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被千亿总裁强势锁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o西瓜皮,主角是蓝冰玲傅斯年,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34064字,退婚后,我被千亿总裁强势锁婚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2 11:05: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蓝冰玲瞳孔微缩。“你在乡下被亲戚虐待,八岁那年用计让他们把你送去了孤儿院。十岁被一户人家收养,那家人想把你卖给老光棍,你连夜逃走,报警抓了他们。十二岁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重点中学,十五岁被保送京大,十八岁修完双硕士学位,然后消失了一年。”傅斯年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蓝冰玲往后退,直到背抵住墙。他...

《退婚后,我被千亿总裁强势锁婚》免费试读 退婚后,我被千亿总裁强势锁婚第2章
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京城三月的凉意。
蓝冰玲坐在劳斯莱斯后座,手指无意识地转动无名指上的钻戒。鸽子蛋大的钻石在昏暗的车厢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星星落在她指间。
她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傅斯年单手握着方向盘,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车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凌厉的下颌线。
他没说话,她也没开口。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蓝冰玲垂下眼,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雨夜。
那时候她五岁,刚被送到蓝家老宅不久。那天是她的生日,没人记得。她一个人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大雨把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打得七零八落。
然后有一把伞撑在她头顶。
她抬头,看见一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眉眼还没长开,却已经能看出日后凌厉的轮廓。他浑身湿透了,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却把伞整个举在她头上。
“别哭了。”他说。
她那时候在哭吗?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然后站起身,冲进雨里。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她冲着雨幕喊。
他没回头,只有声音远远传来:“傅斯年。”
“我叫蓝冰玲!”她喊,“等我长大,我去找你!”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后来她被刘梅赶出老宅,送到乡下寄养。十二年,她再也没见过那个人。
“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蓝冰玲回过神,发现车子已经停了。傅斯年侧身看着她,目光深邃。
“想以前的事。”她说。
傅斯年没追问,只是推开车门:“到了。”
蓝冰玲下车,抬头看向眼前的建筑。
不是傅家老宅,也不是她想象中的豪华别墅,而是一栋闹中取静的四合院。朱红的大门,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两个字:澜园。
“这是哪儿?”
“我家。”傅斯年走到她身边,“我平时住的地方。”
他推开大门,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枝叶繁茂,在月色下投下斑驳的影子。蓝冰玲脚步一顿,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蓝家老宅的门口,也有一棵桂花树。
十二年前那个雨夜,她蹲在树下,他撑着伞走过来。
“喜欢?”傅斯年问。
蓝冰玲转头看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故意的。”她说。
傅斯年没否认,只是微微勾唇:“进去看看?”
正房的灯亮着,门推开,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蓝冰玲站在门口,愣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用心。原木色的家具,米白色的窗帘,书桌上摆着一盆绿萝。最显眼的是那张床——铺着淡蓝色的被褥,枕头上放着一只毛绒兔子。
兔子很旧了,洗得发白,一只耳朵上还打着补丁。
蓝冰玲走过去,拿起那只兔子,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她五岁时候的玩具。被送到乡下那年弄丢了,她哭了好几天。
“怎么会在你这儿?”
傅斯年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当年你掉在雨里的。我捡起来,想还给你,但你已经不在老宅了。”
蓝冰玲攥紧那只兔子,指尖泛白。
十二年。
他留着这只兔子,留了十二年。
“傅斯年。”她转过身,看着他,“我们才见第二面。”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蓝冰玲迎上他的目光:“你不觉得太快了吗?刚见面就求婚,刚结婚就把我带到你住的地方。你不怕我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不怕我别有用心?”
