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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岛谋杀案快手热推周济郑墨秦明免费阅读

热门好书《雾锁岛谋杀案》是来自扶摇万里s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周济郑墨秦明,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7480字,雾锁岛谋杀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7 11:56: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有任何纽扣。“也许是凶手故意放的。”叶声站起身,“就像苏晴手里的那张‘晚安’纸条一样。凶手在给我们制造线索,或者更准确地说,在给我们制造陷阱。”“但宋婉的死,林知意确实在现场。”钱益冷冷地说,“注射器在她手里,这是事实。”“我说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知意的情绪有些崩溃,“我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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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岛谋杀案》免费试读 雾锁岛谋杀案精选章节

第一章冥河的邀请函海风是咸的,带着一股子腥味。叶声站在“雾隐号”渔船的船头,

将风衣的领子竖得更高了些。十一月的海风已经有了刀子般的锋利,刮在脸上生疼。

他眯着眼,望着远处海平面上那一点逐渐放大的墨绿色——雾锁岛。这名字让他想起父亲。

不,应该说是“周济”。那位被誉为“中国推理小说界的黑猫”的男人,

那位在七年前留下未完成的巅峰之作《雾锁孤岛》后,

便在自己的书房里安静地“睡去”的男人。叶声习惯在陌生人面前称呼他“周先生”,

仿佛这样就能将血管里流淌着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一部分血液冻结。

那封邀请函此刻就躺在他风衣内侧的口袋里,隔着衣服,似乎都还能感受到上面文字的灼热。

“亲爱的推理同好:如果推理只是纸上的游戏,那么生命也只是一场终将落幕的戏。

你想知道,真正完美的犯罪是怎样的吗?我将在我的起点与终点——雾锁岛,

等待你的到来。——周济”信纸是泛黄的旧稿纸,

上面是周济那标志性的、略显神经质的瘦长字体。邀请函没有邮戳,

是某天早上突然出现在他公寓门缝下的。一个死了七年的人寄来的信。

叶声第一反应是恶作剧。但笔迹鉴定专家的报告告诉他,字迹的运笔习惯、力度和书写节奏,

与周济生前的亲笔信吻合度高达99.7%。更重要的是,

信封里还附着一枚钥匙——一枚造型古朴的铜钥匙,匙柄上刻着一个数字:IX。九号。

他没告诉任何人关于钥匙的事。就像他没告诉任何人,七年前他去认领父亲遗体时,

觉得那个躺在冰棺里的、化着安详妆容的男人,有些陌生。父亲左耳垂上,

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而那具身体上没有。船老大是个沉默寡言的本地人,一路上除了收钱,

几乎没说过一个完整的句子。直到岛屿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才用嘶哑的嗓音开口道:“那就是雾锁岛。好地方,但不是什么好去处。”“什么意思?

”“那房子。”船老大努了努嘴,“邪门。”顺着他的目光,

叶声看到了岛上那座唯一的建筑物——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灰白色别墅。它背靠嶙峋的山崖,

面朝大海,外形像一只蹲伏的巨兽。即便隔了这么远,

也能感受到一种与世隔绝的、冷漠的压迫感。“听说,七年前死过人的。

”船老大补充了一句,然后像是忌讳什么似的,转头专心开船,不再言语。大约二十分钟后,

船靠岸了。码头是木制的,被海水浸泡得发黑,踩上去嘎吱作响。叶声是第一个到的。

他提着简单的行李袋,沿着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向上走。石阶尽头,

是一扇高大的黑色铁艺大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内是一片开阔的庭院,正中央,

立着一座等人高的青铜雕像。那是一个面容清癯、戴着圆框眼镜、手持烟斗的中年男人。

他微微低头,目光仿佛正审视着每一个进入大门的人。周济。叶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站在雕像前,与那双铜铸的眼睛对视。良久,他才移开视线。别墅的正门是厚重的橡木门。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圆形的黄铜钥匙孔。叶声心中一动,

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刻着“IX”的铜钥匙,插了进去。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门后的世界,

