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国强柳如烟】的言情小说《老娘都重生了,还扇死你个不孝子》,由新锐作家“莱姆国王”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442字,老娘都重生了,还扇死你个不孝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6 10:18: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要不……”亚茹也跟着说:“妈,我也有点儿,凑凑给国强送过去吧?”我抬眼看他俩。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他俩明明心里苦,明明自己日子也不好过,可我一开口要钱给国强结婚,他们二话不说就把家底掏出来了。建国当时刚买了房子,月供都快还不上了。亚茹怀着头胎,连个像样的婴儿车都舍不得买,推的还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可...

《老娘都重生了,还扇死你个不孝子》免费试读 老娘都重生了,还扇死你个不孝子精选章节
第一章冻死那天冷。**冷。我缩在那条长椅上,雪花一片一片砸在脸上。
一开始还能感觉到凉,后来脸麻了,啥感觉都没了,就知道有东西往脸上糊。
老伴儿赵德厚靠在我肩膀上,身子已经硬了。我知道他走了。我快了。“老头子,
别睡……陪我说说话……”没人应我。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呜呜的,像谁在哭。
我想睁眼看看那扇门,眼皮太重了,睁不开。但那扇门我记得清清楚楚——枣红色的防盗门,
门把手上还贴着个福字,是国强搬家那天我贴的。我说贴个福字,喜庆。国强说随便。
柳如烟在旁边翻白眼,嫌我多事。那扇门里头,暖气烘烘的。我那孝顺儿子在里头,
我在这外头。隔着这扇门。我亲儿子。我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
就这么闭着眼睛,听着风呜呜地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觉得身上不冷了。
不是暖和了,就是那种……啥感觉都没了。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我想,完了,
这回真死了。……“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发什么呆啊?”我猛地睁开眼。
阳光刺得我眼泪哗哗往外淌。眼前站着个人,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嘴巴一张一合跟机关枪似的:“妈,如烟说了,彩礼三十万,城里全款一套房,三金,
改口费两万……”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赵国强。我小儿子。
我那个把我关在门外冻死的亲儿子。脑子嗡嗡的,像是有人在里头敲锣打鼓。柳如烟,
三十万,全款房……我想起来了,这是他结婚前那几天,
柳如烟她妈带着闺女上门谈条件那天。上辈子,我答应了。卖了老家的房子,掏空了家底,
找大儿子借钱,找闺女借钱,生生把三十万凑齐了。国强嫌房子小,
我又把棺材本掏出来给他换大的。然后呢?然后我和他爸就冻死在他家门口了。他妈的。
我活了六十二年,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恨。“妈,你到底听没听我说?”国强皱眉头了,
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跟他爸一个德性,“如烟说了,这些东西缺一样,这婚她都不——”“啪!
”我扇了他一巴掌。用了全力。手掌**辣地疼,国强被我扇得往旁边踉跄了一步,捂着脸,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妈!你打我?”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响。
大儿子建国端着水杯愣在厨房门口,儿媳妇如玉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
闺女亚茹和她老公刚进门,鞋都没换完,全定那儿了。我知道他们为啥这反应。
赵家谁不知道?我这人别的不行,偏心眼是一绝。打小就把国强捧在手心里,
要星星不给月亮。建国小时候想吃个鸡蛋,我都得留着给国强。亚茹考上大学我想让她去读,
国强说想买摩托车,我二话不说就把亚茹的学费挪了。我这辈子,没动过国强一根手指头。
今天是头一回。“妈,你发什么疯?”国强声音都变了,脸红了一片,五根手指印清清楚楚。
这时候赵德厚从里屋走出来了。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跟他过了三十多年,
那一眼里的东西,我懂。他也回来了。“啪!”赵德厚二话不说,
一巴掌糊在国强另一边脸上。这一下比我还狠,国强直接被扇得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个畜生,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赵德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国强彻底炸了:“你们都疯了是吧?”他转身要摔门,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红着眼睛吼:“反正我不管!彩礼、房子、三金、改口费,一分不能少!你们没钱,
大哥和姐他们有,你们给我要去!”“啪!”第三巴掌。我打的。手抖得厉害,不是气的。
是心寒。“你哪来的脸?”我盯着他,声音也抖,“你大哥欠你的?你姐欠你的?
