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舅舅送我器官账单当贺礼?我用命给他算一笔总账》主要是描写苏月刘玉梅冯瑞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红模仿Jay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6958字,舅舅送我器官账单当贺礼?我用命给他算一笔总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3 11:14: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车牌号我不记得了,但那辆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张队和女警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黑色翅膀纹身。黑色奔驰S级。这是一个极其重要,也极其具体的新线索!“还有别的吗?”张队鼓励地看着我。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就这些了。”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所有有价值的记忆碎片,都拼接了起来。...

《舅舅送我器官账单当贺礼?我用命给他算一笔总账》免费试读 舅舅送我器官账单当贺礼?我用命给他算一笔总账精选章节
我考入北大。失踪十年的舅舅突然现身。他扔下一张沾着血迹的银行卡。“卡里有168万,
当是舅舅的贺礼。”我妈抢过卡。她逼着柜员当面核对。柜员打出回单。
我妈死盯着纸上的数字,当场尿了裤子。卡里真有168万。
打款方是本市最大的人体器官黑市。户名写着我那刚失踪的亲妹妹。
舅舅拿着刀堵在了银行门口。01沾血的贺礼我考入北大。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
家里没有喜悦。我妈刘玉梅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手机里刷来的短视频,
笑得前俯后仰。我把鲜红的录取通知书递到她面前。“妈,我考上了。”她头也没抬,
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吵什么吵。”“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瓜子壳吐了一地。
我爸死得早,是她一个人把我跟妹妹苏月拉扯大。可我从来没在她身上感受到过母爱。
她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小我两岁的妹妹。在她的嘴里,
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赔钱的、不如妹妹机灵的受气包。而妹妹苏月,是她的心头肉,
是她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指望。一个月前,苏月突然失踪了。刘玉梅只是去派出所报了个案,
回来后就没事人一样。既不打听,也不寻找。我问她,
她就一句“死丫头不知道又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死在外面才好”,把我堵了回去。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客厅中央,像个无人理睬的小丑。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一直延伸到嘴角。是失踪了十年的舅舅,刘强。
我妈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扔掉手里的瓜子,尖叫着扑了上去。“哥!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知不知道我这十年过得有多苦!”刘强没有理会她的哭嚎。他越过我妈,
径直走到我面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苏然吧?都长这么大了。
”“考上北大了,出息了。”“舅舅没啥好东西给你,这个,就当是贺礼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那张卡上,沾着暗红色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黏腻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想甩开。“卡里有168万,够你读完大学,
再买套小房子了。”“密码是你生日。”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像鹰一样盯住了那张卡。下一秒,她猛地从我手里一把抢过那张卡,死死攥在手心,
仿佛那是她的命。“哥,你说真的?168万?”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刘强点了点头,
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我。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恐惧,还有我读不懂的疯狂。“苏然,
以后……好好生活。”他说完,转身就走。“哥!你去哪!钱的来路还没说清楚呢!哥!
”刘玉梅追了几步,看刘强没有停下的意思,又立刻折返回来,宝贝似的捧着那张卡。
她盯着那张卡,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走!
跟我去银行!”“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十年不见的舅舅,是不是在耍我们!
”她力气大得惊人,拽着我一路小跑,直奔最近的银行。一路上,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168万……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到了银行,
她把卡“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冲着柜员吼。“查!给我查这张卡里有多少钱!
