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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首发完整小说逼我让位还想掌家?我笑看渣夫废妾皆折腰主角柳如烟沈宴在线阅读

柳如烟沈宴是著名作者清欢共渡成名小说作品《逼我让位还想掌家?我笑看渣夫废妾皆折腰》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6791字,逼我让位还想掌家?我笑看渣夫废妾皆折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3 11:09: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我怎么会关着她呢?”“她可是我们沈家的大功臣,怀着我们沈家的长子。”“我保护她,还来不及呢。”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只剩下恨意的眼睛。“你知道吗?”“昨天,她还挺着肚子,让我给她洗脚呢。”“她说,我占着主母的位置,十年不下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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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让位还想掌家?我笑看渣夫废妾皆折腰》免费试读 逼我让位还想掌家?我笑看渣夫废妾皆折腰精选章节

沈宴的白月光柳姨娘,挺着三个月的肚子,趾高气昂地让我给她洗脚。“姐姐,十年了,

你连个蛋都没下。这掌家之权,也该给我这个有功之臣了吧?”她不知道,昨日,

护着她的婆婆已经咽了气。更不知道,她的好夫君,昨日出巡,已经摔成了个废人。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接过下人递来的滚烫茶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掌家之权?妹妹,

从今天起,你的命都是我的。”01沈宴的白月光柳如烟,挺着三个月的肚子。

她趾高气昂地坐在我的对面。纤纤玉指,指了指地上那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姐姐,

十年了。”“你连个蛋都没下。”“这掌家之权,也该给我这个有功之臣了吧?”她娇笑着,

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满屋子的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丫鬟们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往日里,她们怕的是老夫人,是沈宴。而这两个人,

都护着柳如烟。我看着她那张娇媚的脸。看着她平坦小腹上那只轻轻抚摸的手。

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十年了。她还是这么蠢。蠢到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更看不清时局。她不知道。昨日,一直护着她的婆婆在后院佛堂里,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白布还盖着,丧钟都未来得及敲响。她更不知道。她的好夫君,我的好相公沈宴。

昨日京郊出巡,惊了马。从山坡上滚下去,摔成了个废人。消息被我死死压着。整个沈府,

除了我的几个心腹,无人知晓。所以,她还能在这里,跟我耀武扬威。“姐姐?

”柳如烟见我不说话,声音高了些。“你聋了吗?”“我让你给我洗脚。

”“以后这府里的规矩,我说了算。”“你若识相,就乖乖伺候我,等我生下长子,

还能让你留在府里,做个清闲的姨娘。”“若是不识相……”她眼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身上的云锦长裙,随着我的动作,划出柔和的弧度。

旁边的丫鬟连忙上前半步。端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我接了过来。白玉茶盏,温润细腻。

里面的茶水,滚烫。茶雾氤氲,模糊了我的眉眼。柳如烟不耐烦地蹙眉。“你磨蹭什么?

还不快点!”我端着茶,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期待又轻蔑的目光中。我手腕一翻。

整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她那张娇俏的脸蛋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正厅的死寂。柳如烟捂着脸,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皮肉被烫伤的“滋啦”声,清晰可闻。满屋的下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个个面如土色。

我将空了的茶盏,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

不带温度。“掌家之权?”“妹妹。”“从今天起,你的命都是我的。

”02柳如烟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的脸!我的脸!”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往日里那些围着她献殷勤的丫鬟婆子,此刻都像被钉在了原地。

一个个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般。我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把她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不许请大夫。”命令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两个胆大的婆子互相看了一眼,终于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哭嚎的柳如烟。柳如烟像是疯了一样。“你敢!秦若霜你敢!

”“我是夫君最爱的人!我怀着沈家的长子!”“老夫人不会放过你的!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

她被烫伤的脸,红肿一片,起了好几个水泡,看起来丑陋又可笑。“你的依仗?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你以为,老夫人还能护着你?”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昨天,就在佛堂里咽气了。”“尸骨未寒呢。

”柳如烟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痛苦,被巨大的惊骇所取代。“不……不可能!

