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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逃杀学乖三年,我脱离世界后老公悔疯了》免费试读 大逃杀学乖三年,我脱离世界后老公悔疯了精选章节
穿进大逃杀游戏的第三年,我无意推开了一扇白门。门内是响彻全场的游戏死亡倒计时,
门外是老公和白月光。霍予琛盯着我被狼咬断的手,猝不及防坦白:“苏穗安,
你性子太烈了。三年前若不是骗你圈在这游戏里,你必定要将我和茵茵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那样茵茵这辈子都毁了。”“好在这几年你已经学乖了,必定能和茵茵合并共处。
”眼泪凝固在我脸上。拎着电棍追来的NPC扔掉面具,
阔别三年的儿子笑得天真:“真意外啊妈妈,没想到你真的能在这里活过三年。
”“不过好在官方认定你已经死亡,白姨也成功和我爸拿到结婚证,
你回去就在霍家当个佣人吧,毕竟你这样的残废除了霍家也无处可去。”是啊,过去三年,
我坚持活着,不过是因为游戏播报说过,等幸存者只剩500人时,所有玩家会被合并。
为了能再见霍予琛和儿子一面,我咬牙拼命活了三年。可原来,所谓大逃杀游戏,
只是他们父子的一场游戏。彻底崩溃的瞬间,
久违的系统再次上线:【检测到宿主爱意值归零,重新开启原世界通道,倒计时24小时。
】【肉身死亡即为脱离,请宿主为自己写一个盛大的结局。】……“系统?
”我不敢置信地用心声再次确认。【好久不见,编剧**。】熟悉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十八年前,我穿到书中世界救赎自己笔下的偏执男二。
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回家,我几乎不要命地做任务。将他拽离黑化主线。
霍予琛快被赌鬼爹打死时,我冲进门捅了他十八刀,坐了十年牢。后来出狱,
看到他因为我这个坐牢的监护人投简历屡屡受挫。我又一头扎进事业替他保驾护航。
如我这般执笔无数剧本的人,按理说不该沉溺于自己笔下的世界。可任务完成那天,
霍予琛花光所有积蓄为我办了场盛大的求婚仪式。
最矜贵的科技新贵举着全息钻戒泣不成声:“安安,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
咱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信了,拒绝了系统的好言相劝,选择留在这个世界。
直到第一次撞破他和白茵茵拥吻。他兄弟的遗孀,那个注定要和他爱恨纠葛的原书女主。
对上我哭红的眼,霍予琛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茵茵刚丧夫,我只是在安慰她,苏穗安,
不要无理取闹。”我们大吵一架。慌张和恐惧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恨不得把他们的苟且公之于众。可没等我跨出家门,就晕倒在地。再次睁眼,
陌生又诡异的游戏音尖笑着在耳边炸响:“大家好,欢迎来到末世大逃杀游戏!”可现在,
我的丈夫和儿子都告诉我,这只是为了保护白茵茵对我的惩罚。
手上突然而来的重量打断我的思绪,白茵茵将一个喇叭放在我手上。
俏皮地眨着眼冲我笑:“恭喜姐姐,金牌编剧终于能发现这个世界的bug了,
你可以回家啦!”她说着贴近我的身侧。“阿琛看你温顺,同意你回家当个保姆。
要是你再敢像三年前那样欺负我,想让我名誉扫地,我就让他们把你仅剩的那只手也折了!
”她的声音和我记忆力残忍的大逃杀系统一模一样。我吓得浑身一激灵,
连忙低头下跪:“是,我会好好伺候白**和霍先生……”话音未落,白茵茵尖叫着倒地,
硕大的肚子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霍予琛猛地将她抱进怀里,看我的眼里满是怒火,
咬牙切齿:“苏穗安!你疯了?”“大逃杀三年,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手,
怎么还没磨光你那些可笑的嫉妒?茵茵性子软,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带你回家?给茵茵道歉!
”不等保镖动手,我早已缩着肩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地狱般的三年,早就打折了我的脊梁,
就算旁人扇我一巴掌我都得把另一边脸伸过去,腆着脸笑得谄媚。
只因我是大逃杀基地里最没用的残废。能活到现在,纯靠着那个“一家团聚”的信念,
苟延残喘至今。三年来,我无数次想死的时候。是霍予琛用自己的生存积分兑换通话机会,
一次又一次求我活下去。“安安,活下去。等游戏幸存者只剩500人,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就在半小时前,系统刚通知了合营消息。人满为患的基地,
我和久别重逢的霍予琛抱头痛哭。那时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都一切,
都只是霍予琛要我学乖营造的骗局!基地里,刚刚还“死”在我面前的同伴们,
正稀稀落落站起身,谄媚的排着队从“基地头子”手里接过一沓红色的钞票。
布景也轰然倒塌,困住我三年的白色高墙原来不过是匆匆搭就的豆腐渣工程。
好像只有我留在了那三年里。我默默在心里问:【系统,只要我死了,就能回家对吗?
