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丰腴美人娇又香,禁欲团长沦陷了》主要是描写苏棠沈靖洲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暴躁双马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4873字,第003章 别动,更新日期为2026-07-01 11:20: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年代+双洁+体型差+8岁年龄差年上+丰腴娇美人vs高冷禁欲军官】苏棠去部队找哥哥,哥哥没找着,却一头撞进了个光膀子男人的怀里。好巧不巧,这幕被看了个正着。一夜间,家属院炸了锅:那个二十八年不近女色的“活阎王”沈团长,栽了!沈靖洲出了名的冷面禁欲。可自从苏棠撞进他怀里,这铁树就发了疯。小姑娘天生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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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腴美人娇又香,禁欲团长沦陷了》免费试读 第003章 别动
苏棠在食堂干了三天。
三天里,她顿顿换着花样来。
酸辣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干煸豆角过油炸到表皮起皱,番茄炒蛋红黄相间。
更别提那颤巍巍、裹满酱汁的回锅肉和糖醋排骨了。
灶房里那口沉甸甸的百斤大铁锅,愣是被她使出了花来。
她人长得娇小,手腕子却有股巧劲,颠勺的动作利落得没半点拖泥带水,把一旁看戏的老孙瞅得一愣一愣的。
结果就是,食堂窗口排队的人数直接翻了一倍。
以前一到饭点,这帮大老爷们都是卡着哨音挪步。
现在离下工还有十五分钟,窗口外面就扎扎实实地排了三十多号人,伸长了脖子直咽口水。
连隔壁通讯连的指导员,都天天找借口往这边凑。
老孙蹲在后门石阶上抽着旱烟,看着空空如也的泔水桶,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他在这灶台上蹲了八年,还是头一回见战士们连盘底的酱汁都拿馒头擦得干净。
第四天一早,五点半。
八月的日头起得早,刚露个脸,闷热的灶房里就已经像个大蒸笼。
苏棠用碎花手绢把额头的细碎头发扎紧,利索地蹲下身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
今天她要做酱骨头。
后勤昨天刚送来的新鲜排骨,在大木盆里泡了整整一夜的血水,这会儿正适合下锅。
铁锅烧得刺啦作响,苏棠往里舀了一大勺亮汪汪的菜籽油。
油温一上来,葱姜蒜爆锅的动静极大,浓郁的辛辣香气顺着烟道就窜了出去。
她正要把沥干的排骨往里倒,冷肉一碰滚油,油锅顿时噼里啪啦地往外溅着油星子。
苏棠躲闪不及,一颗滚烫的油珠子正正好好弹在她右腕内侧最嫩的皮肉上。
“嘶……”
她疼得手腕一抖,手里的铁锅铲险些脱了手。
那截藕段似的腕子上,登时鼓起个豌豆大的水泡,周围红肿了一圈。
疼是真疼,可锅里的肉还在冒烟。
她咬咬牙,右手背到身后,换了左手去拿锅铲。
还没等她使上劲,肩膀突然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扣住了。
那力道不大,却极稳。
紧接着,一具裹挟着冷冽松木与肥皂清香的身躯从后头逼了上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不用回头,那股子熟悉的压迫感就让苏棠浑身绷紧了。
低沉微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发旋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手怎么了。”
苏棠缩着脖子,试图把右手往围裙底下藏。
“没、没事,就溅了点油星子,不碍事。”
沈靖洲压根没理她的托词,劈手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藏在身后的手扯了出来。
看着那颗亮晶晶的水泡和周围红肿的皮肉,男人英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锅铲放下。”
“可排骨还在……”
“放下。”
他声音沉了几分,透着当兵的命令语气。
苏棠指尖颤了颤,乖乖把铲子搁在灶台边。
沈靖洲松开她,长腿迈开走到灶膛前,操起旁边的铁钩子,三两下就把烧得正旺的柴火全给拨拉了出来。
随后,他回身将厚重的木锅盖“咚”地一声扣在锅上。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盯在她脸上。
“过来。”
苏棠老老实实挪过去。
这天实在太闷,她系着紧巴巴的麻布围裙,勒得细腰不盈一握。
她身上被汗水浸湿了,身上的奶香味和着汗意,在这方寸之地里越发浓郁,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靖洲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偏过头,从灶台顶上的木架子里扯下那个红十字铁皮盒。
他单手扣着她的手腕,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摩挲在她滑溜溜的皮肤上。
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烫得苏棠小幅度地缩了缩手。
“别动。”
男人的声音像是被粗砂砾磨过。
苏棠不动了。
她悄悄抬眼,视线掠过他那线条冷硬的下巴,落在他军装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上。
喉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在紧张什么?
