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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花八千两纳妾,我反手断亲绝户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顾景辞黄莺莺顾渊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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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花八千两纳妾,我反手断亲绝户》免费试读 长子花八千两纳妾,我反手断亲绝户精选章节

长子纳贵妾,那卖身葬父的丫鬟临时加了四千两的过门费。我拒绝发对牌,

腰牌却被长子扯下,一口气去账房支了八千两。「娘,今天我纳美!

这点钱你就给了莺莺又能怎么样,别太善妒!」我忍着脾气没发作,冷脸看着他们敬告祖宗,

等待黄莺莺端茶认主。没想到她把金如意扔在地上,不屑说道:「一对珍珠耳坠?

打发叫花子呢?必须也得抬我做平妻,否则,这杯茶我就不敬了!」

长子尴尬的看向我,我则是默默收起了举荐他去国子监的信函。这样的孽子和贱婢,

我都不要了!1.满堂宾客的注视下,黄莺莺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张俏脸满是轻蔑。

我那个好儿子,侯府的世子顾景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快步走到她身边,柔声安抚。

「莺莺,别闹,有话好好说。」「我闹?」黄莺莺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我手边的托盘。

「顾景辞你看清楚,侯府主母给的认亲礼,就一对破珠子!我爹的棺材本都不止这个价!」

「我黄莺莺好歹也是清白人家出身,卖身葬父才落到这般田地,如今跟了你,

难道就要受这份屈辱?」她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景辞立刻心疼了,

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责备。「娘!莺莺已经够可怜了,您怎么能这么对她?」

「您明知道我心悦她,为何还要故意刁难?」他忘了,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为了这个女人,

扯下我的掌家腰牌,强行从账房支走了八千两银子。那是侯府半年的开销。也忘了,

我为了他能顺利进入国子监,低声下气求了我父亲的学生,才换来一封宝贵的举荐信。此刻,

那封信就在我的袖中,仿佛一块烙铁。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目光冷冷地落在黄莺莺身上。

「平妻?」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正堂。「我朝律法,官宦世家,

有妻有妾,何来平妻一说?」「黄姑娘是想让我顾家,成为满京城的笑柄吗?」

黄莺莺被我堵得一噎,脸色涨红。顾景辞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娘!

您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莺莺她不懂这些规矩,您让着她点不行吗?」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莺莺,我顾景辞是要护一辈子的!您若容不下她,

就连我一起赶出去!」好一个「一起赶出去」。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我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儿子,他英俊的眉眼像极了远在边关的侯爷,

可那眼神里的忤逆与凉薄,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好。」我缓缓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既然世子爷如此情深义重,我这个做娘的,

也不能太不近人情。」顾景辞和黄莺莺脸上同时露出喜色。我走到他们面前,

拿起那杯本该敬给我的茶。「这杯认亲茶,我就不喝了。」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将茶水缓缓泼在了地上。「从今日起,东跨院就给黄姑娘住,你院里的一切开销,

都从你今日从账房支走的那八千两里出。」「什么时候用完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

我顿了顿,看着顾景辞震惊的脸,一字一句道。「另外,世子既要为美人舍弃一切,

想必也不在意那些俗务了。」「从明天起,你不必去族学,也不必去各处铺子学习管事了。」

「就在你的东跨院里,好好陪着你的莺莺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对着满堂宾客福了福身。「今日家中出了些丑事,让各位见笑了,改日我再一一登门致歉。」

「张嬷嬷,送客。」2.宾客们神色各异地散去,偌大的正堂瞬间冷清下来。

顾景辞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我面前,满脸的不可置信。「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要断了我的月钱?还要禁我的足?」「我是侯府的世子!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一片冰冷。「世子?」我反问,「哪个世子会为了一个女人,

当众顶撞生母,让她颜面尽失?」「哪个世子会拿着侯府的银子,

去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窟窿?」「顾景辞,你太让我失望了。」黄莺莺见状,眼珠一转,

又开始抹眼泪。「夫人,都是我的错,您别怪罪世子。我……我这就走,

不给您和世子添麻烦了。」她说着,就作势要往外跑。顾景辞果然上当,一把将她拉回怀里。

「莺莺,不许走!我说了要护你一辈子!」他抱着哭哭啼啼的黄莺莺,再次对我怒目而视。

「娘,您就非要逼我吗?」「好,这可是您逼我的!」他扔下这句话,

竟是直接打横抱起黄莺莺,头也不回地朝东跨院走去。那背影,

决绝得像是在奔赴什么壮烈的战场。张嬷嬷满脸担忧地走到我身边。「夫人,

您看这……世子他毕竟是您亲生的,这么做,会不会把他推得更远了?」我扶着酸胀的额角,

缓缓坐下。「不破不立。」我从袖中拿出那封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不是我的好儿子,那我就换一个。」张嬷嬷大惊失色,「夫人,您是说……二公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跳动的火光,眼神幽深。顾家,不止顾景辞一个儿子。