】听到系统肯定回答的瞬间,**脆利落地冲进狼群。“苏穗安!!
”腥臭的牙齿咬上咽喉的瞬间,我听见有人惊慌失措地喊着我的名字。我没应声,
只笑着仰起脖子引颈受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盛大的结局。我只知道,霍予琛,
我不想再见了。可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霍予琛的手死死卡在狼牙中间。“苏穗安!
你疯了?”他双眼猩红,声音都在发抖。“不就是骗你玩了场游戏,在这寻死觅活的做什么?
”“是,我承认三年的时间是有点久,可这不是为了好好约束你的脾气吗?
茵茵是我兄弟的遗孀,你怎么就不能容下她呢?”逃杀三年,我变成面目全非的残废,
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游戏。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疲惫,看着旁边白着脸摇摇欲坠的白茵茵。
开口:“霍先生,天快黑了,带太太和少爷回家吧。”“别让这里污了各位贵人的眼睛,
太太还怀着孕,会害怕的。”话音刚落,霍予琛缠到最后一圈的绷带骤然松了。
带血的布条旋转着滑落在地。“你叫我什么……霍先生?为什么不叫我阿琛?
为什么要冲进狼群?难道就因为这一场游戏你就要和我离了心?你非要这样和我赌气吗?
”他的问题多到我头痛,我垂着眼后退一步。“我只是个下人,不配和霍先生赌气。
”霍予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地上的钻戒转移了视线。那是他求婚时亲手做的,
刻着代表一生一世的荚谜花。我从前珍视从不离身,如今这枚戒指却滚落在泥里,
沾满了血污。霍予琛的脸一下子白了,气到发笑:“苏穗安,你好样的!”“真这么大方,
那就把霍太太的位子、这枚主母戒指都送给茵茵好了!”我应了声,用左手仅剩的四根手指,
费力从那根断指上摘下戒指。递到白茵茵手中,“但凭太太处置。”空气凝固了一瞬。
霍煦嗤笑一声,一把抢过那枚带血的戒指,猛地扔进树林。“什么腌臜东西,
也拿来污了我白姨的眼?”“从前要你拿出来跟要你命一样,怎么现在肯了?
我看你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吓她,好让她受惊一尸两命!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妈,
你要是真想死,对上那些剧组驯养的道具狼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把刀来的干净。
”一把刀重重砸在我脚下,将我的心也捅出一道豁口。八年前亲手从孤儿院抱回的孩子,
曾经无数次孺慕地抱着我说“最爱妈妈”的孩子,如今为了白茵茵,亲手将刀尖对准我。
我久久无言,只盯着他脖子上的佛牌,“这个还我,我就去死。”那枚佛牌,
是他十岁那年车祸昏迷不醒时,我为他求的。从不信神佛的我,为了求他平安,
在最灵验的寺庙从山脚跪到山顶。999级长阶,层层染血。那天后霍煦奇迹般苏醒,
而这枚佛牌也再未从他脖子上摘下。霍煦红着眼扯下那枚佛牌狠狠摔到地上,踩了几脚,
“拿去!”“好。”几乎立刻,我捡起那把刀划向颈间,“如你所愿。
”鲜血几乎顷刻间涌出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朝我扑过来,捂上我脖子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眼前彻底黑下去前,系统音再次响起:【剧本评级S,情节进度50%,
霍予琛父子悔恨值47。】【距离成功仅差一步,请宿主再接再励!】再次睁眼,
对上霍予琛那张满是血丝的眼时,我毫不意外。这场为霍予琛父子专门写的追妻火葬场剧本。
离正式谢幕还差一场盛大的结尾。见我苏醒,霍予琛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转瞬却变成滔天怒火:“苏穗安!你就算要闹脾气吸引我和煦儿的注意,也该适可而止了!
”“冲进狼群、拿刀自残,那把刀可是你为了哄煦儿开心,专门用玄铁打造的!
要不是随队医生救治及时,你就真的没命了!”时至今日,他还以为我在为了邀宠胡闹。
灯光摇曳中,男人解开领带,火热的身躯贴上我:“这次回来,
我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成为你和茵茵的兼祧丈夫。我不会再偏心,茵茵有的你也会有,
包括孩子。”他吻上我的残肢,没有丝毫嫌弃,却带着某种痛惜的虔诚。
可被他吻过的地方却一寸寸僵硬,泛起**辣的痛意。过去三年,
我已经到了连被异性触碰都会生理性厌恶的地步。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
眼前无数人头攒动,他们围着我狞笑:“跑什么?这么多次了还没学会怎么伺候人吗?
