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命:我将废柴反派扶上魔尊宝座》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小张张丫,主角是裴烬云筝,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833字,重生逆命:我将废柴反派扶上魔尊宝座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29 12:04: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云...筝抛出了她的筹码,“我帮你疗伤,帮你恢复,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甚至更多。”裴烬瞳孔骤然紧缩,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少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凭什么?”“就凭我知道一个秘密。”云筝凑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青岚宗后山的断龙崖下,藏着一...

《重生逆命:我将废柴反派扶上魔尊宝座》免费试读 重生逆命:我将废柴反派扶上魔尊宝座精选章节
骨头碎裂的闷响,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刺耳。我重生了,
恰好回到未来那位焚尽三界的魔尊裴烬,被废掉全身经脉的这一刻。他蜷缩在污泥里,
像一头濒死的孤狼,眼中是足以燃尽世界的恨意。我一脚踹开欲坠的木门,声音发颤,
却字字清晰:“裴烬,想活下去吗?拿你的未来,与我做个交易。
”正文:雨水顺着青瓦的缝隙滴落,在废弃柴房的地面砸开一朵朵浑浊的水花。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霉味和雨水的土腥气,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云筝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视线尽头,
一个少年蜷缩在角落的烂草堆里,身上的青色外门弟子服早已被血污浸透,看不出原样。
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了。那是裴烬。
一本名为《九天剑主》的仙侠小说里,前期最惊才绝艳,也最快陨落的天才,
后期……则是将整个修真界拖入血海的灭世魔尊。而她云筝,一个倒霉的现代读者,
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青岚宗一个因资质平庸、性子懦弱而被欺凌至死的外门弃徒。上一世,
她穿来时,裴烬已经被打断腿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她害怕、恐惧,
躲在自己的小院里瑟瑟发抖,直到三天后,宗门才发现裴烬的“失踪”,派人来收了尸。
她永远忘不了,被抬出去的那具少年尸体,双目圆睁,里面凝固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那之后,故事按照原著发展。裴烬死后魂魄不散,坠入魔渊,修成无上魔体,
百年后重返人间,第一个就血洗了青岚宗。她云筝,自然也成了宗门陪葬的一抔黄土。
重来一世,她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转折点。柴房外,
几个外门弟子幸灾乐祸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来。“哼,一个旁支的废物,
也敢跟颜师兄抢夺筑基丹,真是找死!”“颜师兄仁慈,只废了他经脉,打断他四肢,
留了他一条狗命。”“走走走,晦气!以后这青岚宗,就是颜师兄的天下了!”脚步声远去,
柴房内外,只剩下雨打芭蕉的萧索声。云筝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
渐渐被一个疯狂的念头压制住。她不想再死一次。既然正道魁首的颜子卿容不下她,
那她就去投靠未来的魔尊!现在,是裴烬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收买人心。她不再犹豫,
从自己那简陋的床铺下翻出一个小小的包裹,
里面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几瓶劣质伤药和一些干粮。她揣着这全部家当,冲进了雨幕里。
“吱呀——”腐朽的木门被她用力推开。角落里的少年猛地抬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猩红、暴戾、充满了被整个世界背叛的疯狂恨意。他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在云筝身上。“滚!”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云筝心脏一缩,但脚步没有停。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将怀里的药瓶和干粮一股脑地放在他面前的干草上。裴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浓的讥讽和警惕所取代。“来看我的笑话?还是……颜子卿派你来给我最后一击的?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动手吧,何必假惺惺。
”“颜子卿算个什么东西。”云筝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不是他的人。
”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腕,那是被人生生踩碎的。她伸出手,想去探查他的伤势。
“别碰我!”裴烬厉声喝道,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缩,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他嘴角涌出。云.筝的手停在半空,她没有再靠近。“裴烬,
我是云筝。跟你一样,都是外门最底层的弟子,天天被人欺负的那种。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些药,是我全部的家当。你用它,
至少能吊住一口气。”裴烬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为什么?