”“老夫人身体康健!不可能!”“我亲手熬的参汤,你以为是白喝的?”我松开她,

站起身,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拖下去。”婆子们不敢再耽搁,

拖着失魂落魄的柳如烟就往外走。她不再挣扎,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处理完她,我才看向满屋子的下人。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恐惧。这就对了。沈家,该换个天了。“周管家。”我开口,声音不大。

在门口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立刻躬身进来。“夫人在。”他是府里的老人,也是个人精。

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即日起,封锁所有院门。

”“府内消息,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凡有异动者,直接乱棍打死,扔去乱葬岗。

”“是。”周管家答得干脆利落。“还有,将柳如烟院子里的那些补品、首饰、绸缎,

都清点出来,全部封存。”“她院里的下人,全部打发去浣衣房和马厩。”“是。”“对了。

”我顿了顿,看向他。“你现在知道,这沈家,谁说了算了吗?”周管家深深地将头埋下。

“老奴明白。”“这沈家,从来都只有夫人您一个主子。”我满意地点点头。

周管家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站队。就在这时,被拖到门口的柳如烟,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你别得意!”“就算老夫人不在了,我还有夫君!”“沈宴爱的是我!他会为我做主的!

”“等他回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听到“沈宴”这个名字。我的嘴角上扬,“哦?

”“你还有一个依仗。”“你的好夫君,沈宴。”03柳如烟的话,像是一个笑话。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沈宴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你怕了?”她看到我脸上的笑,

以为我心虚了。“秦若霜,你现在放了我,给我赔礼道歉,我或许还能在夫君面前为你求情。

”“否则,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我打断她的话,缓步走到她面前。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我身上投下一片阴影,正好将她笼罩。“你是不是觉得,他回来了,

就能像以前一样,把你捧在手心?”“能让你继续作威作福,甚至取代我的位置?

”柳如烟咬着牙,虽然狼狈,眼神却依旧倔强。“当然!夫君心里只有我!”“是吗?

”我笑了。“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他昨日京郊出巡,坐骑受惊了。”“从马上摔了下来,

滚下了山坡。”我每说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他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欣赏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慢悠悠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摔断了双腿,还伤了根本。”“太医说,下半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从今往后,

他就是个废人。”废人。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如烟的心上。她的眼睛,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最后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了。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断了。伤了根本。一个废人。这意味着什么,

她比谁都清楚。沈宴完了。她这个靠着沈宴宠爱才能在府里横着走的柳姨娘,也完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不再是尊贵的长子。而是一个废人的儿子。她的荣华富贵,

她的掌家大权,她的锦绣前程……顷刻间,化为泡影。“不……”过了许久,

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不!你在骗我!这不可能!”她猛地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让她扑了个空。“周管家。”“是,夫人。

”“把她关进西边最偏僻的那个小院。”“一日三餐,就给些残羹冷饭。”“让她好好养胎。

”周管家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夫人,还……还养胎?”柳如烟也愣住了,

绝望的眼神里,透出不解。我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冷冷一笑。“当然。

”“这可是沈家的骨肉,金贵着呢。”“在我没说可以之前,这块肉,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给我看好了她。”“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若是没了……”我的声音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满屋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话里的寒意,冻得瑟瑟发抖。柳如烟看着我,眼神从不解,

慢慢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终于明白了。我留下这个孩子,不是为了沈家。而是为了她。

为了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我真正的报复。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04我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划过温热的茶杯。下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偌大的沈府,

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一座为柳如烟,为沈宴,为过去十年那个愚蠢的我自己,

挖好的坟墓。“夫人。”周管家从门外快步走进来。脚步匆匆,却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响动。

“人,回来了。”我嗯了一声。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回来了。这个词,如今听来,真是讽刺。

从前,我盼着他回来。盼着他回来看我一眼,哪怕一眼。可他的眼里,

只有柳如烟的娇笑倩兮。如今,他回来了。却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

能主宰我命运的沈家家主。而是一个,连自己都主宰不了的废人。“安排在哪里?

