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母把我嫁给绝嗣校尉,我揣龙凤胎回门,她悔疯了》的主要角色是【萧烨杜若兰】,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423字,主母把我嫁给绝嗣校尉,我揣龙凤胎回门,她悔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1 12:03: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正要推门进去。他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如潭。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尤其是……关于子嗣的传闻。”我愣住了。他为什么要特意提这个?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喉结动了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关...

《主母把我嫁给绝嗣校尉,我揣龙凤胎回门,她悔疯了》免费试读 主母把我嫁给绝嗣校尉,我揣龙凤胎回门,她悔疯了精选章节
主母处心积虑把我嫁给不能生育的校尉,就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婚礼当天,
她笑得格外开心:这下看你还怎么狐媚!我低头上了花轿。第二年,我挺着肚子回娘家省亲,
太医把脉后惊呼是龙凤胎。主母脸都绿了:这不可能!她冲到我面前,撕扯着要验我清白。
校尉一把推开她:够了!当年你收了李家的好处,买通太医说我有病,
好让我娶不上李家**。没想到吧,你反倒成全了我娶到真正的良人。
他牵起我的手:多谢主母赐婚之恩,改日定当重谢。主母瘫坐在地,悔得肠子都青了。
01我是主母杜若兰的陪嫁丫鬟。因为身段妖娆,容貌昳丽,我成了她的眼中钉。
将军顾威不过是在回廊下多看了我一眼。杜若兰就摔了她最爱的一套玉瓷茶具。那天下午,
我被叫到了正房。她坐在榻上,描金的指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柳莺,你跟在我身边,
几年了?”“回主母,八年了。”“八年,不短了。”她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我心里咯噔一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主母,
奴婢还想再伺候您几年。”“傻丫头。”她笑了,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这是为你寻了门好亲事。”我的心沉了下去。“是城西的校尉,萧烨。”“他少年英雄,
前途无量,配你,是你的福气。”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肉里。整个将军府谁不知道。
萧烨校尉,有隐疾。不能生育。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和一个被送过去的丫鬟。
杜若兰这是要断了我的根。让我这辈子都孤苦无依,再无翻身的可能。“怎么,不乐意?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谢主母恩典。”“奴婢……愿意。
”“愿意就好。”她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像是打赢了一场大仗。她走下来,
用指套挑起我的下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快意。“你这张脸,太招摇了。
”“嫁了人,就该好好收敛。”“特别是嫁给萧校尉这样的男人,更要守妇道。
”她一字一句,都像针,扎在我心上。“记住,别再想着攀龙附凤。”“不然,
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得多。”我垂下眼,掩去所有情绪。“奴婢记住了。”她松开手,
挥了挥。“下去吧,好好准备,日子就定在三天后。”三天。她竟是如此迫不及待。
我走出正房,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院子里的丫鬟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
有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回下人房。关上门,
我才脱力般地滑坐在地。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我这辈子,
算是完了。杜若兰的贴身嬷嬷走进来,丢给我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件半旧不新的嫁衣。
“主母说了,你的身份,不配穿新的。”嬷嬷的脸上满是鄙夷。“嫁过去后,安分点。
”“别以为自己还是将军府的人。”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件粗糙的嫁衣。三天时间,
一晃而过。出嫁那天,府里没有半分喜气。我就像一件垃圾一样,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临上轿前,杜若兰来了。她穿着华服,珠光宝气,脸上的笑容刺眼至极。她递给我一个苹果,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早生贵子啊,柳莺。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这是最后的羞辱。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下,我看你还怎么用那张脸去勾引人。”我抬起头,
看着她得意的脸。没有哭,也没有闹。我接过苹果,平静地说。“借主母吉言。”然后,
我转身,踏上了花轿。轿帘落下,隔绝了她怨毒的视线。**在轿壁上,
听着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心,一片死寂。02花轿很小,也很颠簸。没有吹吹打打的仪仗,
只有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我就像一件货物,被从城东的将军府,运往城西的校尉府。
天色渐渐暗了。轿子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道粗哑的声音。“新娘子到了。
”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逆着光,我看到了他。我的丈夫,萧烨。他很高,
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轮廓分明,像刀刻的一样。只是那双眼睛,
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他没有牵我。只是侧身,让出一条路。“下来吧。
”他的声音很低,像陈年的酒,听不出喜怒。我扶着轿门,慢慢走下来。一抬头,