与外界仿佛是两个时代。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客厅,地上铺着深色的波斯地毯,

墙上挂着色调阴郁的油画。巨大的水晶吊灯没有点亮,只有壁炉里燃着一簇微弱的炉火,

给整个空间带来一丝暖意和跃动的光影。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对大门的一面墙。墙上,

悬挂着十个细长的黑色木盒,排列成一个诡异的圆形。每个木盒的盖子都敞开着,

里面空空如也,但内衬是暗红色的天鹅绒,形状恰好能容纳一个……一个人。不,是木偶。

在壁炉上方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地排列着十个木制的人偶,每个大约二十厘米高,

雕刻得栩栩如生。它们穿着不同的衣服,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面孔都朝向大门的方向,

仿佛在无声地欢迎来访者。叶声走过去,俯身观察。这些人偶的**工艺极其精湛,

面孔甚至能看出细微的表情。他数了数,正好十个。在每个人偶的底座上,

都刻着一个罗马数字,从I到X。这时,他发现客厅的阴影里,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但似乎并没有在读,因为他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叶声对上。

那是一个二十六岁左右的青年,面容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如同两簇鬼火。“你是第一个。

”青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我叫郑墨。我的编号是X。”他摊开手掌,

一枚刻着“X”的铜钥匙在他掌心闪烁。叶声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到壁炉前,

目光再次落在那些木偶上。忽然,他注意到九号人偶。那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性人偶,

身形和穿着,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他拿起那只人偶,底座上,罗马数字“IX”赫然在目。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海水,慢慢漫过他的脚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

其他人也陆续抵达。第二个到的是林知意。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温婉而知性。她看到周济的雕像时,眼眶甚至有些泛红。她是研究周济的专家,

这里对她而言无异于圣地。她拿出的钥匙编号是II。第三个是苏晴,

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女孩,对一切都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她很快就和沉默的郑墨搭话,

尽管后者惜字如金。她的编号是V。然后是秦明,那个法医出身的殡仪馆化妆师。

他个子很高,有些驼背,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像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他进门后,

径直走到壁炉前,打量起那些木偶,尤其仔细看了看与自己身形相似的IV号。

他的编号是IV。钱益是第五个到的。这位退休的图书管理员身材瘦小,

穿着一丝不苟的旧式中山装,手里拎着一个老式皮箱。他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审视,

仿佛在看一本有待分类的书籍。他的编号是VII。赵柯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

一进门就对着客厅的结构啧啧称奇,还用手敲了敲墙壁,似乎在研究建筑材料。

他的编号是III。宋婉的到来,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缓和了些。她声音温柔,笑容得体,

很快赢得了苏晴的好感。她的编号是VI。方觉晓是倒数第二个到的。

他穿着一件颇为考究的深蓝色大衣,留着艺术家式的长发,但发际线已明显后移。他一进门,

就用挑剔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对客厅的装饰品评了几句,言语间不乏酸意。他的编号是I。

最后,当暮色四合,海风愈发凄厉时,高远才姗姗来迟。这位房地产富商大腹便便,

气喘吁吁,一进门就抱怨岛上的路太难走,码头太破旧,以及这鬼天气。

他的编号是VIII。至此,十个人,十把钥匙,全部到齐。但发出邀请的主人——周济,

并没有出现。当高远用他那把编号为VIII的钥匙,最后关上别墅的大门时,

那个悬挂在客厅中央的、众人一直以为是装饰品的古旧铜锣,

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悠长的鸣响。“嗡——”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谈话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不大,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那是一个略带沙哑、缓慢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由自主倾听的韵律。“欢迎你们。欢迎来到雾锁岛。

”林知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失声道:“这是……这是周济的声音!