”我淡淡地问。周管家躬着身,小心翼翼地回答。“按照您的吩咐,

安排在东边最偏僻的那个听竹苑。”听竹苑。那里潮湿阴冷,下人们都嫌弃。

从前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倒是很配他现在的身份。“嗯。”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去看看吧。”“看看我们沈家的大功臣,如今是何等的风光。”我缓步向外走去。

丫鬟婆子们,自动在我身后分开一条路。她们低着头,眼神里是敬畏,是恐惧。

这便是我要的。我要让沈府的每一个人,都刻骨铭心地记住。谁,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府门大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门口。几个健壮的仆役,

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抬下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那人,就是沈宴。他闭着眼,

脸色苍白如纸。曾经英挺的眉,如今紧紧皱着,刻满了痛苦。华贵的官服,

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破烂不堪。露出的手腕和小腿,用布条和木板胡乱地固定着。狼狈得,

像一条丧家之犬。这就是那个,让京城无数贵女倾心的沈侍郎。这就是那个,为了柳如烟,

对我十年冷遇的男人。我的心,没有波澜。甚至,连快意都感觉不到。或许,

是哀莫大于心死吧。那个爱着他的秦若霜,早就在十年的冷宫里,被磋磨得尸骨无存了。

“夫君。”我开口,声音轻柔。担架上的沈宴,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

还有些涣散。看到我时,愣了一下。或许,他没想到,来接他的,会是我。在他的记忆里,

我永远是那个温顺、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妻子。“若霜……”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我……”“夫君一路辛苦了。”我打断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属于主母的微笑。

“妾身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定能让您,好好休养。”我的视线,从他苍白的脸上,

缓缓下移。落在他那两条被固定住的腿上。“毕竟,您这双腿,金贵着呢。”“往后的日子,

可都要靠它了。”我的话,像一把冰刀子。狠狠扎进沈宴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呼吸都急促起来。“你……!”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把他抬进去。”我懒得再看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

淡淡地吩咐。仆役们不敢怠慢,抬着担架就往里走。经过我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俯下身。

凑到沈宴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沈宴。”“欢迎回家。”“欢迎,

回到我为你准备的地狱。”05听竹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窗户糊的纸,

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呜呜”地灌进来。沈宴躺在那张硬板床上。身下是发黄的被褥。

他睁着眼,死死地盯着头顶的房梁。房梁上,结着蜘蛛网。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直到,变成一片死寂的灰。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活死人。“吱呀——”门被推开。他闻声,缓缓转过头。

看到是我,他眼里的死寂,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取代。“秦若霜!”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好狠的心!”我笑了。走到床边的一张破旧圆凳上,坐下。

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是冷的。就像我的心。“狠?

”我吹了吹杯口并不存在的浮沫。“比起夫君你,妾身可差远了。”“这十年,

你将我弃之如敝履,视而不见。”“为了柳如烟,任由你的好母亲磋磨我,羞辱我。

”“那时,你怎么不说自己狠?”“你将沈家的掌家之权,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妾室。

”“让她在我这个正妻面前耀武扬威。”“那时,你怎么不说自己狠?”“你甚至,

为了护着她,亲手打掉了我第一个孩子。”“沈宴,那时,你怎么不说自己狠?!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十年的怨与恨,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沈宴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说我狠?我做的,不及他当年对我做的,万分之一。“如烟呢……”过了许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把如烟怎么样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心心念念的,

还是他的柳如烟。真是,情深义重啊。“她很好。”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笑得温柔。

“我给她找了个好地方。”“让她安心养胎。”“每日好茶好饭地供着,

比我这个主母过得都舒坦。”沈宴明显不信。“你把她关起来了?”“夫君说笑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我怎么会关着她呢?”“她可是我们沈家的大功臣,

怀着我们沈家的长子。”“我保护她,还来不及呢。”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只剩下恨意的眼睛。“你知道吗?”“昨天,

她还挺着肚子,让我给她洗脚呢。”“她说,我占着主母的位置,十年不下蛋。”“她说,

这沈家,该由她说了算。”“她说,等她生下长子,就让我滚出沈家。”我每说一句,

沈宴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她……”“她很得意。”我替他说完。“得意地以为,有你和老夫人护着,

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惜啊……”我俯下身,凑近他。“她的两个依仗,一个死了,

一个废了。”“沈宴,你说,她现在该有多绝望?”“秦若霜!”沈宴目眦欲裂,

他想扑过来。却忘了,他的腿,已经动不了了。这个动作,只让他从床上,狼狈地滚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听着,就让人觉得疼。我却笑了。笑得畅快淋漓。

