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予甜胥宸】的都市小说全文《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小说,由实力作家“脆皮鸭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96字,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4 11:24: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住这儿也不错。“走吧。”胥宸走过来,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白予甜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刚进玄关,就愣住了。黑白灰的极简风的客厅里,多了很多突兀的东西——客厅里那套奶白色的云朵沙发,与冷硬的装修一点也不适配。个胖嘟嘟的陶瓷猫、星星形状的香薰灯、落地窗前奶黄的纱帘和脚底下毛茸茸浅灰色的...

《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免费试读 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第1章
四个人都是雏,兄弟together妻子,无脑宠文就不要纠结逻辑了。女主爽就完事了。
﹉﹉
悉尼的夜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带着一点海水的咸腥味。
白予甜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浴室里水声哗啦,蔡伯翰在里面已经洗了快二十分钟了——比她化妆还慢。
“寶寶,我快好了喔。”浴室里传来他的声音,软绵绵的。
白予甜“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说实话,蔡伯翰这个人吧,除了声音好听,她还真说不出第二个优点。当初在托伦斯的一次华人聚会上认识,他一开口,她就愣了一下——那种清润的、带着一点湾湾腔调的男声,像深夜电台的DJ,听得人耳朵怀孕。
她那时候学校里的同学都不带她玩,正处在需要有人陪着的阶段。蔡伯翰追她,她就答应了。
在一起大半年,什么都好,就是——
她皱了皱眉,没往下想。
浴室门开了,蔡伯翰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没吹,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长得不算差,清秀型的,皮肤白净,笑起来有点腼腆。
“寶寶,等很久了嗎?”他爬上床,笑吟吟的看向她。
白予甜放下手机,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今晚氛围不错,也许会比以前好?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交出去了!
然而当一切准备就绪,蔡伯翰扯掉腰间的浴巾。
白予甜直接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白予甜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她沉默地缩回手,翻身坐起来。
“怎麼了,寶寶?”蔡伯翰还没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拉她,“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
白予甜没说话。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地板看了足足五秒钟。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寶寶?”蔡伯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你幹什麼?我們不是才剛……”
“蔡伯翰。”白予甜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刚才那种氛围里,“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
“什麼事?不能等一下再……”“不能。”
她拉上牛仔裤的拉链,套上卫衣,把头发从领口里拽出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蔡伯翰坐在床上,浴巾都快掉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
“可是……寶寶……”他的声音发颤,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委屈,“我們都已經……”
“我说了,我有事。”白予甜背对着他穿鞋,语气还是那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她知道这样很过分。
她也知道自己是在逃避。
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是嫌弃。是真的……落差太大了。大到她连演都演不下去。
她还不如回家用自己的玩具。至少那个不会让她失望。
“你……”
“走了。”
白予甜拎起包,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出去,又关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蔡伯翰听来,像一记闷雷。
他呆坐在床上,半晌没动。
白予甜从公寓楼里出来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她站在路灯下,从包里摸出一盒七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响了三次才点着气的手都在抖。
她狠狠吸了一口,葡萄爆珠在齿间炸开,薄荷油的清凉裹着尼古丁冲进肺里,她整个人才像活过来一样,长长地吐出一口烟。
“新人类。”她冷笑一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就这?”
驴粪蛋子表面光。
她算是看透了。这些被基因编辑过的新人类,外表一个个光鲜亮丽,身材比例完美,皮肤零瑕疵,声音都好听得不像真的,怎么这种硬伤基因编辑也没用吗?
白予甜靠在路灯杆上,仰头看着悉尼的夜空。星星很少,云层很厚,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堵得慌。
她自从上了高中情绪一直不太对劲,大学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谈一个,还遇到这种货。白予甜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是自己条件太高了吗?需求太旺盛?太敏感?太不容易满足?
“操。”那只能怪男人不行,怎么能怪自己自己呢?
她骂了一声,把烟蒂弹进路边的垃圾。
掏出手机,点开和蔡伯翰的对话框。对面已经了好几条消息——
“寶寶,你是不是生氣了?”
“對不起,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
“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甜甜,你回我一下好不好?”
白予甜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打了几个字,发送。
“分手吧。别找我了。”
发送。
她点进蔡伯翰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拉黑。
删除。
一气呵成。
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她白予甜别的本事没有,断舍离这一块,从来不含糊。
﹉﹉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白予甜从到达口出来,一眼就看到她老哥站在人群里。
白予珩,大她六岁的新人类,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长得好,基因编辑过的完美人类,现在已经是家里食品厂的副总经理。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往那儿一站,周围自动让出一圈气场。
白予甜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老哥!”
“嗯。”白予珩接过她的行李箱,上下打量了一眼,“又换发型了?”
“好看吗?”白予甜撩了撩那一头金色的芭比卷,冲他眨眼睛,“悉尼最火的发型师做的。”
“还行吧。”
“哥!”白予甜垮下脸,“你就不能用华丽的辞藻,夸赞一下你美丽的妹妹吗?”