就看到了他的家。一个很小的院子,两间正房,一间偏房。院子里没有宾客,没有喜宴。
只有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婆子,和一个小丫鬟。她们是萧烨府里所有的人。那婆子是媒人,
也是喜娘。她看见我,脸上堆着笑,却有些尴尬。“哎哟,新娘子可算来了。”“校尉大人,
快,该拜堂了。”萧烨没有动。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很平静,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我穿着那身半旧的嫁衣,头上盖着一块红布。在晚风中,
显得格外凄凉。杜若兰甚至没给我一个像样的盖头。媒婆大约也觉得场面太冷清,
讪讪地笑了笑。“吉时已到,吉时已到。”萧烨这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堂屋。堂屋里,
只点着两根红烛。桌上摆着一个“喜”字。没有高堂。我们就这样,对着天地,对着彼此,
拜了三拜。没有一句贺词。媒婆草草地说了几句吉利话,就拉着那个小丫鬟,
匆匆忙忙地走了。仿佛生怕沾上什么晦气。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满院的寂静。
烛火跳动着,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给我倒了杯茶。“喝吧。”我接过来,
抿了一口。是凉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点点头。“西边那间是你的房间。”他指了指。“东边是我的。”我愣住了。新婚之夜,
分房而睡?他看出了我的疑惑,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将军府的人,没告诉你吗?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能生育的隐疾。我低下头,轻声说。“……告诉了。
”“那就好。”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还有军务,要去书房。”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堂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两根即将燃尽的红烛。
我走到西边那间房。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陈设简单到了极致。桌上放着一个食盒。我打开,里面是两个还温热的馒头,和一碟小菜。
应该是那个小丫鬟准备的。我一整天没吃东西,此刻却没什么胃口。我坐在床边,
摘下头上的红布。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杜若兰费尽心机,
把我嫁到这里来。想看我痛苦,想看我绝望。可她不知道。
比起将军府里那些无休止的算计和羞辱。这里的冷清,反而让我感到几分安宁。夜深了。
我吹熄了蜡烛,躺在床上。床很硬。我却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八年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这是在将军府养成的习惯。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
天刚蒙蒙亮。萧烨已经不在了。那个叫小兰的丫鬟正在扫地。看见我,
她有些怯生生地叫了声。“夫人。”我点点头,问她。“大人呢?”“大人一早就去军营了。
”“他说,他不在的时候,府里的事,都由夫人做主。”我有些意外。我走进厨房,
想做点早饭。厨房里,米缸是满的,菜也都是新鲜的。看来他早有准备。我熬了粥,
炒了两个小菜。小兰拘谨地站在一旁,想帮忙,又不敢。“你也一起吃吧。”我对她说。
她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不不不,奴婢不敢。”我把碗筷塞到她手里。“没什么敢不敢的,
以后我们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她看着我,眼圈有点红。接下来的几天,
萧烨都没有回来。听小兰说,军营里最近很忙。我也乐得清静。我把整个院子都打扫了一遍,
还种了些花草。这个小小的院子,渐渐有了些烟火气。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我和他,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直到那天晚上。我睡得正沉,
忽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我披上衣服,悄悄走到门口。月光下,萧烨回来了。他似乎受了伤,
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我没有犹豫,推开门走了出去。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听到声音,就醒了。”我走上前,看到他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正在渗血。“你受伤了。”“小伤。”他满不在乎地说。我皱起眉,拉着他走进屋。“坐下。
”我找出医药箱,拿出金疮药和纱布。他的伤口很深,像是被利器所伤。我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专注,带着几分探究。包扎好了,我松了口气。“好了。”“……多谢。
”他低声说。“我们是夫妻。”我淡淡地回答。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屋子里的气氛,
有些微妙。他看着我,忽然开口。“在将军府,你过得好吗?”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这个问题,他似乎想问很久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好像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03他的问题很突然。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
我愣了片刻。“还好。”我轻声回答,不想多说。将军府的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没什么好对一个外人道的。哪怕他现在是我的丈夫。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敷衍。眼神沉了沉,
没有再追问。“夜深了,睡吧。”他说完,便起身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我坐在原地,
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有些出神。萧烨这个人,我越来越看不懂了。他不像传闻中那样,
是个阴沉古怪的人。他只是沉默,话很少。但他会默许我打理这个家。会在出门前,
