
旁边还放着几片口罩。她愣了一下。这是给她的?不,应该是公用的。别自作多情。
“晚上我可能要加班,回来晚。”陆子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不用跟我报备。
”苏晚晴头也不回地说。门关上那一刻,她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公司里,
苏晚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开会走神,方案写错数据,连助理都看出不对劲。“晚晴姐,
你今天怎么了?”助理小杨递过来一杯咖啡。“没事,昨晚没睡好。”苏晚晴揉了揉太阳穴。
林暖暖发来消息:“怎么样?跟他住第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能发生什么?各过各的。
”“那你有没有偷看他?”“我为什么要偷看他!”苏晚晴打字打得飞快,
“他有什么好看的。”“得了吧,当年你可是说他连喝水都帅。”苏晚晴脸一红,
把手机扣在桌上。她承认,陆子谦确实比以前更好看了。三年前他们刚毕业,
他还带着学生气,现在眉眼间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身材也保持得好,
衬衫下面能看出肌肉线条。打住!苏晚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下午六点,
她准时下班。路过超市,买了些蔬菜和水果。回到家,陆子谦果然没在。她把东西放进冰箱,
发现冰箱里多了好几样东西——她爱喝的草莓酸奶,她常用的那个牌子的黄油,
还有一袋她说过喜欢吃的车厘子。苏晚晴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好一会儿。也许只是碰巧买的。
对,碰巧。她做了份沙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十几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
快十点的时候,大门响了,陆子谦回来了。他看起来有点累,领带松了松,
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吃了吗?”苏晚晴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陆子谦看了她一眼。
“吃了。”“哦。”苏晚晴赶紧转回头看电视。陆子谦去厨房倒了杯水,
路过客厅时停了一下。“你看的是重播,昨晚的。”“我知道!”苏晚晴嘴硬。
陆子谦没戳穿她,回了房间。苏晚晴关掉电视,气呼呼地去洗澡。洗完出来,
发现客厅灯关了,她的房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热水器用完记得关,省电。
”她撕下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管得真宽!第二天是周六,苏晚晴睡到自然醒。
打开房门,闻到一股香味。陆子谦在厨房做早餐,锅里煎着培根和鸡蛋,烤箱里烤着可颂。
苏晚晴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一起吃?”陆子谦问。“不用,我自己做。
”苏晚晴打开冰箱,拿出酸奶和燕麦。“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不冲突。
”陆子谦把培根装盘,“厨房够大。”苏晚晴没理他,自顾自地泡燕麦。
两人在厨房里各忙各的,肩膀擦着肩膀,空气里全是培根和黄油的香气。
苏晚晴不小心碰倒了盐罐,陆子谦伸手接住,手指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愣住了。“对不起。
”苏晚晴抽回手,耳根发烫。陆子谦把盐罐放好,继续煎蛋,表情看不出什么。
苏晚晴端着燕麦去餐桌,吃到一半,陆子谦也端着他的早餐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
谁也不看谁。“你今天有事吗?”陆子谦突然问。“干嘛?”“客厅的灯管坏了,
我要换一个,需要人帮忙扶梯子。”苏晚晴想说“你找别人”,但转念一想,
这房子她也住着。“几点?”“下午两点。”“行。”下午两点,陆子谦搬来梯子,
苏晚晴扶着。他爬上去拆灯管,苏晚晴仰头看着,忽然注意到他后颈上有一颗痣。
她记得这颗痣。以前她总喜欢用手指点着这颗痣,说这是他的标志。“灯管有点紧,你扶稳。
”陆子谦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扶着的。”他换好灯管,爬下来。苏晚晴赶紧退开两步。
“谢谢。”他说。“不用谢,我也是为了自己。”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陆子谦收拾工具,
苏晚晴回房间。关上门那一刻,她听见他在外面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上不饶人。
”苏晚晴心跳漏了一拍。他什么意思?是在说她还是跟以前一样?
还是说他记得她以前的样子?她用力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晚上,
苏晚晴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合租使用守则”:第一条:卫生间使用时间错开,
早上七点半前归她,之后随意。第二条:厨房用完后要擦干净,锅碗瓢盆不能过夜。
第三条:客厅公共区域保持安静,十点后不能看电视。第四条:带客人回来要提前通知。
陆子谦看了,只回了一个字:“好。”苏晚晴总觉得这个“好”字里带着敷衍和无奈,
但又挑不出毛病。她回到房间,林暖暖发来消息:“怎么样,第二天的感觉?
”“我在冰箱上贴了使用守则。”“你也太较真了吧!”“这叫规矩。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变化?比如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带女生回家?
