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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重生后,我问能否和夫君白头偕老?他一番话吓傻我(顾景元柳月茹)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哥哥重生后,我问能否和夫君白头偕老?他一番话吓傻我》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顾景元柳月茹】,由网络作家“喜欢麦粒鸟的阿鸳”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368字,哥哥重生后,我问能否和夫君白头偕老?他一番话吓傻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3 11:20: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毕竟是几万两银子的事,我自己又看不明白。总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看看。”“不然,万一账目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冤枉了夫君的一片苦心?”“你!”顾景气得说不出话来。婆婆也急了。“不行!这是我们顾家的事,怎么能让外人插手!”“外人?”我挑了挑眉。“母亲说笑了。”“他们是我沈家的人,我是你的儿媳,怎么...

哥哥重生后,我问能否和夫君白头偕老?他一番话吓傻我(顾景元柳月茹)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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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重生后,我问能否和夫君白头偕老?他一番话吓傻我》免费试读 哥哥重生后,我问能否和夫君白头偕老?他一番话吓傻我精选章节

哥哥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我隆起的肚子。“哥,你看这孩子出生后,

我和夫君能白头偕老吗?”“阿宁,你快......”我笑容僵在脸上。门外,

夫君正扶着表妹下马车,两人说说笑笑,俨然一对璧人。“上一世,

他拿着你的嫁妆......”我摸着肚子笑了。既然重活一世,我看谁先送谁上路。

01哥哥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我隆起的肚子。“哥,你看这孩子出生后,

我和夫君能白头偕老吗?”哥哥沈昭眼眶通红,叹了口气。“阿宁,你快临盆时,

只因见他和表妹多说了两句话。你气急攻心,一尸两命。”我笑容僵在脸上。门外,

夫君顾景元正扶着表妹柳月茹下马车。两人说说笑笑,俨然一对璧人。“上一世,

他拿着你的嫁妆,养着表妹,你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我摸着肚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重活一世,我看谁先送谁上路。哥哥的话,彻骨的寒。我曾以为嫁给了爱情。

顾景元是京城闻名的才子,家世虽不及我沈家。却温润如玉,待我体贴备至。成婚三年,

他从未纳妾,对我呵护有加。整个京城谁不羡慕我觅得良人。就连我自己也深陷其中。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温柔是假。深情是假。甚至连我腹中这个孩子。在他眼中,

或许也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我看着窗外那对男女。柳月茹柔弱无骨地靠在顾景元怀里。

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他开怀大笑。那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轻松与愉悦。

而他看向我的笑,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客气。原来,那不是爱,是伪装。

哥哥见我脸色惨白扶住我。“阿宁,你别怕。”“哥在。”“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和恶心。怕?

上一世的沈宁已经死了。死在那场充满欺骗和利用的“深情”里。现在的我,

只想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腹中的孩儿,我绝不会让他重蹈覆辙。很快,

顾景元扶着柳月茹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哥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阿昭来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哥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他。顾景元也不尴尬,目光转向我。

“阿宁,身子重就多歇着,怎么还站起来了。”他走过来想扶我。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顾景元的脸上闪过错愕,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阿宁,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抬起眼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爱慕了三年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确实是一副好皮囊。可惜,皮囊之下是豺狼心肠。“我没事。”顾景元愣住了。

他身后的柳月茹开口。“表嫂,你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都怪我,身子不争气,

在马车上差点摔了,才劳烦表哥扶我一把。”她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上一世的沈宁,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

还真以为她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可怜表妹。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表妹说笑了。

”“你身子弱,自然需要人扶。”“只是这侯府,下人众多,怎么偏偏要劳烦我的夫君,

当朝的状元郎亲自去当你的拐杖?”柳月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求助似的看向顾景元,

嘴唇微微颤抖。“表嫂,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景元立刻皱起眉头,看向我。“阿宁,

月茹身子不好,你何必说这样的话**她。”“她只是你的表妹。”“夫君说得是。

”“是我糊涂了。”“我竟忘了,她不只是我的表妹,更是你的‘好妹妹’。

”“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不懂事了。”哥哥沈昭站在一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

顾景元脸色铁青盯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被戳破伪装后的恼怒。

我抚着肚子,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顾景元,好戏才刚刚开始。02顾景元看了我一眼,

压下怒火。将柳月茹扶到椅子上。“月茹,你先坐着歇会儿。”他柔声安慰,

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柳月茹。柳月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顾景元转过身,

屏退了左右的下人。“阿昭,我与阿宁有几句话说,你可否先回避一下?