白予珩懒得跟她争,拖着箱子往外走。白予甜小跑着跟上,一路叽叽喳喳:“爸妈呢?没来?”
“出去旅游了。”白予珩按下电梯键,“跑云南去了,要玩半个月。”
“太好了!”白予甜双手合十,“老天保佑他们多玩几天,不然回来又要念叨我。”
“你以为他们现在就不念叨了吗?”白予珩瞥她一眼,“前天你给父亲打视频的时候,他挂了电话转头就跟我说,让你回来把头发染回去。”
“我才不。”白予甜撇嘴,“我觉得很好看啊,你不觉得吗?”
白予珩看着妹妹那张脸——确实,她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都好看。这种好看不是通过科技编辑出来的那种标准化的美,而是一种……带着点原生的灵动。
“是你长得好看,跟你那头遭毛没什么关系。”他说。
“哇哦。”白予甜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哥居然夸我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电梯到了,白予珩没理她,拖着箱子走进地下车库。
上车之后,白予甜把座椅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歪着头看窗外的风景。Q城的街道从车窗外掠过,阳光很好,和悉尼的不一样——悉尼的阳光太烈了,晒得人皮疼。这里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想睡。
“和那个湾湾小子分了没?”白予珩忽然问。
白予甜眼皮都没抬:“早把他甩了。”
“断了就好。”白予珩语气淡淡的,“最近两岸局势紧张,别因为个男人给家里惹麻烦。”
“了解。”白予甜比了个OK的手势,“我办事,你放心。”
白予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车开上高速,白予甜看着窗外发呆。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什么:“对了哥,爸说让我接手奶茶子公司?咱家不是做零食的吗,怎么还开奶茶了?”
“行业所需。”白予珩打转向灯变道,“中高端奶茶市场已经饱和了,但低端还有空缺。咱们自己有原材料,不做白不做。”
“所以让我去做低端奶茶?”
“是让你去做市场拓展,顺便监督新品研发。”白予珩纠正她,“要是做起来了,那个子公司就挂到你名下。”
白予甜眼睛一亮:“真的?”
“父亲不给,我给你给。”
“芜湖,哥哥牛波一。不过,老登终于良心发现了?还给我安排活。”白予甜坐直身子,“不对,他是不是又在给我挖坑?”
白予珩没接话。
车开进别墅区,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白予甜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家的味道。
她转身,冲着车里的白予珩敬了个礼,一本正经:“报告哥哥,白予甜同学已安全到家,你已完成任务!”
白予珩从车窗里看着她那副耍宝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行了,进去吧。”
“好嘞。”白予甜凑到车窗边,眨巴着眼睛,“那个……哥哥,可不可以给我打点钱花花?”
白予珩:“……”
他就知道。
“要多少?”
“你看着给呗。”白予甜笑得谄媚,“我刚回国,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呢,不得和朋友出去吃吃饭逛逛街什么的……”
白予珩掏出手机,划了几下。
白予甜的手机叮的一声响,她低头一看——转账:300,000.00。
“哇!”她眼睛都亮了,“哥我爱你!”
“不许去会所。”白予珩面无表情地开始念经,“不许开party,不许单独出去。回来这一个月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惹事。爸妈回来之前,别给我收拾你的机会。”
“明白明白明白。”白予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保证乖乖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在家吃斋念佛……”
“滚吧。”
白予甜抱着手机,笑嘻嘻地冲他挥手,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白予珩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叹了口气。
他这个妹妹,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爸妈只会惯着她,新人类心智早熟,白予甜是他从小教到大的。他这个妹妹别的不会,就会撒娇,偏偏他就吃这套,三个人惯得她无法无天。后来她上了重点高中,周围全是新人类,他才开始担心——她会不会不适应?
后来证明,她确实不适应。
高考考得一塌糊涂,送出国混了几年,回来还是这副德行。
但他总觉得,她没看起来那么简单。
自然人生活在一个全是新人类的环境里,能什么事都没有?他才不相信。
——
白予甜把行李箱扔在客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舒服。
还是家里的沙发舒服,悉尼那个出租屋的破沙发弹簧都出来了,坐上去硌得慌。
她躺了五分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核桃!我回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啊——!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的吗?”
白予甜把手机拿远一点,等那阵尖叫过去才凑回来:“怎么过的?”
“难过死我了!”闺蜜林桃的声音充满怨念,“我当初就应该把你绑上飞机,咱俩一起回来!你知道我一个人在Q城的这几天有多无聊吗?”
“哈哈哈。”白予甜笑得没心没肺,“行了行了,出来玩呗。我哥刚给我转了三十万。”
“三十万?!”林桃的声音又高了八度,“白予珩是不是疯了?他就给你这么点钱?”
