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宁顾霆琛沈若晴】的言情小说《婚礼上,前女友来了,我走了》,由新锐作家“宅女爱幻想”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953字,婚礼上,前女友来了,我走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4 12:44: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顾霆琛的助理出现在她面前。“苏小姐,顾先生想见您。”苏晚宁被带到了顾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顾霆琛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他开门见山地说:“苏晚宁,我需要一个人。”“什么意思?”“做我的女朋友。出席公开场合、陪我应酬、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的语气像在谈一笔...

《婚礼上,前女友来了,我走了》免费试读 婚礼上,前女友来了,我走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婚礼上的“惊喜”六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进教堂,
将纯白玫瑰拱门映得近乎透明。苏晚宁站在镜子前,婚纱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光芒,
像满天星辰落在她身上。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如流水般铺开。三年的等待,
终于在今天画上句号。“晚宁姐,新郎到了。”伴娘小何推门进来,眼眶红红的,
“你真的好美。”苏晚宁笑了笑,心脏却莫名漏跳了一拍。不是紧张。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想起昨晚做的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浓雾中,
远远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那女人回过头来,脸却是一片模糊,
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清晰——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你不属于这里。”梦里的女人说。苏晚宁被这句话惊醒,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她没来得及细想,婚礼进行曲已经响起。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白色地毯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圣坛。
地毯两侧坐满了宾客——政商两界的名流、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顾家的亲朋好友。
而地毯的尽头,顾霆琛站在那里。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
眉目如刀刻般深邃冷硬。即便是在这样庄重的场合,他的表情依旧冷淡疏离,
仿佛这场婚礼只是他商业版图中又一个必须完成的交易。苏晚宁提着裙摆,
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
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这一刻要说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甚至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段长长的誓词,改了不下二十遍。走到他面前时,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可那双眼睛的深处,
她始终看不透。“顾霆琛。”神父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你是否愿意娶苏晚宁为妻,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苏晚宁屏住呼吸。顾霆琛沉默了三秒。这三秒像三个世纪。“我愿意。”他说。声音低沉,
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签署一份合同。苏晚宁笑了,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三年了。她知道顾霆琛心里住着一个人。她不在乎。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温柔、足够耐心,总有一天能取代那个人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错了。神父转向她,正要开口——“等一下。”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教堂入口处传来,
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齐刷刷切断。苏晚宁回过头。逆光中,
一个女人站在教堂大门口。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手里牵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小西装,五官酷似顾霆琛,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教堂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苏晚宁看见顾霆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崩溃的表情——让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沈……若晴。”顾霆琛的声音在发抖。苏晚宁认识这个名字。她太认识了。
沈若晴——顾霆琛的前女友,三年前不告而别、远走海外的那个女人。
顾霆琛书房里锁着的抽屉中,整整齐齐放着她的照片;他醉酒后喊的名字,
永远是“若晴”;他手上那枚从不摘下的旧银戒指,是沈若晴十八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
苏晚宁一直都知道。她只是假装不知道。“霆琛。”沈若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但是……”她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小男孩。小男孩仰起脸,
用脆生生的声音喊了一句:“爸爸。”整个教堂鸦雀无声。苏晚宁感觉脚下的地面在裂开。
她转头看向顾霆琛。他的目光完全钉在沈若晴和孩子身上,眼眶泛红,嘴唇微微翕动。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小到了只剩那两个人。他甚至没有看苏晚宁一眼。哪怕一眼。
苏晚宁忽然觉得很好笑。她花了三年时间,试图融化一座冰山。到头来发现,
这座冰山不是不会融化——只是能融化它的人,不是她。“苏**。”沈若晴走上前来,
眼眶含泪,语气真诚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我很抱歉在今天出现。
但是……霆琛应该知道真相。这个孩子是他的。三年前我离开,是因为我得了重病,
不想拖累他。现在我的病好了,我回来……不是为了抢走什么,只是觉得,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多么体面。多么合理。多么让人无法指摘。苏晚宁看着沈若晴的眼睛,
忽然认出来了——那就是她梦里的那双眼睛。悲悯的、温柔的、居高临下的。
她在同情苏晚宁。“苏晚宁。”顾霆琛终于开口了。他转向她,声音沙哑,“对不起。
”这三个字比任何恶语都伤人。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他要在婚礼上抛弃她?
对不起他这三年来从未真正爱过她?
对不起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备胎、一个在他心爱的女人离开后用来填补空白的替代品?