”柜员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但还是接过了卡。“女士,请您输入密码。
”刘玉梅推了我一把。“快!按你的生日!”我机械地伸出手,
在键盘上按下了那串熟悉的数字。确认。柜员在电脑上操作着。刘玉梅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身体前倾,恨不得钻进去。“快点!磨磨蹭蹭的!”她不停催促着。
柜员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这种眼神,让我的心猛地一沉。“女士,
卡里的余额是……”“别废话!打回单!我要看白纸黑字的回单!”刘玉梅粗暴地打断了她。
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响。一张凭条被递了出来。刘玉梅一把夺过,像是饿狼扑食。
她的目光落在回单的最下方,那一长串的数字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看到刘玉梅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她的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下,
在光洁的银行地砖上迅速蔓延开来。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她死盯着那张纸,
当场尿了裤子。卡里,真的有168万。我的目光也落在那张回单上。
数字的冲击力对我来说,远不如它上面的另外几行小字。打款方:红十字生命科技有限公司。
这是本市最大的人体器官贩卖中介。我曾在一个新闻专题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我的心,
瞬间坠入冰窖。而最让我浑身血液凝固的,是户名那一栏。上面清晰地打印着两个字。
我那刚失踪的亲妹妹,苏月。“哥……哥……”刘玉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发疯似的冲向银行门口。可银行的玻璃大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人。是我舅舅刘强。
他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刀。他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02银行惊魂我舅舅刘强就那么站在银行门口。他背对着阳光,
整个人像一尊来自地狱的雕像。手里的刀,刀尖向下,暗红色的血珠正顺着刀锋,
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银行里的人终于发现了异常,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
刘玉梅刚冲到门口,就看到了刘强和那把刀。她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里,脸上血色尽褪。“哥……你……你想干什么?”刘强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门,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那眼神,冰冷、绝望,又带着恳求。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回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红十字生命科技。户名,苏月。168万。失踪的妹妹,带血的银行卡,持刀的舅舅。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我脑子里疯狂地冲撞、拼接。一个可怕到让我窒息的真相,
正在浮出水面。不对。我必须冷静。我考上的是北大,我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发抖的身体镇定下来。我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刘强。“舅舅,
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嘈杂的银行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刘强身体一震,缓缓地抬起头,和我对视。“苏然……别问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拿着钱,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永远?
”我冷笑一声,“我妹妹苏月呢?她也永远不回来了吗?”提到苏月的名字,
刘强握刀的手猛地一紧,刀疤扭曲的脸庞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她……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过好日子去了!”“是吗?
”我的目光转向那张被刘玉梅扔在地上的回单。“是去给‘红十字生命科技’过好日子了吗?
”“是用她的命,换来了这168万的好日子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地扎进刘强的心里。他脸上的伪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疯狂。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他突然嘶吼起来,举起手里的刀,狠狠地砸在银行的玻璃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玻璃门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大厅里的人群彻底失控,
尖叫着四散奔逃,寻找着可以躲藏的角落。“啊!杀人了!杀人了!”刘玉梅瘫软在地,
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银行的保安试图上前,
但看到刘强那副疯魔的样子和手里的凶器,又犹豫着不敢靠近,只能拿出对讲机,
声嘶力竭地呼叫支援。整个世界乱成一团。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和门口的刘强遥遥对峙。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我知道,我不能退。我退一步,苏月的真相就可能永远被埋葬。“舅舅。
”我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感情。“你手里的刀,是杀了我妹妹的那把吗?”这个问题,
彻底点燃了刘强。“我杀了你!”他咆哮着,用肩膀狠狠地撞向那扇已经布满裂痕的玻璃门。
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他提着刀,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血腥味更浓了。
周围的尖叫声更大了。刘玉梅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柜台后面,身体筛糠一样地抖动。
所有人都离我远远的,仿佛我就是那个灾难的中心。我看着越来越近的舅舅,慢慢地向后退。
我的手,悄悄地伸进了口袋,摸到了冰冷的手机。我没有看屏幕,凭着感觉,
按下了快捷拨号键。110。电话,在口袋里无声地接通了。我必须拖延时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继续问他,保持着和他之间的距离。“苏月也是你的外甥女!
你怎么下得去手!”“不是我!”刘强嘶吼道,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没有杀她!
我只是……我只是……”他说不下去了,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只是个送货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欠了他们一大笔钱!他们说不这么干就要我的命!”“送货?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字。送什么货?送苏月吗?还是送苏月的……器官?一想到这里,
我的胃里就翻江倒海。“是……是我妈让你这么做的吗?”我问出了那个最让我恐惧的问题。
我看到刘玉强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难怪苏月失踪,
刘玉梅一点都不着急。难怪她看到168万,会兴奋到失禁。原来,
她早就知道这笔钱的来路!她是用自己亲生女儿的命,换来了这笔钱!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就在这时,
银行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无比清晰。刘强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知道,
他没时间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杀意暴涨。“苏然,你报警了?”他一步步逼近,
将我逼到了大厅的角落,退无可退。“你为什么要报警!我不是让你拿着钱快走吗!