我在电台的采访录音里听过无数次,绝不会错!”声音继续说道:“你们一定很好奇,

为何会收到一个已故之人的邀请。答案很简单:因为有些故事,比生命更长久;有些罪孽,

比死亡更深重。”“你们十位,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读者,也是……我的‘合作者’。

”“在这栋别墅里,我留下了我最后的作品——《雾锁岛谋杀案》的**手稿,

以及它的……‘实景体验版’。”“墙上的十个木盒,是为你们准备的。壁炉上的十个人偶,

代表着你们每一个人。”方觉晓忍不住嗤笑一声:“装神弄鬼。”声音没有理会他,

自顾自地说下去:“接下来,你们将在这里度过七天。七天之后,码头会有船来接你们离开。

但……”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故事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一场完美的暴风雪,正在向这座岛赶来。很快,这里将成为真正的‘暴风雪山庄’。

”“在那之前,请尽情享受我最后的招待。”“哦,对了。为了让这场游戏更加公平,

我会给你们一个提示。”“请你们每一个人,仔细看看手中那把钥匙。那不是普通的钥匙,

它也是一把‘钥匙’——打开你们内心囚笼的钥匙。”“你们之中,

有窃贼、有骗子、有抄袭者、有背信者……你们或许骗过了世人,甚至骗过了自己,

但你们骗不过我。”“因为,我就是你们罪孽的见证。”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叶声感到手中的铜钥匙似乎在微微发烫。他环顾四周,

壁炉的火光在每个人脸上都投下了明暗不定的阴影,让他们的表情都变得陌生而可疑。

林知意紧紧攥着衣角,苏晴不安地咬着嘴唇,秦明依旧面无表情,方觉晓的脸上阴晴不定,

高远的眼神则有些躲闪。沉默被一声尖叫打破。是苏晴。她指着壁炉上方,

声音颤抖:“你们看!那些人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壁炉上,

十个人偶原本都面朝大门。但现在,那个代表I号的、衣着考究的人偶,它的头不知何时,

已经一百八十度地转了过去,正对着墙壁。而那个方向,站着的正是方觉晓。

方觉晓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怒道:“谁?谁动的?这玩笑开得太恶劣了!”没有人回答。

从声音响起到现在,他们十个人都站在原地,没有人靠近过壁炉。这时,

郑墨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指了指壁炉上方那个旋转了方向的人偶,

又指了指墙壁上那排成圆形的十个木盒。“我想,游戏已经开始了。”他说,

目光缓缓扫过众人,“I号,也就是第一位。”“方先生,看来,你是第一个。”话音落下,

窗外猛地灌进一阵狂风,壁炉里的火焰剧烈摇晃,险些熄灭。豆大的雨点紧随其后,

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仿佛无数只急切叩门的手指。暴风雨,果然来了。

第二章第一夜:贪嘴者的惩罚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将众人最后一丝对“恶作剧”的侥幸心理吹得七零八落。叶声走到窗边,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雨幕如注,根本看不清海面。他拿出手机,信号格早已归零。“手机没信号了。”他说。

“我的也是。”“一样。”此起彼伏的确认声,给客厅里本就凝滞的空气又增添了几分重量。

“我们难道就坐在这里干等着?”高远最先沉不住气,他解开领带,在壁炉前来回踱步,

“这是非法拘禁!等我出去,一定要告……告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告一个死人?

”钱益不紧不慢地说,他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高先生,我们现在最实际的问题是,

晚餐怎么办?”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意识到,从下午登岛到现在,他们滴水未进。

“这别墅既然是‘招待’我们的,总该有厨房和食物吧?”宋婉温和地提议,

“我们一起去找找看。”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十个人分成几组,

开始探索这栋巨大的别墅。叶声和郑墨一组,负责查看一楼东侧。走廊很长,

两侧挂着更多阴郁的油画,内容大多是暴风雨中的海景或沉船。

他们找到了书房、台球室和一间上锁的房间。最终,在走廊尽头,找到了厨房。

厨房出乎意料地现代化,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蔬菜、肉类、水果、奶酪,

甚至还有一瓶上好的香槟。灶台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调料和厨具。更诡异的是,

中央的料理台上,已经放好了一份手写的菜单。秦明拿起菜单,

轻声念道:“欢迎晚宴菜单: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奶油蘑菇汤,普罗旺斯香草烤羊排,