“他让我不许去会所,不许开party,不许单独出去。”白予甜掰着指头数,“就给这么点,估计防着我呢。”
“行行行,你等着,我安排一下。”林桃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指甲敲击屏幕的声音,“这几天我刷了好多店,Q市新开了好多家高级餐厅,都没人陪我去。我规划个路线,你换身衣服,穿那套牛仔的。”
“哪套?”
“就是牛仔短外套加阔腿裤,我的是长外套加牛仔裙。咱们穿姐妹装!”
白予甜想起来了:“行,我找找。”
“我的邪恶大鼠标二十分钟后到,你快点。”
挂了电话,白予甜拖着行李箱上楼,打开衣柜。
还好她聪明,所有衣服都邮寄回来了。那个破行李箱,装啥啥不够。
翻了半天,终于找到林桃说的那件牛仔短外套。她换上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金色卷发,短外套,阔腿裤,马丁靴。
酷姐!
她又翻出个墨镜戴上,对着镜子比了个耶。
完美。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特基拉停在别墅门口。
白予甜锁好门跑出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进去。林桃戴着同款墨镜,穿着同系列的长款牛仔外套,看到她嘿嘿一笑。
“哟,黄毛回来了。”
“呸,你才黄毛。”白予甜系好安全带,“走吧,邪恶大鼠标。”
“去哪?”
“你不是规划好了吗?挨个吃!”
林桃踩下油门,大鼠标蹿了出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风吹进来,把白予甜的卷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就那么歪着头,看着窗外。
“诶。”林桃忽然开口,“你和那个蔡什么的,分了?”
“分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白予甜语气随意,“本来就是玩玩,我回国了,自然就散了。”
林桃侧头看了她一眼。
白予甜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笑眯眯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行吧。”林桃收回视线,“分了好。那种老花你钱的男人,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
“不知道。”林桃耸耸肩,“反正肯定不是他那种。”
白予甜没说话。
车开过一个路口,红灯停下。林桃忽然说:“对了,我爸最近给我安排了好多相亲。”
“噗。”白予甜笑出声,“你才多大?”
“二十三啊,跟你一样。”林桃翻个白眼,“我爸说了,趁年轻赶紧找,不然好的都被挑走了。”
“那你去了吗?”
“去了几个。”林桃一脸生无可恋,“都是新人类,一个比一个端着,聊两句听说我有哥哥有弟弟就跑了。”
白予甜理解地点点头。
新人类就是这样,从小被教育要完美,要优秀,要控制情绪。谈个恋爱都像是在谈生意,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她以前也觉得没什么,直到上了高中,身边全是这种人,她才开始觉得窒息。
不是他们不好。
是她融入不进去。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开。
“你呢?”林桃问,“你爸没让你相亲?”
“还没。”白予甜想了想,“不过我哥说我爸让我去管子公司,估计是打算把我拴在国内,慢慢安排。”
“那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白予甜一脸莫名其妙,“安排就安排呗。反正我也没什么想干的,没钱就要呗他们又不会不管我,混吃等死,多好。”
林桃看了她一眼,她认识白予甜十几年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留学,一起混日子。她太了解这个自然人闺蜜了——看起来没心没肺,其实只是懒得计较。
他们这个阶级只要不出大变故,没什么野心,像她这样混一辈子也没问题。
“到了!”林桃停下车,“第一家,米其林一星的法餐,他们家包房满了,我订了窗边的位置。”
白予甜推开车门下去,抬头看着那家装修精致的餐厅,深吸一口气。
看着就不好吃,算了来都来了。
——
窗边的位置视野很好,能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白予甜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林桃在对面翻菜单,嘴里念念有词:“这个鹅肝要吧,这个蜗牛也要,牛排要两份,你一份我一份……”
“行。”
“你就不看看?”
“你点的我都吃。”白予甜没有一点主见,“我相信你。”
林桃翻个白眼,继续点菜。
等菜的功夫,白予甜掏出手机随便刷了刷。朋友圈里一堆留学时的同学在晒毕业照,晒旅游照,晒各种岁月静好。
她滑了两下就关了。
无聊。
“诶。”林桃凑过来,压低声音,“那边有个男的,一直在看你。”
白予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斜对面的卡座里,坐着一个男人。深色西装,短发,侧脸线条很好看。他正在看菜单,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半个餐厅的距离,四目相对。
白予甜愣了愣——那人的眼神很锐利,似乎一下子就把她看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收回视线,继续看菜单了。
“怎么样?”林桃兴奋地戳她,“帅不帅?”
“还行吧。”白予甜收回目光,“新人类,一看就是。”
“你怎么知道?”
“直觉。”白予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们新人类都是一副**样。”
林桃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可没有,我很平易近人的好吧。”
“确实不愧是我白予甜的专属仆人。”
“滚吧,你!”
菜上来了,两人开始大快朵颐。白予甜的注意力被转移,完全忘了刚才那一眼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