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蕾露”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家暴夜我卷走五百万,三年后逆子跪求我收留》,描写了色分别是【陈睿乐乐江承】,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9859字,家暴夜我卷走五百万,三年后逆子跪求我收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9 10:36: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别不识好歹!”“你再不回来,我就报警,告你拐卖儿童!让你去坐牢!”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条条删掉,然后也把她拉黑了。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直翻白眼。“这老虔婆,真是跟她儿子一个德行。你等着,他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没说话,心里却很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以陈睿的控制欲和好胜心,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家暴夜我卷走五百万,三年后逆子跪求我收留》免费试读 家暴夜我卷走五百万,三年后逆子跪求我收留精选章节
第1章“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冲过去,
一把将五岁的儿子乐乐护在怀里,抬头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陈睿!你疯了!他才五岁!
”乐乐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迅速浮现,红得触目惊心。孩子被吓傻了,连哭都忘了,
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陈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那张在外人看来英俊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鸷和不耐。他甚至没看一眼儿子脸上的伤,
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袖口,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哭什么?男孩子,
连点挫折都受不了,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挫折?这叫挫折?乐乐不过是没拿稳,打碎了他一个心爱的古董茶杯。
“那也只是个杯子!他不是故意的!”我抱着儿子,声音都在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
“只是个杯子?”陈睿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林晚,你懂什么?
我教育儿子,需要你来插嘴?”他一步步逼近,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我下意识地将乐乐抱得更紧。我怕他,
从骨子里怕他。结婚六年,他从没对我动过手,但他会用各种方式折磨我的精神。而现在,
他把这种折磨,转移到了我们唯一的儿子身上。“乐乐还小,
你不能这么对他……”我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陈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蹲下身,视线却越过我,直直地盯着我怀里的乐乐。“乐乐,告诉爸爸,知道错了吗?
”乐乐的身体一僵,小声地,带着哭腔说:“爸爸……我错了。”“错在哪了?
”“我不该……不该碰爸爸的东西……”听到儿子的回答,陈睿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
想要摸乐乐的头,却被我侧身躲开。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林晚,你什么意思?
”“他需要冰敷。”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抱着儿子就想往厨房走。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让你走了吗?”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森然的寒意。
“你弄疼我了!”“疼?”他嗤笑,“这点疼算什么?林晚,我警告你,
别在我教育儿子的时候给我摆脸色。你只要记住,你是我陈睿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
安分守己,比什么都强。”他又转向怀里的乐乐,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乐乐,
爸爸是为你好。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才是最爱你的,明白吗?”乐乐惊恐地看着他,
点了点头。那一刻,我看着儿子眼中深深的恐惧,和我自己如出一辙。我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这不是第一次了。从乐乐三岁开始,只要稍有不顺陈睿的心意,轻则罚站,
重则关小黑屋。我求过,闹过,可每一次,陈睿都会用更冰冷的态度告诉我,
这是他的“陈氏教育法”。他还说:“我小时候,我爸就是这么打我的。
我现在不也挺成功的吗?男孩子,不打不成器。”最让我绝望的是,
当我把这一切告诉婆婆时,她只是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哎呀,小晚,陈睿有分寸的。
男人教育孩子,你一个女人家就别掺和了。再说,不就是打两下**吗,能有多疼?你啊,
就是太娇气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没错。错的是我,是我太敏感,太大惊小怪。
陈睿松开我的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狰狞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好了,一点小事,别影响心情。
下周我爸妈要过来,你准备一下。”他转身走向书房,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我抱着乐乐,
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小事?我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儿子,他脸上的红印那么刺眼。
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我到底在忍什么?我以为我的忍让,
可以换来家庭的完整,可以给乐乐一个看似美满的童年。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儿子越来越深的恐惧,换来了丈夫变本加厉的操控。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神空洞。这还是当年那个明媚爱笑的林晚吗?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乐乐,也为了我自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破土而出,
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我要走。带着乐乐,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夜深了,
我哄着乐乐睡下。他睡得很不安稳,小小的眉头一直皱着,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嘴里模糊地喊着“爸爸,别打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我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宝宝,别怕,妈妈带你走。”我开始悄悄地收拾东西。
我不敢拿行李箱,怕发出声音惊动他。我只找了一个平时购物用的大帆布袋,
装了几件乐乐和我的换洗衣物,还有家里所有的现金——大概两万多块。