让小兰把米缸填满。也会在我为他包扎伤口后,说一声“多谢”。最重要的是,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轻视,没有鄙夷。只有平静,和几分我看不懂的探究。这样的日子,
一天天过去。我们依旧分房而睡,相敬如宾。或者说,相敬如宾。白天他去军营,
我便和小兰一起,打理家务。到了晚上,他回来,我们就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很少说话。
偶尔他会问我,饭菜合不合胃口。或者,家里缺不缺什么东西。我一一回答。然后,
便又是一阵沉默。这样的生活,枯燥,却也安稳。我渐渐习惯了。直到杜若兰派人过来。
来的是她身边的李嬷嬷,就是当初给我送嫁衣的那个。她带着两个丫鬟,
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说是来看我。我知道,她是来监视我的。
看看我过得是不是像她想象中那样凄惨。李嬷嬷一进院子,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哎哟,
这地方也太小了。”“柳莺啊,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她故作关切地问。我淡淡一笑。
“劳嬷嬷挂心,这里很好,我很喜欢。”“喜欢?”李嬷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放着将军府的荣华富贵不要,喜欢这种穷酸地方?”“你可别是嘴硬。”我没理她,
请她进屋喝茶。她坐在椅子上,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地刮。似乎想从我脸上,
找出愁苦的痕迹。可惜,她失望了。我的气色很好,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以前没有的舒展。
李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和萧烨的事。“校尉大人,待你可好?
”“他……身体如何?”我垂下眼睑,抿了口茶。“大人待我很好。”“身体,也很好。
”“是吗?”李嬷嬷阴阳怪气地笑了。“有些病,是看不出来的。”“你可别被骗了。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嬷嬷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李嬷嬷被我噎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丫头,
如今也敢顶撞她了。她脸色一变,拿出了主母的架子。“柳莺!主母派我来是关心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敢。”我站起身。“嬷嬷若是关心完了,便请回吧。
”“府里简陋,怕招待不周。”这是逐客令。李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狠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小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夫人,
您……您不怕得罪主母吗?”“怕又如何?”我平静地说。“我现在是萧府的人,
不是将军府的丫鬟。”“她再大的威风,也管不到这里来。”小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晚上,萧烨回来了。我把李嬷嬷来的事告诉了他。他听完,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吃饭的时候,他却忽然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他说。
“你太瘦了。”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夹菜。我看着碗里的青菜,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那天晚上,他又去了书房。我睡不着,便起身想到院子里走走。经过书房时,
我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一条缝。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我想看看,
他到底在忙什么。我悄悄地从门缝往里看。萧烨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的,
不是什么军务文书。而是一支笔。他在画画。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穿着粗布衣裳,
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那背影,我无比熟悉。是……我。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为什么会画我?就在这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我们的目光,
在空中相撞。他的眼神里,闪过半点来不及掩饰的慌乱。我像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偷,
脸瞬间就红了。“我……我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解释。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眼神却变得幽深。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他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很温暖。“柳莺。”他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不敢看他,心乱如麻。“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
他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怕我吗?”04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情绪。紧张,期待,还有脆弱。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他一直是坚毅的,沉稳的,像一座山。可现在,这座山好像有了裂缝。而这个问题,
就是敲开裂缝的锤子。你怕我吗?我问自己。在将军府时,我是怕的。怕这个传闻中的男人,
会是另一个深渊。怕他会像杜若兰一样,折磨我,羞辱我。但现在呢?我摇了摇头。很轻,
却很坚定。“以前怕。”我诚实地回答。“现在不怕了。”他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像夜空中,被点燃的星子。他抚摸我脸颊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拇指的薄茧,