“夫君,别急啊。”“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和你的柳如烟,还有肚子里的那个小孽种。

”“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我要你亲眼看着。

”“看着你最爱的女人,是如何在痛苦和绝望中,慢慢凋零。”“看着你的骨肉,

是如何成为我报复你们的,最好用的工具。”“沈宴。”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

看着我的眼睛。“从今往后,你的命,她的命,那个孩子的命。”“都捏在我的手里。

”“我要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要你们死,你们,就必须死。”06老夫人的丧事,

办得不急不缓。对外只说,是年事已高,喜丧。灵堂设在正厅。我一身素白,跪在蒲团上。

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火光,映着我的脸,忽明忽暗。沈家的旁支亲族,都来了。

一个个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试探。他们都知道。

老夫人死了。沈宴,废了。偌大的沈家,如今,是我一个女人在当家。这块肥肉,

谁都想上来咬一口。“大嫂。”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到沈宴的二叔,

沈万山,正捻着山羊须,一脸假惺惺地看着我。“节哀顺变。”“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一个妇道人家,怕是撑不住吧?”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沈万山见我不理他,也不恼。自顾自地继续说。“沈宴如今这个样子,这沈家的家业,

总得有个人来主持大局。”“依我看,就不劳烦大嫂了。”“我这个做叔叔的,

理应为侄儿分忧。”“从今天起,这沈家的中馈,还有外面的那些铺子田产,

就交给我来打理吧。”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沈家,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周围的几个族老,也纷纷附和。“是啊,二爷说得对。”“秦氏一个女人,

懂什么生意上的事。”“交给二爷,我们才放心。”“就是就是,总不能让沈家的家业,

败在一个外姓女人的手里。”一句句,一声声。都是在逼我交权。他们以为,

我没了男人撑腰,就只能任由他们拿捏。真是,一群蠢货。我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素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

被我的目光一扫,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二叔。”我看向沈万山,“您说,您要替夫君,

分忧?”“当然。”沈万山挺起胸膛。“我可是他亲叔叔。”“哦?”我拉长了语调。

“那您这些年,从沈家的账上,陆陆续续‘借’走了三万两白银,怎么说?

”“您在城西开的那个锦绣布庄,本钱,也是从公中支的吧?”“还有您那宝贝儿子,

在**里欠下的五千两银子,也是走的沈家的账。”“二叔,您这到底是分忧啊,

还是在挖沈家的墙角?”我每说一句,沈万山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是面无人色。

指着我,手指哆嗦着。“你……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二叔心里清楚。”我从袖中,

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啪”地一声,扔在桌上。“这是沈家近十年的总账。

”“每一笔支出,每一笔收入,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止是二叔您。”我环视众人。

“在座的各位叔伯兄弟,谁从沈家拿过好处,谁在外面打着沈家的旗号作威作福。

”“这上面,都记着呢。”“你们是想,我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一笔一笔,念出来吗?

”整个灵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在后宅里,十年如一日,沉默寡言的正妻。竟然,将沈家的命脉,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沈万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管家。”我高声喊道。“在。

”周管家立刻从外面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手持棍棒的家丁。“二老爷年纪大了,

记性不好。”我冷冷地看着沈万山。“把他这些年,从府里拿走的东西,连本带利,

给我算清楚。”“让他三日之内,全部还回来。

”“若是少一个子儿……”“就打断他儿子的腿,扔出京城。”“是!”周管家一挥手。

两个家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腿软的沈万山。“秦若霜!你敢!