”“你毁了我们所有人!”他举起了刀。周围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警察!不许动!把刀放下!”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刘强。刘强看着警察,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惨笑。
他慢慢地放下了刀。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举起了双手。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他却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苏然,你以为警察来了,
你就安全了?”“你错了。”“你妈,才是那个最想让你死的人。
”03母亲的嘴脸我被带到了派出所。刘强被单独关押在审讯室。我和刘玉梅,
则被安排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做笔录。还没等警察开口,刘玉梅就扑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苏然!你这个丧门星!白眼狼!
”她状若疯魔,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舅舅好心好意给你送学费,你居然报警抓他!”“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
”给她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皱了皱眉,上前拉开她。“女士,请你冷静一点!”“冷静?
我怎么冷静!”刘玉梅甩开警察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继续骂。“她毁了我!她把我哥给毁了!
我们全家都让她给毁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这个刚才在银行里吓得屁滚尿流,
现在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我的母亲。舅舅最后那句话,还在我耳边回响。“你妈,
才是那个最想让你死的人。”以前我不懂,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没有理会她的撒泼,
而是转向那位做笔录的警察,声音清晰而冷静。“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的平静,
和刘玉梅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刘玉梅的咒骂声也停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报案?你报什么案?”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那位警察。“我怀疑,我的舅舅刘强,和我的母亲刘玉梅,
合谋杀害了我的妹妹,苏月。”“并且,他们很可能贩卖了我妹妹的身体器官。
”“你胡说八道!”刘玉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
两名警察早有准备,一左一右地将她死死架住。“你这个疯子!你血口喷人!
”“苏月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可能害她!”“警察同志,你们别信她!她就是嫉妒!
嫉妒我对苏月好!她从小就心理阴暗!”她还在声嘶力竭地狡辩。我从口袋里,
慢慢地掏出那张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银行回单。我把它摊开,放在桌子上。“警察同志,
这是银行的回单。”“账户里的168万,是我舅舅今天上午存进去的。”“户名,
是我妹妹苏月。”“而打款方,是‘红十字生命科技有限公司’。”我顿了顿,抬起头,
迎上警察审视的目光。“据我所知,这家公司,是本市最大的人体器官非法交易中介。
”办公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刘玉梅粗重的喘息声。所有警察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看似简单的家庭纠纷,持刀伤人案,瞬间升级成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为首的那位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警察,拿起了回单,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抬头看向被架住的刘玉梅。“刘玉梅女士,关于这张回单,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刘玉梅的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钱……这钱是我哥给苏然的贺礼!对!就是贺礼!”“什么公司,什么器官,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这上面不是写着户名是你女儿苏月吗?”警察追问。
“那……那是我哥疼外甥女!提前把钱存在苏月卡里,让她转交给苏然不行吗!
”她还在嘴硬。这套说辞,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凡一个正常的母亲,
看到女儿的账户里凭空多出这么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第一反应都该是恐惧和担忧。而她,
只有狂喜。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警察同志。”我再次开口。“一个月前,
我妹妹苏月失踪,我母亲去报过案。”“你们的系统里,应该有记录。
”年长的警察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同事去查。很快,结果出来了。“查到了,
一个月零三天前,报警人刘玉梅,报案称其女儿苏月失联。
”“她说苏月很可能又是跟朋友出去玩了,过几天就回来。
”“所以我们当时只是做了失踪人口登记,没有立刻立案。”我点了点头。“我想请问,
这一个月里,我母亲有再来询问过调查进度吗?”年轻警察摇了摇头。“没有。”我的目光,
再次转向刘玉梅。“自己的亲生女儿失踪了一个月,不闻不问。”“女儿的银行卡里,
突然多出来历不明的168万,她却欣喜若狂。”“警察同志,你们觉得,
这是一个正常母亲该有的反应吗?”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刘玉梅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如纸。她张着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怕了。年长的警察将回单小心地放进证物袋,
表情严肃地站了起来。“小王,立刻去审讯室,对犯罪嫌疑人刘强进行突击审讯,
重点讯问这1t68万的资金来源,以及失踪人员苏月的下落!”“小李,
你马上带人去查这个‘红十字生命科技’,
看看跟我们之前掌握的那个贩卖器官的团伙有没有关系!”他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
然后将目光转向我和刘玉梅。“苏然同学,你作为重要证人,
需要跟我们再做一个详细的笔录。”“至于刘玉梅女士……”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也必须留在派出所,配合我们的调查。”“不!我不!
