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傅沉野林婉】展开的都市小说《重生77:疯批少爷靠赶山赢麻了》,由知名作家“砚知晚77”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51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3 11:52: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前世的商业巨头傅沉野,睁眼成了1977年长白山林场的下放少爷。开局惨遭地狱难度:父亲蒙冤,母亲和幼妹正被极品亲戚与恶毒村霸疯狂毒打,连最后一口口粮都要被抢走!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傅沉野觉醒【万物暴击系统】。只要手段够狠,就能触发无上限暴击奖励!一巴掌抽飞吸血五叔,触发千倍暴击,奖励顶级格斗术与十张大...

《重生77:疯批少爷靠赶山赢麻了》免费试读 第4章
看着土炕上那块红白相间、足有十斤重的五花肉。
林婉忘了哭。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手指哆嗦着伸过去。
在肥肉边缘碰了一下,沾了一手油。
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沉野……这,这肉哪来的?”
林婉死死抓住傅沉野的胳膊。
指甲掐进他打补丁的棉衣里,声音都在打颤。
“你可不能干傻事啊!去黑市投机倒把,要是被大队抓住,是要拉去游街的!”
在这个买根针都要票的年代,十斤上好的猪肉,足够把人送进笆篱子。
傅沉野顺势拍了拍林婉的手背。
掌心干燥温热。
“没偷没抢。我爸以前在京城,认识几个倒腾山货的跑山客。”
他声音平稳,随意扯了个谎。
“这是人家当年欠我爸的人情。今天路过林场,看我病了,偷偷塞给我的。”
听到丈夫傅正华的名字,林婉眼圈又红了。
她对那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人深信不疑。
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她不再多问。
端起那块沉甸甸的五花肉,去了外屋地。
傅沉野又把手伸进破棉袄的口袋里。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大米。
半截粗布袋子搁在炕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儿还有二十斤精米。妈,今天晚上吃顿饱饭。”
菜刀落在满是刀痕的柳木案板上。
切开肥厚的猪皮,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铁锅烧得冒起青烟。
家里连一滴大豆油都没有。
林婉直接挑出最肥的几块肉丁,扔进干烧的铁锅里。
“滋啦——”
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
纯正的猪油香气瞬间炸开,顺着门缝拼命往院子里钻。
林婉狠了狠心,抓了一小把粗盐和几颗干花椒扔进去。
又把切好的五花肉块全倒进了锅里。
翻炒的铲子碰撞着铁锅边缘,听着就让人踏实。
六岁的念念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灶台边。
两只小黑手托着下巴。
眼巴巴地盯着木头锅盖,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滴在破旧的棉鞋面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使劲吸着鼻子。
大米饭上桌。
红烧肉装在一个豁口的粗瓷大盆里,汤汁红亮。
肉块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直颤悠。
念念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烫得直吸气,脚丫子在桌底下乱蹬,却死活舍不得吐出来。
肥油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她嚼得满嘴流油,露出了大半个月来的第一个笑脸。
林婉端着碗,光挑白米饭吃。
筷子尖在菜盆边缘的肉汤里小心翼翼地蘸了蘸。
生怕弄破了肉块。
傅沉野看得心底发酸。
他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两块最大的瘦肉。
越过桌子,硬塞进林婉碗底的米饭里。
“妈,吃肉。不用省,以后顿顿都有。”
他自己端起碗扒了一大口米饭,吃得太急,被米粒卡了嗓子眼。
偏过头用力咳嗽了两声。
这顿饭,全家吃得满头大汗。
胃里有了油水,身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意。
夜深了。
窗外的白毛风刮得窗棂子“哐当”直响。
林婉和念念裹着那条旧棉被,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傅沉野躺在炕头,睁着眼盯着发黑的屋顶。
他在脑子里清点系统物资。
十斤肉吃了一斤多,还剩二十斤精米。
右裤兜里揣着一百块大团结。
再加上初级体质强化带来的翻倍力量。
但这点底牌还远远不够。
今天揍了傅老五,抽了孙金花。
那对母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队长王有才平时就盯着傅家,巴不得找茬把他们赶出林场。
要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站稳脚跟,不仅要狠,还得有绝对的武力和财力。
系统规则写得很清楚。
对敌对目标采取反击,就能触发暴击。
村里这些恶人不能天天当沙袋打。
但大山里有的是要命的猛兽。
那些能把老猎户生吞活剥的畜生,在他眼里,就是行走的暴击经验包。
必须进深山。
必须搞钱。
傅沉野掀开被角,翻身下地。
他光着脚走到炕根底下的杂物堆。
无声地搬开两口破咸菜缸。
摸黑掀起一块有些松动的青砖。
泥坑里埋着一个长条状的油布包。
一股淡淡的发霉味混杂着机油味飘了出来。
他把油布包拖出来,解开上面捆着的死结麻绳。
一层层揭开满是灰尘的油布。
一把老式双管**躺在里面。
枪托是胡桃木的,上面带着几道深深的划痕。
这是父亲傅正华下放前托硬关系弄来的。
藏在地下三年,原主胆小,一次都没敢见光。
傅沉野坐回炕沿。
找了块破布,蘸着煤油灯盏里仅剩的一点底油。
顺着有些生锈的枪管,一点点擦拭。
擦掉锈斑,露出底下的冷灰色金属。
“咔哒。”
他大拇指用力,掰开枪膛。
里面的退弹器弹簧发出清脆的摩擦声,还算好使。
枪械的金属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他把手伸进油布包最底层。
摸出一个牛皮纸包。
里面是六发黄铜底火的独头弹。
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硝酸钾的微弱气味。
弹药不多,每一发都得见血。
把两发子弹压进枪膛,合上枪管。
傅沉野将**拆解成两截,塞进一个破麻袋里。
第二天清晨。
天黑得像锅底,大雪下了一整夜。
整个白桦林场被埋在齐膝深的积雪里。
傅沉野换上原主冬天砍柴穿的狗皮帽子。
披上那件打了四五个补丁的厚棉大衣。
麻袋用麻绳捆好,斜跨在后背上。
他推开院门。
顶着刺骨的寒风,大步走进了茫茫雪原。
初级体质强化让他的双腿像踩了弹簧。
雪地跋涉丝毫没有减缓他的速度。
呼吸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瞬间结成白雾。
呼出,散开。
他越走越深。
翻过了两道山梁,把林场远远甩在身后。
周围的树木从白桦变成了粗壮的红松。
这里是老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的长白山深山禁区。
四下寂静无声。
只有军绿胶鞋踩在厚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傅沉野停下脚步。
呼出的白气打在狗皮帽子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
几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红松底下,雪面被拱得乱七八糟。
他快走两步,蹲下身。
脱下手套,用温热的手指拨开表面的一层浮雪。
底下的冻土露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一排凌乱的脚印。
脚印边缘的雪已经被巨大的重量压得结成了冰壳。
每个脚印的大小,足足有洗脸盆那么大。
前面的两个蹄甲印,像两把凿子一样深深抠进泥土里。
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傅沉野站起身。
反手摸向背后的麻袋,摸到了冰凉的枪托。
“好家伙,是头成精的野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