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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小说我嫁给了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赵红赵岩在线阅读

主角【赵红赵岩】在言情小说《我嫁给了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菠萝不乖”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67字,我嫁给了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1 12:26: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从小被女人围着长大的,会疼人。我妈听了直点头,说这种男人知道女人的好。我当时三十一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身边同龄人陆陆续续都结了,我倒不急,但也不抗拒。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了顿火锅,点菜的时候问了我一句“你能吃辣吗”,我觉得这人还行,至少会问一句。后来才想起来,那大概是他问过我的最后一句带商量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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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免费试读 我嫁给了一个自私透顶的男人精选章节

结婚第三年,我学会了在超市停车场吃完一盒车厘子再回家。不是偷吃,是怕心疼。

不是怕他心疼我花钱,是怕他看见我买了好东西只给自己吃,那种眼神——先是惊讶,

然后委屈,最后变成一种沉默的指责,好像在说,你怎么不给我留。

可他从来不会问我吃不吃。昨天晚上他蒸了腊肠,去年他二姐从老家寄来的。一共六根,

他切了三根,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盘里,油亮亮的,满屋子都是咸香。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盘子里只剩一层油,还有两片蒜。他靠在沙发上剔牙,

手机外放着短视频,看都没看我一眼。“香肠呢?”我问。“吃了啊。”他说。

“一根没给我留?”他这才抬眼看我,脸上是那种我看了无数遍的、发自内心的困惑。

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有意见。“就那么几根,”他说,

“你想吃你明天自己蒸啊。”冰箱里还有三根,冻得硬邦邦的。可我不想自己蒸。不是懒,

是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这种没意思的感觉,像温水煮着我,已经煮了三年。

我跟赵岩是相亲认识的。介绍人说这人实在,不花里胡哨,家里姐妹好几个,

从小被女人围着长大的,会疼人。我妈听了直点头,说这种男人知道女人的好。

我当时三十一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身边同龄人陆陆续续都结了,我倒不急,

但也不抗拒。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了顿火锅,点菜的时候问了我一句“你能吃辣吗”,

我觉得这人还行,至少会问一句。后来才想起来,

那大概是他问过我的最后一句带商量语气的话。我们结婚那年他二姐离婚,

带着孩子回娘家住。赵岩每周六雷打不动去他妈家,买米买油,给孩子塞零花钱。

我说你对二姐真好,他说那是我亲姐,我不疼谁疼。语气里有一种天然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像血缘是一道墙,墙里是他家的人,而我站在墙外面,他偶尔探头看我一眼,

就已经是恩赐。有一次我发烧,三十九度二,

浑身骨头像被人一根根拆下来重新组装错了位置。他给我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然后穿上外套。

我迷迷糊糊问他去哪,他说三妹家的热水器坏了,他约了师傅去修。“我发烧呢。”我说。

“师傅就这个点有空,”他已经走到门口了,“你多喝水就行了。

”门关上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痒又凉。

那一刻我想起我妈说的“会疼人”,觉得这三个字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不疼人。

他只是疼他该疼的人。而我不在那个名单里。可那时候我还没想离婚。倒不是多爱他,

是觉得婚姻大概就是这样,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你让一点我让一点,

总能磨合成一副咬得住的齿轮。我甚至开始自我反思,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是不是我要求太高了,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是不是我妈说的“男人粗心是正常的”。

直到那袋草莓。三月份草莓快下市的时候,我下班路过水果店,看见最后一盒奶油草莓,

个头不大但是红得发亮,一打开盒子就是一股甜味。我买回去洗好了装在玻璃碗里,

想等他回来一起吃。他回来得晚,进门先接了个电话,是他大姐打来的。

大姐在电话里说今天去摘草莓了,园子里的草莓又大又甜,给几个亲戚都送了些。

赵岩挂了电话跟我说:“大姐明天给咱送草莓来。”“我买了,”我把玻璃碗端出来,

“你看。”他瞥了一眼,说:“你这买的啥啊,这么小。”然后他拿起手机,

在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大姐你明天多送点呗,这边的草莓不行。”他没吃我洗的草莓。

一颗都没吃。我坐在餐桌前,一颗接一颗地吃掉那一整碗草莓。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中间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少吃点凉的”。不是关心,是顺嘴一说,

跟说“把灯关了”一样的语气。那晚我刷碗的时候,水流冲着我的手,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不知道我在等。他是觉得我等是应该的。

他的亲戚、他的姐妹、他的口味、他的时间表,这些都是主菜,而我是饭后附赠的那碟咸菜,

没有也行,有也行,但绝不能抢了主菜的位置。我想过跟他谈。试过一次,

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两个人难得都没事,我开了一瓶酒,倒了两杯,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指责。“赵岩,你有没有觉得咱俩之间少了点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想了想,说:“你是不是又看那些情感文章了?