我还有一个次子,顾景明。景明是庶出,他的生母早逝,从小养在我名下。他性子沉静,

不爱言语,平日里总被顾景辞的光芒掩盖,显得毫不起眼。所有人都忘了,

他也是侯爷的儿子。第二天一早,我就叫来了顾景明。他站在我面前,

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景明,从今日起,

你跟着我学习打理家中庶务。」顾景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母亲,

这……这不合规矩,管家之权向来是……」「向来是传给世子的,对吗?」我截断他的话。

「可你大哥,为了一个女人,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要了,你觉得,他还有资格管这个家吗?」

顾景明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儿子,

谨遵母亲教诲。」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景明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手把手地教导顾景明。从查看账本,到巡视铺子,

再到与各家夫人交际往来。他学得很快,也很有天赋,许多我只提点一次的事情,

他就能举一反三,做得井井有条。侯府的下人们都是人精,很快就看出了风向的转变。

对顾景明的态度,也从过去的忽视,变成了如今的小心恭敬。而另一边,东跨院的日子,

可就没那么好过了。3.八千两银子听着多,但对于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的顾景辞来说,

根本不禁用。黄莺莺更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今天要做新衣,明天要买首饰,

后天又要请戏班子来唱堂会。不到一个月,那八千两银子就见了底。没有了我的吩咐,

账房那边一文钱都不敢再支给他们。东跨院的下人见主子失了势,也开始阳奉阴违,

怠慢起来。送去的饭菜,从过去的精致菜肴,变成了残羹冷炙。需要添置的炭火衣物,

也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黄莺莺气得在院子里摔了好几套茶具,指着下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那些下人,只是低着头,不还口,也不做事,把她当个笑话看。顾景辞去找过我几次。

第一次,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世子派头,命令我恢复他的月钱和待遇。

我让张嬷嬷把他请了出去。第二次,他语气软化了些,说是黄莺莺身子不适,

需要银钱请大夫看诊。我让府医过去瞧了瞧,回来告诉我,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我便让人送了些寻常的药材过去,银子,一分没给。第三次,他终于放下了身段,

站在我书房外,请求我的原谅。「娘,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该顶撞您,

不该为了莺莺和您置气。」「求您再给儿子一次机会。」我隔着窗子,看着他落魄的样子。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往日里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满是憔ें悴和颓丧。若在从前,

我恐怕早就心软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的认错,

不是因为他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因为他没钱了,过不下去了。在他的心里,

我这个母亲,大概就是一个予取予求的钱袋子吧。我没有开门,

只是冷冷地说道:「你的机会,在你扯下我腰牌的那一刻,就已经用完了。」「顾景辞,

你好自为之吧。」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许久,传来他带着恨意的声音。「沈若薇!

你好狠的心!」「你会后悔的!我顾景辞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闭上眼,

将心中最后一丝不忍也彻底掐灭。我不会后悔。后悔的,只会是他。

顾景辞果然没有善罢甘休。他在我这里碰了壁,便开始想别的法子。

他先是去找了侯府的几位族老,哭诉我的「恶行」。说我不慈,苛待长子,

意图扶持庶子上位,搅乱宗族法理。族老们被他煽动,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要为他主持公道。我没跟他们争辩,只是将顾景辞如何顶撞我,黄莺莺如何大闹正堂,

以及他强支八千两银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我又拿出这些日子以来,

东跨院奢靡用度的账本,摆在他们面前。「各位叔伯都是明事理的人。」「你们说,

这样的世子,侯府的将来,我敢交到他手上吗?」族老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哑口无言。最后,

还是为首的大族老叹了口气,拍着桌子骂道:「混账东西!简直是胡闹!」

他们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把顾景辞好一顿训斥。顾景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竟是偷偷联系上了镇守边关的侯爷,我的夫君,顾渊。4.他写了一封长信,