我还拿走了我和乐乐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护照。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心跳得飞快,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害怕被陈睿发现。我不敢想象,如果被他抓到,
我和乐乐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他会把我锁起来吗?还是会把乐乐送到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我不敢想。凌晨三点,我确定陈睿已经熟睡。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他的书房,打开了他的电脑。
密码是乐乐的生日,他自以为是的深情,此刻却成了我逃离的钥匙。
我找到了他所有对外合作的联系方式,他那些生意伙伴的邮箱,
还有他正在竞争的一个重要项目的全部资料。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我有一种直觉,
它们会是我最后的底牌。我将所有东西都拷贝到我事先准备好的U盘里,
然后彻底删除了电脑上的浏览记录和痕迹。最后,我走到卧室门口,隔着门缝,
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男人。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他英俊的侧脸上,
让他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天使。可我知道,这张天使的面皮下,藏着一个怎样扭曲的魔鬼。
再见了,陈睿。我转过身,没有一丝留恋。我轻轻地抱起熟睡的乐乐,
用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小家伙在我怀里动了动,呢喃了一句:“妈妈……”“乖,
妈妈在。”我亲了亲他,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打开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我打了个寒颤,但脚步却异常坚定。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所有的勇气都会消失殆尽。
我抱着儿子,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只知道,我必须离开。
离开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窒息的牢笼。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我才敢大口地喘气。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师傅,去火车站。”“这么晚,还带着孩子?
”“嗯,回娘家。”我撒了个谎。我没有娘家可以回。
我父母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唯一的亲人,只有怀里的乐乐。还有,
我最好的朋友,苏晴。我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一条信息:【我出来了。】很快,
她就回了过来:【在哪个站?我来接你。】看到她的信息,
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天快亮的时候,火车终于抵达了苏晴所在的城市。
一出站,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晴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晚晚!”“晴晴。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个拥抱。苏晴看着我怀里熟睡的乐乐,
还有他脸上没完全消退的红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个畜生!他又动手了!
”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次,是对乐乐。”苏g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陈睿这个王八蛋!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不怪你,
是我自己眼瞎。”苏晴把我带回了她的公寓。那是一个不大的两居室,
却被她收拾得干净又温馨。她给乐乐准备了儿童房,
里面有全新的小熊床单和一堆可爱的玩具。我把乐乐安顿好,看着他安稳的睡颜,
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晚晚,你先去洗个澡,睡一觉。天大的事,
等你醒了再说。”苏晴给我递过来一套睡衣。我点了点头。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看着那个号码,
手脚冰凉。苏晴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按了关机。“别怕,有我呢。”我看着她,眼泪决堤。
我抱着苏晴,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哭了出来。
第2章我在苏晴的床上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时,夕阳正从窗外照进来,
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乐乐正坐在地毯上,和苏晴一起搭积木,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看到我醒来,他立刻丢下积木,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妈妈!你醒啦!”他扑进我怀里,
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带着浓浓的依赖。我抱着他温软的小身体,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活了过来。“饿不饿?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苏晴笑着走过来,揉了揉乐乐的头发。
“晴晴阿姨做的排骨最好吃了!”乐乐仰着小脸,大声说。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我恍如隔世。原来,没有陈睿的生活,可以这么平静,这么美好。吃饭的时候,
苏晴把我的手机递了过来。“开机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总得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深吸一口气,开机。手机刚一有信号,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就涌了进来。大部分是陈睿的。还有几个是婆婆张兰的。
我先点开了陈睿的微信。一开始,是质问。【林晚,你带着儿子去哪了?
】【你敢不回我信息?】【长本事了是吧?立刻给我滚回来!】见我没回复,
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晚晚,我错了,我不该对乐乐动手。
我当时在气头上,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辛苦,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老婆,我好想你和乐乐。家里没有你们,冷冰冰的。
】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
这个在外人面前事业有成、温柔体贴的男人,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他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
只要他随便哄两句,我就会心软,就会乖乖地带着儿子回去,
继续做他那个温顺听话的陈太太。我冷笑一声,直接将他的微信拉黑。然后,是婆婆张兰的。
她发来的是语音,一条接一条,足足有十几条。我点开第一条,
她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林晚你这个扫把星!你是不是疯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带着我孙子跑哪去了?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你以为你跑了,我们陈家就找不到你了吗?我儿子多优秀,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他!