苏晚宁深吸一口气。教堂里几百双眼睛都在看着她。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纱——这件婚纱是她亲自设计的,花了三个月时间,
每一颗珠子都是她亲手缝上去的。她还记得顾霆琛看到她穿上这件婚纱时,
淡淡地说了一句“还不错”。还不错。他对她最好的评价,从来都是“还不错”。
苏晚宁慢慢摘下头上的白纱,动作优雅得像是慢镜头回放。她走向顾霆琛,在他面前站定。
“顾霆琛,”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然后她转向沈若晴,微微一笑:“沈**,你回来的时机非常完美。这个位置,
本来就不是我的。”她弯腰放下头纱,转身向教堂大门走去。裙摆拖过白色地毯,
像一朵缓缓凋零的花。“晚宁!”顾霆琛在身后喊了一声。苏晚宁没有回头。
她走出教堂大门,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身后传来小何急促的脚步声:“晚宁姐!晚宁姐你等等!”苏晚宁停下脚步,回过头。
小何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你的手机、钱包、证件……我都帮你拿出来了。
还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你的车停在侧门。晚宁姐,我跟你走。
”苏晚宁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不用,你留下来。
”苏晚宁接过袋子,“我一个人可以。”“可是——”“小何,”苏晚宁打断她,
声音微微发抖,但语气坚定,“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扮演另一个人。从今天起,
我想做回我自己。”她转身走向停车场,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没有回头。
但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她憋了三年,终于在离开的那一刻,
对自己说了出来:“苏晚宁,你值得被好好爱。”第二章三年替身三年前,
苏晚宁二十二岁,刚从伦敦中央圣马丁设计学院毕业回国。她学的是珠宝设计,
梦想是创立自己的品牌。她家境普通,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在社区医院当护士。
供她出国读书已经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回国后,她在一家小型珠宝工作室做助理设计师,
月薪八千,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她认识顾霆琛,是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那场拍卖会上,
她负责为工作室的设计师做助手。顾霆琛作为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
是当晚最受瞩目的嘉宾。苏晚宁记得很清楚——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全程面无表情。拍卖师拿出一条古董红宝石项链时,他举了三次牌,
最终以八千万的价格拍下。后来她才知道,那条项链是沈若晴最喜欢的款式。
那晚拍卖会结束后,苏晚宁在洗手间补妆时,听见两个名媛在议论。“顾霆琛又拍珠宝了,
沈若晴都走了两年了,他还放不下。”“听说他一直在找一个长得像沈若晴的女人。
你说他是不是疯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不过我听说,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
好像是个小设计师……”苏晚宁对着镜子愣住了。她们说的那个人……是她吗?
她照了照镜子。她和沈若晴确实有五六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杏眼、同样的身高。
但沈若晴是那种一眼惊艳的浓颜系美人,而苏晚宁的长相更清淡温婉,像一杯白开水。
她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顾霆琛的助理出现在她面前。“苏**,顾先生想见您。
”苏晚宁被带到了顾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顾霆琛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他开门见山地说:“苏晚宁,我需要一个人。”“什么意思?”“做我的女朋友。
出席公开场合、陪我应酬、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的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条件你开。
”苏晚宁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顾霆琛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不是钱,而是一个机会。
“我听说你想做自己的珠宝品牌。”顾霆琛说,“顾氏旗下有国内最大的珠宝零售渠道。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苏晚宁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那个只有八平米的隔断间,想起母亲打电话来说“家里不用你操心,
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行”时故作轻松的语气,
想起自己设计的那些珠宝草图被工作室老板随手丢进垃圾桶的场景。
“你需要的只是一个人陪在你身边,对吗?”她问。“对。”“那……我有什么要求?