巧克力熔岩蛋糕。”他顿了顿,补充道,“十人份。所有食材都已备好。

”“这是……要我们自己动手做?”苏晴眨眨眼。“看来是这样。

”赵柯检查了一下烤箱和炉灶,“设备齐全,倒是能做出这顿饭。”于是,

一场奇异的“晚宴筹备”开始了。在这样一个被死亡预言笼罩的夜晚,

一群人却在忙着煎鹅肝、烤羊排。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感。

秦明和赵柯意外地擅长烹饪,成了主厨。苏晴和宋婉帮忙打下手。

叶声则在一旁观察着每个人。方觉晓在酒柜里找到一瓶不错的红酒,

毫不客气地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高远则不停地在厨房里转悠,

指手画脚,抱怨食材不够顶级。当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漫,那种紧绷的恐怖气氛,

似乎被暂时冲淡了一些。毕竟,美食和火光,总能给人以虚假的安全感。晚上八点,

晚餐在餐厅里正式开始。长长的橡木餐桌,十把高背椅,水晶吊灯的光柔和而明亮。

如果不是墙外呼啸的风雨声,这几乎算得上一顿愉快的晚餐。众人按照自己钥匙的编号,

依次落座。叶声是IX号,坐在餐桌靠后的位置。他的对面是V号的苏晴,

旁边是X号的郑墨。方觉晓作为I号,坐在主位。他举起酒杯,故作轻松地说:“既来之,

则安之。不管主人在搞什么名堂,至少这顿饭还不错。干杯。”除了郑墨,

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杯。前菜的鹅肝,汤品的蘑菇汤,一切都算正常。直到主菜羊排被端上桌。

方觉晓用刀叉切下一块羊肉,送入口中。他咀嚼了几下,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舒展开,

评价道:“火候略老了一点,不过还算不错。”他咽了下去。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大家一边用餐,一边谨慎地交谈,话题离不开那诡异的录音、转头的木偶以及周济其人。

但大约五分钟后,方觉晓的声音变了。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不舒服。接着,

他开始频繁地喝水。再然后,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你怎么了?

”坐在他旁边的林知意关切地问。“没……没事。”方觉晓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脸色开始涨红,“只是有点……喘不上气。”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

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他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

嘴巴大张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拼命想吸入空气,却什么也吸不到。“他窒息了!

”秦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扔下刀叉,冲向方觉晓。方觉晓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青紫,

眼睛暴突,充满了恐惧。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

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秦明试图从背后抱住他,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但方觉晓的气道似乎是完全封闭的,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有任何气体进出。餐厅里乱作一团。

苏晴尖叫起来,宋婉捂住了嘴,高远吓得连连后退。叶声冲到方觉晓面前,

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窒息。他的症状,像是……“过敏。

”郑墨冰冷的声音响起,“急性过敏性喉头水肿。有人在羊排里,加了他严重过敏的东西。

”“什么?”赵柯脸色煞白,“不可能,我们用的都是厨房里的调料,

没有特殊的……”他的话停住了。因为方觉晓的挣扎已经停止了。他的身体瘫软下来,

被秦明扶着,一动不动。那双暴突的眼睛,依然圆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极度恐惧。

秦明慢慢将他放平在地板上,探了探他的颈动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

他站起身,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宣布:“他死了。”餐厅里,只剩下窗外暴风雨的咆哮。

以及,一声细微的、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咔哒”声。叶声第一个冲了出去。客厅里,

壁炉的火光依旧摇曳。在那十个排列成圆形的黑色木盒前,不知何时,

出现了一座小小的木制展台。展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厚厚的笔记本。纸张泛黄,

上面是手写的文字。而在壁炉上方,那十个木偶中,代表I号的、原本转身面壁的人偶,

已经倒下了。它躺在壁炉的大理石台面上,从脖颈处,整整齐齐地断裂开来,身首异处。

叶声走到展台前,低头看向那本摊开的笔记本。那一页上,用周济那标志性的字体,

只写了一句话:“十个小书迷,相约赴盛宴;贪嘴偷尝鲜,一个只剩九。”旁边,

是一个用红笔画的、歪歪扭扭的“X”,正打在方觉晓的名字上。

第三章虚情者的面具方觉晓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秦明用床单裹住尸体时,

动作熟练得令人不安。叶声注意到,这位前法医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刚刚死去的人,而是一具等待防腐处理的标本。“我们需要报警。

”林知意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这是谋杀。”“怎么报?