”苏晚晴想了想。这几天确实没见有女生来过,他每天早出晚归,周末也窝在房间里看图纸。
冰箱里除了咖啡和吐司,就是一些速冻食品,不像有女朋友的样子。“我哪知道,
我又不管他的事。”“你在乎。”“我没有!”“你有。”苏晚晴气得把手机扔到一边。
夜深了,整间公寓安静下来。苏晚晴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键盘声。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半夜还在画图,她总是催他早点睡。三年了,
他的习惯一点没变。不,变了。他变得更沉默了,更克制了,更让人看不透了。
苏晚晴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别想了,睡觉。
##深夜的温柔苏晚晴连续加了一周的班。公司接了个大项目,甲方是个难缠的美妆品牌,
方案改了七版还不满意。作为策划主管,她几乎天天泡在公司,最早也是晚上十点才到家。
连续五天,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她的胃开始**了。周五下午,苏晚晴在会议室里做汇报,
讲到一半突然觉得胃部一阵绞痛。她咬着牙说完,回到工位上已经脸色发白。“晚晴姐,
你没事吧?”小杨递过来一杯温水。“没事,老毛病。”苏晚晴从抽屉里翻出胃药,
发现已经过期了。她叹了口气,灌了两杯温水,继续改方案。晚上十一点,
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公寓里漆黑一片,陆子谦的房门关着,大概已经睡了。
苏晚晴没开灯,摸黑去厨房倒水。走到一半,胃又开始痛,这次比下午更剧烈,
像有人用手拧着她的胃。她扶着墙,额头冒出冷汗。她想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可腿发软,
眼前一阵阵发黑。“啪——”客厅灯突然亮了。陆子谦站在走廊口,眉头紧皱。“你怎么了?
”“没……没事。”苏晚晴咬着嘴唇,声音都是抖的。陆子谦大步走过来,看清她的脸色后,
表情立刻变了。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胃又痛了?”“我说了没事。
”苏晚晴想挣开,却没力气。陆子谦没松手,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苏晚晴看着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几盒药。
那些药她认识——胃苏颗粒、奥美拉唑、铝碳酸镁。全是胃药。“你怎么有这些药?”她问。
陆子谦拆开一包胃苏颗粒,倒进杯子里搅匀。“备着的。”备着的?为谁备着的?
苏晚晴没问出口。她把药喝了,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吃过晚饭吗?”陆子谦问。
苏晚晴摇头。中午到现在,她就吃了一块饼干。陆子谦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苏晚晴听见他打开冰箱、拿锅、开火的声音。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粥出来,
白米粥里加了红枣和枸杞,冒着热气。“喝了。”他把粥放在茶几上。“我不饿。
”“你胃里没东西,空腹吃药更伤胃。”陆子谦的语气不容拒绝,“喝完去睡。
”苏晚晴看着那碗粥,眼眶突然有点酸。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粥熬得很稠,米粒软烂,
红枣的甜味渗进粥里,暖意从胃蔓延到全身。“你什么时候学会熬粥的?”她小声问。
“一直都懂。”陆子谦坐在沙发另一头,“只是以前没机会做。”苏晚晴手一顿。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做饭,他负责洗碗。她从来没让他进过厨房。她喝完粥,
把碗放下。“谢谢。”“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苏晚晴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
晃了一下。陆子谦立刻伸手扶住她,手掌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稳。“我扶你过去。
”“不用……”话没说完,陆子谦已经扶着她的肩膀,带她往房间走。走廊很短,
几步就到了。苏晚晴打开房门,陆子谦松开手。“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走了。
苏晚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
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她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凌晨两点,她被胃痛痛醒。
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客厅还有药,便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茶几上的药已经收走了,
但多了一个保温杯。她打开杯子,里面是温热的姜茶,还冒着热气。
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药在茶几抽屉里。姜茶喝完再睡。”苏晚晴捧着保温杯,
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三年前也是这样。她胃病犯了,
他大半夜跑出去买药,回来时浑身被雨淋湿,手里却紧紧护着药袋。他蹲在她床边,
笨手笨脚地喂她吃药,嘴里一直说“没事没事,吃完就好了”。那个时候她觉得,
这辈子就是他了。可是后来呢?毕业第三个月,他说:“晚晴,我们分手吧。”她问为什么。
他说:“不适合。”不适合。三个字,把两年的感情说得一文不值。她哭过、闹过、求过,
他始终冷着脸。最后她拖着行李箱离开出租屋,他站在门口,没说一句挽留。
