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换女?七零真千金断亲嫁军官》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洛上书,主角是江初夏周平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2249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2 12:22: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前世,江初夏替弟弟下乡大西北当知青,拼死拼活干了三年,拿命换来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她妈却逼她把名额让给堂姐。最后,堂姐凭着大学生的身份嫁入军区大院,她却因为弟弟的彩礼钱被迫嫁给老流氓。临死前江初夏才知道,她根本不是“她妈”的亲女儿,住在军区大院的大伯一家才是自己的亲爸妈。养母是她的二婶,当年因为嫉妒...

《恶意换女?七零真千金断亲嫁军官》免费试读 第6章
饶是江初夏嘴皮子再硬,为了公分,还是不得不去东沟干活。
天擦黑,她才拖着步子回知青点,双手冻得发红,虎口被铁镐震出细细的血痕,稍一弯曲就钻心疼。
同屋的人赶紧端来半盆冒热气的水。
“初夏,你快泡泡手,李支书真不是东西,东沟那活儿连男劳力干着都嫌遭罪,他非派你去。”
江初夏避开热水,把手缩了回来。
“不能用热水猛泡。冻透的手被热水一激,明天肿得连筷子都拿不住。”
“那咋办?明天还得去东沟,你手坏了可就挣不到工分了。”
江初夏打开自己的小箱子,把之前晒干磨成粉的草药一样样拿出来,又拿出一个油纸包。
旁边知青瞪大眼,“你怎么拿肉票换了猪板油?油腻腻的,这可怎么吃。”
江初夏摇头,“这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做药膏的。”
她忍着疲惫,生起小泥炉,把切碎的猪板油放在小陶罐里加水熬煮。
火苗不大,水汽蒸发后,猪板油慢慢化开。
等完全融化后,江初夏又借来小滤网过滤油渣,掂量过各种草药粉的分量后,撒到了金黄色的猪油中。
草药的苦香混着猪油的荤腥味在屋里散开。
等药油熬到琥珀色,她再次过滤,把药油装进小锡盒里,放在雪地里冷却。
不到半个小时,药膏凝固成淡黄色的膏体。
江初夏挑起一点,涂在虎口和指节的冻裂处。
刚抹上去时有些凉,过了一会儿,药力顺着皮肉渗透,一股温热发散开,原本僵硬刺痛的手指渐渐活络。
几个知青面面相觑,“这玩意儿真能治冻疮?”
江初夏调皮眨眼,“明天看效果。”
次日晌午歇工,干活的人和知青全挤在背风的墙根下喝糊糊啃硬窝头。
不少人冻得直跺脚,手背上的冻疮遇热发痒,抓破了流黄水,疼得龇牙咧嘴。
唯独江初夏照旧吃饭,拿筷子的手稳稳当当。
有人眼尖,“初夏,你手真不疼了?”
江初夏从兜里掏出小铁盒,“我昨晚熬的药膏有用。”
几个女知青立刻围过来,“能给我抹一点吗?我手背裂口子了,疼得晚上睡不着。”
江初夏护着铁盒,“可以,配药费钱费肉票,先给裂口最重的用。”
她挑了两个手背烂得流脓的女知青,一人给抹了一指甲盖。
没多久,两个女知青惊喜地叫起来。
“神了!真不疼了!”
“热乎乎的,连痒都止住了!”
吃饭的人齐齐围到江初夏身边,一个个排队等着试药膏,口中止不住夸赞。
半个下午不到,江知青会熬神效冻疮膏的事,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风沙公社。
……
李支书家的院子。
老婆张春花双手裹着脏布,疼得满炕打滚。
“李守财你个杀千刀的!我手都烂见骨头了,你还搁那儿抽旱烟!”
李支书被骂得头皮发紧,“卫生所的紫药水都给你涂了,不管用我能有啥法子!”
张春花抬脚就踹他,“你少给我放屁,卫生所的医生说再治不好就得切指头!我要是残废了,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听到动静的邻居大婶赶紧上门劝架,“春花,别嚎了。外头都在传,知青点的江丫头熬了冻疮膏,抹上就见效。你让守财去讨一点不就行了?”
李支书脸一黑,把烟杆磕在鞋底上。
“我昨天才给她穿小鞋,今天就去求她?我这大队支书的脸往哪搁!我不去!”
张春花尖着嗓子喊,“都啥时候了你还只顾着自己的面子!我这手要是废了,我跟你没完!”
李支书咬牙切齿,披上棉袄往外走。
张春花不放心,披头散发地跟在后头。
两人刚到知青点,正撞上了刚从东沟干活回来的江初夏。
李支书卡了壳,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张春花边指着李守财的脑门骂,边对江初夏说好话。
“妹子!之前都是你李大哥的错,回头嫂子替你教训她!你行行好,先帮嫂子看看吧,嫂子已经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院里其他知青停下脚步,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初夏目光扫过李支书发青的脸,“嫂子,我这药膏精贵,用的是我的肉票和拿命挖的草药。李支书昨天还罚我去东沟,我哪配给您治病。”
张春花回头狠狠剜了自家男人一眼,“他个老糊涂懂个屁!妹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只要你能治好我这手,要什么嫂子我都给!”
江初夏冲李支书轻哼,解开张春花手上的布,十根手指红肿发紫,紫黑色的冻疮破溃,黄水混着血丝往下滴。
张春花疼得满头汗,“妹子,你要是能让我不疼,我给你磕头都行。”
江初夏转身进屋,端出一碗温盐水,拿干净棉布一点点蘸干创面。
张春花疼得直抽气,李支书在旁边看得脑门冒汗,“轻点,你轻点!”
江初夏冷冷扫他一眼,“你行你来。”
李支书立马闭嘴,屁都不敢放一个。
江初夏挑出药膏,薄薄涂在张春花手指上。
刚开始张春花还咬着牙,没过两分钟,她忽然不嚎了。
“哎哟……不疼了。真神了,凉飕飕又热乎乎的!”
江初夏用干净布条给她包扎好,“今天别碰冷水,晚上再抹一次,三天能收口,七天能好大半。”
李支书看着老婆终于消停,清了清嗓子摆出干部的架子。
“江知青,你这药膏确实有点用。大队里冻伤的人多,你多熬几锅,大队给你算工分。”
江初夏把铁盒盖子一扣,揣进兜里。
“李支书这算盘打得真精。我祖传的药方,大队出点工分就想全拿走?”
李支书沉下脸,“那你想咋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