”这是要关起门来审问我了。沈昭看了我一眼,见我微微点头才冷着脸走了出去。

但他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口。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人。顾景元走到我面前,

脸上那层温柔的面具已经彻底撕裂。“沈宁,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直呼我的名字,

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叫我“阿宁”。“发什么疯?”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一旦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他连装都懒得装了。“我没怎么,

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想明白了什么?”“想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东西,

不能惯着。”我的目光扫过柳月茹。柳月茹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

顾景元气极反笑。“好,好一个不能惯着。”“沈宁,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你是顾家的主母,要有主母的气度。”他开始给我扣帽子了。前世,

我就是这样被他一步步PUA。我应该大度,我就把自己的首饰银钱分给柳月茹。应该贤惠,

我就将自己嫁妆铺子的管事权交给他,让他去“打理”。应该体谅他,

我就忍受他一次次为了柳月茹而冷落我。直到最后,我气死在产房里。我的一切,

都成了他和柳月茹的囊中之物。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夫君说得对,我是主母。

”我看着他。“身为侯府主母,掌管家中中馈,是我分内之事。”顾景元一愣,

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自我有孕以来,身子不便,母亲便说府中事务暂由她老人家代管。

”“如今我身子已经稳定,也是时候将中馈拿回来了。”“还有我的嫁妆。

”“当初父亲怕我嫁过来受委屈,十里红妆。光是京城的铺子就有二十间,庄子十个,

良田千亩。”“成婚时,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总不好事事依赖岳家,想自己做出一番事业。

”“我便将嫁妆单子和账本都交给了你,让你代为打理。”“如今三年过去,也该让我看看,

我的这些铺子庄子。究竟是盈利了,还是亏损了。”我的话不疾不徐,

每一个字都敲在顾景元的心上。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你……”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没想到,我竟会突然提这件事。这些年,他拿着我的嫁妆铺子,

贴补柳月茹。给她买名贵的首饰,珍稀的布料。甚至还用我的钱,

在城外给她置办了一座别院。那些账目,早已是千疮百孔。他怎么敢拿给我看?

一旁的柳月茹也忘记了哭泣,抬起头看着我。我朝她微微一笑。“夫君,母亲那边,

劳烦你去说一声。”“至于我的嫁妆账本,我今晚就要看到。

”“若是账目有任何问题……”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我夫妻一场,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但沈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顾景元浑身一震,

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些话会从一向温顺的我口中说出。捏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沈宁,

你真是我的好妻子。”他转身走了出去,背影里满是怒火。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柳月茹。

她看着我。“表嫂,你……”我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茶水的热气,模糊了我的眉眼。

“表妹,我那二十间铺子,十个庄子。每年赚的银子,够不够填平成婚这三年的窟窿?

”柳月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03柳月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中的柔弱和无辜褪去。只剩下被戳穿了的狼狈和恐慌。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声响。“怎么?算不出来?”我看着她。“也是,表妹你只管花钱,

哪里会算这些俗气的账目。”“不如,我帮你算算?”“三年前,你看中一支凤头钗,

纯金打造,镶了八颗东珠,价值三百两。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值。那钱,

是我名下一家首饰铺出的。”“两年前,你嫌府里住得憋闷。顾景元便在城外清风观旁,

为你置办了一座带温泉的别院,花了五千两。那银子,是从我嫁妆庄子的收益里挪的。

”“去年你过生辰,顾景元送你一匹云锦。说是番邦进贡,宫里都只有几匹。那匹布,

是我陪嫁的一家绸缎庄的掌柜。花了大力气从宫市里弄出来的,本是留给我做嫁衣的。

”我每说一句,柳月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摇摇欲坠。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都是她和顾景元之间的秘密。沈宁那个蠢货,

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我怎么会知道?因为上一世,

我死后看着他们在我灵堂前卿卿我我。亲耳听着他们炫耀如何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些账,

一笔一笔都刻在我的骨头里。

“表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月茹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哭求。

“都是我鬼迷心窍,求表嫂你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若是前世的我,恐怕立刻就心软了。可惜,她面对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我。

我抽回自己的腿,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饶了你?”我看着她。“可以啊。”柳月茹抬头,

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只要你把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我就饶了你。

”她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我……我没有钱……”那些钱,早就被她挥霍一空。“没钱?