傅斯年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蓝冰玲莫名心跳漏了一拍。
“蓝冰玲。”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句,“我查过你。十二年,你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蓝冰玲瞳孔微缩。
“你在乡下被亲戚虐待,八岁那年用计让他们把你送去了孤儿院。十岁被一户人家收养,那家人想把你卖给老光棍,你连夜逃走,报警抓了他们。十二岁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重点中学,十五岁被保送京大,十八岁修完双硕士学位,然后消失了一年。”
傅斯年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蓝冰玲往后退,直到背抵住墙。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是化不开的偏执和心疼。
“那一年你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我查不到。”他说,“但我查到的那些,已经够了。”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蓝冰玲,你不是冲我的钱来的。你比我有钱。”
蓝冰玲瞳孔猛地一缩。
“蓝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但你从来没动用过,因为那点钱你看不上。”傅斯年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着她,“三年前,国际黑客大赛,第一名‘影’横空出世。两年前,意大利顶级时尚品牌GN宣布换了新主人,从不露面。一年前,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投资公司在华尔街杀出重围,三个月净赚三十亿美金,操盘手至今成谜。”
他停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蓝冰玲,我还要继续往下说吗?”
蓝冰玲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在蓝家宴会上的不一样,不再是疏离的、淡漠的,而是带着几分无奈的、真实的弧度。
“傅斯年,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傅斯年低头看她,眼底终于有了笑意:“我有你就够了。”
蓝冰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那你知道我那么多事,还娶我?不怕压不住我?”
“压你?”傅斯年抬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整个人笼下来,“蓝冰玲,我娶你,不是为了压你。”
他凑近,呼吸落在她额头上。
“是为了让你不再一个人。”
蓝冰玲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她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傅斯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他说,“我在说,你以后有家了。”
家。
蓝冰玲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个字了。
五岁以后,她就没家了。乡下亲戚的家不是她的,孤儿院不是她的,收养人的家更不是她的。她像一株野草,被命运的风吹来吹去,在哪里都能活,在哪里都不生根。
可是现在,有个人对她说:你以后有家了。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傅斯年。”
“嗯?”
“我饿了。”
傅斯年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直起身,牵起她的手:“等着。”
厨房不大,却很干净。
傅斯年打开冰箱,回头看她:“想吃什么?”
蓝冰玲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拿出鸡蛋和西红柿。
“你还会做饭?”
“一个人住,总得会点。”傅斯年打开水龙头洗西红柿,“想吃面还是米饭?”
“面。”
傅斯年点点头,开始切西红柿。
蓝冰玲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很利落,刀工也好,西红柿切得均匀整齐。很难想象,那个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傅家掌权人,会在深夜给一个女人下厨。
“你经常做饭?”她问。
“不经常。”傅斯年打鸡蛋,“没时间。”
“那怎么还会?”
傅斯年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搅拌蛋液:“以前想过,以后有了家,得会做饭。”
以前。
蓝冰玲想起那只洗得发白的兔子。
他说的“以前”,是从十二年前开始的吗?
她没问,只是走到他身边,拿起另一个碗:“我帮你。”
傅斯年侧头看她,眼底有笑意:“会做饭?”
“嗯。”蓝冰玲从冰箱里拿出葱,“一个人在外面,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炒蛋,一个切葱,配合默契。
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远处有零星的灯光。这座繁华的城市睡了,这间小小的厨房还亮着暖黄的灯。
十五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桌。
蓝冰玲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味道意外的好。
她抬头看傅斯年,他正看着她,自己那碗一口没动。
“你怎么不吃?”
