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微明裴鹤之】的言情小说《夫君赠我白玉簪,我还夫君家破人亡》,由新晋小说家“Essenze”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36字, 第 2 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3 09:43: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夫君对着烛火,亲手替我簪了一支白玉簪。他望着我,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这是我走遍江南六郡才寻得的,特地送到护国寺开过光,配娘子最相宜。”“娘子要佩戴百日,方能常得护佑。”我甜蜜答应,夜里也放在枕边。可三月后,我发觉簪子越来越沉。起初只是低头时脖颈微酸,后来走路都觉得有人贴着我的头顶在呼吸。最...

《夫君赠我白玉簪,我还夫君家破人亡》免费试读 第 2 章
第2章
次日清晨。
我是被一阵尖锐的嗓音吵醒的。
“嫂嫂!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的还不起身?我哥都被你带累得误了晨省!”
我睁开眼。
隔着床帐,我看见小姑子裴婉清正站在屋内,双手叉腰,满脸怒容。
上一世,这个小姑子便处处看我不顺眼。
她自幼与裴鹤之相依为命,对这个哥哥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后来我才知道,她早就知道白泠的存在,甚至一直帮着裴鹤之遮掩。
我死的那天,她就站在门外,笑得花枝乱颤。
“嫂嫂这身血,总算是没白流。”
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坐起身,掀开床帐。
裴鹤之正站在一旁,衣冠楚楚。
见我醒来,他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快步走到床边。
“微明,你醒了。”
他转头看向裴婉清,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责备。
“婉清,不得无礼。你嫂嫂昨日劳累,多睡会儿也是应当的。”
裴婉清不屑地撇撇嘴。
“什么劳累?不过是仗着新婚,便不将母亲放在眼里罢了。”
“母亲在堂屋等了半个时辰,茶都凉透了!”
我看着他们兄妹俩在我面前一唱一和。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上一世,我因为睡过头,心中愧疚万分,任由裴婉清夹枪带棒地数落,还主动向婆母请罪,将大半的嫁妆贴补了公中。
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他们算计好的一场戏。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外衣,目光扫过枕边。
那支白玉簪静静地躺在那里。
裴鹤之的视线也跟着落了过去。
“微明,快梳洗吧,莫要让母亲等急了。”
他顺手拿起那支白玉簪,递到我面前。
“今日可是你进门第一天,戴上这支簪子,母亲见了一定喜欢。”
我没有去接。
“这簪子素净,今日是新妇敬茶,戴白玉怕是不合规矩。”
裴婉清闻言,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跳了起来。
“嫂嫂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我哥辛辛苦苦为你求来的!”
她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裴鹤之手里的簪子。
“你不戴,有的是人想戴!”
她作势要将簪子**自己的发髻。
“婉清!”
裴鹤之脸色骤变,厉声喝止。
他一把夺回玉簪,动作之大,甚至将裴婉清撞得一个踉跄。
裴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哥?你竟然为了她推我?”
裴鹤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这簪子是护国寺开过光的,认主。你不能乱碰。”
听到“认主”两个字,我差点笑出声。
认主?
是认我这个血袋吧。
裴婉清眼眶一红,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裴鹤之转过头,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压迫。
“微明,婉清虽然任性,但话糙理不理。”
“这簪子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若执意不戴,便是生生打我的脸。”
他将簪子重重地放在梳妆台上。
“今日你若是不戴,这敬茶,不去也罢。”
他这是在用新妇的名声威胁我。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色。
他急了。
白泠的魂魄虚弱,一晚没有吸到我的精气,大概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
我垂下眸,掩去眼底的嘲讽。
“夫君息怒。”
我拿过那支玉簪,在指尖把玩。
“我并非不愿戴,只是昨日嬷嬷交代,新妇头三日需穿红戴金,以示喜庆。”
“我若戴了这白簪子去见婆母,惹得婆母不快,岂不是我的罪过?”
裴鹤之见我态度软化,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
“母亲深明大义,不会在意这些虚礼。”
“更何况,这是护佑平安之物,母亲若是知道了,只会夸你懂事。”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嘴脸。
“既然夫君如此坚持,那我便戴上吧。”
我将簪子递给一旁的丫鬟。
“替我簪上吧。”
裴鹤之明显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这便对了。微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我看着镜子里那支**发髻的白玉簪。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寒意再次顺着头皮钻入脑海。
我微微勾起唇角。
“夫君的情意,微明铭记于心。”
敬茶的堂屋里,婆母端坐在正上方。
她见我戴着白玉簪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裴婉清站在她身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婆母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
“新婚燕尔的,戴着个素白的簪子,像什么样子!”
她冷眼看着我,语气严厉。
“沈氏,你们沈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我正欲开口,裴鹤之却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母亲息怒。这簪子是儿子特意去护国寺为微明求来的平安符。”
他装出一副护妻的模样。
“大师说需得寸步不离地戴着,儿子也是为了微明好,才执意让她戴上的。”
婆母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是鹤之求来的,那便罢了。”
她看向我,眼神依旧挑剔。
“只是你既然嫁入我裴家,便要时刻以夫为纲。鹤之让你戴,你便戴着。”
“莫要仗着娘家势大,便不知收敛。”
我低着头,恭顺地答道:
“儿媳谨记母亲教诲。”
我太了解这对母子了。
他们不过是在演双簧,借机打压我,让我明白在这个家里,只有听话才能生存。
我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白玉簪。
它似乎比刚才更凉了。
甚至隐隐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生气。
第一口。
第二口。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
吸吧。
现在你吸进去的每一口生气,将来都会成为要你命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