你别不识好歹!”“你再不回来,我就报警,告你拐卖儿童!让你去坐牢!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条条删掉,然后也把她拉黑了。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
气得直翻白眼。“这老虔婆,真是跟她儿子一个德行。你等着,他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没说话,心里却很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以陈睿的控制欲和好胜心,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果然,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林晚。”是陈睿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没有出声。
“你以为你躲到苏晴那里,我就找不到了?”他冷笑一声,“我给你一天的时间,
自己带着乐乐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或许是离开了那个压抑的环境,我的勇气也回来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林晚,你别逼我。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当然知道。他会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和金钱,来对付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家庭主妇。
他会让我找不到工作,会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抛夫弃子的疯女人。“陈睿,我们离婚吧。
”我说。这五个字,我说得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晚,你脑子坏掉了?你离开我,你能活得下去吗?你别忘了,你这六年,吃我的,
穿我的,用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就凭你家暴儿子!”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那是教育!我告诉你,乐乐是我的儿子,是陈家的长孙,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他是我的儿子!”“你的儿子?”陈睿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你问问他,他姓什么?
他身上流着谁的血?林晚,我劝你别做梦了。没有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儿子?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我六年没有工作,
与社会脱节。我所有的光环,都来自于“陈睿的妻子”这个身份。离开了陈睿,我林晚,
什么都不是。我脑海里一片混乱。他预判了我的所有窘境,也戳中了我的所有软肋。
放弃抵抗,乖乖回去,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
回去?回到那个牢笼里,看着儿子继续活在恐惧中,然后自己也慢慢烂掉吗?不!绝不!
“陈睿,你会后悔的。”我一字一句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苏晴一直在我身边,
听完了整个通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坚定:“晚晚,别怕。他说的没错,
你现在确实没什么资本跟他斗。但是,你不是一个人。我们得想办法,拿到抚养权。
”“怎么拿?”我茫然地看着她。“钱,工作,还有他家暴的证据。”苏晴冷静地分析,
“钱,我这里还有些积蓄,你先用着。工作,我们一起想办法。
至于证据……”苏一晴的目光落在了我放在桌上的U盘上。“你从他电脑里拷出来的东西,
是什么?”我这才想起那个U盘。“我也不知道,就是他的一些工作文件,
还有客户资料什么的。”“拿来我看看。”苏晴是做风投的,对这些商业文件比我在行。
她在电脑上打开U盘,快速地浏览着。越看,她的脸色越凝重。“晚晚,你这次,
可能真的拿到王炸了。”苏晴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什么意思?
”“陈睿的公司,这两年一直在做一个环保项目,还拿了**不少补贴,对吧?
”我点了点头。陈睿经常在外面吹嘘自己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
“可他这些所谓的环保材料,成本低得离谱,而且……”苏晴指着屏幕上的一份采购合同,
“这些原材料供应商,全都是些皮包公司,有的甚至已经被列入了失信名单。”我的心一沉。
“他……他在骗补?”“不止。”苏晴的表情更严肃了,“你看这份项目报告的内部批注,
他用这些劣质材料,是为了压低成本,去竞标一个更大的项目——星海湾的地产开发案。
如果被查出来,他不仅仅是骗补,更是商业欺诈,甚至可能涉及工程安全问题。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我从来不知道,
我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做着这样肮脏的勾当。
“这些……能作为我们离婚的筹码吗?”我问。“筹码?”苏晴笑了,笑得有些冷,“晚晚,
这不是筹码,这是能把他一锤子钉死的铁证。只要我们把这些东西交出去,别说离婚,
他陈睿,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我的心猛地一跳。让他坐牢?我从没想过要这么狠。
我只是想离开他,带走乐乐,开始新的生活。我脑海里闪过陈睿那张阴鸷的脸,
闪过乐乐脸上惊恐的表情。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摆。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
陈睿固然会完蛋,但陈家也完了。我的婆婆,我那些曾经还算和善的亲戚,他们会怎么看我?