”高远举起手机,屏幕上的“无信号”三个字刺眼得很,“这座岛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船。”钱益推了推眼镜,“明天一早,我们可以坐来时的船回去。

”这个提议让众人稍稍安静下来。但叶声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窗外,暴风雨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肆虐。雨水不是在下,

而是在横着飞。海面上,他能隐约看到“雾隐号”渔船的轮廓,

那艘船在码头边的浪涌中剧烈颠簸,像一片随时会被撕碎的落叶。“这种天气,

没有船能出海。”他说。郑墨站在他身后,

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正是‘他’想要的。暴风雪山庄,与世隔绝。

所有经典的推理元素。”“你好像很了解?”叶声转身看向他。郑墨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侧过头。壁炉的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表情一半明亮一半深暗。“诸位。

”秦明从楼上走下来,他已经脱掉了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我建议我们暂时不要移动方先生的尸体,也不要破坏现场。在警方到达之前,

保持原状是最好的选择。”“警方?”赵柯苦笑一声,“你觉得我们能活着等到警方来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你什么意思?”宋婉皱眉。

“你们还不明白吗?”赵柯走到壁炉前,指着那些木偶,“I号木偶头转过去,

然后方觉晓死了。他的编号就是I。这是有预谋的,是设计好的!我们每一个人,

都对应着一个木偶,一个编号。那首童谣——”他走到展台前,拿起那本摊开的笔记本,

大声念道:“十个小书迷,相约赴盛宴;贪嘴偷尝鲜,一个只剩九。”“方觉晓是第一个。

”郑墨的声音依旧平静,“他在晚餐时喝了最多的酒,吃了最多的羊排。‘贪嘴偷尝鲜’,

很贴切。”“你怎么知道他吃得最多?”苏晴的声音有些尖锐。“因为我一直在观察。

”郑墨抬起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深不见底,“你们每一个人在餐桌上的行为,

我都记得。方先生喝了三杯红酒,两份鹅肝,他的羊排是最早吃完的。这或许不重要,

或许很重要。”叶声重新审视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郑墨的观察力远超常人,

这让他既感到警惕,又产生了一丝奇怪的熟悉感。父亲周济笔下最出色的侦探形象,

就是一个沉默寡言、善于观察的旁观者。“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恐慌。

”秦明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有一种职业性的冷静,“而是搞清楚方先生的真正死因。

如果他确实是被谋杀的,那么凶手一定就在我们中间。”“你怀疑我们?

”高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没有怀疑任何人。”秦明说,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十个人。现在只剩九个。如果方先生死于谋杀,

凶手必然是九人之一。”“也可能是那个‘周济’!”钱益突然开口,

他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你们别忘了,那封邀请函,那个声音,

那些木偶……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死!他躲在这座岛上的某个地方,像操纵木偶一样操纵我们!

”这个猜测让客厅的温度骤降了几度。林知意摇头:“不可能。我研究周济七年了。

他的死亡证明、葬礼记录、火化证明,我都亲眼见过。他确实已经死了。

”“死亡证明可以伪造。”钱益冷笑,“我就是做档案工作的,

我太清楚这些东西有多少漏洞了。”“够了。”叶声出声打断了这场无意义的争论,

“与其猜测一个死人是否复活,不如弄清楚活人做了什么。秦明,你能判断方觉晓的死因吗?

”秦明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需要仔细检查。给我一个小时。”他转身上楼,

背影消失在二楼的阴影中。客厅里剩下的人陷入了沉默。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窗外的风雨声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哀歌。叶声走向壁炉,仔细查看那些木偶。

I号木偶身首异处地倒在台面上。它的断颈处切面光滑,像是被什么利器一刀斩断。

他伸手拿起它,翻转过来。在木偶底座上,除了罗马数字I,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为文盗者,死于贪。”林知意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也看到了那行字。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周济的笔迹。”她轻声说。“什么意思?”“方觉晓的成名作《雾之迷宫》。

”林知意咬了咬嘴唇,“业界一直有传言,说那个故事的核心诡计,

和周济早年一个未发表的短篇几乎一模一样。但因为那个短篇从未面世,所以没人能证实。

”“你研究周济这么多年,看过那个短篇吗?”林知意沉默了。她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叶声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最后,她低声说:“看过。”“在哪里看到的?

