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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的我,福没享到还要替嫁》免费试读 假千金的我,福没享到还要替嫁精选章节
那个乡下人死了这条心!”她一把推开窗,指着院子里站着的男人。男人身量极高,
肩宽背阔,一张脸被乡下日头晒成小麦色,五官却生得极为硬朗深刻。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
脚上是一双沾了泥的黄胶鞋。周砚深。听说在乡下承包了几亩鱼塘,还养了些鸡鸭,
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沈念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就你?
也想娶我?”周砚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说话。“你看看你自己,
”沈念薇一根手指点着他,声音尖利,“穿得跟要饭的一样,全身上下掏不出一百块钱吧?
你知道我一条裙子多少钱吗?三万六。你养一年鱼都买不起。”李桂芬在后面拉她:“念薇,
别说了……”“我偏要说!”沈念薇甩开母亲的手,“我沈念薇,虽然不是在沈家长大,
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娶的。”她转身,目光落在角落里安**着的女孩身上。沈念真。
沈家假千金,当年在医院被抱错,替沈念薇在沈家生活了23年。沈念薇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不是一直觉得亏欠沈家吗?你不是说愿意做任何事弥补吗?行,
你替我去嫁。”沈念真猛地抬头,一张清秀的小脸煞白:“姐……”“别叫我姐!
”沈念薇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占了我的位置二十三年,现在该你还了。嫁给他,
咱俩两清。”她转头看向周砚深,语气轻飘飘的:“喂,乡下人,换个人嫁你,一样的。
反正都是沈家的女儿,你也不亏。”周砚深的目光从沈念薇身上移开,落在沈念真身上。
沈念真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咬得发白,眼眶里蓄满了泪。她看向李桂芬,李桂芬别过脸去。
看向沈父沈国栋,沈国栋抽着烟,一言不发。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嫁。
”周砚深看了她很久,把蛇皮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枚银戒指,细细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他走到沈念真面前,蹲下来。
“这个是我奶奶留给我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乡下人特有的质朴和笨拙,“不值什么钱,
但是干净的。”沈念真愣愣地看着那枚戒指,眼泪掉了下来。沈念薇在一旁冷笑:“银的?
哈哈哈,真是乡下人,拿得出手。”她拎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门,
经过周砚深身边时,还刻意用手扇了扇空气,好像他身上有什么味道一样。“晦气。
”周砚深始终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沈念真颤抖的指尖上,轻轻把戒指套了进去。
刚好。新婚第一夜,沈念真坐在床沿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是周家在农村的老房子,
青砖瓦房,墙面刷着白灰,地上铺的是水泥。家具倒是擦得干干净净,但都是些老物件,
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周砚深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她脚边。“累了吧?泡泡脚。
”沈念真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脚:“不、不用……”周砚深没说话,直接蹲下去,
握住了她的脚踝。沈念真浑身僵住了。他的手掌粗糙,指节宽大,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
是常年劳作磨出来的。但他动作却很轻,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布鞋,试了试水温,
才把她的脚放进去。“乡下条件不好,”他说,声音低低的,“委屈你了。
”沈念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是她自长大以来,
第一次有人问她累不累。在沈家,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李桂芬对她客气得像个客人,
沈国栋从来不跟她多说一句话,沈念薇更是处处针对她。嫁人那天,
沈念薇往她箱子里塞了几件旧衣服,就算是嫁妆了。“你哭什么?”周砚深抬起头,
眉头微微皱起。沈念真赶紧摇头,胡乱擦了擦眼睛:“没、没哭,水太烫了。
”周砚深看了她一眼,没拆穿。他起身去外屋,端了一碗面条进来。白水煮面,
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凑合吃一口。”沈念真接过碗,
低头吃了一口,眼泪又掉进了面汤里。第二天一早,沈念真被公鸡打鸣声吵醒。她睁开眼,
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炕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她慌忙起床,推开门,
看见周砚深在院子里喂鸡。清晨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灰色背心,
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线条硬朗。他舀起一瓢玉米粒,随手一扬,金黄的玉米在晨光中划出弧线,
几十只鸡围着他咕咕叫。沈念真愣在门口,有点看呆了。周砚深察觉到她的目光,
转过头来:“醒了?灶上有粥,你去喝。”“我……我能做点什么?”沈念真有些局促。
周砚深看了她一眼:“你会干什么?”沈念真沉默了。她在沈家,什么都不会。
做饭、洗衣、喂鸡、种地,她一样都没做过。被抱错了二十三年,在沈家被当成客人,
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任何地方。“……我什么都不会。”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羞耻。
周砚深没说什么,只是把瓢递给她:“来,我教你。”他站在她身后,
手把手教她怎么舀玉米,怎么扬出去才能撒得均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带着汗水和阳光的味道。沈念真的耳朵红透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沈念真开始学着做各种事情。喂鸡、扫院子、生火做饭。刚开始她笨手笨脚的,煮粥煮糊了,
炒菜炒咸了,喂鸡的时候被公鸡追着跑。周砚深从不骂她,也从不嫌她笨。粥糊了,
他就着咸菜吃掉;菜咸了,他多喝两碗水;她被公鸡追,他一把拎起那只大公鸡,
当着她的面把鸡脖子上的毛拔了几根,那鸡就老实了。“畜生就是这样,你得比它横。
”他把蔫头耷脑的公鸡扔回鸡圈,淡淡地说。沈念真忍不住笑了。好日子没过多久。
沈念薇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她的消息,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关心”她。“念真啊,
乡下住得惯吗?听说那边连厕所都是露天的?哈哈哈哈……”“你男人今天又去喂鱼了?