她以为他不在乎了。可是——苏晚晴打开茶几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种胃药,
每一种都还在保质期内。她又打开冰箱,草莓酸奶、车厘子、她爱吃的车厘子,
都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些,都是为她备的吗?第二天早上,
苏晚晴起来的时候,陆子谦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有保温袋,
里面是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一张纸条。“三餐准时,药在第二格。”苏晚晴把纸条收进口袋,
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她去公司之前,给林暖暖发了条消息:“他家里有胃药,
还有我喜欢吃的车厘子。”“所以呢?”“所以我觉得,他可能……还放不下。
”林暖暖发了一长串感叹号:“苏晚晴你给我清醒一点!他当年甩了你,连句解释都没有,
现在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心软了?”“可是……”“没有可是!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哭着给我打电话的?你说你再也不要见到他了。”苏晚晴沉默了。
她当然记得。分手那段时间,她瘦了十斤,失眠,暴饮暴食,差点丢了工作。
整整半年才走出来。“我知道。”苏晚晴打字,“我不会重蹈覆辙的。
”但她没说出口的是——她的心,已经在动摇了。##雨夜的回忆台风要来了。
气象台发了黄色预警,整个云港市都笼罩在低压的阴云里。苏晚晴站在公司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想起家里阳台还晾着衣服。
她给陆子谦发了条微信:“阳台的衣服收了没?”三秒后回复:“收了。”她松了口气,
又觉得自己不该找他。说好的互不干涉呢?下午四点,公司提前下班。苏晚晴挤上地铁,
车厢里全是赶着回家的人。她靠着车门,刷着手机,
看到陆子谦发来的第二条消息:“雨大了,路上小心。”她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个“嗯”。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苏晚晴冲进小区,头发湿了大半。
她掏出钥匙开门,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陆子谦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在炒菜。
餐桌上已经摆了两道菜——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你做饭?”苏晚晴有点惊讶。“台风天,
外卖停了。”陆子谦头也没抬,“洗手吃饭。”苏晚晴换了衣服出来,
陆子谦已经把饭盛好了。两碗米饭,两双筷子,面对面摆着。她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
甜而不腻,肉质软烂,味道意外的好。“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她问。“这两年。
”陆子谦也坐下来,“一个人住,总要会点。”苏晚晴没说话,低头吃饭。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把阳台的门吹得哐当作响。陆子谦起身去把阳台门锁好,
又把客厅的窗户关上。“台风要晚上才到。”他看了一眼手机,“可能停电。”话音刚落,
灯闪了两下。两人对视一眼。又闪了两下。“啪——”整间屋子陷入黑暗。
苏晚晴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她从小就怕黑,小时候每次停电都要缩在妈妈怀里。“别怕。
”陆子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去找蜡烛。”她听见他站起来,摸黑走向储物柜。
抽屉开合的声音,打火机的声音,然后一簇火苗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里,
陆子谦的脸被照得忽明忽暗。他点了一支蜡烛,又找出两支,分别放在餐桌和茶几上。
整个客厅被烛光笼罩,暖黄色的光影在墙上晃动。“过来坐。”陆子谦拍了拍沙发。
苏晚晴端着饭碗走过去。两人坐在沙发上,把菜搬到茶几上,就着烛光继续吃饭。
“以前也这样停电过。”苏晚晴突然说。陆子谦的手顿了一下。“嗯,大三那年。
”那年夏天,也是台风天,学校停电。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陆子谦买了蜡烛,
在宿舍楼下等她。两人坐在教学楼走廊里,分吃一碗泡面。“那时候觉得,停电也挺好的。
”苏晚晴轻声说,“可以名正言顺地什么都不做,就待在一起。”陆子谦没接话。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表情看不分明。吃完饭,陆子谦去洗碗。苏晚晴窝在沙发上,
用手机照明,翻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时,她停住了。那是他们大四毕业时的合照。
她穿着学士服,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上,表情难得温柔。
“在看什么?”陆子谦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苏晚晴赶紧关掉手机。“没什么。
”陆子谦在她旁边坐下。沙发不大,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窗外的雨声像瀑布一样,风呼啸着拍打玻璃。“陆子谦。”苏晚晴突然叫他名字。“嗯?
”“你……后悔过吗?”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晃了一下,差点熄灭。“后悔什么?