”国强愣了一下。他从没见过我用这种眼神看他。从小到大,我对他只有笑脸,
只有“好好好”、“行行行”、“妈给你想办法”。今天不一样了。
但他很快就梗起脖子:“反正我非如烟不娶,你们看着办!”说完摔门走了。“砰”的一声,
震得窗户嗡嗡响。客厅里又安静了。我腿发软,一**坐沙发上,胸口堵得慌,
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建国先开口了:“妈,我这儿还有点钱,
要不……”亚茹也跟着说:“妈,我也有点儿,凑凑给国强送过去吧?”我抬眼看他俩。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他俩明明心里苦,明明自己日子也不好过,可我一开口要钱给国强结婚,
他们二话不说就把家底掏出来了。建国当时刚买了房子,月供都快还不上了。亚茹怀着头胎,
连个像样的婴儿车都舍不得买,推的还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可他们还是把钱给我了。
然后呢?国强那个白眼狼,连门都不让他们进。柳如烟骂他们“穷亲戚”,
国强站在旁边一声不吭。“送送送,送什么送?”我嗓门一下子高了,
“你们钱多没地方花啊?”建国和亚茹都愣了。亚茹老公在旁边也是一脸懵。
我知道他们为啥这反应。以前的我,巴不得他们多出点。国强要三十万,
我恨不得让他们一人出十万。现在我让他们别送,他们反而不习惯了。我站起来,
走到如玉面前。这个儿媳妇,上辈子我亏欠她太多了。当初建国娶她的时候,
我嫌她是农村的,彩礼就给了一万块,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可她从来不计较,
逢年过节往我们这儿送东西,杀鸡杀鸭的,自己舍不得吃,全往我这儿拎。
反倒是国强娶的那个柳如烟,进门第一天就嫌弃我身上有味,让我离她远点。“如玉。
”我拉住她的手。如玉有点慌:“妈,您怎么了?”我从兜里掏出一张存折。十万块。
上辈子我准备给国强凑彩礼的,这辈子还没动。“当初你跟建国结婚,爸妈什么都没给你,
委屈你了。”我把存折塞她手里,“这十万块钱,你收着。”如玉吓坏了,连忙推:“妈,
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要……”“你妈给你,你就收着。”赵德厚在旁边开口。
如玉眼圈一下子红了。她又看了看建国,建国也是一脸懵。“妈,这……”建国嘴唇动了动。
我冲他摆摆手,又转身拉住亚茹。“亚茹,这是五万。”我从另一个兜里掏出张存折,
“不多,你拿着。”亚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妈,我不要,
你和爸留着养老……”“让你拿你就拿。”我把存折塞她包里,手也在抖,
“妈以前亏待你了,你读大学那会儿,妈把钱给你弟买了摩托车……这事儿我想了半辈子了,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想,想一回心里难受一回。”亚茹哭得说不出话,
她老公在旁边搂着她肩膀,眼圈也红了。客厅里没人说话。赵德厚站在那儿,眼眶也红红的。
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上辈子他也后悔,后悔没拦住我,后悔太惯着国强。我扫了一圈,
看着建国和亚茹,一字一句地说:“国强的事,你们别管了。他有本事娶柳如烟,
就有本事自己养。从今天起,你爸和我,不会再惯着他了。”这话说出来,
我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说的。但我知道,这是对的。上辈子,我就是因为太惯着国强,
把他惯成了个没良心的东西,也把自己和老伴儿惯进了阎王殿。这辈子,不能再这么活了。
那天晚上,赵德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你说,国强会不会真娶那个柳如烟?