一年能挣五千块吗?够不够你买件衣服的?”“哎呀,我忘了,
你现在也**三万六的裙子了,穿碎花布的,也挺好,挺接地气的。”每一次,
沈念真都默默地听完,然后说一句“我过得挺好的”,就挂了电话。周砚深有一次回来,
看见她坐在门槛上发呆,眼角红红的。“谁的电话?”“没、没谁。”沈念真慌忙站起来,
“我姐的。”周砚深没再问,只是把手里的一条鱼递给她:“今天鱼塘里捞的,晚上炖汤喝。
”沈念真接过鱼,鱼还是活的,尾巴在她手里拍打了几下,溅了她一脸水。她“哎呀”一声,
周砚深难得地弯了弯嘴角。那是沈念真第一次看见他笑。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几个城里人,
开着黑色的轿车,西装革履的,在村口打听周砚深的家。沈念真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看见这几个人走进来,愣住了。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见她就问:“请问,这是周砚深先生的家吗?”“是……是的。”沈念真有些紧张,
“他不在,去鱼塘了。”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院子,目光在破旧的瓦房和水泥地上扫过,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麻烦您通知他一声,就说……京城来的人,想见他。
”沈念真赶紧跑去鱼塘找周砚深。周砚深正在给鱼塘增氧,听到她的话,
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京城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嗯,四个人,
开黑色的车,看着……很有钱的样子。”沈念真喘着气,“他们是来找你的吗?
”周砚深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工具,慢慢走上岸。“走吧,去看看。”回到家,
那几个中年男人看见周砚深,齐齐站了起来。为首的金丝眼镜盯着周砚深的脸看了很久,
忽然红了眼眶:“少爷,我们找了你十五年。”沈念真愣住了。少爷?金丝眼镜自我介绍,
姓陈,是京城周家的老管家。他说,周砚深的父亲周鸿远,是京城周氏集团的掌门人。
十五年前,周鸿远夫妇遭遇车祸身亡,周氏集团陷入内斗,年仅十岁的周砚深被人带走,
从此下落不明。“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您。”陈管家的声音哽咽了,
“周氏集团现在虽然还在,但被那几个旁支搞得乌烟瘴气。老爷生前立了遗嘱,
他的所有遗产,包括周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部由您继承。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只要您签字,您就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
名下资产包括京城三栋写字楼、两个商业综合体、一块位于江城核心区的地皮……总价值,
保守估计,一百二十亿。”一百二十亿。沈念真的脑子嗡嗡响。她看向周砚深,
周砚深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他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手指慢慢摩挲着桌上的文件,
半晌才开口:“我考虑一下。”陈管家急了:“少爷,您还要考虑什么?
那几个旁支已经在变卖资产了,再拖下去.............”“我说了,
考虑一下。”周砚深抬起头,目光沉静却不容置疑。陈管家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好。
但我们必须在十五天内签字,否则遗嘱失效。”沈念真站在门口,看着周砚深的背影,
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早就知道?
”周砚深没回头:“十五岁那年就知道了。有人来找过我,我不信。后来我自己查了,
查到了。”“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去?”周砚深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以为有钱就是好事?”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目光复杂:“我母亲死在那场车祸里。我亲眼看着她断气的。那些钱,是拿她的命换的。
”沈念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粗糙的手指。
周砚深低头看着她的手,那枚银戒指还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他反手握住了她,用力地,
像是握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消息还是传了出去。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村里人看周砚深的眼神都变了。之前叫他“老周家那小子”的人,
现在客客气气地喊“砚深”;之前嫌他穷、不肯把女儿嫁给他的人家,
现在见面就夸他有出息。沈念薇的电话来得更快。“念真!我听说你男人是京城周家的少爷?