”“没钱没关系。”“你头上的这支银簪,看着不错。

是我名下银楼里‘福瑞祥’的师傅打的吧?手工费就要二十两,算你一百两,不贵吧?

”“还有你身上这件衣服,料子是苏绣坊的。这种品相,市面上一百五十两都买不到。

”“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凑,总能凑出一些的。”柳月茹捂住自己的头,护住身上的衣服。

这些都是顾景元送给她的,是她炫耀的资本。要她还回来,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不行……这些是表哥送我的……”“哦?表哥送你的?”我拖长了语调。

“那你的表哥,用的是谁的钱?”柳月茹哑口无言。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柳月茹,你最好现在就去把你那些好东西都收拾出来。”“不然,等我拿到账本,

查出每一笔账的出处。”“我就会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顾状元的表妹。是个偷拿表嫂嫁妆,

养活自己的贼。”“到时候,你猜猜还有没有脸活下去?”柳月茹颤抖起来,眼中满是绝望。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顾景元的母亲,我的婆婆冲了进来。

“沈宁!你安的什么心!”她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顾景元。看来,

顾景元已经把我要中馈和账本的事告诉她了。婆婆一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柳月茹,

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毒妇!月茹她身子这么弱,你竟然罚她跪下!”她冲过来,

一把将柳月茹扶起来,护在怀里。“月茹别怕,有伯母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柳月茹找到了靠山,立刻扑进婆婆怀里,放声大哭。

“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表嫂解释……表嫂她就……”她话说一半,

哽咽着说不下去。这断章取义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婆婆心疼得不行,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好啊你个沈宁!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见不得我们家好是不是?”“我告诉你,这家的中馈,你想都别想!

月茹是我娘家的侄女,就是我的亲女儿,我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用你几个钱怎么了?

”“你嫁到我们顾家,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我们顾家的!”我看着她撒泼。

这就是我的好婆婆。前世,她就是这样,伙同顾景元和柳月茹,一起算计我的嫁妆。如今,

还是一点没变。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向顾景元。“夫君,账本呢?

”顾景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我竟当着他母亲的面,还敢提这件事。

婆婆见我无视她,更是气得跳脚。“反了你了!你听见没有!账本没有!”“有本事,

你就去报官啊!我倒要看看,哪个官敢管我们侯府的家务事!”她有恃无恐。我忽然笑了。

“母亲说得是。”“家务事,报官确实不妥。”“但是,如果顾状元三年考评皆为‘下下’。

被御史台弹劾德行有亏,不知,还能不能保住这身官皮呢?”顾景元抬头瞳孔骤缩。

“你什么意思?”04顾景元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他盯着我。“沈宁,你在威胁我?

”我笑了。“夫君说笑了。”“我怎么敢威胁你呢。”“我只是在提醒你。”“提醒你,

沈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父亲交好的官员,不多。

”“但让御史台多一本弹劾你的折子,还是轻而易举的。”我每说一个字,

顾景元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引以为傲的功名,他赖以生存的官位,

是我一句话就能毁掉的东西。这才是他最大的软肋。婆婆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还在叫嚣。“你敢!”“沈宁,你别忘了你也是顾家的人!”“毁了景元,

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肚子里的还是顾家的种!”我看着她。“好处?”“好处就是,

我痛快了。”“至于这个孩子……”我抚摸着小腹,语气森然。“他是我沈宁的孩子。

”“就算没有父亲,有我沈家的万贯家财他依然能过得比谁都好。

”“可顾状元若是没了官职,没了沈家的财力支持。你猜猜他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他会从云端,狠狠地摔进泥里。”“这辈子,都再也爬不起来。”一番话,

扎在顾景元和婆婆的心上。婆婆终于不说话了。她看着自己儿子惨白的脸,

再看看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敢。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柳月茹抽泣声。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表妹,别哭了。”“哭坏了身子,

还要花钱请大夫。”“你表哥现在,可没闲钱给你请大夫了。”柳月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坐回主位。我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夫君,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账本,你是给还是不给?”顾景元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心中天人交战。给,他贪墨我嫁妆的事情就会败露,从此受制于我。不给,

我立刻就能毁了他的前程。这是一个死局。许久许久。他松开了拳头。“……我给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婆婆大惊失色。“景元!不能给啊!