”“在他寄给我的遗物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七年前,周济去世后不久,

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份手稿,就是那个短篇,还有一封信。信上说,

如果有人用这个故事发表了作品,请我务必为他作证。”“那你为什么没有作证?

”林知意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叶声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因为那封信的落款日期,

是在他‘去世’之后。”叶声的心脏猛地一跳。“包裹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2017年11月13日。”林知意的声音几不可闻,“而周济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日期,

是2017年11月7日。”一个死去六天的人,寄出了一个包裹。“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不敢相信。”林知意攥紧了拳头,“我以为有人在恶作剧,或者是我记错了日期。

我把那个包裹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再也没对任何人提起过。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巧合,

一个错误……”“但你没有销毁它。”“对。”她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没有销毁它。因为我的直觉一直在告诉我,那个包裹,是周济本人寄出的。

”他们的对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秦明从楼上走下来,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怎么样?

”高远急切地问。秦明走到众人面前,他的手上还戴着一双医用橡胶手套。他摘下手套,

缓缓说道:“方觉晓的死因确实是窒息。但不是普通的过敏性休克。”“什么意思?

”“他的喉头水肿是全身性过敏反应的结果。但我在他的右上臂外侧,

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针孔。”秦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手臂,“针孔周围的皮肤有轻微的红肿,

说明注射发生在死前不久,很可能就是在晚餐期间。”“有人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

”赵柯难以置信地说,“可是晚餐时我们所有人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如果有人给他打针,

我们怎么可能看不到?”“不一定要在餐桌上注射。”郑墨说,“细针注射只需要几秒钟。

如果是在晚餐开始前,或者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晚餐开始前,

方觉晓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酒。”叶声回忆道,“他中途去过一次洗手间,

大约在鹅肝上桌之前五分钟。”“那个时间。”宋婉突然开口,“我记得。

因为那时我刚好从厨房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了他。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你去厨房做什么?”钱益问。“拿餐巾。”宋婉坦然道,“苏晴说餐巾不够,

让我去储物间找一些备用的。”苏晴点头证实了这个说法。“除了你,

还有谁在那段时间离开过餐厅?”叶声问。众人开始回忆。但人的记忆是不可靠的,

尤其是在紧张的状态下。有人说看到高远去酒柜拿酒,有人说赵柯出去抽了根烟,

有人说钱益去了洗手间……几乎每个人都有短暂离开的记录。“还有一个问题。”秦明说,

“过敏原是什么?方觉晓对什么过敏?”没有人知道答案。

方觉晓是一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没人了解他的过敏史。“花生。”郑墨忽然说。

所有人看向他。“晚餐时,当苏晴问有没有人对什么食物过敏时,方先生说他花生过敏。

”郑墨缓缓道,“他说得很小声,像是随口一提。但他说了。”“可是羊排里没有花生。

”赵柯说,“我亲手做的腌料,是迷迭香、百里香、蒜末、橄榄油、盐和胡椒。

没有任何坚果成分。”“除非有人在他那份羊排里,额外加了东西。”秦明说。

这个推论让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如果凶手是在厨房动的手脚,

那么有机会的人就太多了。烹饪期间,几乎每个人都进出过厨房。“我们需要检查厨房。

”叶声说,“所有的调料、食材、厨具,都要检查。”就在这时,

客厅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灭了。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黑暗中,

只有壁炉里残余的火光提供着微弱的光亮。那点光亮让每个人的脸都变得扭曲而陌生。

“怎么回事?”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暴风雨。”赵柯说,“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