”沈万山声色俱厉地嚎叫。“我是你的长辈!”“长辈?”我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从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刻起,你就不是了。”“拖下去!”沈万山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剩下的那些人,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提一个“权”字。

我回到蒲团前,重新跪下。拿起一张纸钱,扔进火盆。火苗,瞬间将它吞噬。

我看着那跳动的火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夫人去了,

夫君也倒了。”“但,只要我秦若霜还活着一天。”“这沈家,就倒不了。”“从今天起,

沈家,我说了算。”“谁有意见,可以站出来。”“我送他,下去陪老夫人。”满堂死寂。

无人敢应。7新的规矩我从灵堂里走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深秋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

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拢了拢身上的素白披风。身后,是死寂的沈府。和一群,

被我震慑住的牛鬼蛇神。我抬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天幕。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下面。也像我过去十年的人生。压抑,绝望,

看不到光。但现在,不一样了。天,还是那片天。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秦若霜了。

我要亲手,将这块黑布,撕开一个口子。让光,照进来。只照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夫人。

”心腹丫鬟春禾,提着一盏灯笼,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我摇摇头。“不急。”我的目光,望向东边。那个最偏僻,最阴冷的听竹苑。“去小厨房,

准备些饭菜。”春禾愣了一下。“夫人,您要用膳?”“不。”我嘴角的笑意,冰冷。

“是给我们的沈大老爷。”“他为沈家操劳半生,如今卧病在床,我这个做妻子的,

理应亲自去伺候。”春禾是懂我的。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快意的笑。“是,

奴婢这就去办。”一刻钟后。我提着一个食盒,独自一人,走向听竹苑。没有让任何人跟着。

这条路,很黑,很长。就像我从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听竹苑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

从破了洞的窗户里,洒进来几缕。将屋里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沈宴,还躺在地上。

维持着我离开时的那个狼狈姿势。他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了无生气。听到声音,

他动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是我,他眼中的恨意,如同实质。“你又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来看你死了没有。”我将食盒,

放在那张唯一的破桌子上。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碗饭,一碟菜。那碗饭,是馊的。

隔夜的冷饭,结成了硬块。那碟菜,是几根烂了的菜叶子,上面还飘着一层油污。

这是府里喂狗,狗都不吃的东西。我将碗筷,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夫君。”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用膳吧。”他看着那碗饭,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屈辱。“秦若霜!”他咆哮着。“你竟敢如此辱我!”“辱你?

”我笑了,笑声清脆。“沈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

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侍郎吗?”“你现在,不过是我圈养的一条狗。”“我给你吃的,

你就得吃。”“不给你吃,你就得饿着。”“你……”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冷眼看着他。看着他咳得撕心裂肺,俊脸通红。

却没有半分怜悯。“别急着死。”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根烂菜叶。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他想吐出来。我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咽下去。“我还没玩够呢。”“你的好如烟,

现在被我关在柴房里。”“每日,也是吃的这些东西。”“哦,不对。”我故作思索。

“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宝贝儿子呢。”“为了让他健康长大,

我每日还特意赏她一碗刷锅水。”“很有营养的。”“你……你这个毒妇!”沈宴的眼睛,

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想向我扑来。却只是在地上,无力地蠕动着。像一条,

被斩断了脊梁的蛇。“毒?”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这点手段,

跟你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沈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也不会让柳如烟死。”“更不会让那个孩子死。”“我要你们,都好好地活着。

”“活着,看我如何将你们踩在脚下。”“活着,品尝我这十年来,受过的所有苦。”“这,

才是对你们最好的报复。”我将那碗馊饭,扣在他的头上。黏腻的米粒,顺着他的头发,

滑落到他苍白的脸上。狼狈,又可笑。“好好享用吧。”“我的好夫君。”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这嘶吼,对我来说。是这世上,

最动听的乐章。08老夫人的丧事,还在办着。沈家的天,却已经彻底变了。整个府里,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没有人再敢阳奉阴违。没有人再敢在我背后嚼舌根。周管家将府里的中馈账本,

全都搬到了我的院子。整整三大箱。我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将这十年的账目,一笔一笔,

重新梳理了一遍。哪些人是忠心的。哪些人是墙头草。哪些人,

是趴在沈家这棵大树上吸血的蛀虫。我心里,有了一本清清楚楚的账。第四天上午。

我正在处理沈家名下几间铺子的文书。周管家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夫人。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凝重。“宫里来人了。”我抬起头,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沈宴是朝廷的三品侍郎。深受皇上器重。他突然“坠马重伤”,

告假在家。宫里,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来的是谁?”我问。“是御前的李公公。

”李公公。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内侍总管。看来,皇帝对沈宴的事,很上心。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人呢?”“正在前厅候着。”“我知道了。”我放下笔,站起身。