别搞错了,是你这个残疾求我们带你活下去,我们叫你做什么就该做什么!躺好了!
”每次结束,我都在他们吻过的地方割下一刀。密密麻麻的刀伤早就布满全身。
咬烂嘴里的软肉,在我即将呕吐出来的瞬间,白茵茵一个传话就将他召走。
我捂住嘴冲向厕所。对面主卧的暧昧声响了很久,久到我烧光所有堆在暗房的个人物品。
白茵茵才施施然带着一身红痕出现在我面前:“嫉妒吗?嫉妒也没用,
毕竟这样的公交车怎么配得上阿琛?”“告诉你个秘密吧。之前在逃杀游戏里,
戳瞎你一只眼,打断你一只手的恶徒,是我派去的。”“对了,那些玷污你的基地高层,
也都是我的人。”我浑身一僵。在她的轻笑声中,
那些暗无天日的屈辱一幕幕涌上脑海……我几乎是本能的扬起手朝她脸上扇去。
可她接下来的话令我手僵在半空,心口巨震:“慌什么,还有呢!霍予琛他妈,
始终不肯放弃找你,竟真被她找到了我的把柄,我当然不可能放过她!”“老虔婆死的时候,
半边身子都被撞烂了,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呢……”霍予琛的母亲,
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我嘶吼着想要扑上去掐白茵茵,
她笑着后退一大步,喉头却迸出和表情不匹配的惊叫声。“茵茵!
”霍予琛闻声一脚踹开房门冲进来。巨大的冲力将我掀飞出去,一片血污中,
我看见霍予琛抱起白茵茵。男人声音的冷意结成冰:“把她关进地下室,
今晚好好教教她规矩。”系统跳出硕大的数字:【2:00:00】【倒计时两小时,
请宿主尽快完成剧本最后一幕。】地下室的铁门狠狠在我眼前关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霍予琛,放我去跨江大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我喊破了喉咙,无力靠在墙边。
几个保镖从身后架起我,固定在墙边的电椅上。巨大的恐惧淹没我,不等我求饶,
霍煦拿着遥控器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皱着眉替我擦干眼泪。“妈妈,
你害了白姨就该付出代价,挨打立正,这不是您教我的吗?”“霍煦,
我把你从孤儿院带回霍家,抚养你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三年折磨还不够吗?
算我求你,放我走吧,我什么也不要。”这么多年,白茵茵抢走霍予琛,抢走霍煦,
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赶着时间去死。霍煦嘴抿成一条线,转身将门从外面彻底锁死。
他与我隔门相望:“妈妈,这是最后一次,为了能长久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再学学规矩吧。
”电椅绑带很牢固,我没法挣脱,剧烈的电流贯通全身。鲜血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我蜷缩着泪流满面。
【01:30:00】【01:00:00】【00:30:00】时间只剩最后半小时,
惩罚终于停了。霍予琛打开门,温暖的毛巾抚过我的脸,带着我最爱的玫瑰香。“安安,
好好记住这次,别再伤害茵茵了。”我猛地蹿起,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往门外跑去。
因为我喜欢江景,八年前,别墅就修在离跨江大桥几百米的地方。夜晚很黑,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飞奔着。一簇簇绚烂的烟花再天幕上炸开,将我的前路照得很亮,很亮。
我才想起今天是我和霍予琛结婚八周年的纪念日。每年这天,跨江大桥上的烟花准时升起。
身边的路人纷纷艳羡:“霍总对太太可真好啊,十年如一日地用烟花表白。
”“那场世纪婚礼可是整个江城的传说,谁不想拥有霍总这样忠诚帅气多金的纯爱战士啊!
更别提霍少爷那个小骑士了!霍太太真幸福。”“茵茵永远幸福,白妈妈永远快乐,
天呐霍总霍少爷好浪漫!!!”绚烂的火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江边人声鼎沸,
我喃喃道:“有这么多人见证,算是盛大落幕了吧?”“最后,帮我把最后一幕剧本,
传到国金中心大屏上吧。”说完。我闭眼,没有丝毫犹豫,翻过栏杆纵身一跃。
水呛进我的五脏六腑,浑身像被压进了密闭下坠的行李箱。痛意令我下意识挣扎。
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解脱。眼前系统倒计时变成血红色:【00:00:00】几乎瞬间,
身体的下坠感和痛意骤然消失。我的灵魂直直地从江面上浮起来。
岸边欢呼声变成面面相觑的惊呼,骤然扩散开来。“有人跳江了?”“一个残疾女人,
看着竟像是婚礼视频里的霍太太……”“不可能吧,霍太太那么幸福,怎么会想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