一百多个亿?!”她的声音又尖又利,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那股子兴奋劲儿。沈念真握着手机,
淡淡地“嗯”了一声。“天哪!一百多个亿!念真,你发达了!
”沈念薇的语气突然变得亲昵起来,“你看,我就说嘛,当初让你嫁他是对的吧?
要不是我……”“姐,”沈念真打断她,“你当初说过,嫁给他是我欠你的。现在两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什么意思?”沈念薇的声音冷了下来,“沈念真,
你不会是发达了就不认人了吧?别忘了,要不是我……”“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念真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事我挂了,鸡还没喂。”她挂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挂沈念薇的电话。周砚深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她站在院子里,
手里攥着手机,眼眶红红的。“怎么了?”“没事。”沈念真吸了吸鼻子,
“我姐打电话来了。”周砚深没说话,走过来,把她揽进怀里。他的胸膛很硬,心跳却很快。
“不想接就不接。”沈念真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那天晚上,
沈念真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周砚深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她侧过身,
在黑暗中看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硬朗,鼻梁挺直。睡着的时候,
眉眼间的锋利柔和了许多,露出一种少年气的安静。她忽然想起新婚那晚,
他蹲下去给她脱鞋的样子。一个男人,明知道自己身价百亿,
却愿意蹲下来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洗脚。她的眼眶又热了。“看够了没?
”周砚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沈念真吓了一跳,
赶紧翻身背对着他:“我、我没看!”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然后,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沈念真僵住了。
周砚深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脊背。“睡不着?”他问,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沈念真的脸烧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嗯……”“那做点别的?
”沈念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过去。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热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求。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拭去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泪。“怕吗?
”他问。沈念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周砚深没有再问。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他的人一样,粗糙却温柔。他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嘴唇碾过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沈念真攥紧了他的衣领,指尖发颤。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去,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他的掌心粗糙,
每一次触碰都像砂纸磨过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和酥麻。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周砚深停了一下:“疼?”“不……不疼。
”沈念真的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
两颗,三颗。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拂过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地咬了一下。沈念真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胸口。粗糙的嘴唇含着柔软的肌肤,舌尖打着圈,时而轻吮,
时而舔舐。沈念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
“砚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周砚深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
“叫我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老公。”她改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周砚深的呼吸骤然加重。渐偎香倚暖,抱日屏帏。算不枉、相思几度。只恐雨慵云倦,
春色难禁。周砚深翻过身,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睡吧。
”沈念真的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夜,
她睡得很沉,一夜无梦。三天后,沈念薇亲自找上了门。她开着一辆白色宝马,停在村口,
她穿了一件香奈儿的套装,头发烫成了**浪,戴着墨镜,
浑身上下写满了“城里人”三个字。“天哪,这什么破地方。”她用手扇着鼻子,一脸嫌恶,
“什么味儿啊?猪粪?”沈念真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她,手里的被单掉在了地上。“姐?
你怎么来了?”沈念薇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念真穿着一条碎花裙子,
是镇上集市买的,三十五块。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什么妆都没有,
脚上是一双塑料凉鞋。但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皮肤被乡下日头晒成了健康的蜜色,
眼睛亮亮的,嘴唇红润,整个人像一颗被擦干净的珍珠,散发着一种沈念薇从未见过的光彩。
沈念薇的眼神暗了暗。“我来看看你啊,”她笑起来,亲热地挽住沈念真的胳膊,
“我妹夫呢?不在家?”“他去鱼塘了。”沈念真有些不自在地抽回胳膊。沈念薇也不在意,
径自走进院子,四处打量。她的目光在破旧的瓦房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翘起。
“就住这儿啊?”她啧啧两声,“念真,你受苦了。”“我挺好的。”沈念真跟在后面,
语气平淡。沈念薇转过身来,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换了副表情,眼眶红红的:“念真,
姐对不起你。”“……什么?”“当初是我太任性了,不应该让你替我嫁过来。
”沈念薇拉着她的手,声音哽咽,“我这几天一直睡不着觉,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你一个人在乡下吃苦,我在城里吃好的穿好的,我心里过意不去。”沈念真看着她,没说话。
“所以我想好了,”沈念薇擦着眼泪,“我要补偿你。你跟我回城里吧,我给你找工作,
租房子,让你过好日子。”沈念真沉默了一会儿:“姐,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挺好的。
”“好什么好!”沈念薇急了,“你看看你穿的什么?住的什么?你才二十四岁,
难道要在乡下待一辈子?”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而且我跟你说,那个周砚深,
就是个养鱼的。就算他是什么周家的少爷,那也得人家认他才行啊。万一那些人搞错了呢?
万一遗嘱是假的呢?你跟着他,万一什么都捞不着呢?”沈念真的表情变了。“姐,
你什么意思?”沈念薇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