乐乐长大了,他会怎么看我这个亲手把他父亲送进监狱的母亲?可如果我不这么做,
陈睿会放过我吗?他会把乐乐还给我吗?不会。他只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把我逼上绝路。
“晴晴,我……”我纠结地看着她。苏晴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晚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你对不起他,对不起陈家。但你想过没有,
他什么时候对得起你和乐乐了?对恶魔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现在要做的,
不是犹豫,而是想办法,把这些证据的价值最大化。我们要的,不仅仅是离婚,
是让他净身出户,是让他再也没有能力骚扰你和乐乐!”苏晴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是啊。我还在心软什么?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明明灭灭。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晴晴,
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软弱了。”我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那是我大学时的一个学长,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律师。“喂,周律师吗?我是林晚,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案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林晚?好久不见。
你说,我听着。”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丝曙光的时候,我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急促的,用力的敲门声,像是要将门板拆掉。我和苏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谁?”苏晴压低声音问。门外,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阴冷的声音。“林晚,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陈睿。他竟然找到了这里。第3章门外的撞击声一下比一下重,
伴随着陈睿失去耐心的怒吼。“林晚!你给我开门!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再不开门我把门踹了!”我和苏晴吓得脸色惨白,乐乐被这巨大的声响惊醒,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赶紧抱住他,捂住他的耳朵,“宝宝别怕,妈妈在。”“怎么办?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我慌乱地看着苏晴,声音都在颤抖。苏晴比我镇定,
她迅速走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不止他一个,他还带了两个人,
看起来不像好人。”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报警吗?警察来了,看到我们只是夫妻吵架,
多半又是和稀泥。陈睿最擅长在人前扮演好丈夫,到时候他反咬一口,说我无理取셔,
带着孩子离家出走,我百口莫辩。“晴晴,你带乐乐去卧室,把门锁好,千万别出来。
”我迅速做出决定。“那你呢?”苏晴不放心地看着我。“我来应付他。”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坚定,“这是我跟他的事,不能连累你。”“不行!他会打你的!”“他不敢。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少现在不敢。”我把乐乐交给苏晴,
看着她们躲进卧室并锁上了门,才转身走到了门后。我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
冷冷地说:“陈睿,你私闯民宅,还带着人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报警?”陈睿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去报啊。你告诉警察,
我是谁?我是你丈夫。我来找我离家出走的妻子和儿子,合情合理。”“我们马上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要跟你离婚。”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门外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变了,变得低沉而危险。
“林晚,你再说一遍。”“我说,我要离婚。我净身出户,只要乐乐的抚养权。”“你做梦!
”他嘶吼道,“乐乐是我的儿子,是陈家的种!你休想带走他!”“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在冰冷的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到时候,看看法官会把孩子判给谁。
”“判给谁?判给你这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精神还有点问题的女人吗?
”陈睿的笑声充满了恶意,“林晚,别天真了。离开我,你连狗都不如。”这话像一把刀,
插得我心口生疼,但也让我彻底清醒。我不能被他激怒,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我是不是狗,你很快就知道了。陈睿,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协议离婚,乐乐归我,我保证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二,我们打官司,我把你公司那些烂事捅出去,我们鱼死网破,
看看谁更惨。”门外,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得到,此刻陈睿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一定没想到,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林晚,竟然敢拿着他的把柄来威胁他。
我赌他不敢让事情闹大。星海湾的那个项目,是他事业的转折点,他压上了全部身家,
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好,林晚,
你够狠。”“我们谈谈。”“就在这里,隔着门谈。”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你觉得隔着一扇门能谈什么?”他冷哼一声,“开门,我一个人进去,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我保证不动你。”我犹豫了。“晚晚,别信他!”卧室里传来苏晴焦急的声音。
我当然不信他。“陈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消失,明天上午十点,
我们在星巴克见。你自己一个人来。不然,我不知道我手里的U盘,会不小心寄到哪里去。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回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门外,
陈睿又骂了几句,但最终还是带着人离开了。楼道里恢复了安静,苏晴才敢从卧室里出来。
“吓死我了!晚晚,你刚才太帅了!”她冲过来抱住我,一脸的崇拜。我苦笑了一下,
“帅什么,我腿现在还软着呢。”“那你明天真的要去见他?”苏晴担忧地问。“必须去。
”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这里,我必须自己去面对。
”“我陪你去!”“不。”我摇了摇头,“晴晴,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这是我的战争,
我必须自己打赢。”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星巴克。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既能看到门口的情况,又方便随时离开。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穿上了我最好的一件大衣。
这件大衣还是陈睿去年结婚纪念日送我的,昂贵,却冰冷,就像我们的婚姻。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他,我过得很好。十点整,陈睿准时出现。
他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高定的西装,
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他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径直向我走来,
在我对面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几天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林晚,你变了。”他开口,声音沙哑。“人总是会变的。”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看他。“回到我身边吧。”他突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以前的是我不好,