”刘玉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没犯罪!你们凭什么关着我!”“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喊。两名女警走过来,将她从办公室带走。经过我身边时,
她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瞪着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苏然,你给我等着。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世界终于清静了。年长的警察给我倒了杯热水,示意我坐下。“同学,
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说。”“特别是关于**妹苏月,她失踪前,
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捧着温热的水杯,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是刚才那个年轻警察小王,他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张队,不好了!”“审讯室的刘强,
他……他招了!”“他说,苏月根本不是失踪。”“是他亲手,把他外甥女苏月,
卖给了那个器官贩卖组织!”“他还说……”小王咽了口唾沫,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他还说,这一切,都是他姐姐,苏月的亲生母亲刘玉梅,指使他干的!
”04尘埃落定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我的心,比水更凉。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虎毒尚不食子。而我的母亲,亲手将自己的女儿,
推进了地狱。张队深吸一口气,最先反应过来。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刀。
“把他刚才的供词,原原本本地给我重复一遍!”他对小王命令道。“是!”小王立正站好,
开始复述。“犯罪嫌疑人刘强交代,他因为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
被一个名为‘永生生命科技’的组织找到。”“对方许诺,
只要他能提供一个健康的‘供体’,就替他还清所有债务,并额外给他一百万的好处费。
”“刘强一开始不敢,但是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他找到了自己的姐姐,也就是刘玉梅。
”“他本意是想向刘玉梅借钱,但刘玉梅听完后,却主动提出了一个建议。”小王说到这里,
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刘玉梅说,
家里正好有一个现成的‘供体’。”“苏月。”“她说苏月学习不好,早早辍学,
整天就知道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她说,反正都是个赔钱货,
不如废物利用,换笔钱,给我这个争气的姐姐当学费,给她自己养老。
”“刘强一开始也觉得这太疯狂了,不同意。”“但刘玉梅天天在他耳边吹风,
说这是为了我们一家人好,是为了我这个未来的北大生好。”“她说,牺牲一个没用的苏月,
成全一个有出息的苏然,这笔买卖,划算。”“最后,刘强被她说动了。”“一个月前,
刘玉梅以介绍工作为名,把苏月骗了出去,交给了刘强。”“刘强把苏月,
送到了那个组织的据点。”“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直到今天早上,
那个组织的人找到他,给了他这张卡。”“卡里的168万,100万是给他的封口费,
68万是组织额外给的,算是给家属的‘营养费’。”“组织的人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
让他以后烂在肚子里。”“刘强说,他拿到钱后,越想越怕,良心不安。
”“他知道我考上了北大,觉得这笔钱本就是因为我而起,所以就想把钱给我,
让我远走高飞,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他今天来找我,把钱给我,就是想做个了断。
”“他手里的刀,沾的血,是他在来之前,捅了那个当初逼他还债的债主。”“他说,
他烂命一条,活够了。”小王复述完毕。整个办公室里,落针可闻。张队的拳头,
捏得咯吱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当了二十年警察,审讯过的穷凶极恶之徒数不胜数。
但这样的人间惨剧,这样泯灭人性的母亲,他也是第一次见。“把刘玉梅带过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很快,刘玉梅被两名女警再次带了进来。
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一些,脸上带着无恐。“又干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队没有跟她废话,直接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审讯记录,扔在她面前。
是刘强的亲笔画押。“你弟弟,全招了。”刘玉梅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抓起那几张纸,
飞快地浏览着。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惨无人色。“不可能!他在胡说!