“看着你吃。”他说。
蓝冰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继续吃。但耳尖悄悄红了。
傅斯年看着那抹红,嘴角微微勾起。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那碗。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一顿夜宵。蓝冰玲要洗碗,被傅斯年拦住:“去洗澡,衣服在卧室柜子里。”
蓝冰玲顿了顿,没推辞。
卧室的柜子里,整整齐齐挂着几套睡衣,都是新的,吊牌还在。尺码刚好是她穿的。
蓝冰玲拿起一套,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
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她洗完澡出来,傅斯年已经不在餐厅了。厨房的灯关着,碗筷洗干净收好。客厅里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
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签。
“喝了早点睡。我住书房,有事叫我。”
蓝冰玲拿起那张便签,看了很久。
然后她端起牛奶,一口一口喝完。
牛奶是温的,加了蜂蜜。
她五岁的时候,爷爷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热一杯牛奶,加一勺蜂蜜。
后来爷爷走了,再也没人记得她的习惯。
蓝冰玲放下杯子,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兔子,耳朵上打着补丁。
她躺下来,把兔子抱在怀里。
十二年了。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这只兔子,也不会再见到那个人。
可是现在,她躺在他的家里,抱着他保存了十二年的兔子,喝着他热的牛奶。
蓝冰玲闭上眼。
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
书房里,傅斯年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月光如水,树影婆娑。
他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雨夜,蹲在树下的小女孩。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那时候十四岁,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疼。
后来他去蓝家找她,蓝家的人说她已经走了,不知道送去哪儿。
他找了十二年。
现在,她就在他隔壁的房间。
傅斯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条加密信息。
那是他查了一年才查到的。
三年前,国际黑客大赛,第一名“影”在颁奖礼上留下一句话:“我找一个人,十二年前在蓝家老宅门口给过我一把伞。谁能找到他,我欠他一条命。”
傅斯年那时候才知道,她也一直在找他。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窗外。
月光落在桂花树上,像那天晚上的雨。
“蓝冰玲。”他轻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第二天早上,蓝冰玲是被手机**吵醒的。
她眯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喂?”
“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得破音的声音,“你看热搜了吗?!你上热搜了!!!你结婚了!!嫁给傅斯年那个活阎王了!!!”
蓝冰玲把手机拿远一点,等那边吼完了,才慢悠悠开口:“阿七,你吵到我了。”
“老大你还睡得着?!整个京城都炸了!蓝家那个私生女嫁给傅家掌权人——现在热搜第一!你的照片满天飞!我在大洋彼岸都能感受到那股八卦的浪潮!”
蓝冰玲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呢?”
“所以???”那边倒吸一口凉气,“老大你不是说去蓝家拿点东西就回来吗?怎么拿了个老公回来??”
蓝冰玲沉默了一秒。
“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我现在就买机票回国!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
“阿七。”蓝冰玲打断她,“他是我要找的人。”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很久,阿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没了刚才的激动,只剩小心翼翼:“老大,你是说……十二年前那个?”
“嗯。”
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阿七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那我还回国吗?”
“不用。”蓝冰玲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院子里,傅斯年正站在桂花树下,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我自己处理。”她说。
挂了电话,蓝冰玲推开窗户。
傅斯年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身来。
隔着半个院子,他们对视。
“早。”他说。
蓝冰玲靠在窗边,微微眯起眼:“傅斯年,热搜第一,你干的?”
傅斯年没否认:“嗯。”
“为什么?”
“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蓝冰玲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斯年,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傅斯年走到窗边,隔着窗户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那就宠坏。”
他说,“宠坏了,就没人敢要你了。”
蓝冰玲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推开窗,探出身去。
“那你要负责。”
傅斯年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好。”
早餐是傅斯年做的。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加了蜂蜜。
蓝冰玲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眉眼越发冷峻。但他在给她切培根,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然后推到她面前。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蓝冰玲咬了一口面包:“回蓝家一趟。”
傅斯年抬头看她。
“拿点东西。”蓝冰玲说,“还有,把婚离了。”
傅斯年手里的刀叉顿了顿。
“你户口本在蓝家?”
“嗯。当年被赶出去的时候没带走。”
傅斯年放下刀叉,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林子轩,去蓝家拿蓝冰玲的户口本。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蓝冰玲挑眉:“这么急?”
傅斯年挂了电话,看着她:“怕你反悔。”
蓝冰玲笑了:“傅斯年,你都把我宠坏了,我上哪儿反悔去?”
傅斯年眼底有了笑意。
“那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办公楼前。
蓝冰玲下车,抬头看着眼前这栋不起眼的建筑。
“这是哪儿?”
“民政局。”傅斯年走到她身边,“领证。”
蓝冰玲转头看他:“这么快?”