“让他在那儿,好好候着。”周管家愣住了。“夫人,这……这可是宫里来的天使,

怠慢不得啊。”“我知道。”我淡淡一笑。“就是要让他等。”“他等得越久,心就越焦躁。

”“人一焦躁,就容易出错。”我慢条斯理地走进内室。换上了一件素净的衣裙。头上,

只戴了一支白玉簪。又让春禾,为我化了一个憔悴的妆容。脸色蜡黄,眼下带着青黑。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为婆母的丧事和丈夫的伤势,操碎了心的可怜妇人。

足足磨蹭了半个时辰。我才扶着春禾的手,缓步走向前厅。前厅里。一个身穿藏青色太监服,

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正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桌面。他看到我进来,眼中闪过不悦。

却还是站起身,捏着嗓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咱家见过沈夫人。”“沈夫人这架子,

可真是大啊。”“让咱家,好等。”我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对着他,福了一福。眼圈,

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让李公公久等了,是妾身的罪过。

”“实在是……实在是家中遭逢大变,婆母新丧,夫君又……又……”我哽咽着,说不下去。

用帕子,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抽动。那副模样,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李公公脸上的不耐,果然消散了许多。他叹了口气。“夫人节哀。”“咱家今日来,

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探望一下沈侍郎的伤势。”“皇上说了,沈侍郎是国之栋梁,

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多谢皇上挂心。”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只是……只是夫君他伤得实在太重。”“太医说,他断了双腿,伤了筋骨,

还……还伤了头。”“如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连人都认不清了。”“太医吩咐了,

必须静养,绝不能见外人,否则……否则会**到他,后果不堪设想。”我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公公的表情。他的眼中,闪过疑虑。显然,他对我的话,半信半疑。

“这么严重?”“是啊。”我垂下眼,泪水又涌了上来。“公公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

”“只是夫君他现在……疯疯癫癫的,若是冲撞了公公,妾身……妾身担待不起啊。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沈宴伤势严重,又堵住了他想亲自探视的路。

他一个太监,再得宠,也不敢冒着被一个“疯子”冲撞的风险。李公公沉默了片刻。

“既然如此,那咱家就不打扰沈侍郎休养了。”“这是皇上赏赐的千年人参,还请夫人收下,

好生为沈侍郎调理身子。”他身后的小太监,捧上一个锦盒。我连忙让春禾接了过来。同时,

我也从袖中,摸出了一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了李公公的手里。“一点小小心意,

给公公喝茶。”“还望公公在皇上面前,替我们沈家,多多美言几句。”李公公的手指,

飞快地捏了捏银票的厚度。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夫人放心。”“咱家知道该怎么说。

”“沈侍郎为国操劳,积劳成疾,如今又遭此横祸,皇上定会体恤的。”他将银票,

收入袖中。“那咱家就先告辞了。”“公公慢走。”我将他,一路送到了府门口。

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我脸上的悲戚和懦弱,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霜。

周管家从一旁走出来。脸上,满是钦佩。“夫人,高明。”我冷哼一声。“这只是第一步。

”“皇帝多疑,一个李公公,还打消不了他的疑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试探。

”“我们得做好准备。”“是。”我转过身,看着“沈府”那块巨大的匾额。眼中,

闪过狠厉。沈宴,你以为你倒了,就一了百了吗?不。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你欠下的这笔人情债。都得我来处理。而我处理这一切的代价。最终,都会变本加厉地,

报应在你和你那个好情人的身上。09处理完宫里来的麻烦。我想起了另一个人。柳如烟。

算算日子,她被关进西边那个破院子,也有好几天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

学会什么叫“规矩”。“春禾。”“奴婢在。”“去看看柳姨娘。”“告诉她,我准许她,

来见我一面。”春禾的脸上,闪过不解。但她没有多问,立刻领命去了。我坐在暖阁里。

面前的炭火,烧得正旺。身上,穿着华贵的狐裘。手里,捧着一杯上好的大红袍。茶香袅袅。

温暖如春。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春禾回来了。身后,

跟着一个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女人。那女人,正是柳如烟。她低着头,头发像一团枯草。