”“你想要什么?”苏晚宁想了想:“我想要一家属于自己的工作室。还有——我的设计,
要用我自己的名字。”顾霆琛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成交。”就这样,
苏晚宁成了顾霆琛的“女朋友”。不,准确地说——是替身。她很快发现,
顾霆琛需要的不是一个恋人,而是一个沈若晴的替代品。他要她留长发(沈若晴是长发),
穿白色的衣服(沈若晴喜欢白色),甚至用某个牌子的香水(那是沈若晴惯用的香型)。
苏晚宁照做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她付出的是陪伴和形象,
得到的是资源和机会。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可她忘了一件事——人心不是用来交易的。
顾霆琛偶尔会在酒后露出温柔的一面。有一次他喝醉了,靠在苏晚宁肩上,
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若晴,你终于回来了。”苏晚宁僵住了。那天晚上,
她把顾霆琛扶回卧室,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睡着的顾霆琛卸下了所有冷硬的外壳,
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脆弱的男人。苏晚宁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我不是沈若晴。”她小声说,“我是苏晚宁。”顾霆琛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对不起……”不知道是对沈若晴说的,还是对她说的。从那以后,
苏晚宁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顾霆琛从不主动牵她的手。每次出席公开场合,
都是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他的手总是微微僵硬,像是在忍耐什么。他从不叫她“晚宁”。
在别人面前,他叫她“苏**”。私下里,他根本不叫她的名字。
他从不问她想吃什么、想去哪里、想要什么。她的所有喜好,他都不关心。
但偶尔——非常偶尔——他会在某个瞬间流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眼神。比如有一次,
苏晚宁在工作室里熬夜赶设计稿,不小心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桌上放着一杯还温热的咖啡。助理说:“顾先生来过了。”还有一次,
苏晚宁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一个人缩在出租屋里瑟瑟发抖。顾霆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半夜开车过来,把她送到了医院。他坐在病床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你不用来的。”苏晚宁沙哑地说。
“你是我的人。”他说,“我不能让你出事。”你是我的人。
这句话让苏晚宁心跳加速了三秒。三秒后她清醒过来。
她明白顾霆琛说的“我的人”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在乎的人”,而是“我的所属物”。
就像一件珍贵的瓷器、一幅名贵的画,他会在意它的完好,但不代表他爱它。可人不是瓷器。
人心是会变的。第二年的时候,苏晚宁发现自己变了。她开始在顾霆琛面前多说几句话,
试图让他注意到她除了外貌之外的东西。她把自己设计的珠宝戴在身上,
希望他能问一句“这是你设计的吗”。她学着做菜,期待有一天能为他做一顿饭。
顾霆琛偶尔会多看她一眼,但仅此而已。有一次,苏晚宁忍不住问他:“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顾霆琛正在看财报,闻言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困惑的眼神看着她。“我们之间有协议。”他说。“我知道。我问的是——如果。
”顾霆琛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如果。”苏晚宁笑了。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形,
露出两颗小虎牙。“好,我知道了。”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喝了一整瓶红酒,
吐得昏天黑地。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工作室,画了一整天的设计稿。
她把所有的情绪都画进了珠宝里。那段时间,
她设计出了一套名为“深海”的系列——深蓝色的宝石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
像是深海中碎裂的冰。每一件作品都带着一种克制而深沉的美,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不敢说出口的话。这套设计后来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有人评价说“设计师一定经历过某种深刻的隐忍”。苏晚宁看到这个评价时,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第三年,顾霆琛忽然提出要结婚。“为什么?”苏晚宁问。
“家里催。”他说,“而且……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形象。”苏晚宁看着他,
等着他说出那个真正的理由。他没说。
但苏晚宁知道——顾氏集团正在和一家海外基金谈合作,对方非常看重高管的家庭稳定性。
一个已婚的掌舵人,比一个痴等前女友的单身汉更让人信任。“好。”苏晚宁说。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干脆到顾霆琛都愣了一下。“你不问问我……有没有别的条件?
”苏晚宁摇摇头:“不用。三年前的条件,你都已经兑现了。
我的工作室、我的品牌、我的设计……都是你给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谢谢你。
”顾霆琛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苏晚宁看不懂的情绪。“不客气。”他说。
就这样,苏晚宁开始筹备婚礼。她亲自设计了婚纱,挑选了场地,确定了菜单,
甚至亲手写了请柬。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条,完美得无可挑剔。顾霆琛只负责出席。
他甚至没有时间陪她去试婚纱。苏晚宁一个人站在婚纱店的镜子前,店员帮她拉好拉链,
惊叹道:“**,你穿这件婚纱真的太美了。你先生看到一定会很感动的。
”苏晚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她知道顾霆琛不会感动。
顾霆琛的心是一栋上了锁的房子,钥匙在沈若晴手里。苏晚宁连门都摸不到。
但她还是穿上了婚纱。她想,哪怕只是演戏,也要演到最后一刻。她没有想到,
“最后一刻”来得那么快,那么猝不及防。婚礼当天,沈若晴带着孩子出现了。
那一刻苏晚宁才真正明白——她不是沈若晴的替身。她是沈若晴不在时,
顾霆琛用来填补空白的工具。等沈若晴回来,工具就可以被扔掉了。
苏晚宁从教堂走出去的那一刻,阳光打在她脸上,暖烘烘的。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三年来第一次,她不需要再扮演任何人。她只是苏晚宁。
一个被抛弃的、狼狈的、一无所有的苏晚宁。但至少——是她自己。
第三章废墟之上苏晚宁开车离开了教堂。
没有回顾霆琛给她安排的那套公寓——那套公寓的装修风格完全是沈若晴喜欢的法式复古风,
连窗帘的颜色都是沈若晴最爱的雾霾蓝。她住了三年,始终觉得像在住酒店。
她也没有回自己的工作室——那间工作室的租金是顾氏出的,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经济上的牵扯。她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三个小时,
最后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来。这是她父母住的地方。苏晚宁犹豫了很久,
才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里,苏妈妈正在织毛衣,苏爸爸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一切都和她出国前一模一样。“宁宁?