”他反问。“后悔跟我在一起过。”陆子谦转过头看她。烛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很亮,
像藏着说不出口的话。“从来没有。”他说。苏晚晴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为什么……”“晚晴。”陆子谦打断她,声音低哑,“有些事,不是后悔不后悔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陆子谦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阳台门边,背对着她。
窗外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他的侧脸。“雨小了,你去睡吧。”他说。苏晚晴想追问,
但看到他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站起来,拿着牛奶杯往厨房走。路过陆子谦身边时,
她停了一下。“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那年台风。”她的声音很轻,
“梦到你背我去医院,雨水没过膝盖,你走了四十分钟。”陆子谦的肩膀绷紧了。“你说,
‘晚晴抓紧我,别松手。’”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我一直没松手,是你松的。”她说完,
走进厨房,把杯子放进水槽。转身要走,手腕被人握住了。陆子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他站在厨房门口,握着她的手腕,力道紧得让她生疼。“我没松过。”他说,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苏晚晴抬头看他。烛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那为什么……”“别问了。”陆子谦松开手,退后一步,
“去睡吧。”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苏晚晴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他说的“没松过”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曾放手,那当年为什么要说分手?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一阵接一阵。苏晚晴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两点,她起来上厕所,路过陆子谦的房间,门缝里透出手机的光。他也没睡。
苏晚晴站在走廊里,看着那道光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敲门,想问清楚,可手举起来又放下。
最后还是回了房间。第二天早上,台风过了。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空气清新得不像话。
苏晚晴起床的时候,陆子谦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有一张纸条:“冰箱里有早餐,
热两分钟就能吃。”她打开冰箱,里面是一份三明治和一盒牛奶,用保鲜膜包得好好的。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昨晚的事,抱歉。”苏晚晴看着这五个字,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是为握她的手道歉,还是为当年的分手道歉?或者,都不是。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和之前那张放在一起。##他的默默守护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周。
苏晚晴和陆子谦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早上错开用卫生间,晚上各吃各的饭,
偶尔在客厅碰见了,点头打个招呼就各自回房。可苏晚晴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她的快递从来不用自己去驿站取,每次回家都发现整齐地放在玄关。比如,
厨房的垃圾桶她从来没倒过,但每天早上都是空的。比如,她晾在阳台的衣服,
下雨天会被收进来,叠好放在洗衣篮里。比如,冰箱里的草莓酸奶,喝完了总会有新的补上。
她一开始以为是田螺姑娘,后来一想,这屋子里就住着两个人。
她找林暖暖聊天:“我觉得陆子谦在偷偷照顾我。”“怎么个偷偷法?
”苏晚晴列举了以上种种。林暖暖沉默了半天,发来一条语音:“苏晚晴,你是不是傻?
这不就是他对你还有意思吗?”“可是他不说啊。”“男人嘛,闷骚。你要不问清楚?
”“我不敢。”苏晚晴打字,“万一他说只是顺手呢,那我多尴尬。
”“那你就继续这么耗着?”苏晚晴没回。她确实在耗着,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怕自己自作多情,更怕问了之后,连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都会被打破。周五晚上,
苏晚晴加班回来,发现陆子谦难得没在加班,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她换了鞋,
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时,陆子谦叫住她。“周六有事吗?”苏晚晴摇头。“怎么了?
”“周子衡和林暖暖要来。”苏晚晴差点被水呛到。“谁?林暖暖?你叫她来的?
”“周子衡叫的。”陆子谦看了她一眼,“他们俩最近在联系。”苏晚晴瞪大眼睛。
她怎么不知道林暖暖和周子衡有联系?“来干嘛?”“说是来看我们。”陆子谦顿了顿,
“顺便蹭饭。”周六中午,门铃响了。苏晚晴去开门,林暖暖一把抱住她。
“宝贝我想死你了!”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到客厅里的陆子谦,笑容立刻收了收。
“陆子谦,好久不见。”陆子谦点点头。“进来吧。”周子衡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箱啤酒。
“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啊!”四个人坐在客厅,气氛有点微妙。林暖暖挨着苏晚晴,
周子衡挨着陆子谦,中间像隔了一条河。“房子不错啊。”周子衡环顾四周,
“子谦你收拾得挺干净。”“晚晴收拾的。”陆子谦说。林暖暖看了苏晚晴一眼,
苏晚晴赶紧说:“公共区域轮流打扫,应该的。”周子衡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
你俩别这么客气。都老熟人了,装什么装。”陆子谦去厨房准备晚饭,苏晚晴想去帮忙,
被林暖暖拉住了。“你坐下,我有话问你。”林暖暖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陆子谦啊!你对他还有感觉吗?”苏晚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陆子谦围着围裙在切菜,侧脸线条很好看。“我不知道。”她老实说。“不知道?
那你每天晚上翻来覆去想的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想了?”林暖暖翻了个白眼。
“我是你闺蜜,你放个屁我都知道是什么味的。”苏晚晴被她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我就是怕。”“怕什么?”“怕重蹈覆辙。”林暖暖握住她的手。
“那你至少问清楚当年为什么分手。不明不白的,你甘心吗?”苏晚晴沉默了。晚饭很丰盛,
陆子谦做了六道菜,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番茄蛋花汤,
还有一道苏晚晴最爱吃的可乐鸡翅。“手艺可以啊。”周子衡夹了一块排骨,
“比当年强多了。当年你就会煮泡面。”陆子谦没接话,给苏晚晴碗里夹了一个鸡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