他在污蔑我!”她把审讯记录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尖叫。“是他!都是他干的!
是他欠了赌债,是他起了歹心,是他杀了苏月!跟我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开始反咬一口,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刘强身上。“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啊!
我可是苏月的亲妈啊!我怎么可能害她!”她甚至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试图博取同情。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或许真的有人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过去。
我静静地看着她。在她表演到最投入的时候,我轻轻地开了口。“妈。”我叫了她一声。
她愣住了,看向我。“你还记得吗?”“苏月失踪前三天,我们一起在家吃饭。
”“电视上正好在放一个法制节目,讲的就是一个贩卖器官的案子。”“当时,你指着电视,
笑着说了一句话。”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你说,‘这玩意儿还挺值钱,
不知道苏月那身子骨,能卖多少钱’。”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
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被戳穿了所有谎言,暴露在阳光下的狰狞和惊恐。“当时,
苏月还跟你开玩笑,说‘妈,你不会真想把我卖了吧’。”“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当时,掐了她胳膊一下,说,‘卖了你,
正好给你姐凑够去北京买房的首付’。”“你忘了吗?”刘玉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段对话,那副场景,是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说过!”她发出了最后无力的嘶吼。“我们都记得。
”我平静地说道,“我和苏月,都记得。”“只不过,我当时以为你在开玩笑。”“而苏月,
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你那句话,是认真的。”我的话音落下。刘玉梅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张队对着身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两名女警上前,
将她从地上架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她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任人摆布。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她的手腕上。“刘玉梅,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罪,非法贩卖人体器官罪,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张队的声音,庄严而冷酷,像是最后的审判。尘埃落定。
05魔鬼的交易刘玉梅被带走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张队让人给我重新倒了杯热水,
让我先休息一下。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最艰难的审讯攻心环节,
在我的帮助下,意外地顺利。接下来的事情,就进入了正常的司法程序。
有刘强的口供和刘玉梅的崩溃作为突破口,警方立刻成立了专案组。兵分两路。一路人马,
根据刘强提供的线索,去搜查那个所谓的“据点”,寻找苏月的下落。
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苏月恐怕早已凶多吉少。另一路人马,
则开始深挖“永生生命科技”这条线。我作为本案的关键证人和受害者家属,
暂时被留在了派出所,随时配合调查。我被安排在一个临时的休息室里。很安静。
我终于有时间,一个人,静静地去消化这短短半天内发生的一切。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的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苏月。
我的妹妹。那个会偷偷把攒下来的零花钱塞给我,让我买复习资料的妹妹。
那个在我被刘玉梅责骂时,会悄悄躲在门后,等我回房再来安慰我的妹妹。
那个总是笑嘻嘻地说“姐,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当大官,到时候可要罩着我”的妹妹。
她没了。被我们的亲生母亲,和亲舅舅,联手卖掉了。像卖掉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我无法想象,她在被带走的那一刻,该有多么的恐惧和绝望。她是不是还在想着,
妈妈会来救她?她到死,可能都不知道,策划这一切的,正是她最信任的妈妈。我的心,
疼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拧成了麻花。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魔鬼。
而这个魔鬼,就睡在我的隔壁。她披着母亲的外皮,对我笑了十几年。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张队。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的脸色很凝重。“苏然同学,有些情况,
需要跟你同步一下。”我点了点头。“我们找到了那个据点。
”“是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屠宰场。”“里面……很血腥。”张队的用词很谨慎,
但他眼中的不忍,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们在冷库里,