我去看看配电箱。”“配电箱在哪里?”“我下午探索的时候见过,在地下室。

”“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叶声说,“我跟你一起。”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风穿过树叶的呢喃。但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却清晰得可怕。

是歌声。一个女人的歌声,从楼上的某个地方传来,唱的是一首古老的童谣。“十个小书迷,

相约赴盛宴……”那旋律简单而诡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歌声来自二楼。

来自方觉晓尸体所在的房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宋婉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臂,

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谁在上面?”高远的声音变了调。没有人回答。歌声继续。

“贪嘴偷尝鲜,一个只剩九……”叶声从壁炉旁抄起一根铁质的拨火棍,向楼梯走去。

郑墨紧随其后,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长的手电筒。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每走一步,歌声就清晰一分。当他们到达二楼走廊时,歌声已经近在咫尺。

确实是从方觉晓的房间传来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摇曳的光。那是烛光。

叶声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方觉晓的尸体依然躺在床上,盖着白色的床单。但床单上,

不知何时被放上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而在床边,背对着门,坐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她的长发披散,身形纤细,正在轻轻摇晃着身体,唱着那首童谣。“你是谁?

”叶声握紧了拨火棍。歌声停了。那个女人缓缓转过身。是林知意。但又不是林知意。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却涣散着,像是看着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翕动,

发出一种梦呓般的声音:“九个心惊惶,互相诉衷肠……”“她在梦游。”郑墨低声说。

叶声走近她。林知意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只是继续念叨着那句未完的歌词。她的手里,

攥着一张泛黄的稿纸。叶声轻轻从她手中抽出那张纸。纸上是周济的笔迹,

写着:“九人心惶惶,互相诉衷肠;虚情换假意,一个倒卧床。”他翻到背面。

背面只有一行字:“宋婉知道方觉晓对花生过敏。”叶声的手指微微收紧。身后,

宋婉的声音响起:“那是什么?”她和其余人已经跟了上来,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稿纸上,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不是我。”她说,“我不知道他花生过敏。

我根本不认识他。”“可你今天下午在厨房,是负责调酱汁的。”赵柯慢慢地说。

“酱汁是我调的,但我没有放任何花生制品!”“那张纸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

”钱益的声音阴沉。宋婉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有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这是一个陷阱。”她说,“有人在陷害我。”“谁?”叶声问。宋婉的目光缓缓移动,

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林知意。这个正在梦游的女人,手里曾经握着这张指控宋婉的纸。

她为什么会有这张纸?她为什么会梦游到死者的房间?她梦呓出的歌词,

为什么和笔记本上即将出现的童谣一模一样?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她。

但叶声的直觉在告诉他:太明显了。这一切都太明显了。他看向郑墨。郑墨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叶声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悲伤的情绪。

就在这时,林知意的身体忽然摇晃了一下,然后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宋婉下意识地接住了她。“她发烧了。”宋婉摸了摸林知意的额头,惊讶地说,“温度很高。

”叶声上前帮忙扶住林知意。在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

他的指尖感觉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的点。一个针孔。和林知意手臂上,

与方觉晓一模一样的针孔。第四章第二具尸体那一夜,没有人能够入睡。

林知意被安置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宋婉主动提出照顾她。

让之前对宋婉的怀疑稍稍减弱了一些——如果一个即将被指控的人还能如此坦然地照顾病人,

那她要么是无辜的,要么是极其可怕的表演者。叶声和郑墨去地下室检查了配电箱。

保险丝被拧松了,只需要简单的操作就能造成短路。这不是事故,是人为。

“任何人都能做到。”郑墨用手电照着配电箱,“不需要专业知识。”“但需要时机。

”叶声说,“停电发生在我们讨论方觉晓死因的时候。那时候,谁不在客厅?

”郑墨没有回答。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在停电前的一分钟里,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明和方觉晓的死因上。没有人会注意谁悄悄离开了。

回到一楼客厅时,叶声发现秦明正独自坐在壁炉前,往火里添加木柴。

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背后的墙上,像一个沉默的巨人。“你没睡?

”叶声在他旁边坐下。“睡不着。”秦明盯着火焰,“我在想一件事。”“什么事?