在我皮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为什么?”他追问,声音依旧沙哑。
“因为你没有伤害我。”我垂下眼。“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安宁的家。
”虽然冷清,虽然没有温情。但这里没有算计,没有毒打,没有无休止的羞辱。对我来说,
已是天堂。他沉默了。手,却缓缓滑落,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
将我冰凉的手,完全包裹。“那就好。”他过了很久,才说了这三个字。屋子里的气氛,
变得更加微妙。我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为什么画我?”我瞥了一眼书桌上的画。那背影,画得栩栩如生。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里的慌乱又出现了。他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回书桌。
迅速地将那幅画收了起来。动作快得有些狼狈。“没什么。”他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僵硬。
“随便画画。”我不信。但我没有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我,
也从未对他提过在将军府的种种。“夜深了。”他转过身,恢复了平时的神情。“快去睡吧。
”“……好。”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却毫无睡意。我躺在床上,
反复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他问我怕不怕他。他画了我的背影。他握住了我的手。这些事,
像一颗颗小石子,在我心湖里激起圈圈涟漪。这个叫萧烨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杜若兰口中那个有“隐疾”的怪物?还是我眼前这个沉默,却似乎藏着万千心事的男人?
我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我想了解他。真正地了解他。第二天,我起得更早。
我第一次主动为他准备了早饭。还特意准备了他出门要带的干粮和水。他从房间出来时,
看到桌上的饭菜,愣住了。小兰在一旁小声说。“大人,是夫人亲手做的。”萧烨看向我。
目光复杂。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坐下吃饭。吃得比平时慢了一些。也多了一些。吃完饭,
他要出门了。我把准备好的包袱递给他。“路上吃。”他接过去,
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我们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多谢。”他低声说。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小兰看着我,也笑了起来。“夫人,您和大人,真好。”我脸上一红。“别胡说。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和以前一样。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我们还是分房睡。
吃饭时话也不多。但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了。有时候,他回来时,天还没黑。
他会坐在院子里,看我给花浇水。一看,就是一个时辰。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但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很暖。我给他做了新衣服。他虽然没说什么,
但我看到他第二天就穿上了。他会从外面给我带一些小东西回来。一支漂亮的珠花。
一包城里最出名的桂花糕。甚至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他把兔子递给我的时候,
表情还有些不自然。“看你一个人无聊,养着玩吧。”我抱着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心里像被蜜填满了。我和他的关系,正在慢慢融冰。朝着一个我未曾预想过的方向发展。
我开始期待他明天回来。也开始习惯,院子里有他的身影。直到那天,一封请柬,
打破了这份宁静。是将军府送来的。上面写着,请校尉萧烨携夫人柳莺,三日后,过府赴宴。
是将军的生辰宴。我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手脚冰凉。将军府。我又要回那个地方了。
又要去面对杜若兰,面对那些曾经欺辱我的人。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萧烨从我手中拿过请柬,看了一眼。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看向我,
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他握住我的手。“别怕。”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有我。
”05有我。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我抬起头,
看着他。他的眼神,坚定无比。是啊。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丫鬟了。我是他的妻子。
是校尉夫人。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我不怕。”赴宴前一天,萧烨没有去军营。
他拉着我,去了城里最大的成衣铺。“挑一件你喜欢的。”他对我说。我有些局促。
长这么大,我从没穿过什么好料子的衣服。更别说自己挑选了。“我……”“随便挑。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挑最贵的。”掌柜的见他出手阔绰,
连忙把最好的料子都拿了出来。云锦,蜀绣,贡缎。每一件都华美无比。我看得眼花缭乱。
最后,我看中了一件湖绿色的长裙。样式简单大方,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花。很素雅,
却又透着一股清贵。“就这件吧。”我说。萧烨点点头,又给我配了同色的披帛和一双绣鞋。
从成衣铺出来,他又拉着我去了首饰铺。给我挑了一支白玉簪子,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东西都不算奢华。但和他送我的那件衣裳,却配得刚刚好。我看着他为我做这一切,
心里五味杂陈。他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弥补我出嫁时的寒酸。弥补那件半旧的嫁衣。
回到家,我换上新衣。站在镜子前,我几乎认不出自己。镜中的女子,身姿窈窕,眉目如画。