”“那些账……”顾景元猛地回头,用一种眼神瞪着她。“闭嘴!”婆婆被他吓得一个哆嗦,

再也不敢说话。顾景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毒,和……认命。

他转身走了出去。应该是去书房拿账本了。屋子里,婆婆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柳月茹则缩在婆婆身后,瑟瑟发抖。我懒得理她们。我赢了。至少,赢了这第一局。

我静静地等着。哥哥沈昭推门走了进来,站在我身后。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在告诉我,别怕他一直在。我的心安定下来。是啊。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还有哥哥。还有强大的沈家。顾景元,柳月茹,

我们之间的账才刚刚开始算。05顾景元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摞账本。

走到我面前,将账本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夫君辛苦了。”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账目做得……很漂亮。每一笔支出和收入,

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看起来天衣无缝。可惜,他是状元之才,在做生意上却没什么天赋。

或者说,他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他只想着如何从我这里拿钱,

去填补他那“好妹妹”的无底洞。我合上账本。“夫君真是好本事。”“这三年,

我的二十间铺子,十个庄子。非但没有盈利,反而还亏损了五千两。”“真是难为你了。

”顾景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看得懂什么!”“这几年行情不好,

亏损是常有的事!”他还在嘴硬。“是吗?”我笑了笑。“既然夫君说行情不好,

那我更不能让你为难了。”“这些账本,还是交由专业的人来打理比较好。”我拍了拍手。

门外,候着的管家走了进来。“大**。”“去,把我从家里带来的那几位账房先生请进来。

”“是。”管家躬身退下。顾景元脸色大变。“沈宁!你什么意思!

”“你竟然还带了沈家的人来!”他终于慌了。以为我只是拿回账本,自己看看。

万万没想到,我竟然请了专业的账房先生来审计!“夫君别紧张。

”“毕竟是几万两银子的事,我自己又看不明白。总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看看。

”“不然,万一账目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冤枉了夫君的一片苦心?”“你!

”顾景气得说不出话来。婆婆也急了。“不行!这是我们顾家的事,怎么能让外人插手!

”“外人?”我挑了挑眉。“母亲说笑了。”“他们是我沈家的人,我是你的儿媳,

怎么能算外人?”“况且,查的是我的嫁妆与顾家何干?”婆婆被我噎得哑口无言。很快,

三位穿着青布长衫。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们是我沈家的金牌账房。每一个,

都是算盘打得飞快,能从账目里看出花儿来的人。“大**。”三人齐齐向我行礼。

“三位先生不必多礼。”我指着桌上的账本。“这些,

是我名下所有铺子和庄子这三年的账目。”“劳烦三位先生,帮我仔细核对一下。

”“每一笔支出,每一笔收入,都要查得明明白白。”“尤其是,那些超过一百两的款项,

到底花在了哪里,用在了何处。”为首的钱先生推了推眼镜。“大**放心。”“三天之内,

我们一定给您一个结果。”“好。”我看向管家。“给三位先生安排一间院子,

任何人不得打扰。”“是。”三位先生抱着账本,跟着管家下去了。整个过程,

我没有再看顾景元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摆设。这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他难堪。他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我知道,他的心里,

此刻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些账本,经不起查。只要一查,他做的那些龌龊事,

就会全部暴露在阳光下。他完了。等账房先生们都走了出去。我才重新看向顾景元。“夫君。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账目查清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一下。”他看着我。

“什么事?”我转头,目光落在了缩在婆婆身后,已经吓傻了的柳月茹身上。

“为了避免有人串供,或者……销毁证据。”“从今天起,表妹的清风苑,

需要派人‘保护’起来了。”“在她把所有不属于她的东西都还回来之前,

她不能踏出院门半步。”06我的话音刚落,婆婆立刻尖叫起来。“沈宁!你敢!