信中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母亲打压、孝顺善良的儿子。而我,

则成了一个偏心庶子、心肠歹毒的恶母。他以为,远在天边的侯爷,

会相信他这个长子的鬼话。他不知道,我与顾渊夫妻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更何况,

我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招。在将管家权交给顾景明的那天,我就已经写了一封信,

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了边关。信中,我详细说明了京中的一切,以及我废长立庶的打算。

我告诉顾渊,若他信我,便支持我的决定。若他不信,我便自请下堂,带着景明离开侯府。

我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顾景辞的信,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彻底绝望了。

而黄莺莺,眼看着荣华富贵的梦彻底破碎,也终于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她不再伪装柔弱,

开始对顾景辞非打即骂。「没用的东西!你不是说你是世子吗?」「连你娘都斗不过,

我跟着你有什么用!」「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东跨院里,

整日都是他们争吵打骂的声音,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顾景辞从一开始的愧疚忍让,

到后来的麻木不仁,最后也开始还手。一对「恩爱鸳鸯」,彻底沦为怨偶。我以为,

事情到这里,也该结束了。顾景辞会被这日复一日的消磨,彻底废掉。我没想到,

黄莺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她竟然想到了,下毒。这日,张嬷嬷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

脸色却异常难看。「夫人,您看这个。」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到我面前。

纸包里,是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我皱起眉。「老奴刚刚去小厨房取粥,

看到东跨院新来的那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往您的粥里撒这个。」「老奴把她抓了起来,

一问才知道,是黄莺莺指使她的!」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那个毒妇!她竟然想害您!

夫人,我们报官吧!」我看着那包药粉,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我真是小看了她。

也小看了我的好儿子。黄莺莺一个外来的女人,若没有顾景辞的默许甚至帮助,

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收买我院里的人,还精准地知道我用膳的习惯?他们这是,

嫌我死得太慢了。「报官?」我冷笑一声,「太便宜他们了。」「张嬷嬷,去,把府医请来,

让他对外宣称,我病了。」「病得很重,卧床不起了。」张嬷嬷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是,夫人,老奴这就去办。」很快,侯府主母沈若薇病重的消息,

就传遍了整个府邸。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或真或假的关心,心中毫无波澜。

好戏,才刚刚开场。我「病倒」后,顾景辞和黄莺莺果然按捺不住了。

他们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我的院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娘!您怎么样了?」

顾景辞扑到我的床前,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红。那演技,不去戏班子唱戏都屈才了。

黄莺莺也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夫人,都是莺莺的错,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我也不活了!」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们。「我……我没事……」我声音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景辞啊,娘怕是不行了……」「这侯府的将来,

还是要交到你手上……」顾景辞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脸上换上悲痛的表情。「娘,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我不要什么侯府,

我只要您好好的!」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欣慰。「好孩子……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张嬷嬷连忙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我看着那碗药,眼神示意了一下。

张嬷嬷会意,将药碗递给了黄莺莺。「黄姑娘,夫人该喝药了。」黄莺莺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接过药碗。我看着她,气若游丝地说道:「莺莺啊,过去……是我对不住你……」

「以后,你要好好和景辞过日子……」黄莺莺被我突如其来的示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端着药碗,眼神闪烁。「夫人……您……」「喝药吧。」我催促道。顾景辞也在一旁帮腔,

「莺莺,快喂娘喝药啊。」黄莺莺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舀起一勺药,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这药,还是你先尝尝吧。」5.黄莺莺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手一抖,药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夫……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景辞也变了脸色,厉声质问:「娘!您在怀疑莺莺?」我没有理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黄莺莺。「这药里,是不是也加了跟你给我的燕窝粥里,一样的东西?」

黄莺莺浑身一颤,如遭雷击。她猛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冤枉啊夫人!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那药粉不是我给的!是……是那个小丫鬟!她诬陷我!」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想狡辩。「是吗?」我缓缓坐起身,哪里还有半分病重的样子。我拍了拍手,门外,

两个健壮的婆子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往我粥里下药的丫鬟。

小丫鬟一看到黄莺莺,立刻哭喊起来。「黄姨娘!您救救我啊!是您让我这么做的!

您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全家过上好日子的!」黄莺莺脸色惨白如纸,

指着丫鬟尖叫。「你胡说!我没有!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被我发现,怀恨在心,

才来诬陷我!」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就撕咬起来。顾景辞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由青转白,

由白转青。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莺莺,嘴唇哆嗦着。「莺莺……是……真的是你?」

黄莺莺见抵赖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一把推开小丫鬟,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