一身湖绿,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如兰。再不是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畏畏缩缩的小丫鬟。
小兰在旁边惊叹。“夫人,您真好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萧烨站在门口,
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里,有惊艳,有欣赏。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赴宴那天,我们坐着马车,前往将军府。这是他特意租来的。他说,校尉夫人,
不能失了体面。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门口的守卫看到我们,眼神都变了。
他们大概还在想,这不是那个被赶出去的丫头柳莺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校尉夫人?
萧烨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他先下了车,然后朝我伸出手。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他稳稳地将我扶了下来。我们并肩,一步步走进了这个我曾经的噩梦之地。院子里,
还是和以前一样。富丽堂皇,人来人往。丫鬟仆妇们看到我,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然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紧紧跟在萧烨身边。他的存在,
给了我无穷的勇气。宴席设在正厅。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将军顾威坐在主位上。他今天穿了一身锦袍,更显得威武不凡。
杜若兰坐在他身边。珠光宝气,雍容华贵。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嫉妒,怨毒,不甘。各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她大概没想到,我不仅没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反而,过得比以前更好了。
萧烨拉着我,上前行礼。“末将萧烨,携内子柳莺,恭贺将军生辰。”顾威的目光,
在我身上停顿了片刻。他的眼神,和以前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好像我依旧是那个可以任他打量的玩物。“萧校尉有心了。”他笑了笑,目光却没离开我。
“许久不见,柳莺是越发标致了。”这话轻佻,且无礼。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我攥紧了手心。萧烨却面不改色。他往前站了一步,
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顾威的视线。“将军谬赞。”“内子蒲柳之姿,当不得将军如此夸奖。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却带着一股冷意。明确地告诉所有人,我,是他护着的人。
顾威的脸色,微微一沉。杜若兰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
快入座吧。”她指了指一个角落的位置。“萧校尉,你们就坐那儿吧。”那个位置,
是全场最偏僻的。她的用心,昭然若揭。就是想当众羞辱我们。萧烨没有在意,
拉着我走了过去。宴席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和萧烨安静地坐着,
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杜若兰的视线,像毒蛇一样,时不时地扫过来。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柳莺,嫁到萧府,快一年了吧?
”我站起身,福了福身子。“回主母,是。”“哎,还叫什么主母。
”她故作亲热地拉住我的手。“该叫姐姐了。”我没说话。她也不在意,话锋一转。
“这一年过得可好?肚子……可有动静了?”她故意把“肚子”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带着同情,怜悯,
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知道,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羞辱。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开我的伤疤。揭开萧烨那桩“不能生育”的传闻。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心,
全是冷汗。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萧烨站了起来。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杜若兰,
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多谢夫人挂心。”“我与莺儿还年轻,
不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况且,子嗣之事,讲究缘分。
”“缘分未到,强求无用。”“总好过某些人,有了儿子,却不好好教养。
”“整日只知争风吃醋,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06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萧烨。会当众说出如此犀利,
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这已经不是暗讽了。这是指着杜若兰的鼻子在骂她。杜若兰的儿子,
将军府的嫡子顾明。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世横行霸道。萧烨这话,字字句句,
都戳在她的肺管子上。杜若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萧烨!你……你放肆!”她尖声叫道。“我好心关心你们,你竟敢如此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夫人心里清楚。”萧烨面无表情。“将军府的家事,末将本不该多言。
”“但夫人千不该,万不该,拿我夫人作牙子。”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任人取笑的玩意儿。”我的心,狠狠一震。
眼眶,瞬间就红了。主位上,顾威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家丑被当众揭开,
他的脸面也挂不住。“够了!”他沉声喝道。“今天是我的寿宴,都给我安分点!