我跟你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我差点笑出声。
如果是在三天前,听到他这番话,我或许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陈睿,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表演吧。”我放下咖啡杯,抬眼直视他,
“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他的脸色一僵,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阴冷。“这么说,没得谈了?”“除非你同意离婚,
并且把乐乐的抚养权给我。”“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林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东西给我,然后带着乐乐回家。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我不呢?”他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林晚,你是不是以为,
你拿到了那个U盘,就真的能威胁到我?”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太天真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拿起文件。
那是一份律师函。而委托人,是苏晴公司的对家。内容是,苏晴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给他们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他们将正式提起诉讼。“你什么意思?”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他。“没什么意思。”陈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苏晴最近是不是在跟进一个叫‘风华’的项目?很不巧,
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跟我有点交情。我只是跟他提了一句,他那个能干的下属,
最近跟一个商业间谍走得很近。”“你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想到,
他竟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对付苏晴!“这只是个开始。”陈睿的笑容越发得意,“林晚,
我的世界里,没有‘公平’两个字,只有‘输赢’。你斗不过我的。现在,把U盘给我,
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然,苏晴不仅会丢了工作,还会背上巨额的债务,
甚至……坐牢。”“你觉得,她那个小身板,在里面能扛几天?”他的话,
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我的心脏。他知道苏晴是我的软肋,是我唯一的依靠。
他要斩断我所有的退路,让我孤立无援,只能向他摇尾乞怜。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只觉得一阵阵发冷。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魔鬼?我死死地攥着那份律师函,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陈睿,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他朝我伸出手,
“U盘给我。然后,跟我回家。”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感觉那不是一只手,
而是一张巨大的网,要将我重新拖回那个黑暗的深渊。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把U盘给他?
那苏晴就安全了,但我呢?我和乐乐,就要一辈子被他困住。不给他?苏晴就要因为我,
前途尽毁,甚至身陷囹圄。这是一个无解的局。他把我逼到了悬崖边上。我缓缓地抬起头,
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给了你,你怎么保证你会放过晴晴?”陈睿笑了,
胜券在握。“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她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从包里,
慢慢地拿出了那个U盘。陈睿的眼睛亮了,身体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它。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U盘,感觉它有千斤重。就在我的手即将递过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而陌生的男声,
带着一丝焦急。“喂,是林晚**吗?我是顾衍之,星海湾项目的法务负责人。
我们老板想见你,现在。”第4章顾衍之?星海湾项目?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会找到我?对面的陈睿脸色骤变,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猛地起身,
想要抢我的手机。“林晚,把电话挂了!”我下意识地躲开,
对着电话那头飞快地说:“我马上到!”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抓起包和那份律师函,
起身就走。“林晚你站住!”陈睿想拦我,但我已经快步走出了星巴克。我不敢回头,
我怕看到他那张扭曲的脸,会让我刚刚升起的一点勇气瞬间瓦解。我冲到路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顾衍之在电话里说的地址。直到车子开出很远,
我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陈睿铁青着脸站在原地的样子。我的心还在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衍之是谁,也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目的。但直觉告诉我,
这是我唯一的,可能翻盘的机会。我紧紧地攥着手机和那个U-盘,手背上青筋暴起。林晚,
你不能慌。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星海湾项目,是陈睿志在必得的肥肉。而我手里的U盘,
是能让他这块肥肉彻底烂掉的毒药。现在,星海湾的人主动找上我,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是陈睿的对家,想利用我来扳倒他。
不管是哪种可能,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我从陈睿的掌控中,
彻底挣脱出来的契机。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星海集团”。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车门,走了进去。按照顾衍之的指示,我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人接待了我。“林**,请跟我来,
顾律师和老板已经在等您了。”我跟着她,穿过宽敞明亮的走廊,心里越来越没底。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看到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沉稳。他应该就是顾衍之。而在他对面,背对着我,
坐在办公桌后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大老板。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一个宽阔的背影,
和窗外璀璨的城市天际线。“林**,请坐。”顾衍之站起身,朝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拘谨地坐下,将包紧紧地抱在怀里。“林**,冒昧请您过来,是想跟您确认一件事。
”顾衍之开门见山,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陈睿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会所里推杯换盏,
笑得十分开怀。“您认识照片上,陈睿先生旁边这位吗?”我摇了摇头。
“他是我们星海集团负责采购招标的副总,姓王。”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
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我心惊,“我们收到举报,王副总涉嫌收受‘风华’项目方的巨额贿赂,
在星海湾的材料供应商招标中,为他们大开绿灯。”“风华”项目,就是陈睿的公司。
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陈睿的对家,这是星海湾内部在自查。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们还查到,‘风华’的法人代表,是陈睿先生。而您,是他的妻子。
”顾衍之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林**,我们想知道,关于这件事,
您了解多少?”我该怎么说?说我知道?那我岂不是成了帮凶?说我不知道?