发现了……发现了**妹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残忍的词。“遗体。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两个字真正从别人口中说出时,我的心脏还是像被重锤击中。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张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节哀。”他说。我扶着椅子,
慢慢坐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稳住自己的情绪。“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死亡时间,大概在二十天前。”“死因是……失血过多。”“她的身上,
少了……几个器官。”我闭上了眼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现场除了**妹,还发现了一些其他受害者的线索。”“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刘强和刘玉梅,只是这个庞大犯罪链条中,最底端的一环。”“是他们,提供了货源。
”我睁开眼,看着张队。“那家公司呢?”我问,“永生生命科技。”“我们去查了。
”张队说,“工商注册信息是假的,地址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是一个组织严密,
分工明确,而且极其狡猾的犯罪团伙。”“他们很可能在完成交易后,
立刻就销毁了所有痕迹。”“想找到他们,很难。”他的话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刘玉梅和刘强,会得到法律的严惩。但真正杀害苏月的凶手,
那些躲在幕后的组织者,那些刽子手,很可能将继续逍遥法外。
他们会拿着从苏月身上割下来的器官,去换取肮脏的财富。然后,去寻找下一个“苏月”。
不。我不能接受。我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如果连警察都找不到他们,那我就自己来。
我考的,是北大法律系。我学的,就是如何用法律和智慧,去追寻正义。我要让他们,
血债血偿。“张队。”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关于我妹妹,关于我妈,还有我舅舅,
我可能还有一些线索,之前没有想起来。”“我想再做一个详细的笔录。”我决定,
将我记忆中,所有关于他们的,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全部告诉警察。我相信,
魔鬼的交易,不可能天衣无缝。他们一定会留下痕C迹。
06记忆的碎片我的第二次笔录,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从下午,一直到深夜。
张队亲自给我做的笔录,旁边还有一位女警负责记录。我将我的大脑,
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从我有记忆开始,关于刘玉梅,刘强,和苏月的所有事情,
在我脑海里飞速地闪回。我摒弃了所有情绪,用一种绝对客观的视角,
去重新审视我们这个所谓的“家”。“我妈刘玉梅,一直很爱钱,或者说,是极度贪婪。
”“她年轻时在工厂上班,后来下岗,一直没有正经工作。”“她唯一的收入来源,
就是我爸去世时留下的一点抚恤金,和她偶尔打零工赚的钱。”“但她的消费水平,
却远超她的收入。”“她喜欢买名牌的包,虽然都是假货。”“她喜欢去高档的美容院,
办了不止一张会员卡。”“她喜欢打麻将,而且输多赢少。”“这些钱从哪里来?
我以前没想过,现在想来,很可疑。”张队点点头,示意我继续。“我舅舅刘强,
失踪了十年。”“这十年里,他一次都没跟家里联系过。”“刘玉梅也从来不提他,
就当没这个弟弟。”“但大概在半年前,我无意中听到过一次她跟人打电话。”“她很警惕,
是躲在厕所里打的。”“我只隐约听到几个词,‘澳门’,‘欠债’,‘不是个小数目’。
”“当时我以为是她的牌友,现在想来,电话那头,很可能就是刘强。”“也就是说,
至少在半年前,他们就已经重新联系上了。”“而那个时候,或许这桩魔鬼的交易,
就已经开始酝含了。”女警记录的手速飞快。张队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些看似家长里短的琐事,在刑侦专家的眼里,却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破案线索。“还有苏月。
”提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会抽痛。“我妹妹,虽然学习不好,但她很单纯,也很孝顺。
”“她对刘玉梅,几乎是言听计从。”“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
被刘玉梅骗出去的原因。”“但在她失踪前的一段时间,她好像有些不一样。
”我努力地回忆着。“她开始打扮,买新衣服,还换了新手机。”“我问她哪来的钱,
她说是在一个餐厅打工赚的。”“现在想来,刘玉梅那么抠门,
怎么可能让她把辛苦赚来的钱自己留着。”“除非,这些钱,本身就是刘玉梅给她的。
”“目的是为了稳住她,让她放松警惕。”“还有,她好像谈恋爱了。”这个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记忆。“她失踪前半个月,我看到过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就在我们家楼下。”“那个男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苏月在他面前,显得有些拘谨,甚至有点害怕。”“我当时还以为是苏月新交的男朋友,
就没多问。”“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男人的眼神,看苏月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一个恋人。
”“更像是在看……”我停顿了一下,想到了一个词。“一件商品。”“在估价。
”张队立刻追问:“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吗?车牌号呢?”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那个男人,只是一瞥。但他的一个特征,我记得很清楚。“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纹身。