”我那句“又”字刺得我胸口一疼,

好像我的感受在他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被定性为无事生非。我张了张嘴,他手机响了,

是三姐夫发来的语音,说下周三姐生日,让大家都回去吃饭。他立刻回了一条:“行,

我带瓶好酒。”然后他转头看我:“下周三姐生日啊,你记得买个蛋糕。

”我说:“你知道我生日是哪天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松,

好像在说这种老掉牙的测试题他也懒得认真回答。“你生日我当然知道,”他说,

“七月十六嘛。”七月十四。我们结婚三年,我的生日是七月十四。我没纠正他。从那天起,

我一个字都没再跟他提过我的感受。不是因为绝望。是因为我终于开始做一件事。

赵岩在城北开了家汽修店,生意不错,这两年攒了些钱。他一直想再开一家分店,

但资金还差一些。他跟他大姐提过,大姐说可以借,但要利息,比银行低一点。

他回来跟我说的时候还挺高兴,说大姐够意思。我当时正在剪指甲,

低着头说了句:“分店的事不急,稳一稳也好。”他没接话。后来分店的事他没再提,

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盘算。上个月他开始频繁出门,说是去城东看铺面,有时候回来得很晚,

身上有烟味。他不怎么抽烟,我以前几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我不是没察觉。

我只是已经不在乎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那天晚上的一条短信。他去洗澡了,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看的,但那个名字跳出来的时候,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了。“老公,睡了吗?”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城东张姐”。我没打开。

不是不想,是不需要。我把手机放回去,继续擦我的护手霜,一圈一圈地抹开,指缝里,

手背上,手腕上。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客厅一片清白,我坐在那片光里,忽然觉得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空虚,是一种终于落了地的踏实感。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去找了一个人。

赵岩的大姐,赵红。赵红在城南开了家干洗店,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去的时候她正在熨一件风衣,蒸汽噗噗地往上冒,看见我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马上笑了,招呼我坐。“怎么有空来?”我在她对面坐下,把那杯她倒的水握在手里,

说:“姐,我想跟你聊聊赵岩。”赵红关掉熨斗,坐了下来。她比我大八岁,

眼角有细密的纹路,但眼神很亮,是那种经历过事的人才会有的亮。我们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从干洗店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阳光很好,我站在路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机响了,

是赵岩,问我在哪。我说在外面办点事。他说晚上不回来吃了,城东那边有个铺面要谈。

我说好。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一条条东西捋清楚,像编稿子一样,分章节,

列要点。这是我的老本行,我做了十年编辑,

最擅长的就是把散乱的材料整理成一条清晰的线。赵岩不知道,他大姐赵红离婚前,

前夫就跟汽修店的一个女合伙人好上了。那女的是城东人。赵岩更不知道,

他大姐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被最亲近的人当傻子。我那天跟赵红聊的,不是赵岩出轨的事。

我聊的是分店。我说赵岩想在城东开分店,资金不够,想让大姐投钱。我说这是个好机会,

城东那片汽修店少,竞争小,稳赚。赵红问:“他让你来跟我说的?”我说:“不是,

是我自己想帮他把这事弄起来。他不好意思开口。”赵红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对他倒是上心。”我也笑了。“一家人嘛。”三天后赵红给赵岩打了电话,

说分店的钱她投了,不用利息,算入股。赵岩高兴得当晚多吃了两碗饭,

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大姐这次真仗义。”他说。“是啊,”我低头吃饭,

“大姐真好。”那之后的一个月,赵岩更忙了。新店装修、进设备、招人,每天早出晚归。

城东张姐的消息来得更频繁了,有时候半夜十一点,有时候早上六点。

他给她的备注从“城东张姐”改成了“张”,又改成了“小张”,大概是觉得这样更不显眼。

我都看见了。我把这些都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时间、频率、偶尔瞥见的只言片语。

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这些东西将来用得着。赵红投的钱是四十万。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口头约定的入股协议,赵红都留了底。她这个人吃过亏,学乖了,

每一笔钱出去都要留痕。这倒是省了我很多事。转折发生在上周六。赵红突然来了我们家,

脸色很不好看。她把一叠打印出来的东西摔在茶几上,

是几张照片和一个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照片里赵岩跟一个女人在城东新店门口,

女人挽着他的胳膊。“这是谁?”赵红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发火更吓人。

赵岩的脸一下子白了。“姐,这是店里的……”“店里的什么?”赵红打断他,

“你跟我说城东店的店长是个男的。这个女的是谁?”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半杯水,没喝,也没说话。赵岩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读懂了——他在求救。

他以为我会帮他圆场,帮他把他大姐安抚下来。毕竟我是他老婆,

毕竟在这种时候老婆应该站在丈夫这边。我喝了一口水。“姐,”我说,

“这个女的我见过聊天记录。赵岩手机里,备注叫小张。”赵岩猛地转头看我,

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赵红拿起那叠打印纸,慢慢翻到最后一页。

我以为那是更多的聊天记录,但翻到那一页的时候,我看见赵红的嘴角动了一下。她递给我。

我接过来,低头一看。那是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方写的是我的名字。地址是城南,

就在赵红干洗店隔壁的隔壁,一间四十平米的铺面。合同签的日期是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