”“会。”我说。“那咱真不管?”“不管。”赵德厚沉默了半天,
叹了口气:“我心里不踏实。”“我也不踏实。”我说,“但咱得忍住。
”他翻过身看着我:“你说咱上辈子,是不是太糊涂了?”我想了想:“不是糊涂,是蠢。
”赵德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我也没忍住。两个六十多岁的人,
躺床上哭得跟孩子似的。哭上辈子的委屈,哭这辈子还得重来一回。但哭完了,
心里反而松快了些。第二天一早,国强没回来。第三天也没回来。第四天,
他给我发了条微信:“妈,我自己想办法。”我没回。赵德厚问我:“你不回他?”“不回。
”“他会不会真去借高利贷?”“会。”赵德厚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担心,我也担心。
但有些路,得让他自己走。上辈子我们替他走了,结果他啥也没学会。这辈子的路,
得他自己踩出来。第二章扇醒国强真跟柳如烟结了婚。我没出钱,没出房,没出彩礼。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借的钱,凑了三十万彩礼,又在城里贷款买了套房,
房本写了柳如烟的名字。这些事我是从建国那儿听说的。建国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一边说一边看我脸色。“妈,你别生气。”“我不生气。
”“国强他也是……”“你不用替他说话。”建国闭嘴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国强也是被逼的,想说柳如烟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
想说其实国强心里还是有我们这个家的。但我不想听。这些上辈子我都听过,也信过。
结果呢?婚礼那天,国强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不是不想接,是不敢接。
我怕我一接,听到他声音,心就软了。上辈子就是心太软,这辈子不能再软了。
晚上他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站在门口拍门。“妈!你怎么不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没开门。赵德厚在屋里坐着,手攥着膝盖,攥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妈!
”国强又喊了一声,声音都哑了,“你开门啊!”我没动。过了一会儿,门外没动静了。
我从猫眼往外看,他蹲在门口,头埋在膝盖里。又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
赵德厚问我:“真不管了?”我说:“管他,他就能长记性?”其实我心里疼。
疼得跟刀绞似的。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怎么不是东西,当妈的哪能真不管?
但我告诉自己,忍着。上辈子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替他办了,他才什么都学不会。
新婚头一个月,还算消停。国强偶尔给我发消息,问我吃饭没,身体好不好。我没怎么回,
就回个“嗯”、“吃了”、“还行”。第二个月,事儿来了。柳如烟给我打电话。“老太太,
你儿子欠我娘家三十万彩礼没给全,这事儿你管不管?”我听着那个声音,
上辈子的记忆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死老太婆,敲敲敲,敲什么敲!哎呦,臭死咯,
离我远一点!”“臭死咯,还想住进我们新买的房子!滚滚滚!”就是这个声音。
我攥紧手机,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老太太?你听见没有?”柳如烟不耐烦了。
我说:“你们结婚的事,跟我没关系。”柳如烟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行,你不管是吧?
那我跟他离婚,房子是我的,贷款他自己还,三十万彩礼我也不退,看谁吃亏。
”我说:“你们爱离不离。”挂了电话,手都在抖。赵德厚在旁边抽烟,一根接一根,
烟灰缸都满了。“这柳如烟,不是个善茬。”他说。“我知道。”上辈子我就知道。
她嫁给国强,图的就是我们老赵家那点家底。上辈子我们卖了房给她凑了彩礼,
她进门第一天就嫌弃我们,说我们农村来的脏,说有老人味。后来我们被赶出门那天,
就是她开的门。那个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国强日子不好过。柳如烟三天两头跟他吵架,
嫌他挣得少,嫌他没本事,嫌他当初答应好的三十万彩礼没给全。
这些事我都是从如玉那儿听来的。如玉跟国强一个单位,虽说不一个部门,
但单位里那些风言风语总能传到耳朵里。“妈,”如玉打电话给我,声音压得很低,
“国强好像又借钱了,柳如烟逼他买什么名牌包,不买就不回家。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找你借了?”如玉支支吾吾:“……嗯。”“借了多少?”“两万。
”“你借了?”“……我没敢。妈你说过不让我们借的。”“对,别借。他再来找你,
你就说家里没钱。”挂了电话,**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赵德厚问:“又怎么了?
”“国强借钱给柳如烟买包。”赵德厚愣了一下:“买包?两口子过日子还买什么包?