”“这是顾家!不是你沈家!你凭什么软禁月茹!”她瞬间炸毛。柳月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往下掉。“表嫂……不要……我害怕……”我看着她们。“母亲,

我这是为了顾家的名声着想。”“账目还没查清,若是传出去顾状元挪用妻子嫁妆豢养表妹。

你觉得,你们顾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婆婆的脸色一僵。她最在乎的,

就是顾家的名声和顾景元的官声。我这句话,戳中了她的死穴。“再说了。”我看向柳月茹。

“我只是让下人‘保护’表妹的安全,何来软禁一说?”“表妹身子娇弱,万一想不开,

寻了短见,岂不是我的罪过?”“所以,还是好好地待在院子里,等风波过去,对谁都好。

”柳月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知道,我这是在警告她。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样,

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意外身亡”。顾景元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愤怒,

还有……恐惧。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心狠手辣,步步为营。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好。”最终,他还是从嘴里吐出了这个字。

他妥协了。别无选择。“景元!”婆婆看着他。“娘,就按她说的办吧。”顾景元的语气里,

充满了疲惫和无力。他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自取其辱。他现在,

只希望沈家的账房先生,不要查出太难看的东西。至少,给他留最后体面。可惜,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立刻叫来了府里的婆子。“去,把清风苑围起来。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尤其是表**,吃穿用度,都给我盯紧了。

”“是,少夫人。”婆子们领命,立刻带着人去了。很快,

清风苑那边就传来了柳月茹的哭喊声。婆婆听得心如刀绞,瞪着我。“沈宁,你会有报应的!

”我瞥了她一眼。“报应?”“若真有报应,也该先报应在那些偷鸡摸狗,

不知廉耻的人身上。”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晕过去。顾景元连忙扶住她。“娘,我们走。”他搀扶着婆婆,离开了我的院子。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荒芜。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孝顺了三年的婆婆。哥哥沈昭一直站在我身后看着。直到他们都走了,他才开口。

“阿宁,你做得很好。”我转过身看着他。“哥,这就够了吗?”“当然不够。

”沈昭的眼中闪过厉色。“这只是第一步。”“让他们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然后,

再把他们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我点了点头。没错。这才只是个开始。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里,侯府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顾景元和婆婆都没再出现。柳月茹被关在院子里,听说第一天还又哭又闹。后来就没了动静。

而我,则养胎,看书,听曲。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第三天的下午。

钱先生带着另外两位账房,捧着几本新的账册,来到了我的院子。“大**。

”钱先生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愤怒。“账目,都查清了。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他将一本账册递给我。“大**,您过目。

”“这三年,姑爷从您的嫁妆里,总共支取了八万三千七百二十四两白银。”“其中,

有明确账目可查的,只有不到三万两。”“剩下的五万多两,全都是……糊涂账。

”“我们顺着一些线索查下去,发现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向了一个地方。”钱先生顿了顿,

抬起头看着我。“城外,清风观旁的一座别院。”“以及,京城各大奢侈品铺子,

受益人的名字,都指向了一个人。”“柳月茹。”我静静地听着。因为这一切,

我早就知道了。我翻开账册。上面,是钱先生他们重新整理过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时间,地点,经手人,款项去处。甚至,连顾景元给柳月茹买的一支珠花,花了多少钱,

都记得明明白白。这是如山的铁证。是能把顾景元和柳月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我合上账本。“钱先生,辛苦你们了。”“大**言重了,这是我们分内之事。”我站起身。

“哥哥。”沈昭走了过来。“阿宁。”我将账本递给他。“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

”沈昭接过账本,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好。”“我早就等不及了。”07哥哥拿着账本。

“阿宁,你想怎么做?”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哥,你帮我做一件事。”“你说。

”“明天一早,你拿着这份新账本,去拜访京兆尹。”沈昭一愣。“报官?

”“这……家丑不可外扬,若是闹大,对你的名声……”我摇了摇头。“不是去报官。

”“是去‘备案’。”“你告诉京兆尹大人,我沈家女所托非人。

如今要收回所有嫁妆铺子和庄子的管事权。”“这些账本,是交割的凭证。

”“请他做个见证。”沈昭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不是民告官,

这是走一个光明正大的程序。把顾景元挪用我嫁妆的事。用一种半公开的方式,

捅到官府那里。京兆尹是个人精,他一看这账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不会管,

但会记在心里。以后顾景元想在官场上更进一步。京兆尹这一关,他永远也过不去。

这叫釜底抽薪。“我明白了。”沈昭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杀人诛心,阿宁,

你这招高。”我笑了笑。“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需要哥哥你亲自出马。

”“拿着我的名帖,还有这些账本的副本。去我们家那二十间铺子,十个庄子,

挨家挨户地走一趟。”“告诉所有的掌柜和管事。从今天起,侯府的姑爷,

不再是他们的主子。”“以后,所有的账目,直接送到我这里。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我眼中闪过狠厉。“家法处置。”沈家的家法,

足以让任何一个背主求荣的奴才,掉一层皮。“好!”沈昭点头。“我今晚就去办!