”他问,声音里满是戒备。“因为我想活下去。”云筝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颜子卿得势,我们这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永无出头之日。而你,”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甘心吗?曾经的裴家天才,
青岚宗百年不遇的奇才,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烂在这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在裴烬那颗高傲又破碎的心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指甲深深嵌入泥土里,混着血水。“我帮你。
”云...筝抛出了她的筹码,“我帮你疗伤,帮你恢复,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甚至更多。”裴烬瞳孔骤然紧缩,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
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少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凭什么?”“就凭我知道一个秘密。
”云筝凑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青岚宗后山的断龙崖下,
藏着一卷上古魔功《淬骨焚天诀》。它不需要灵根,不依赖经脉,可以直接淬炼骨血,
重塑肉身。最适合……现在一无所有的你。”这是书里最大的金手指,
也是裴烬日后崛起的根基。裴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震惊。
断龙崖的秘密,是他裴家先祖偶然发现,代代相传的绝密,除了他和已经故去的父亲,
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到底是谁?滔天的杀意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所淹没。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杀意再盛,
也只是个笑话。云筝看出了他的挣扎,她知道,自己的赌注下对了。“交易吗,裴烬?
”她轻声问,“我助你登临九霄,你许我一条生路。你若信我,就吃了这颗丹药。
”她从药瓶里倒出一颗黑乎乎的丹药,递到他嘴边。裴烬死死盯着她,
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良久,他张开了嘴,将那颗丹药吞了下去。药力化开,
一股暖流在他冰冷的身体里散开,暂时压制住了钻心的疼痛。云筝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位未来魔尊的命运,
被紧紧捆绑在了一起。这条路,没有回头箭。夜色深沉,云筝搀扶着裴烬,借着暴雨的掩护,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后山。每走一步,裴烬的身体都抑制不住地颤抖,
冷汗混着雨水从他额角滑落,但他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云筝能感觉到,
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正在一点点变得滚烫。那是丹药的药力在和他体内暴走的灵力冲撞,
也是他求生意志的体现。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一头不肯屈服的凶兽。断龙崖下,寒风呼啸,
吹得人脸颊生疼。云筝按照书中的记忆,在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山壁上摸索。
她的手指很快被粗糙的岩石和荆棘划破,但她毫不在意。终于,指尖触碰到一块松动的岩石。
她用力一按,面前的山壁发出一阵“轰隆”的轻响,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显露出来。
洞内干燥而温暖,与外面的风雨交加判若两个世界。云...筝将裴烬扶到一处石台上躺下,
然后点燃了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这个不大的山洞。洞壁上刻满了繁复怪异的符文,
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山洞的最深处,有一具盘膝而坐的枯骨,骨架晶莹如玉,
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枯骨的手中,捧着一卷黑色的玉简。“就是它。”云筝低声说。
裴烬的目光早已被那卷玉简吸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燃烧着渴望的火焰。
那是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的眼神。云筝走过去,恭敬地对着枯骨拜了三拜,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取下玉简,交到裴烬手中。裴烬的手指触碰到玉简的瞬间,
玉简上黑光大盛,无数蝌蚪般的黑色符文从中飞出,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眉心。“啊——!
”裴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青筋在他苍白的皮肤下暴起,
整个人如同被丢进油锅里煎熬。云...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这是《淬骨焚天诀》在改造他的身体,废掉他原有的灵根,焚尽他破碎的经脉,
然后以他的骨血为鼎炉,重塑魔躯。这个过程,无异于脱胎换骨,痛苦非人能忍。她能做的,
只有守在一旁,将自己带来的所有伤药和补气丹,一颗颗喂进他因剧痛而紧咬的牙关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洞外,风雨渐歇。山洞内,裴烬的嘶吼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当第一缕晨光从洞口照进来时,一切都平息了。裴烬静静地躺在石台上,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扭曲的四肢也恢复了正常的位置。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呼吸却变得绵长而有力。他睁开眼,那双眸子漆黑如墨,再无之前的猩红与疯狂,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他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在他体内奔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抬起眼,看向云筝。“我该叫你什么?预言家,还是……鬼魅?