能当饭吃?”我没说话。上辈子柳如烟也是这样,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
国强挣的那点工资全填进去都不够,三天两头找家里要钱。我跟赵德厚那点退休金,
一大半都贴补他了。结果呢?结果人家嫌我们给的少。国强被逼得没办法,又来找我了。
那天他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饭。从猫眼一看,瘦了,眼圈发黑,头发乱糟糟的,
哪还有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开了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塑料袋,
里头装了两盒牛奶。“妈,我给你买了牛奶。”我接过来,让他进来。他坐在沙发上,
东看看西看看,手指头在膝盖上敲来敲去,就是不开口。赵德厚从屋里出来,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去厨房倒了杯水放他面前。“妈,”他终于开口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如烟说了,就差五万,把这五万补上,以后她好好跟我过日子。”我看着他。
“你当初要娶她的时候,妈劝过你没有?”“劝过。”“你不听。”他不说话了。
“你借高利贷娶她,妈管过你没有?”“……没有。”“你写她名字买房,妈说你了没有?
”“……没有。”“那现在凭什么让妈给你填窟窿?”国强低着头,
半天蹦出一句:“可是你是我妈啊。”这话把我心扎了一下。是啊,我是你妈。
可你是我儿子,你是怎么对我的?上辈子你把我关在门外头,让雪花把我埋了,你记不记得?
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他会觉得我疯了。“国强,你回去吧。”我说,“妈帮不了你。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泪花。“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说:“妈要你。
但妈不能替你把路走了。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完。”他站了很久。我看着他的脸,
想起他小时候,五六岁那会儿,发烧到四十度,我背着他跑了两里路去卫生院。
他在我背上迷迷糊糊地说“妈,我听话,我不闹了”。那时候多乖啊。什么时候变了的?
大概是上学以后吧。他成绩不好,我舍不得骂,建国成绩好,我也没夸。慢慢他就觉得,
反正不管他怎么样,妈都向着他的。惯坏了。真是惯坏了。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赵德厚从屋里出来,
看着国强的背影,叹了口气。“你说,他会不会改?”“会。”我说,“但不是现在。
”国强回去之后,跟柳如烟又折腾了几个月。听说柳如烟怀孕了,国强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到处跟人说他要当爸爸了。他给我发消息:“妈,你要当奶奶了。”我没回。他又发:“妈,
你不高兴吗?”我回了个:“嗯。”他发了个哭脸。我放下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柳如烟也怀过孕,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国强说是意外,如玉后来跟我说,
可能是柳如烟自己去医院做的。这事儿我一直没问过国强。问了也是往他心上捅刀子。
我以为柳如烟怀了孩子能安分点,结果她更作了。嫌国强买的房子小,要换大的。
嫌国强挣的工资低,让他去找建国借钱做生意。国强被她逼得没办法,真来找建国了。
建国当时在忙,如玉开的门。国强站在门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嫂子,
我……”“怎么了?”如玉问。“嫂子,我就借五万,过两个月还你。”如玉没吭声。
她不是不想借,是不敢。因为我交代过,不管国强来借多少钱,都不许给。“国强,
你等一下,我问一下妈。”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说:“不给。”国强在电话那头听见了,
抢过手机:“妈!你是我亲妈吗?”我说:“我是你亲妈,所以才不给你。”他把手机摔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国强回去,柳如烟知道没借到钱,跟他大吵了一架。
“你妈就是个老不死的!她手里有钱不给你,等着带进棺材里啊?”“你别这么说我妈!
”“我就说了怎么了?你妈老不死的!你全家都不是好东西!”“啪!”国强打了她一巴掌。
柳如烟愣住了,然后疯了似的扑上去又抓又咬,把国强脸上挠了好几道血印子。闹到最后,
柳如烟说要离婚,挺着肚子回了娘家。国强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给我打电话。
“妈……”他就叫了一声,然后哭上了。哭得跟小时候似的,抽抽搭搭的,一句话说不完整。
我在这头听着,眼泪也下来了。“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没说话。
“妈,她说要离婚,把孩子打了……妈,我不想离婚,
我不想让她打孩子……”我嗓子堵得说不出话。赵德厚在旁边听着,眼圈也红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国强在那头哭,我在这头哭。哭了一会儿,国强突然说:“妈,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说:“你不是没用,你是没脑子。”国强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