”他瞪了杜若兰一眼。“还不退下!”杜若兰满腔的怒火,被他这一吼,憋了回去。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然后,不甘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场风波,
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梁子,算是结下了。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有敬佩,也有畏惧。没人再敢小看我们。更没人再敢拿子嗣的事来取笑我。萧烨重新坐下,
给我夹了一块点心。“别怕,吃东西。”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点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个男人,为了维护我,不惜得罪整个将军府。我何德何能?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变得十分诡异。杜若兰坐在那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顾威也是阴沉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没过多久,宴席就草草散了。宾客们纷纷告辞,
都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也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顾威却叫住了我们。
“萧校尉,留步。”我们停下脚步。顾威走了过来,杜若兰跟在他身后。“萧烨。
”顾威看着他,眼神复杂。“今日之事,是我夫人失言在先。”“我代她,
向你和你夫人道歉。”他竟然道歉了。这让我十分意外。萧烨却只是淡淡地说。
“将军言重了。”“事情过去了,末将不会放在心上。”“那就好。”顾威点点头,
话锋一转。“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柳莺,
毕竟是我将军府出去的人。”“她懂不懂规矩,是你萧家的事。
”“但若是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他拖长了语调,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丢的,可是你萧校尉的脸。”我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警告我,
也是在警告萧烨。让我安分守己,不要再痴心妄想攀龙附凤。他以为,我还想着他。
真是可笑。萧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不劳将军费心。”他握紧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我信她。”说完,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顾威和杜若兰,站在原地,脸色各异。
坐上回家的马车。车厢里一片寂静。我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萧烨的维护,顾威的警告,杜若兰的怨毒。一幕幕,在我脑海中回放。**在车壁上,
有些疲惫。“对不起。”我轻声说。“给你惹麻烦了。”如果不是因为我,
他不会和将军府闹得这么僵。萧烨转过头看我。马车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不关你的事。”他说。“是他们欺人太甚。”他顿了顿,忽然问。
“你……以前在将军府,是不是经常被她欺负?”我的心一颤。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涌上心头。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沉默了。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心疼。“以后不会了。
”“有我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感动。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第一次有人,这样坚定地护着我。
马车很快就到家了。我们下了车,走进院子。月光如水,洒满一地。他送我到房门口。
我正要推门进去。他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他看着我,
眼神幽深如潭。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尤其是……关于子嗣的传闻。”我愣住了。
他为什么要特意提这个?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喉结动了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关于我的身体……”“外面的传言,并非都是真的。”“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心,
猛地一跳。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哪样?他到底想说什么?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分明。“总之,你记住。
”“杜若兰想要的结果,永远不会实现。”07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杜若兰想要的结果,永远不会实现。这是什么意思?外面的传言,并非都是真的。
又是什么意思?我呆呆地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下颌线。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
“进来说吧。”他推开我的房门,自己却没进去。“不,去你的书房。”我鬼使神差地说道。
那里,似乎藏着他更多的秘密。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我们一前一后,
再次走进书房。他点亮了桌上的烛火。豆大的光芒,将小小的书房映得温暖。他没有坐下。
只是站在书桌前,背对着我。“将军府想把杜若兰的侄女,许配给我。”他忽然开口,
声音低沉。我心中一惊。这件事,我从未听说过。“但是,我拒绝了。”“为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他转过身,看着我。烛火在他的眼眸里,跳跃着。“因为我看过那个女人。
”“刁蛮,任性,草菅人命。”“我萧烨,还不至于娶一个蛇蝎妇人进门。”我静静地听着。
“我拒了婚,就等于得罪了杜若兰。”“她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恰好那时,
城西的李家,也想把女儿嫁给我。”“李家是文官,想借我的势,在军中安插人手。
”“我同样拒绝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我知道,这其中的每一步,
都凶险万分。得罪了将军夫人,又得罪了城中望族。“于是,杜若兰和李家一拍即合。
”“他们买通了京中有名的大夫。”“散播出我身有‘隐疾’,不能生育的谣言。”我的心,
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这就是真相。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疾。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一场针对他的,恶毒的阴谋。“这个谣言,既能断了其他想和我结亲的人家的念想。
”“也能让他们两家,挽回一些颜面。”“毕竟,不是我萧烨看不上他们,而是我‘不行’。
”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带着几分自嘲。我的鼻子,瞬间就酸了。他一个人,
默默地承受了这么多。“那你为什么……不解释?”我哽咽着问。“解释?”他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跟谁解释?”“跟那些想从我身上捞取好处的人?