”他的声音恢复了清朗,却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冽。“叫我云筝。”云筝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依旧镇定,“我只是个想活下去的合作者。”“合作者……”裴烬咀嚼着这个词,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很好。从今天起,你我性命相连。我若死,你活不了。
我若成,许你一世安稳。”他没有问云筝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对于聪明人而言,
结果远比过程重要。既然云筝选择了他,并给了他新生,那她的秘密,
在他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便不重要。“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云筝说,
“宗门很快就会发现你失踪了。我们必须回去。”“回去?”裴烬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以什么身份?”“以一个……侥幸未死的废人身份。”云筝直视着他,
“在你能一击必杀颜子卿之前,你必须是那个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废物。隐忍,蛰伏,
等待时机。”裴烬沉默了。让他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去扮演一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比杀了他还难受。“大丈夫能屈能伸。”云筝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今天的屈辱,
是为了明天百倍奉还。颜子卿现在是内门弟子,有长老做靠山,
我们现在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拿什么跟他斗?”裴烬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终,
他缓缓松开。“好。”他只说了一个字。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翻涌着名为“野心”的惊涛骇浪。当一个人从地狱的尽头爬回来时,他所图谋的,
便绝不仅仅是人间。接下来的日子,云筝和裴烬又回到了外门那个破旧的小院。
裴烬“失踪”几天又自己出现的事,在外门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发现他的人看到他虽然活着,但面色灰败,气息奄奄,走路都一瘸一拐,
便都当他是个被彻底废掉的可怜虫,嘲笑几句后就没人再关注了。毕竟,
在崇尚实力的青岚宗,一个废人,连尘埃都不如。颜子卿或许是听说了这件事,
但他如今已是内门炙手可-热的新星,自然不屑于再看裴烬这个手下败将一眼。
这正合了云筝的意。她和裴烬成了外门最边缘的两个人。每天天不亮,
他们就要去杂役处领最苦最累的活:挑水、劈柴、打扫兽栏。那些杂役弟子们,
也乐于将自己的活计推给他们,稍有不顺心,便对他们拳打脚踢。云筝总是默默承受,
然后将领来的那点可怜的口粮,分出一大半给裴烬。裴烬则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废人”。
他总是低着头,眼神麻木,面对欺辱从不反抗,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盘膝而坐,运转《淬骨焚天诀》。黑色的魔气在他周身缭绕,
将白天受到的所有伤势一点点修复,同时,如同最贪婪的饕餮,
疯狂吞噬着天地间游离的灵气,转化为最精纯的魔元,淬炼着他的骨骼、血肉。他的气息,
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一天天变强。云筝则利用自己对小说的记忆,在后山人迹罕至的地方,
寻找一些不起眼的低阶灵草。她将这些灵草捣碎,混合着自己的血液,
熬制成一种气味古怪的药膏。这是书里提到的一种偏方,可以辅助魔功修炼,提纯魔气。
“你在做什么?”一天晚上,裴烬看着她用一把钝刀割开自己的手腕,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血菩提的藤蔓汁液,混上我的血,可以中和你魔气中的暴戾之气,
让你在修炼时不容易走火入魔。”云筝头也不抬地解释,将流出的鲜血滴入石碗里。
裴烬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上,眸色深沉。他沉默地接过石碗,
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涂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渗入识海,
让他因修炼而躁动的魔气平复了许多。“你的血……很特别?”他问。云筝的动作一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包扎好伤口:“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体质比较特殊吧。反正,
对你有用就行。”她不敢告诉他,因为她是穿书者,是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的“变数”,
所以她的灵魂和血液,对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而言,是一种“异物”,
恰好可以中和魔气与灵气之间的冲突。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保命符。
裴烬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昏黄的油灯下,少女清瘦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习惯了她每天把最好的食物留给他,习惯了她在自己被欺负时挡在身前的背影,
习惯了她每晚为自己熬制药膏。这种感觉很陌生,像一根柔软的藤蔓,
悄无声...声地缠上了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他甩开这个念头,
将所有心神沉浸在修炼之中。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
也足以……保护身边这个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一个月后,
青岚宗迎来了年度的外门弟子大比。这是所有外门弟子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只要能进入前十,
就能晋升为内门弟子,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消息一出,整个外门都沸腾了。杂役处的管事,
一个名叫赵虎的壮汉,把所有外门弟子召集起来训话。“都给我听好了!这次大比,
我们杂役处不能再垫底了!谁要是敢偷懒,别怪老子不客气!”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裴烬身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尤其是某些废物,
别到时候上台被人一招打死,丢了我们杂役处的脸!”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哈哈哈,
赵管事,你还指望他上台?他现在连走路都费劲!”“就是,他要是敢报名,
我当场把这块石头吃了!”面对刺耳的嘲笑,裴烬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云筝站在他身旁,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她伸出手,在下面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
裴烬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我要参加。”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