傅斯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不快。我等了十二年。”
蓝冰玲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
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温热。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看着面前这对新人,半天没回过神。
傅斯年。
京城傅家的傅斯年。
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现在,他站在这里,要和一个穿着白毛衣牛仔裤的女人领证。
工作人员偷偷打量蓝冰玲。
素净的脸,没化妆,长发随意披散着。身上那件白毛衣看起来也就几百块,牛仔裤更是普通。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被他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请……请问二位是自愿结婚吗?”工作人员硬着头皮问。
“是。”傅斯年说。
蓝冰玲点头。
工作人员飞快地办好手续,把两个红本本递过去。
傅斯年接过,翻开,看了很久。
照片上,两个人并肩站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她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可以走了吗?”蓝冰玲问。
傅斯年把结婚证收好,起身。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
蓝冰玲抬头,眯着眼看天。三月的京城,天蓝得不像话,有几只鸽子飞过,鸽哨声远远传来。
手突然被握住。
她转头,对上傅斯年的眼睛。
“蓝冰玲。”他说。
“嗯?”
“以后,请多指教。”
蓝冰玲看着他,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雨夜。
那时候她蹲在树下,他撑着伞站在她面前。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他的眼睛却很亮。
“别怕。”他说,“等我长大,我来娶你。”
她等了十二年。
等到了。
蓝冰玲反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傅斯年。”她说,“以后,也请多指教。”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林子轩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小跑过来。
“傅总,蓝冰玲**的户口本。”
他把文件袋递过去,目光忍不住在蓝冰玲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就是昨晚让总裁单膝跪地的那个女人?
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蓝冰玲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林子轩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干笑两声:“那什么,傅总,我先回去了?”
傅斯年接过文件袋,没理他。
林子轩如蒙大赦,飞快地跑了。
蓝冰玲收回目光,看向傅斯年手里的文件袋。
“拿到了?”
“嗯。”傅斯年递给她,“看看少没少。”
蓝冰玲打开,翻了翻。
户口本、身份证、还有……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
文件袋最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破损。照片上,一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桂花树下,笑得慈祥。
“这是……”
“你爷爷留给你的。”傅斯年说,“蓝家老宅的书房里有个暗格,里面只有这张照片和一封信。信我看了,你爷爷说,这张照片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让我如果找到你,一定要交给你。”
蓝冰玲拿着照片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爷爷了。
那个会在她生日那天偷偷给她塞红包的老人,那个临终前还攥着她的手说对不起的老人。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傅斯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
“谢谢你。”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远处,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猛地刹车停下。
车门打开,蓝雨柔从车上下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眶却红肿着。
她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咬牙切齿。
“蓝冰玲!”
蓝冰玲从傅斯年怀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只跳脚的蚂蚁。
蓝雨柔被她这眼神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你凭什么嫁给傅斯年?!你不过是个私生女!是蓝家的耻辱!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蓝雨柔捂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蓝冰玲。
“你打我?”
蓝冰玲收回手,漫不经心地甩了甩。
“打你?不,我是在教你做人。”
她往前一步,蓝雨柔下意识后退一步。
“蓝雨柔,你听好了。”蓝冰玲的声音很轻,却让蓝雨柔后背发凉,“蓝家那点破事,我本来不想计较。但既然你送上门来——”
她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让蓝雨柔想起昨晚她折银行卡的样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斯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他的小姑娘,终于不再忍了。
蓝雨柔捂着被打的脸,眼眶里蓄满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傅总,你看到了吗?她就是这种人!刁蛮任性,不讲道理!她根本配不上你!”
傅斯年终于看向她。
那目光冷冷的,像在看一件垃圾。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他说,“还有——”
他顿了顿。
“再让我听见你骂她,你这张嘴就别要了。”
蓝雨柔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傅斯年牵起蓝冰玲的手,走向车子。
上车前,蓝冰玲回头看了蓝雨柔一眼。
那一眼里,有淡淡的嘲讽。
“蓝雨柔。”她说,“回去告诉你妈,蓝家老宅的房契,我今天去拿。”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蓝雨柔一个人站在风里。
她狠狠跺了跺脚,拨通电话。
“妈!那个**要去拿房契!你快想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刘梅阴沉的声音:“放心,她拿不到。”
蓝家老宅门口,蓝冰玲抬头看着这栋她生活了五年的房子。
朱红的大门斑驳了,门楣上的匾额也褪了色。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枝繁叶茂。
她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抱着她坐在树下,给她讲故事。
“玲玲啊,这棵树是你奶奶种的。她说,桂花香的时候,就是她想我的时候。”
后来奶奶走了,爷爷一个人守着这棵树。
再后来爷爷也走了。
蓝冰玲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刘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站在桂花树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哟,冰玲回来了?昨晚在傅家住得还习惯吗?”