没等苏棠想明白,手腕上陡然传来一阵清凉。
沈靖洲食指指腹沾了绿色的药膏,动作极轻地敷在她那颗水泡上,一圈圈耐心地晕开。
那粗糙的手茧蹭过最娇嫩的腕间,痒得苏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整个人僵得像截木头,身上的甜香味散得更凶了。
沈靖洲呼吸深了几分,总觉得鼻尖萦绕的这股甜味,像小钩子似的在抓他的心挠。
他动作停了一瞬,沙哑着问。
“疼不疼?”
“……不疼。”
苏棠咬着下唇,声音软糯。
“以后炸东西,戴上护腕,穿长袖。”
他低头用纱布在她腕上缠了两圈,妥帖地打了个结。
纱布缠完了,可他那只大掌却依旧包着她的手。
粗糙的拇指肚似有若无地压在她的脉搏上。
跳得又快又急。
苏棠脸烫得厉害,正琢磨着怎么把手抽回来。
“哎哟喂!”
灶房门口突然炸开一声粗声大气的大嗓门。
周婶端着一大盆刚洗好的油菜,愣在门口,那双被油烟熏透的眼睛瞪得滚圆。
“团……团长?!”
沈靖洲的手像被火燎了一下,瞬间收了回去,面色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冷肃。
苏棠恨不得直接把头扎进锅里去。
周婶风风火火地把盆往案板上一摔,大嗓门亮堂堂的。
“团长,这一大清早的,您怎么在灶房里转悠呢?”
沈靖洲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
“路过,看她烫伤了。”
“烫伤了?”
周婶一听,登时急了,把苏棠拉到跟前瞅那裹着纱布的手。
“哎哟我的棠丫头,疼坏了吧!老孙!你个死老头子干什么吃的!”
“这么俊的姑娘,你让她守着大油锅!烫着脸你赔得起吗!”
灶房角落里,老孙闷着头,装作没听见地继续往鞋底抹烟灰。
数落完老孙,周婶那雷达似的目光又在沈靖洲和苏棠身上转了两圈。
看着那还没盖上的药箱,再瞧瞧苏棠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耳朵尖,周婶心里顿时亮堂了,嘴角抿着笑。
“哎哟,团长还亲自给包扎啊?”
沈靖洲面色冷峻。
“军民一家,恰好碰上。”
“对对对,军民一家,基本处置!”
周婶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苏棠,压低声音。
“丫头,你这福气可不小,咱们团这几百号糙老爷们,谁受了伤能劳烦团长大人亲自动手?”
苏棠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沈靖洲是搞侦查出身的,周婶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将急救箱扣上,放回架子。
他转过身时,眼角余光扫过那缩在围裙后面的小姑娘。
她正使劲绞着衣角,手腕上那一抹白纱布格外显眼。
那股子奶香,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沈靖洲扯了扯有些发紧的军装领口,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槛处,他脚步一顿,冷硬的背影透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
“苏棠。”
苏棠冷不丁被点名,猛地抬起头。
“下午三点,到团部办公室来一趟。”
男人扔下这句话,连头都没回,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阳光里。
灶房里静了几秒。
周婶神秘兮兮地凑上来,戳了戳苏棠的肩膀。
“丫头,团长让你去办公室?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犯啥事了吧?”
苏棠有些泄气地靠在灶台旁,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能犯什么事?
无非是那天晚上摸了人家的腹肌,又被整个军营传了整整三天她和团长“关系匪浅”的闲话。
完了。
苏棠苦了一张脸。
这男人,该不会是要跟她秋后算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