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酥酥芊瓷”创作,《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的主要角色为【姜绾鸢谢忱璟】,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4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2 11:23: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纯古言+双洁+先婚后爱+少年夫妻+驯狗文学】【娇贵明媚小郡主VS疯狗纯爱小将军】岑州谢氏,百年世族,其威望显赫不逊于皇室。虽久离朝堂,门生却遍布朝野。戎狄侵扰,北境战起,幸得谢氏相助,大缙转危为安。朝臣纷纷谏言,行联姻之举,迎谢氏入朝,稳固朝纲。长宁郡主姜绾鸢生于尊贵皇室,长于繁华上京,姿容华然,...

《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免费试读 第1章
兴德十七年,暮春三月。
京都,长宁郡主府。
缙帝御笔亲题的鎏金字样牌匾高悬于门楣上方,绕过琉璃影璧,自垂花拱门入内。
小道两侧的绿韵芍药迎风摇曳,府内一派春意盎然之景。
“姝仪与你不同,她如今无依无靠,我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容身之所,你就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站在长廊处的年轻男子身着月白色竹纹长衫,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愠色,清润的声音里携着不悦地质问。
崔家与宋家是世交,姝仪的祖父于他的祖父更有救命之恩。
他与姝仪自幼相识,虽无男女之意,却有兄妹之谊。
如今,姝仪的父亲和兄长战死沙场,姝仪的生母又早早病故,宋夫人身为继母自然不会对姝仪太过上心。
若无人庇护,她一介女子,又将如何自保?
他不过是想给姝仪一个姨娘的名分,护她此生无虞,免她孤苦无依。
他早已想好,若姜绾鸢不愿与姝仪同处,他可以安排姝仪分府别居。
若日后姝仪有了子嗣,也可以记在姜绾鸢名下。
可她依旧咄咄逼人,更试图以退婚相要挟。
此桩婚事,事关皇室与崔家,岂可说退便退。
思及此,他脸上的不耐之色更添几分。
见迟迟没有回音,他面色低沉,抬脚入了正厅。
正厅内,轻薄的纱幔垂落,柔和了正午刺目的日光。
香炉内的熏香化作烟雾盘旋而上,模糊了少女的容貌。
他顿住脚步,透过纱幔看向斜倚在芙蓉软榻间的人,眸中恼怒之色更甚。
他辰时便已让人通禀,正午时分才有下人引他入府。
他被拦在门外近两个时辰,她却在这里悠闲自得。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再次开口。
“姜绾鸢,你往日娇纵任性也就罢了,但姝仪的事我心意已决,绝无更改的可能。”
纱幔内依旧寂静无声,少女的视若无睹,衬得他像个笑话。
他眉头蹙起,面色紧绷,再也顾不得世家郎君的端方,抬手便要掀起纱幔。
立于纱幔两侧的侍女近前拦下,微微垂首,语气不卑不亢,“郡主尊贵,还请崔二公子自重。”
微风拂过,纱幔摇曳。
幔角扬起,入目惊绝。
斜倚在芙蓉榻上的少女身着浅云色织锦广袖襦裙,烟粉色香云纱披帛随意搭在臂间,腰间束以如意流苏丝绦,绦条上缀挂的珍珠坠在榻边。
衬得纤腰袅袅,峰峦迭起。
烟雾四散,那张掩在雾色中的芙蓉面终于露出几许春色。
纤眉似远山含黛,鸦睫如轻羽繁星,雪颊莹润,唇色嫣然。
长睫微颤,明眸轻抬,眼尾处的一颗泪痣平添些许娇媚与纯然。
纵使春色满园,仍不及她莞尔一笑。
四目相对之时,崔玉瑾怒气尚未消散,眸中却已不自觉地露出惊艳之色。
待反应过来后,他迅速敛起情绪,压住心中那抹不知缘由的慌乱,恢复了一贯的端肃模样。
姜绾鸢纤手微扬,侍女便心领神会,她们微微福身,随即将纱幔打开,束在左右两侧的楹柱上。
“崔玉瑾,你想纳宋姝仪为妾之事,她可知晓?”她的声音细软,似春日黄鹂,沁人心脾。
见她似有妥协之意,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缓,看向姜绾的目光软了几分。
“此事与她无关,是我私心想护她安稳,望郡主成全。”
他微微躬身执礼,唇角笑意渐浓,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许。
姜绾鸢出身皇室,自然是有些娇纵的,待成婚后他自会亲自教导,尽夫君之责。
姝仪性情温柔,绝非多事之人,纳入府后,他也定会好好待她。
如此,既不有违圣恩,又可报答宋家恩情。
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美好畅想,他直起身子,不解地抬眸望去。
只见方才还巧笑嫣然的少女渐渐冷了神色,鄙夷的目光扫向他,最终落在他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崔玉瑾,你打算如何护她安稳?身为妾室,需日日向主母请安,随侍左右,这种日子算安稳吗?”
她讽刺的神色和质问的语气皆令他不虞,还未等他回应,便听她继续发问。
“妾室的孩子要养在主母膝下,与生母饱受分离之苦,这也算安稳日子?”
姜绾鸢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
无论是高门大户还是平头百姓,都有各自的规矩。
只不过高门大户的规矩繁杂些,高低贵贱之分更为森严。
妻为聘,妾为纳,虽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
此番言论,落在崔玉瑾的耳中,便是**裸的威胁。
他蹙眉应道:“姜绾鸢,姝仪她性情温良,日后断不会与你争抢,你又何必这般刻薄?”
她哂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披帛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至臂间。
“如此便算刻薄?那想来崔二公子并不知妾室的日子。那不如回家去看看,崔夫人是如何磋磨府中妾室的。”
提及崔夫人,崔玉瑾低声斥道:“母亲是长辈,你身为晚辈,怎可随意编排长辈的是非。”
姜绾鸢不以为意,起身向外走去,与崔玉瑾擦肩而过之时,她停下脚步,侧眸睨向他。
“她是谁的长辈?”
“我的母亲是温嘉长公主,我的父亲是护国大将军,我的舅父是当今圣上。”
“他们才是我的长辈,你的母亲难道要与他们平起平坐吗?”
崔玉瑾被堵的哑口无言,他与姜绾鸢虽有婚约,可大礼一日未成,他的母亲的确算不上她的长辈。
甚至按照规矩,他们崔家都需向她执礼。
“好,那便不论及我的母亲,只说姝仪的事。”
“宋家对崔家有恩,我与姝仪更是自幼相识。如今宋家突遭此难,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弃姝仪不顾。”
“你身为皇家郡主,本应心怀天下,更应有容人之度。”
姜绾鸢闻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他一阵,旋即毫不犹豫的扬手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正厅,侍女闻声垂眸,只当做什么都未曾瞧见。
崔玉瑾被猝不及防的巴掌扇得怔忡,他不可置信地凝眸看向她。
脸上的刺痛提醒着他,姜绾鸢动手打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