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不再吃亏,婆家集体破防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槑槑酱,主角是俞秋月苏红军,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8949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3 11:46: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弥留之际,俞秋月竟然在医院里,看到了自己已经死去二十多年的丈夫苏红军。本以为是临死之前的幻觉,没想到,却是揭开了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骗局!她这才知道,那场矿难中死去的另有其人,苏红军竟然诈死与人私奔。她这一生的坚守和执着,彻底变成了一场笑话!再睁开眼,时间又回到了二十三年前,矿难刚刚发生、煤矿来人送抚...

《老实人不再吃亏,婆家集体破防了》免费试读 第3章
前世,俞秋月在医院遇到苏红军和齐红燕后,齐红燕曾背着苏红军,偷偷跑到医院去见她。
将两个人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要不然,她还得被这对狗男女蒙在鼓里。
还得傻呼呼为那个贱男守着他的家。
常卫国长了一副老实憨厚相,个子瘦小。
而苏红军,身高一米八,浓眉大眼,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人物。
齐红燕虽然五官普通、身段普通,却会穿搭,也舍得往自己身上花钱,看上去时髦又洋气。
找常卫国替班的事,苏红军跟一个工段的工友们都打过招呼,让他们帮着隐瞒。
这种事并不少见,工友们也都心照不宣。
只要不耽误工作,没人会到领导面前说闲话。
月末发了工资,苏红军会把替班的钱算出来,给常卫国贴补家用。
常卫国对他感激涕零,恨不得拿他当亲兄弟。
他哪里知道,苏红军这么做,竟是为了把他支开,好去跟他老婆厮混?
欺负老实人,本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是前世,苏红军与齐红燕在南边,却混得风生水起、好不快活。
老天真是不长眼。
这一辈子,他苏红军休想!
俞秋月用力咬咬牙,说起另外一件事,“那你们知不知道,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矿井事故。”
常集煤矿虽然属于镇企单位,实际有点像私营企业。
主要领导岗位和油水部门,安排的都是矿长的关系户。
“矿长的小舅子,吞了换缆绳的钱,将一批旧缆绳翻新之后,当成新缆绳换了上去。”
矿井工人升井,都坐拉炭的溜槽。
矿井有一段竖井,高度大约四五十米。
旧缆绳承重不够又磨损过度,最后一个工段的工人快升顶时,突然嘣断。
溜槽掉下去,整个溜槽里一个工段二十号人,一个也没活。
常卫国就在溜槽里。
领尸体时,婆婆他们也跟着去了。
因死相太惨,脸部严重肿胀变形,五官也都挤到了一起,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俞秋月只看了一眼,当即就晕了过去。
婆婆他们也只匆匆看了看,就确认了死者身份。
等俞秋月再醒来,尸体已经成了一只盒。
这个事故,被矿上的领导给瞒了下来。
不止瞒报了原因,还瞒报了死亡人数。
后来矿长的小舅子喝醉了酒,才不小心说出了实情。
可那都是十多年后的事了。
矿上处理死亡赔偿,明面上报的人数都是白天来处理。那些瞒报的,都是夜里偷偷去的。
之所以选报苏红军,主要是因为杨来娣蛮不讲理的名声太响了。
矿上也怕杨来娣嘴巴不严,到处乱嚷嚷。
坏了他们的事。
姐弟俩双双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俞秋月,“妈,您想咋办?”
文涛问,“咱要悄悄跟矿上要钱吗?”
要钱?
那是嫌命太长了!
没点背景,那邰矿长能把这种人为因素造成的重大事故给压下来?
除了钱,还得有势。
不然,光是这些死者家属,也能把矿给拆了。
要知道,那些死去的人,可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俞秋月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咱不要钱,抚恤金要是拿到手,你奶他们是不会放过咱们的。要想过安生日子,得找个能保护咱们的人。”
她迅速站起来,找了块手绢,将自家柜里所有钱票和存折,连同户口本一股脑包进手绢,揣进兜里。
然后拿起挎包,叮嘱一双儿女,“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往外说。等矿上领导送了钱来,咱们就去矿上找他。”
苏红军想跟他的姘头在外头快活?
那怎么行?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农村妇女治不了他,有的是人能治得了!
“现在,妈去镇上派出所、法院和妇联,请他们来帮咱主持公道。你们俩在家,闩着门谁也别让他进来。”
家里还有缝纫机和家具粮食。
她怕自己走了以后,苏家的人像上一辈子那样,趁她不在家,到她家里来抢东西。
之所以把钱票和户口本带在身上,也是防止苏家人得不到好处发大疯,把他们娘几个赶出家门,来不及收拾。
只要钱票在身上,他们娘仨就算被赶出家门,也饿不死。
苏文靖连忙应承,“妈你放心,我和弟拿刀守着,谁来砍谁!”
苏文涛也赶紧点点头。
俞秋月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抱了抱姐弟俩,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从她家出村,往东直走要经过婆家门口。
俞秋月出门就顺着往北的胡同出了村。
就这一会的工夫,已经被蹲在沟边、扭头盯着这边的苏红民看见,连忙小声招呼苏红华,“哎,二嫂咋出门了呢?她要去哪儿?”
苏红华转身往回跑,“赶紧和咱妈说。”
苏红民也迅速跑到二哥家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异样。
他想了想,朝着俞秋月离开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村外,就看见俞秋月骑着自行车,往镇上方向去了。
他站在村口,来回溜达了几圈,这才往回走。
在半路上遇到了急吼吼追出来的杨来娣和四弟,“人呢?去哪了?”
苏红民指了指北面,“好像是去了镇上。”
杨来娣气得白了脸,“她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
杨来娣气势汹汹往回走,“先回去,管她去干啥。等矿上领导走了,她想来要钱,门儿都没有!”
苏红民问,“不知道矿上领导啥时候来。”
杨来娣烦得不行,“说是十点来钟。”
现在还不到八点半。
杨来娣正走着路,突然停下来,“红民,你带着文明和文宝,去村口守着点。老二家的要是回来的早,你拦着她,千万别让她进村。”
苏红民赶紧答应一声。
路边有站着闲聊的村民看着娘俩,扬着声音问,“红国他妈,你们这是干啥去了?”
另一个问,“你们家红军的事处理下来了没?”
杨来娣拉着脸摆摆手,一声不吭抬脚就走。
等娘俩走远了,其中一个才啐了一口说:“看见没?一家子要合起伙来欺负人红军家里了。”
“她不就是觉得,红军家的娘家没人了,人又老实本分好欺负吗?红军才没,就这么欺负这孤儿寡母的,也不怕伤天理。”
另一个朝村外方向挑了挑下巴,“这红军家的骑自行车和她婆婆前后脚,不知道干啥去。看把她婆婆急得,都撵出来了。”
“这娘仨,算是掉后娘窝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