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羽隹”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将爱意葬在维也纳的夜》,描写了色分别是【徐清野蓝妙笙】,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7887字, 第 1 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4 10:30: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徐清野站上指挥台六年,从助理指挥熬到首席,我全程陪着。他最忙那季,排练密度大到每天只回家睡四个小时。我辞了设计院的工作,三餐按他排练表来,咖啡永远提前十分钟泡好。我生日那天,只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用排练的间隙,哪怕就两分钟,什么曲子都行。"他翻谱子的手没停:"排练厅不对外开放,这是职业规矩。"我说...

《将爱意葬在维也纳的夜》免费试读 第 1 章
第1章
徐清野站上指挥台六年,从助理指挥熬到首席,我全程陪着。
他最忙那季,排练密度大到每天只回家睡四个小时。
我辞了设计院的工作,三餐按他排练表来,咖啡永远提前十分钟泡好。
我生日那天,只提了一个要求:
"能不能用排练的间隙,哪怕就两分钟,什么曲子都行。"
他翻谱子的手没停:
"排练厅不对外开放,这是职业规矩。"
我说好。后来再没提过。
直到那天我打开了他工作邮箱里一封群发邮件:
本周六下午三点,全团加排一次,曲目为《生日快乐》交响变奏版。
备注栏里写着用途:
程**个人生日会,指挥本人出席。
乐团群聊里,大提琴首席发了句:
"徐指这是头一回动用全团排私活啊。"
长笛手接了一句:
"人家殷**面子大嘛。"
我把邮箱关了,电脑放回原位。
然后订了一张去维也纳的单程机票。
六年了,我终于不用再猜他今晚排的是哪首曲子。
他的指挥棒下容不下我的名字,那我就去听别人的音乐会,给自己鼓掌。
......
"这周末的行程改一下,我周六有加排。"
徐清野推开家门,一边解领带一边说。
我刚把去维也纳的电子行程单存进手机加密柜。
屏幕的光在手心暗下去。
"周六不是说好陪我去复查腰肌劳损吗?"
我语气很轻,听不出一丝异常。
他走到中岛台前,端起我提前泡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乐团临时有变动,副团长压下来的任务,推不掉。"
副团长压下来的任务。
如果不是刚才看了他邮箱里那封注明"殷**个人生日会"的邮件。
我可能又会像过去六年那样。
递上拖鞋,接过外套,说一句"没关系,乐团的事重要"。
"加排什么曲子?"
我看着他。
他放下水杯,动作顿了一下。
"贝多芬的《田园》,赞助商下周要听。"
说谎的时候,他眼睛连眨都没眨。
冷静,沉着,公事公办。
这是他站在指挥台上的状态,现在用来应付我。
"《田园》啊。"
我扯了一下嘴角。
"挺好的。"
他脱下高定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我。
"干洗店明天送过去,这件有点沾了烟味。"
我接过外套,指尖碰到衣领内侧。
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亮片。
那种只有在舞台礼服上才会出现的,廉价又耀眼的银色亮片。
我把亮片捏在指尖。
"乐团的制服改亮片装了?"
徐清野低头扫了一眼。
眉头皱了起来。
"殷雪漫今天试演凑礼服,不小心蹭到的。你别整天盯着这些细节挑刺。"
殷雪漫。
乐团新签的客座大提琴独奏。
也是他大学时期的学妹。
"我没挑刺。"
我把亮片扔进垃圾桶。
"我只是在想,你的职业规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泛了。"
他脸色沉了下来。
"蓝妙笙,你有完没完?"
"我每天在排练厅对着八十个人挥棒,脑子都要炸了。"
"回家还要应对你的疑神疑鬼?"
他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雪漫琴拉得好,性子又直,不像你们女孩子弯弯绕绕。"
"大家都是哥们儿,蹭一下衣服怎么了?"
哥们儿。
神圣的排练厅不对我开放,是因为职业规矩。
但哥们儿可以蹭着他的高定西装试礼服。
还可以让指挥本人动用全团,去给她的生日会排练《生日快乐》变奏版。
"我知道了。"
我拿着外套走向洗衣房。
"我明天送去洗。"
身后的徐清野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平时如果因为殷雪漫的事拌嘴,我总会试图跟他讲道理。
但今天我没有。
"你能懂事最好。"
他坐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周六你自己去医院,打车的钱我转你。"
"不用了。"
我把外套挂在架子上。
"我那天也有事。"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钱多多打来的。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接听。
"妙笙!你猜我刚才路过星海音乐厅看见谁了?"
钱多多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
"徐清野。"
我平静地接话。
"还有殷雪漫对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
"殷雪漫还背着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名琴,笑得跟朵花一样。"
钱多多声音透着火气。
"徐清野亲自给她开车门,那护着琴的样子,我以为那是他祖宗!"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因常年做家务而粗糙的手指。
六年前,我也有一双画图纸画得极稳的手。
为了照顾他的胃,这双手拿起了锅铲。
"他跟我说,周六乐团要加排。"
我说。
"放屁!"
钱多多骂了一句。
"我刚问了在乐团后勤工作的朋友,周六根本没有公家排练!"
"是徐清野自掏腰包,包了场地和人员出场费,给殷雪漫办私人音乐生日会!"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不致命,但绵密地疼。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由着他?"
"蓝妙笙,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钱多多在电话里吼。
"他这是拿你当免费保姆,拿钱和心思去哄那个绿茶!"
"她不是绿茶。"
我轻声纠正。
"她自称是他的好哥们儿。"
"去他妈的哥们儿!哪个哥们儿天天让人陪着买琴试衣服?"
钱多多气得喘粗气。
"你赶紧出来,我今天非得带你去把场子砸了!"
"多多。"
我打断她。
"我订了去维也纳的机票。"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过了好久,钱多多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单程还是往返?"
"单程。"
我走到衣柜前,手指划过那些按照徐清野喜好买的素色长裙。
"下周四飞。"
"徐清野知道吗?"
"他不知道。"
我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周六怎么给他的哥们儿一个完美的生日惊喜。"
"哪有空管我。"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徐清野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蓝妙笙,我的手磨咖啡呢?"
"你不是定好闹钟每天这个点泡好的吗?"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
每天这个点。
六年如一日的生物钟,让他觉得我的付出像自来水一样理所应当。
拧开就有,从不珍惜。
"就来。"
我应了一声。
对着电话那头说:"挂了,我去伺候徐大指挥家最后几天。"
倒计时,还有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