”看着哥哥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该轮到我登场了。我叫来我的贴身丫鬟,春桃。

“春桃,去,以我的名义,给京城几位与我交好的夫人、**下帖子。

”“就说我新得了几匹好看的云锦,几样别致的首饰。请她们明日午后,来我院中一同品鉴。

”春桃有些不解。“少夫人,这个时候,您怎么还有心思……”我看了她一眼。

“照我说的做。”春桃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下。我抚摸着肚子,感受着腹中孩儿的动静。

宝宝,别怕。娘亲在为你,铺平前路。第二天,午后。我的院子里,热闹非凡。

英国公府的少夫人,吏部侍郎家的千金。还有几位平日里与我手帕交的贵女,都如约而至。

大家说说笑笑,品着香茗,吃着点心。气氛一片祥和。我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与她们周旋。只是,我的院子,离柳月茹住的清风苑,只有一墙之隔。

甚至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哭声。吏部侍郎的千金,张**,最是心直口快。“沈姐姐,

你这院子旁边,怎么听着有人哭啊?”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唉,说来惭愧,

是我那不争气的表妹。”众人立刻来了兴趣。“哦?就是寄住在府上的那位柳**?

”“我听说,可是个大美人呢。”“她怎么了?”“她……唉……惹了些祸事。

”“什么祸事啊?”“沈姐姐,你快说来听听。”我越是遮遮掩掩,她们的好奇心就越重。

假意推脱了一番,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实不相瞒,我这表妹手脚有些不太干净。

”众人大惊。“什么?!”“不会吧,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我苦笑一声。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前几日清点嫁妆,发现少了好些东西。”“一查之下,

才发现都……都在她那里。”我适时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贵妇圈子里,最恨的就是这种家贼。“天啊!太过分了!”“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沈姐姐,你就是心太软了!”“这种人,就该打一顿送到官府去!”我摇了摇头。

“毕竟是亲戚,闹到官府,不好看。”“我只是让她把东西还回来,

谁知她……”我指了指清风苑的方向。“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就是不肯还。

”英国公府的少夫人,是个暴脾气。她当即拍案而起。“这还了得!”“走!

我们帮你讨个公道去!”“对!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表妹,这么大的脸面!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这不好吧……”我假意阻拦。“有什么不好的!

我们今天非要看看这贼长什么样!”一群人,就往清风苑去了。我走在最后,嘴角,

扬起一抹弧度。柳月茹,你的好戏开场了。当我们一群人闯进清风苑时。柳月茹正坐在地上,

哭得肝肠寸断。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我身后那群衣着华贵的夫人们。

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表嫂……你……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还没开口,

英国公府的少夫人就冲了上去。她指着柳月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就是那个手脚不干净的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自己表嫂的嫁妆都敢偷!

”柳月茹被骂懵了。“我没有!你胡说!”“胡说?”“那我们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

”她说着,竟直接闯进了柳月茹的屋子。其他几位夫人**,也跟着涌了进去。很快,

屋子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天啊!这支凤头钗,不是‘福瑞祥’的镇店之宝吗?

价值八百两!”“还有这匹云锦!是宫里赏出来的贡品吧!”“这尊玉佛,是前朝的古董!

我上次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一件件,一桩桩。全是价值不菲的珍宝。也全都是,

我的嫁妆。我的账房先生,钱先生,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人群里。他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每当有人报出一件物品。他就在上面打一个勾,然后高声唱喏。“凤头金钗一支,记,

亏空八百两。”“贡品云锦一匹,记,亏空一千二百两。”“前朝玉佛一尊,记,

亏空三千两。”……他的声音,扇在柳月茹的脸上。也扇在,刚刚闻讯赶来的,

顾景元和婆婆的脸上。他们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08顾景元和婆婆站在门口。

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和那一群义愤填膺的贵妇。他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气的,

也是怕的。这么多京城有头有脸的命妇在此。今天这事,是无论如何也捂不住了。顾家的脸,

算是丢尽了。柳月茹已经彻底傻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曾经属于她的珍宝。

从她屋里搜出来,然后被钱先生记在账上。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供人围观。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她冲了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谁允许你们动我们顾家的东西!”英国公府的少夫人,丝毫不怕她。

