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怀孕三月,死去的丈夫失忆回来了》主要是描写廖晴周鸣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向日葵啊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20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6-28 10:28: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天灾水患那日,廖晴在无人得知的地方杀了自己新婚半年的丈夫周鸣山,亲眼看着他身影沉进水底彻底消失。她向来不是什么好女人,仗着好家境嚣张跋扈,坏事做尽,无论什么总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和理由,甚至被至亲赶去这偏僻地方改过也是因为从前犯了恶毒的过错。周鸣山是廖晴小时候捡回家的,他向来只会端着一副正直良善的模样对...

《怀孕三月,死去的丈夫失忆回来了》免费试读 第1章
天际灰沉一片,乌云滚滚,硕大的雨滴势急凶猛,倾轧而下,交杂着阵阵雷鸣电闪声。
风雨恶劣。
廖晴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闪电一瞬掠过的白光映照在她凌发丝下的半张脸上,毫无血色,惨白无比。
半夜时分,房里阴暗不明。
廖晴僵硬的身影坐在床上,有股静感的诡异。
她迟钝地听见了自己略沉的呼吸声,心速加快,久久不能平静,仍还陷在梦里的状态。
三个月前,一样这般的天气,比之更为严重,水患突发。
她在那时候……亲手杀死了她的丈夫,将他推进了暗涌深沉的水里。
廖晴如今还记得清晰,周鸣山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不可置信,愤怒阴翳。
他肯定是想找她索命,所以这三个月日日进她梦里来,面目恐怖地报复她!
屋外,又一声惊雷闷响而起。
廖晴稍微回过神来,死死咬着没什么血色的唇,发抖着手抱紧膝盖。
她暗自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怕的!
人都已经死了!
这件事谁都不会知道是她做的!
她有什么错?
是周鸣山自己自作自受!是他先跟她作对!是他逼她下手的!
他凭什么?凭什么敢那样对她,凭什么敢威胁她?
都是他自找的,她原本也没想过要杀了他。
心里想法嘶吼嘈乱,廖晴攥紧手说服自己,但脸色仍是一片惨白。
她就这么僵硬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
雨停了,天也亮了。
廖晴后半夜完全没睡,她也没有睡意。
总的来说,是不想闭上眼就再次见到梦里人可怖索命的模样。
她很不想承认,但不可反驳,她真的有点怕了。
周鸣山阴魂不散,夜夜来纠缠她!
廖晴闭了闭干涩发疼的眼,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神色随着平静下来的雨势恢复如常。
四月时节,潮湿多雨。
这些天接连下雨,外出都要打伞。
廖晴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养得任性张扬,向来受不了一点委屈。
但这会,她早早起来打扫了屋子,动手给自己煮了碗面条,很是平和。
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她还是变化了一些。
至少这三个月,她安分至极。
廖晴如今待在一个小镇里,小镇叫青川镇。
她不是本地人,是大半年前她的丈夫周鸣山带她来的。
周鸣山所谓的老家在青川镇往下十几公里更贫苦的一个山庄里,三个月前,廖晴就在那差点被洪水淹死。
周鸣山死了之后,廖晴远在京都的爷爷得知消息,长途跋涉来了一趟,悲痛交加,想尽办法四处搜寻,找周鸣山的尸体找了一个多月。
没有结果。
他最后还是满怀悲痛回京都的。
廖晴急切想跟他一起回家,可心里因为做过的事情发虚,到底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她爷爷是个很厉害的人,轻易能洞察她的一切。
而且她爷爷如今早就不疼惜她这个孙女了,眼里只有她那个堂妹和她堂妹生的两个曾外孙,不然又怎么忍心看着她受尽委屈苦楚,让周鸣山把她带到这破地方来。
周鸣山都死了,他也没说要带她一起走!而是让她待在这里,让她守着消息,周鸣山生要见人活要见尸。
廖晴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亲生的爷爷,对周鸣山这个孙女婿总比对她还要好!
这事她从前当面质问了一遍又一遍。
可这一次,她没有话说了,一改常态,低眉顺眼地应下她爷爷这个要求。
三个月前的那场突发水灾,死的人不少,失踪的也多。
说是失踪,可明显已经是连尸体都打捞不到的说法罢了,不知被洪水卷去了哪里,死无全尸。
周鸣山,就是其中一个。
许是他死得不安生,什么都没留下,怨气极重,才这样对她纠缠!
廖晴不知想到什么,紧紧咬唇。
须的,她沉着脸起身,拿起门角的伞,抬步跨出门槛。
细雨蒙蒙,她纤细的身影打着伞很快消失走远。
邻居几个婶娘在房廊底下唠嗑择菜,看着她出门,不免又议论几句。
“这大早上的,怕是又去公安那打探消息了,还不死心呢。”
“也是,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死了男人……”
“嘁!我看她也没多安分,男人死了每天还穿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在勾引谁!”一个大娘尖酸啐道,并不认可她们可怜廖晴的话。
“我小儿子前些天还跟我说瞧上她了,要我给他说一说,我呸!个二手货玩意儿,也好意思勾引我儿子,指不定她男人就是给她害死的!”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她都多少岁了,蛋都没给她男人生过一个,肯定是个不能生的,我张家可不会要这种女人!”张大娘满脸尖酸嫌弃。
另一个婶子有些听不下去了,仁义出声:“人家说不准还瞧不上,听说人家是京都来的,她爷爷那气派多大,那么大的房子说给她买就买了,人家看着多年轻,多漂亮时髦,说她是十七八的小姑娘都信,你儿子?还是算了吧。”
张大娘怒目圆睁:“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瞧得上她一个寡妇那也算她有福气!她一个女人,死了男人还能做什么,自己住这么大一间房子也不嫌臊!”
说到最后,张大娘语气还是带了点明显酸嫉和觊觎垂涎。
说她的婶子完全看透,有些讽意笑了声。
“好了好了,都小声点,怎么还越来劲了,一会给人听见,凭白闹笑话。”其他人打圆场,让她们别吵了。
“一个外地来的小寡妇而已,我吃盐比她吃的饭还多,怕了她不成!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张大娘脸色不好看,嘴很硬。
“有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寡妇住我们周边,真是膈应得很!你们别忘了好好管一管自家的男人,省得哪天就被她勾走!”
“……”
此时,年轻貌美还有钱的小寡妇正在买蜡烛纸钱。
清明还有几天就到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这些东西,找到销路轻易就能买到。
虽说公家规定不能公开烧纸,但不同地区的松紧程度区别还是很大。
在青川镇这种小地方,更是不用说了,大把人偷摸烧。
廖晴到底还是给周鸣山买了拜祭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