让所有嘲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裴烬。
赵虎更是气笑了:“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这个废物,也想参加大比?”“我,要,参,
加。”裴烬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
却藏着让赵虎都感到心悸的寒意。“好!好得很!”赵虎怒极反笑,“既然你自己找死,
就别怪我!我倒要看看,你这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别人一拳!”人群散去,
一个平日里总爱欺负裴烬的弟子凑到赵虎身边,低声道:“虎哥,这小子邪门得很,
要不要……”赵虎不屑地啐了一口:“一个废物而已,怕什么!大比上,有的是人教训他。
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报名那天,当裴烬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时,再次引起了一阵轰动。
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只有云筝知道,这场大比,将是裴烬这头蛰伏已久的猛虎,
第一次露出獠牙的舞台。“有把握吗?”晚上,云筝将一碗热腾腾的药汤递给裴烬。
“杀鸡焉用牛刀。”裴烬接过碗,一饮而尽。他的修为,
在《淬骨焚天诀》和云筝血药的帮助下,早已突破了炼气期,达到了筑基初期的水准。
虽然他刻意压制了气息,但在外门这些炼气期的弟子中,已是鹤立鸡群。云...筝点点头,
从怀里拿出一本破旧的册子:“这是我抄录的一些基础剑法和身法,你看一下。
你的魔功虽然霸道,但招式太过刚猛,容易被人看出端倪。用这些基础招式,更能掩人耳目。
”裴烬接过册子,翻看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些看似平平无奇的招式,
在云筝的批注下,却多出了许多精妙的变化,往往能以最刁钻的角度,
攻击敌人最薄弱的环节。“你……还懂这个?”“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乞丐学的。
”云筝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裴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这个女人身上的谜团,
越来越多了。大比之日,终于到来。外门的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内门的长老和一些精英弟子也前来观战,挑选值得培养的苗子。颜子卿赫然在列。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丰神俊朗,气质出尘,
被一群师弟师妹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享受着众人的崇拜。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场下的外门弟子,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优越和淡漠,
当他看到裴烬的身影时,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真是只打不死的小强。
不过,一只蝼蚁,就算再怎么挣扎,也终究是蝼蚁。抽签结果出来,裴烬的第一轮对手,
正是那个总在杂役处带头欺负他的弟子,张莽。看到这个结果,张莽兴奋地摩拳擦掌,
他走到裴烬面前,恶意地低语:“废物,算你倒霉!待会儿上了台,我会把你剩下的骨头,
一根根全部敲碎!”裴烬眼皮都没抬一下。“第一场,裴烬对战张莽!”随着裁判一声令下,
两人走上擂台。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快看,那个废物真的上台了!
”“张莽可是炼气五层,这一拳下去,那废物不得散架了?”“有好戏看了!”擂台上,
张莽狞笑着,浑身的肌肉虬结,一股凶悍的气势散发开来。“废物,受死吧!”他大吼一声,
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刚猛的“猛虎拳”直冲裴烬面门。拳风呼啸,
吹得裴烬的头发向后飞扬。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是裴烬骨断筋折,血溅当场的画面。
然而,就在张莽的拳头即将触碰到裴烬的瞬间,裴烬动了。他的动作并不快,
只是随意地向左侧跨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让张莽势在必得的一拳,擦着他的衣角落了空。
张莽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一只看起来瘦弱无力的手,
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轻轻一扭。“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响彻整个演武场。张莽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裴烬的膝盖已经闪电般地顶在了他的腹部。
“噗——”张莽喷出一口血沫,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
昏死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一招。仅仅一招,炼气五层的张莽,败了。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角落里的赵虎,
脸上的肥肉一颤,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观战席上,颜子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身边的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觑。“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废物……怎么可能……”“是巧合吧?一定是张莽轻敌了!”没有人愿意相信,
一个公认的废物,能一招秒杀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只有云筝,在台下紧紧攥着拳头,
掌心全是汗。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裴烬站在擂台中央,神色平静,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了一眼台下昏死过去的张莽,
又将目光投向了观战席上的颜子卿。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颜子卿从裴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让他心惊的寒意。这个废物,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轮比赛,裴烬成了全场最大的黑马。无论对手是炼气六层,还是炼气七层,
他都只用一招。或是轻描淡写的一掌,或是看似随意的一指,对手便会莫名其妙地飞出擂台,
败得干脆利落。他用的,全都是青岚宗最基础的拳脚功夫,但每一招都妙到毫巅,
总能抓住对手稍纵即逝的破绽。“这小子……是个天才!”观战的长老们终于坐不住了,
纷纷交头接耳。“眼光毒辣,出手果断,对战机的把握简直是宗师级别的!
”“他真的是那个传闻中经脉尽碎的废物?”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颜子卿的耳朵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死死盯着台上的裴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只他随手踩死的蝼蚁,不仅活了过来,还长出了让他都感到威胁的獠牙。不行,
绝不能让他进入内门!“决赛,裴烬对战赵虎!”终于,裴烬一路过关斩将,杀入了决赛。
他的对手,是外门第一人,炼气九层的赵虎。赵虎走上擂台,看着对面神色淡然的裴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