”苏妈妈抬起头,愣住了,“你不是今天结婚吗?怎么——”苏晚宁站在玄关处,穿着婚纱,
妆已经花了,眼睛红红的。“妈,”她的声音很轻,“婚礼取消了。
”苏妈妈手中的毛衣针掉在了地上。苏爸爸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沉默地看着女儿。
没有人大惊小怪,没有人追问细节。苏妈妈只是走过来,把苏晚宁搂进怀里,
像小时候她摔跤了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回来就好。”苏妈妈说。苏爸爸默默起身,
去厨房热了一碗排骨汤。苏晚宁趴在母亲怀里,终于哭了出来。她哭了很久,
久到婚纱的前襟都被泪水浸透了。她哭的不是顾霆琛——她早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没有位置。
她哭的是自己。哭那个傻傻地等了三年、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被爱的自己。
哭那个穿上婚纱时还在幻想“也许他会在婚礼上说一句真心话”的自己。
哭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镜子练习“我喜欢你”、却从来不敢说出口的自己。“妈,
我是不是很差劲?”她哽咽着问。“胡说什么。”苏妈妈搂紧她,“你是最好的。
是他没眼光。”苏晚宁破涕为笑:“妈,你都没见过他。”“不用见。
”苏妈妈斩钉截铁地说,“能让我女儿哭成这样的男人,就不是好东西。
”苏爸爸端着排骨汤走出来,听到这话,难得地附和了一句:“你妈说得对。
”苏晚宁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排骨炖得酥烂,汤头浓郁鲜美,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失去一切也没有那么可怕。因为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失去。
婚礼取消的消息很快传开了。互联网时代没有秘密。婚礼现场几百号人,手机随便一拍,
沈若晴带着孩子出现的画面就传遍了全网。
集团总裁婚礼现场被前女友截胡##苏晚宁被当众退婚##顾霆琛私生子#热搜一条接一条,
苏晚宁的照片被挂得到处都是。有人同情她,有人嘲笑她,有人扒出了她“替身”的身份,
阴阳怪气地评论:“本来就是高攀,被甩了不是很正常吗?”苏晚宁关了手机,
在家躺了三天。第四天,她收到了一个电话。“苏晚宁**?我是嘉兰资本的周瑾。
方便聊几句吗?”嘉兰资本。国内顶尖的投资机构,专注于消费和时尚领域。
苏晚宁坐直了身体:“请说。”“我们关注到了你的珠宝设计作品,‘深海’系列非常出色。
我们想投资你,成立一个独立珠宝品牌。你有兴趣吗?”苏晚宁愣住了。“但是,
”周瑾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和顾氏集团有一些……合作关系?如果我们投资你,
你需要确保完全的独立性。”苏晚宁沉默了几秒。“我和顾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说,
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平静。“那就好。明天能见面聊聊吗?”第二天,
苏晚宁素面朝天地去了嘉兰资本的办公室。周瑾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
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干脆利落。她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字,写着“不破不立”。
“我直说。”周瑾把一份文件推过来,“你的设计有天赋,但你的问题是没有商业运作经验。
顾氏给你提供了资源,但没有给你真正的自**——你设计的每一件作品,
署名权虽然是你自己的,但销售渠道和定价权都在顾氏手里。说白了,
你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苏晚宁的手指微微收紧。周瑾说的是事实。这三年,
她的设计确实在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反响,但所有的利润都流入了顾氏的腰包。
她拿的是固定工资加少量分成,连自己作品的定价权都没有。
“我们给你的条件是这样的——”周瑾翻开文件,“嘉兰出资三千万,占股40%。
你以技术和品牌入股,占股60%。你拥有完全的设计自**和品牌运营权。
我们会帮你搭建独立的供应链和销售渠道。”苏晚宁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条件太优厚了。优厚到近乎不可思议。“为什么?”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看好我?
”周瑾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一会儿。“两个原因。第一,
你的‘深海’系列在国内珠宝设计大赛中拿了金奖,你知道这件事吗?”苏晚宁愣了。
“深海”系**实参加了比赛,但那是在婚礼前一个月的事了。她一直没有收到通知。
“评委给出的评语是——‘近十年来国内最具艺术性与商业平衡能力的珠宝设计作品’。
苏**,你不是没有才华,你只是被埋没了。”苏晚宁的眼眶有些发酸。“第二个原因呢?
”她问。周瑾笑了笑:“我看了你在婚礼上的视频。
一个在那种场合下还能保持体面、优雅离开的女人,值得投资。”苏晚宁愣住了。她没想到,
自己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居然成了别人看好她的理由。她签下了投资意向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