她冷笑一声。“顾老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动你家的东西了?”“我们拿的,

可都是沈家**的嫁妆!”“你家这位好侄女,把人家的嫁妆当成自己的东西。我们现在,

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她只能转向我,用一种眼神瞪着我。

“沈宁!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联合外人,来羞辱我们顾家!”我看着她。“母亲,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我的嫁妆,是我父亲母亲给我傍身的。

”“不是给某些人,用来挥霍,用来装点门面的。”我的目光扫过柳月茹。婆婆还想说什么。

顾景元拉住了她。他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来。没有看我,而是对着在场的众位夫人**,

作了一揖。“各位夫人,**。”“今日之事,是顾某治家不严,教养不力,

才闹出如此笑话。”“让各位见笑了。”他倒是能屈能伸。这个时候,

他知道面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他看向柳月茹,

眼中闪过决绝。“月茹她,年幼无知,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顾某在这里,

替她向各位,向我妻子沈宁赔罪了。”说完,他竟真的要跪下。好一出苦肉计。可惜,

在场的没有一个傻子。英国公府的少夫人,嗤笑一声。“顾状元,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年幼无知?我可听说,这位柳**,只比你家夫人小一岁吧?”“这么大的人了,

偷东西还叫一时糊涂?”“那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岂不是都成了傻子?”“就是!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糊涂,是坏!”“拿着表嫂的钱,买最贵的首饰,穿最好的衣服,

她心里得意着呢!”顾景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没想到,他一个状元郎的面子。

在这些女人面前,竟然一文不值。就在这时,哥哥沈昭,带着几名官差,走了进来。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沈昭走到我面前。“阿宁,都办妥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一叠地契和文书。“从今天起,沈家的产业,姓沈。

”“谁也别想再动一分一毫。”他又指了指那几名官差。“这几位是京兆尹大人派来,

协助清点财物,做个见证的。”官差!顾景元和婆婆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把官府的人都给请来了。这已经不是家丑了。这是要对簿公堂啊。顾景元盯着我,

嘴唇都在颤抖。“沈宁,你……你当真要如此绝情?”我笑了。“夫君,你现在跟我谈情?

”“你拿着我的钱,去养你那‘好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的情分?

”“你让她住着我的别院,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首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我也是你的妻子?”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顾景元,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

你对我有过真心吗?”顾景元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我。我不用他回答,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转过身不再看他。看着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柳月茹。“柳月茹。

”“这些东西,总价值五万三千八百两。”“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这些钱还给我。

”“二……”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京城西市的‘怡红院’,还缺个头牌。

”“以你的姿色,不出十年,应该就能还清这笔债了。”“你选哪个?”柳月茹浑身一颤,

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婆婆尖叫一声,扑了上去。“月茹!月茹!”场面一片混乱。

我看着这一切。结束了吗?不。还远远没有。就在我以为,顾景元会就此认输的时候。

他却突然抬起头,用一种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羞愧。

只有一片冰冷和……嘲弄。“沈宁,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这只是钱的事?

只是一个女人的事?”“你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你亲手毁了什么。”“也不知道,

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09什么意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

他脸上的嘲弄和冰冷。他仿佛在看一个,马上就要大难临头,却还不自知的傻瓜。我的心,

猛地一沉。直觉告诉我,事情,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顾景元,你把话说清楚。

”我厉声喝道。顾景元却笑了。“说清楚?”“为什么要跟你说清楚?”“沈宁,

这盘棋你已经入局了。”“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

”“你会后悔的。”“会来求我的。”说完,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管地上的柳月茹和婆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挺直了脊梁。仿佛刚才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

他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院子。背影,竟带着一种决绝。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一个男人,因为贪墨妻子嫁妆养情人的事情败露,

名誉扫地。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应该是愤怒,是羞愧,是想尽办法求我原谅,

保住自己的前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了。仿佛,他还有更大的倚仗。

或者说,他卷入了一件,比名声和前程,更重要,也更危险的事情里。这件事情,

需要大量的金钱。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地,从我的嫁妆里拿钱。柳月茹,或许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一个他贪婪的借口。哥哥沈昭也察觉到了不对。他走到我身边。

“阿宁,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