”“方觉晓手臂上的针孔。”秦明缓缓说,“那个位置,自己给自己注射是非常困难的。

右臂外侧,如果是右撇子,角度会很别扭。而方觉晓,晚餐时是用右手拿刀叉的。

”“所以是别人给他注射的。”“对。但问题是,被注射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叶声沉默了一会儿:“除非他被注射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比如醉酒,

或者……”“或者被下了药。”秦明接过话头,“我检查过方觉晓的酒杯。

杯底有残留的白色粉末。没有专业设备,我无法确定成分,但我猜,是某种镇静剂。

”“那林知意手臂上的针孔呢?”秦明转过头,

火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林知意手臂上的针孔,位置在左前臂内侧。

那是抽血或者静脉注射的常用位置。而且针孔周围的皮肤有明显的淤青,说明注射的时候,

她可能挣扎过。”“你的意思是……”“有人给她注射了某种药物,

导致她产生幻觉或梦游状态。”秦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今晚的那些行为,说的那些话,

可能都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叶声想起了林知意梦游时那双涣散的眼睛,

想起了她手里那张写满指控的稿纸。如果她是被药物控制,

那么凶手的目的就很明确了——转移视线,制造嫌疑人。“为什么要让林知意指控宋婉?

”叶声喃喃自语。“也许宋婉就是下一个目标。”秦明说,“那首童谣的第二句,

‘虚情换假意,一个倒卧床’。如果方觉晓对应的是‘贪嘴偷尝鲜’,那么第二个,

很可能就是宋婉。”叶声想起了晚餐时宋婉的表现。她温柔、得体,

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她的职业就是倾听和共情。

但秦明说的对——虚情换假意。如果她的温柔只是一层面具呢?“你相信那首童谣?

”叶声问。秦明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在火上点燃。

烟雾在火光中升腾,模糊了他的表情。“我在殡仪馆工作了八年。”他说,“见过的尸体,

比你们见过的活人还多。每一具尸体都在讲一个故事,只是大多数时候,没有人愿意听。

”他顿了顿,继续说:“方觉晓的尸体告诉我,凶手是一个极其冷静、计划周密的人。

他知道方觉晓对花生过敏,知道他晚餐会吃什么,甚至算好了他过敏发作的时间。

这不是**犯罪,这是精心设计的处决。”“处决”这个词让叶声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你认为,凶手是在执行某种‘审判’?”秦明弹了弹烟灰:“我不知道。但这座岛,

这栋别墅,那些木偶,那首童谣……它们组合在一起,像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为杀人而设计的机器。而我们,都是这台机器上的零件。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爆裂的脆响,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你呢?”秦明忽然问,

“你来这座岛,真的只是为了赴一个死人的约吗?”叶声没有回答。秦明笑了笑,

那笑容在火光中显得有些凄凉:“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在这个地方,

秘密可能会要人命。”他站起身,将烟头扔进壁炉:“我去看看林知意。如果她醒了,

也许能告诉我们一些事。”叶声独自坐在壁炉前,看着火焰吞噬那支烟头。

秦明的话在他脑海中盘旋。每个人都有秘密。是的。包括他自己。他摸了摸风衣内侧的口袋。

那里面,除了那把IX号铜钥匙,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七八岁男孩的合影。男人是周济,男孩是他自己。

那是他唯一一张和父亲的合影。照片背面,是周济的笔迹:“叶声,我的儿子。记住,

真相永远在现场,不在故事里。”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凌晨三点,

暴风雨达到了顶峰。风呼啸着穿过别墅的每一条缝隙,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雨水像石子一样砸在窗户上,仿佛随时会击碎玻璃。整栋房子都在颤抖。

叶声在客厅的沙发上浅眠,被一阵声音惊醒。是脚步声。很轻,很急促,从楼上下来。

他睁开眼,看到宋婉站在楼梯口。她的脸色在壁炉的余光中显得惨白,

睡衣上沾着暗色的污渍。“林知意……”她的声音在颤抖,“她不见了。

”叶声猛地站起身:“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