”“还是跟那些只会看热闹,人云亦云的蠢货?”“谣言传开后,我的耳边,
确实清静了不少。”“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看着我,目光变得柔软。“直到,
将军府要把你嫁给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杜若兰安的什么心。”“她觉得,
把我这个‘废物’,配给你这个她眼里的‘贱婢’,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要断了你的根,让你一辈子活在绝望里。”“这也是对我的报复和羞辱。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柳莺,我本想拒了这门亲事。
”“我不想把你,也拖进这个泥潭里。”“让你跟着我,一起被人指指点点。
”“可是……”他顿住了。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我舍不得。”这三个字,
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印在了我的心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回廊下的那一眼,我记得。
”他说。“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抱着一盆兰花。”“阳光洒在你身上,
你整个人都在发光。”“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姑娘,不该属于那个阴暗的后院。
”原来……原来他记得。原来不是我自作多情。那天,他真的看见了我。“所以,
我应了这门亲事。”“我想护着你。”“即便我知道,这可能会委屈你。”“我原想,
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相敬如宾。”“我给你安稳,给你庇护。”“等将来时机成熟,
你想离开,我便放你走,还你自由。”“可是现在……”他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后悔了。”“我不想放你走了。”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柳莺。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地问。“外面的传言是假的。”“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们可以继续做名义上的夫妻,我会一辈子敬你,护你。
”“或者……”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几分紧张。“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你,
愿意吗?”08他的问题,在寂静的书房里回响。你,愿意吗?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紧张与期待。还有那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几分脆弱。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个在宴会上,为了我,不惜得罪权贵的男人。这个宁愿自己背负污名,
也要护我周全的男人。此刻,正把他的心,剖开来给我看。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从被赶出将军府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是一片黑暗。是他,为我点亮了一盏灯。
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尊重。现在,他还要给我一个选择。
一个决定我们未来的选择。我深吸一口气。忍住眼泪,对他绽开了一个笑容。“我愿意。
”我说。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萧烨,我愿意。”他眼中的星光,瞬间被点燃。
亮得惊人。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那个怀抱,很用力,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柳莺。”他在我耳边低喃。
“谢谢你。”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摇了摇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谢谢你,
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温暖。那一夜,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书房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他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一个常年在军营里舞刀弄枪的男人。
他小心翼翼地,拂去我所有的不安和惶恐。用他的体温,融化了我心中积压多年的寒冰。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夫妻。不是一纸婚书。不是一场仪式。而是两颗心的靠近,
是两个灵魂的交融。第二天醒来时,我是在他的房间里。躺在他的臂弯中。阳光透过窗棂,
洒在被褥上。暖洋洋的。我一动,他就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嘴角便控制不住地上扬。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早。”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
格外动听。“……早。”我小声回应。他低下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去做早饭。”我说着,便要起身。他却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