脸上的烫伤,已经结了痂。留下深浅不一的疤痕。丑陋,又狰狞。再也不见往日半分的娇媚。

她走到我面前,离着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

磕了一个头。“罪妾柳氏,见过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深深的恐惧。

我没有让她起来。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味道不错。

”我放下茶杯,才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几日不见,妹妹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看来,西院的日子,不好过啊。”柳如烟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满是得意和轻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哀求和绝望。“夫人,罪妾知道错了。

”“罪妾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冲撞夫人。”“求夫人,大发慈悲,饶了罪妾这一次吧。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饶了你?”我轻笑一声。

“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何时,说过要不饶你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沈家的骨肉。

”“我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还来不及呢。”我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

割在她的心上。让她比死,还要难受。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夫人……”她匍匐在地上,像一条虫子。“罪妾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夫人,

能给罪妾一口饱饭,一件暖衣。”“罪妾……罪妾腹中的孩儿,不能再跟着我受苦了。

”“求求您了,夫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您了。”她终于,

学会了用孩子来当挡箭牌。可惜。晚了。“哦?”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鞋尖,

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你现在,知道心疼你的孩子了?”“当初,

你趾高气昂地让我给你洗脚时,怎么没想过,会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当初,

你仗着沈宴的宠爱,羞辱我,作践我时,怎么没想过,你的孩子,以后会有报应?

”柳如烟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以为,你现在求我,就有用了吗?”我收回脚,

用帕子,擦了擦鞋尖。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柳如烟,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孩子,

就是你的罪。”“也是你的罚。”“只要他还好好地待在你肚子里一天。”“你就得,

给我好好地受着。”“你想吃饱饭,穿暖衣?”“可以。”我笑了笑,笑容里,却没有温度。

“从今天起,你就搬去马厩住吧。”“跟那些牲口,同吃同住。”“府里每日的泔水,

你可以随便吃。”“至于衣服……”我看了看她身上那件破烂的单衣。

“府里下人换下来的旧衣服,你可以去捡来穿。”“这样,总该饿不着,也冻不死了吧?

”柳如烟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住马厩?吃泔水?

穿下人不要的旧衣服?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这,是把她当成畜生一样对待。

“不……”她绝望地摇头。“夫人,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怀的是沈家的长子啊!

”“长子?”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废人的儿子,也配叫长子?”“柳如烟,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个孽种。”“他这辈子,注定要为他父母犯下的罪孽,

赎罪。”“他会是沈家,最低贱的奴才。”“生生世世,永不翻身。

”“而你……”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将亲眼看着这一切。”“看着你的希望,

变成绝望。”“看着你的骨肉,活得猪狗不如。”“这,就是你冲撞我的下场。”“不——!

”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终于崩溃了。精神,彻底垮了。她像疯了一样,

用头去撞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毒妇!”“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春禾和两个婆子上前,轻易地就将她制服了。她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咒骂着。

我看着她疯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才只是开始。柳如烟。沈宴。

你们的噩梦。还长着呢。10柳如烟被拖下去了。像一条死狗。她的尖叫和咒骂,

还在院子里回荡。我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春禾走上前来,递给我一个暖手炉。“夫人,

外面风大,仔细着凉。”我接过手炉,感受着那一点点的暖意。“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不值得费心。”我转身,走回暖阁。炭火依旧烧得旺。茶水,也还温着。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幻梦。但我知道,这不是梦。这是我亲手缔造的,属于柳如烟和沈宴的,

现实地狱。这件事,很快就在府里传开了。夫人将怀有身孕的柳姨娘,赶去了马厩。

让她与牲口同吃同住。这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沈府的每一个角落。下人们的眼神,

更加敬畏了。他们终于明白。我这个新主母,手段到底有多狠。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

背叛我的下场,比死,更可怕。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至少,在我玩腻之前,

会是这样。但我忘了。柳如烟,不是一块石头。她是有根的。虽然,那根,早已烂了。

三天后。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周管家进来通报的时候,我正在看账本。“夫人,

柳姨娘的兄长,柳诚,在府门外求见。”柳诚。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形象。

一个游手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