蓝冰玲没理她,径直往书房走。
刘梅脸色一变,快步拦住她。
“冰玲,妈跟你说件事。”
蓝冰玲停下脚步,看着她。
刘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那房契,你爸说暂时放他那儿。毕竟你还小,不懂经营,万一被骗了——”
“被骗?”蓝冰玲笑了,“刘女士,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刘梅脸色一僵。
“别装了。”蓝冰玲绕过她,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空空荡荡,书架上的书都不见了,那张爷爷用了大半辈子的红木书桌也不翼而飞。
蓝冰玲目光一沉。
她走到墙边,按了按某块砖。
砖没动。
她又按了按旁边的砖,还是没动。
暗格被堵死了。
蓝冰玲转过身,看向跟进来的刘梅。
刘梅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
“冰玲啊,妈也是为了你好。那房契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但你现在还小,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还是放在你爸那儿稳妥。等你将来结了婚,生了孩子,再——”
“刘梅。”
蓝冰玲打断她,声音很轻。
刘梅心里一紧,但还是强撑着笑脸:“怎么了?”
蓝冰玲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明明只比刘梅高半个头,却让刘梅觉得自己在仰视一座冰山。
“我最后问你一遍。”蓝冰玲说,“房契在哪儿?”
刘梅被她看得后背发凉,但还是嘴硬道:“我说了,在你爸那儿——”
“好。”
蓝冰玲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阿七,帮我查一下,蓝家老宅书房暗格里的东西在哪儿。十分钟。”
挂了电话,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刘梅。
那目光让刘梅想起自己养过的一只猫。
那只猫抓到老鼠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不急着吃,就那么看着。
看老鼠吓得半死,才慢悠悠地玩弄。
八分钟后,手机响了。
蓝冰玲接起,听了几句,嘴角微微勾起。
“谢谢。”
她挂了电话,看向刘梅。
刘梅被她看得腿软,但还是强撑着:“你……你想干什么?”
蓝冰玲没理她,径直走出书房,往后院走去。
刘梅脸色大变,快步追上去。
“你站住!你去哪儿?!”
蓝冰玲走到后院的一间杂物房前,停下脚步。
这间房平时没人来,堆满了破破烂烂的杂物。
她推开门,走进去。
角落里堆着一堆纸箱,上面落满了灰。
蓝冰玲走过去,搬开最上面的几个箱子,露出最下面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
她打开柜门。
里面是一个老式的保险箱。
蓝冰玲蹲下来,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保险箱开了。
里面躺着一个红木盒子。
她拿起盒子,打开。
房契,安静地躺在里面。
蓝冰玲把房契收好,站起身,看向门口。
刘梅站在那儿,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蓝冰玲从她身边走过,脚步不停。
“刘梅。”她说,“我五岁就能记住爷爷告诉我的一切。你以为,过了十八年,我会忘?”
她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脚步。
抬头看向那棵桂花树。
“这房子,是我奶奶的嫁妆。我爷爷一辈子没让别人动过。”她说,“从今天起,这房子姓蓝,不姓刘。”
她转身,看向刘梅。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淡淡的嘲讽。
“刘女士,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出老宅。”
刘梅浑身发抖,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蓝冰玲推开门,走出老宅。
门外,傅斯年靠在车边,正在等她。
看见她出来,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红木盒子上。
“拿到了?”
“嗯。”
傅斯年点点头,打开车门。
上车前,蓝冰玲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桂花树。
阳光落在枝叶上,泛着金色的光。
她想起爷爷说过的话。
“玲玲啊,桂花香的时候,就是我想你的时候。”
现在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
蓝冰玲收回目光,坐进车里。
傅斯年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老宅越来越远。
但那股桂花香,一直跟着她,飘了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