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高枕”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舔狗四年不珍惜,转头嫁你哥你哭啥?》,描写了色分别是【宋疏桐徐泊琂】,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0052字, 第二章 我要你......娶我,更新日期为2026-06-29 11:43: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老房子着火+男二上位+超级雄竞+火葬场】徐禹赫是顶级豪门的二少爷,会玩,会浪,荤素不忌。宋疏桐和他在一起四年。为了迎合他,将自己变成风情万种的处子。只因他说,这样又纯又浪的女人最让人着迷。结果他转头出轨了不谙世事的女大学生,说他还是喜欢真纯情的。一时间,宋疏桐成了圈子里的笑话。-后来。宋疏桐跟传闻...

《舔狗四年不珍惜,转头嫁你哥你哭啥?》免费试读 第二章 我要你......娶我
第二章我要你......娶我
徐泊琂瞳孔紧缩,不是场荒唐大梦,却比春梦一场更棘手。
宋疏桐比醉酒又被下药的徐泊琂提前醒来,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她在等,等着冷静自持的徐泊琂抓狂,等他勃然大怒。
可他什么都没做。
宋疏桐疑惑的听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捏了捏手指,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徐泊琂穿好衣服,又恢复了禁欲精英的模样,他长腿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对上宋疏桐的眼睛。
男人沉默良久,“......穿好衣服,我们谈谈昨晚发生的事情。”
宋疏桐没听他的话,靠坐在床头,被子随意拉到身前,开口就是一句:“我好睡吗?”
徐泊琂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只说:“衣服穿好。”
宋疏桐破罐子破摔道,“徐禹赫说风情的处子最好睡,他没尝过,泊琂哥你跟他交流一下使用感受吧。”
“宋疏桐!”
他生气了。
宋疏桐却不在乎。
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倏”的一下子掀开被子,赤脚就朝他过来。
徐泊琂猛然站起身,背过身,“宋疏桐!你的规矩呢!”
宋疏桐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在他宽阔炽热的脊背上,白皙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他,软软的调子钻入他的耳蜗:“徐泊琂,你昨晚对我可没那么凶。”
她说:“当年你把我推给徐禹赫,现在我要你......娶我。”
她知道徐泊琂绝不会答应。
“荒唐。”
徐泊琂避开她白皙的身体,用被子将她裹的严严实实,而后这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宋疏桐,婚姻不是任你儿戏的玩具。”
徐泊琂看她,就如同看个胡闹的孩子。
这个眼神,将宋疏桐猛然拉回五年前。
那时,宋疏桐刚成年,徐泊琂已经二十八岁,是个绝对成熟又吸引人的男人。
她自幼失去父母,对于徐泊琂这样早就能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的男人,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几乎是着迷般迷恋徐泊琂。
可就在她捧着满腔爱意准备向徐泊琂告白时,他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给她,“跟小赫好好相处,希望能看到你们走入婚姻殿堂的那天。”
宋疏桐被他那么随意的就推给了徐禹赫。
少女暗恋梦碎,失魂落魄时被徐禹赫黏人又热情似火的追求,就此沦陷的彻底。
记忆回笼。
宋疏桐仰着巴掌大的小脸,怨愤的望着徐泊琂,在察觉到自己的愤怒无法干扰面前的男人半分后,宋疏桐蓦然就笑了。
她勾着徐泊琂系紧的领带,猝不及防的一拽,强吻了上去,又借着他震惊的功夫,将他扑倒在床。
徐泊琂变了神色,长臂撑开,按住身上肆无忌惮的女人,“宋疏桐,你放肆!”
宋疏桐对上他沾染怒色的双眸,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铺天盖地的委屈袭上来,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
她不想死。
也好恨他们兄弟两个,这样戏耍她的感情。
滚烫的泪珠砸落在徐泊琂的喉结上,他神色一滞。
“咚咚咚。”
“咚咚咚。”
仓促的敲门声混杂着外面纷杂的脚步声,还有躁动的喧哗:“消息准确吗?里面开房的男人真是徐泊琂?”
“昨夜徐泊琂真的让前台送了两次计生用品?”
“跟徐泊琂共度春宵的女人是谁?”
宋疏桐开的大床房,隔音效果并不好,门外吵闹的声音清晰传进来。
是她找的狗仔来了。
徐泊琂沉眸:“穿好衣服。”
楼层很高,且只有一个出口,门外的狗仔避无可避。
宋疏桐眸光微闪,抽了抽鼻子,委屈开口:“衣服......被你撕坏了。”
徐泊琂深吸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
门外狗仔被保镖强行隔开能供二人通行的空间后,徐泊琂抱着被从头到脚用床单包裹严实的宋疏桐,大步流星的从房间内离开。
狗仔闪光灯不停,唯恐拍漏任何一帧画面。
可自始自终暴露在摄像头下的都只有徐泊琂的脸。
-
新闻发酵的很快。
徐泊琂早年就已经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虽然他为人一向低调,但样貌实在出众拔尖,在网络上的知名度一向很高。
他不近女色的禁欲精英人设立的一直很稳,现在忽然被爆出跟人彻夜纵欢,不要说八卦的网民躁动了,就是商业圈子里的一众大佬们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明里暗里询问的电话快要打爆徐父徐母的手机。
宋疏桐前脚回到徐家,后脚就听到佣人谈论:
“大少爷这是犯什么事儿了?已经被徐董在书房训斥半个小时了。”
“我在徐家工作二十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少爷被训斥。”
宋疏桐缓步走入雕龙画栋,挑高十余米的客厅。
客厅内,徐禹赫正嘴甜的给徐母**,把担忧书房动静的徐母哄的眉开眼笑,“你这个混不吝的小混账......桐桐回来了?怎么脸色那么差?是不是病了?”
宋疏桐昨晚伤到了,一走路就很疼。
虽然身体在受罪,但宋疏桐看到徐禹赫的时候心中却有种诡异的畅快。
徐禹赫花费了那么多年把她培养成最可口的处子,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我昨晚跟......”
“没有发烧。”徐禹赫的手背贴到宋疏桐额头,身体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语峤年纪还小,是我单方面追求她,别把她牵扯进来。”
徐禹赫以为她要跟徐母告状他出轨?
宋疏桐下颌微抬,觉得有些可笑,“你在......威胁我吗?”
徐禹赫沉眸,目光却陡然落在她侧颈被长发半遮半掩住的......吻痕。
他一把攥住宋疏桐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折断,“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宋疏桐梗着脖子,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昨晚,我、跟、人、睡、了。”
徐禹赫瞳孔骤然紧缩。
数秒钟后却蓦然一笑,他极为自负的开口:“宋疏桐,扯谎你也找个像样的,四方城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谁敢碰你。”
众所皆知,徐家富可敌国。
众所皆知,徐家二少是个睚眦必报的混不吝。
宋疏桐早就被他打上了烙印,谁有胆子敢碰他的人。
宋疏桐嗤笑一声,遥遥看向从楼梯上下来的肃穆身影,“他呢?也不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