可我手里明明握着最关键的证据。我脑海里一片混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老板,突然转了过来。当我看清他的脸时,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但吸引我的,
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我见过。就在我从陈睿家逃出来的那天晚上,
在火车站,我抱着乐乐,狼狈地坐在候车厅的角落里。当时,有一个男人,就坐在我对面。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气质卓然,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看了我很久,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当时我满心慌乱,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男人,
就是他。“林**,我们又见面了。”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竟然还记得我。“你……你好。
”我紧张得有些结巴。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微微一笑,对我身边的顾衍之说:“阿衍,
你先出去一下。”“是,老板。”顾衍之会意,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还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别紧张。
”他站起身,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叫江承,星海集团的负责人。”“江……江总。
”“那天在火车站,看到你抱着孩子,很晚了,还在外面。”他看着我,眼神温和,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审问,更像是一个朋友的关心。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沉默不语。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毕竟,我们只见过一面。“你不用回答我。
”江承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换了个话题,“陈睿,我认识。
我们是大学校友。”我惊讶地抬起头。“他是个很有野心,也很有能力的人。但有时候,
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江承的评价,一针见血。“就像这次,
他为了拿下星海湾的项目,不惜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还贿赂我的下属。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种人,我江承最看不起。”我看着他,心里有了一丝动摇。
“林**,我知道你今天来,是带着诚意的。”江承的目光落在我紧紧抱着的包上,
“我也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提供证据,星海集团不仅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奖励,
还会动用我们所有的法务资源,帮你解决你所有的麻烦。”“包括……我儿子的抚养权?
”我脱口而出。江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包括,让你前夫,净身出户。
”他的笑容,自信而笃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说服力。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陈睿的算计和虚伪,只有坦诚和力量。我心里那杆摇摆不定的天平,
终于有了倾斜。我打开包,将那个U盘,和陈睿给我的那份律师函,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江总,这是陈睿公司所有的财务数据和项目资料,足以证明他商业欺诈和偷税漏税。
这份律师函,是他用来威胁我的,他想用我朋友的工作,逼我交出U盘,
回家继续当他的傀儡。”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我儿子的抚养权,我要和他离婚,我要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江承拿起那个U盘,没有看,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如你所愿。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阿衍,进来一下。”顾衍之很快就进来了。“老板。
”“把这份U盘里的东西,复制一份,交给纪检委和税务局。另外,以集团的名义,报警,
告陈睿商业诈骗。”“是。”顾衍之接过U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还是利落地转身出去了。“还有这个。”江承将那份律师函递给他,
“查一下发这份函的律所,还有苏晴**的公司。告诉他们,苏晴**,
是我们星海集团要保的人。谁敢动她,就是跟我们星海集团作对。”“明白。
”看着顾衍之雷厉风行的背影,我有些发懵。这就……结束了?
我以为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现在,
江承只是打了个电话,就轻易地化解了我所有的困境。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在想什么?
”江承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由衷地说,“江总,谢谢您。
”“不用谢我。”他笑了笑,“我只是在商言商。你帮我清除了一个蛀虫,
我帮你解决一点麻烦,公平交易。”“而且……”他话锋一转,看着我,
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也很想看看,没有了陈睿光环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脸一热,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目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苏晴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她在那头兴奋地尖叫。“晚晚!你猜怎么着!
我们老板刚刚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他不仅撤销了对我的调查,还给我升职加薪了!他说,
是星海集团的江总亲自打的招呼!你认识江总?天哪,晚晚,
你到底背着我认识了什么神仙大佬!”我握着电话,听着苏晴语无伦次的声音,
再看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心情复杂。我的人生,好像从今天开始,要彻底不一样了。
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因为,我在一个绝望的夜晚,遇到了一个愿意对我伸出援手的,
陌生人。正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陈睿闯了进来,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我身边的江承。
“江承!是你!原来是你!”他冲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