”“是一个黑色的翅膀。”“很特别,翅膀的末端,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车牌号我不记得了,但那辆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张队和女警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黑色翅膀纹身。黑色奔驰S级。这是一个极其重要,
也极其具体的新线索!“还有别的吗?”张队鼓励地看着我。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
就这些了。”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所有有价值的记忆碎片,都拼接了起来。剩下的,
就要靠警察了。张队合上笔录本,站起身,郑重地向我伸出手。“苏然同学,谢谢你。
”“你提供的这些线索,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伙畜生,
一网打尽,给**妹一个交代!”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宽厚,有力,
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张队,拜托你们了。”我的笔录结束了。
专案组立刻根据我提供的新线索,展开了行动。调查刘玉梅的银行流水和通信记录。
调查刘强的社会关系和这十年的踪迹。以及,最重要的。全城排查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
和那个手腕上带着黑色火焰翅膀纹身的男人。一张抓捕罪恶的大网,正在悄然拉开。而我,
在离开派出所前,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去见刘玉梅。最后一次。
07最后的对峙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我见到了刘玉梅。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她瘦了,也憔悴了,
眼神浑浊,像一潭死水。看到我,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听筒。她也迟疑地拿起了另一边。“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
难听。“来看你。”我平静地回答。“来看我的笑话吗?”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苏然,你满意了?”“把我跟你舅舅都送进来了,你就高兴了?
”“这个家,彻底被你毁了。”她又开始故技重施,试图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但我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动了。“家?”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字。
“从你决定把苏月卖掉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它。
”刘玉梅的身体一震,抓着听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你胡说!”“我是为了你!
”“苏月那个死丫头,学习不好,整天在外面鬼混,早晚是个祸害!”“我拿她换笔钱,
让你去上北大,让你以后有出息,我有什么错!”到了现在,她依然没有任何悔意。
在她的逻辑里,她永远是那个为我“着想”的伟大母亲。她牺牲一个没用的女儿,
去成全一个有用的女儿。在她看来,这天经地义。“你真的觉得,我是有出息的那个吗?
”我看着她,冷冷地问。“你错了。”“在我们三个人里,最没用,最该被牺牲掉的,是你。
”“你贪婪,自私,愚蠢,恶毒。”“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生下了苏月。”“而你,
却把这份价值,亲手给毁了。”我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开始急促。“你……”“你知不知道苏月有多爱你?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她第一次打工赚了五百块钱,
给你买了一件你念叨了很久的羊毛衫,自己连一瓶饮料都舍不得买。”“你过生日,
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攒钱,就为了给你买那个你喜欢的牌子的口红。
”“你每次打麻将输了钱回家,冲我们发脾气,都是她偷偷跑到厨房,
给你煮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而你呢?”“你穿着她买的羊毛衫,骂她没用。
”“你用着她买的口红,说她品味差。”“你吃着她给你煮的面,嫌她放多了盐。
”“刘玉梅,你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玻璃对面的那个女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些被她视作理所当然的过往,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她捂住了耳朵,像是要抵抗我的声音。但我不会停。
“苏月被你们骗走的那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
”“她以为,你是真的要给她介绍一份好工作。”“她出门前,还对着镜子,
开心地转了个圈,问我,‘姐,我今天好看吗’。”“我说好看。”“我不知道,
那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我更不知道,她穿着那身洁白的裙子,
是去奔赴一场由你亲手策划的死亡盛宴。”“刘玉梅,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看到她?
”“看到她浑身是血地站在你床前,问你。”“妈妈,为什么?”“啊——!
”刘玉梅彻底崩溃了。她扔掉手里的电话,疯狂地用头撞击着面前的防弹玻璃。“砰!砰!
砰!”沉闷的响声,在会见室里回荡。狱警冲了进来,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哭喊。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她被拖走,我才缓缓地放下电话。
我站起身,隔着那面冰冷的玻璃,对她的背影,轻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