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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宁张琳绿萝小说大结局在哪看-被同事抢功后,我成了他们的老板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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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宁张琳绿萝小说大结局在哪看-被同事抢功后,我成了他们的老板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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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事抢功后,我成了他们的老板》免费试读 被同事抢功后,我成了他们的老板精选章节

第一章那个笑容我记了很久会议室里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人替我说一句话。

项目是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从需求调研到方案设计,从供应商比价到落地执行,

我经手的每一页PPT、每一份数据报表,都有源文件时间戳作证。可赵婉宁站在投影前,

把整个案子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语气笃定得像她亲自盯过每一个深夜。

老板**听完带头鼓掌,说婉宁果然是公司的顶梁柱,这次的项目拿下得漂亮。

我坐在角落,手指掐进掌心。不是我沉默,是**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散会的时候他把我叫住,当着全组的面说,沈予你进公司也两年了,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看看人家婉宁,一个人扛起半个部门,你呢?你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拿不出来。

赵婉宁站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个笑容我记了很久。

当天下午我去找了人事,签了离职单。赵婉宁从工位那边走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了句话。

她说沈予你也别怪我,职场就这样,你不争,自然有人替你争。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像在安慰一个输不起的人。我没回她。走出大楼的时候,十月末的风灌进领口,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也发来的消息——他是全组唯一私下跟我说了句抱歉的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翻了个面。纸箱里装着两年攒下的东西。一个保温杯,

一盆快枯死的绿萝,三本写满笔记的本子。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没有哭,也没有喝酒。

我把电脑打开,翻出三个月前被毙掉的一个方案。**当时说这个想法太激进,不切实际。

但他不是觉得不切实际,他是觉得提出这个想法的人不够分量。

我花了四十八小时把方案重新梳理了一遍,细化到每一个执行节点和成本核算。

然后我开始找人聊。先是一个,再是三个,再是一整个小团队。

没人知道我曾经被一家公司扫地出门,我也不提。他们只知道有个叫沈予的人,

手上攥着一套能打的东西。起步那段时间最难的不是做事,

是让投资方相信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能撑起一家公司。某次路演结束,

一个投过赵婉宁她们公司的资方说,你们这个方向我投过,没跑通。我把电脑屏幕转过去,

给他看了三组数据,说,那是因为做的人不是我。第一笔融资到账那天,

我签完字走出会议室,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周也打来电话,说他辞职了,

问我还缺不缺人。我说缺,明天就能来上班。他说好。后来的一切比预想中更快。

产品上线第三个月冲进品类前三,第六个月市场份额超过了**的公司。

行业媒体开始用黑马这个词形容我们,有几篇报道专门分析了运营模式,说打法极其精准。

我看过那些报道,然后关掉,继续开会。收购的念头是周也提的。

他说**那边现金流出了问题,赵婉宁去年主导的两个大项目全赔了,

客户流失率涨了三十个点,现在正在找下家接手。我沉默了很久,不是犹豫,

是在想那个时机的重量。当初她站在会议室里拿走我的方案时,大概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我会坐在收购方的谈判桌上。收购流程走了两个月。全程我没有出面,

用的是第三方**。**不知道自己正在跟谁签协议。直到所有手续落定,

新老板第一次巡视公司的通知发下去,我都没有提前透露任何一个字。

那天我穿了件黑色西装,头发挽起来,比一年前瘦了大概十斤。周也走在我右手边,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前台姑娘正在接电话,抬头看见我,愣住了。办公区的格局没怎么变。

我的旧工位已经被改成了杂物堆放处,上面摞着几箱A4纸。我穿过走廊的时候,

有人认出了我。键盘声从某一排开始停下来,然后是下一排,再下一排,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安静蔓延。赵婉宁正坐在她靠窗的工位上喝咖啡。她没变,

还是那副精致的妆容,还是那种笃定的姿态。她大概以为自己会一直赢下去。直到她抬起头,

目光穿过半间办公室,落在了我身上。咖啡杯停在半空。我没有看她,

径直走向**的办公室。门没关,他正在打电话,

声音里带着这一年积攒下来的疲惫和焦躁。我敲了两下门框,他抬起头,

嘴里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陈总。我叫了他一声,

语气和一年前他批评我没有上进心时一模一样平静。公司的新老板来报到,

麻烦你通知各部门,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电话从他手里滑下去,磕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十分钟后,会议室坐满了人。赵婉宁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

手指攥着签字笔,指节发白。我站在投影前,身后是一页简洁到只有公司新架构的PPT。

这个位置,一年前是她站着拿走我项目的地方。我说,大家好,我是沈予。从今天起,

这家公司由星也科技全权接管。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声。

有几个人下意识转头去看赵婉宁。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没有搞当众羞辱的戏码。没必要。我只是按照流程宣布了新的组织架构调整,

几个部门合并,部分岗位需要重新竞聘。说到运营部的时候,我的目光扫过赵婉宁,

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散会。人群往外走的时候,赵婉宁站在原地没动。

等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比一年前拍我肩膀时沙哑了很多。

她说沈予,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从她身边走过。周也在门口等我,

手里拿着新的工位安排表。他问我,她的工位调到哪儿。我说,靠墙那张,

以前放绿萝的那个位置。走出去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十月的下午,风很大,

我抱着纸箱站在路边,手机屏幕上周也发来的那句抱歉还亮着。

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但我知道一件事——她说的不对。职场不是谁争谁赢,

是最后还能站着的人,才有资格定义规则。赵婉宁后来没有离职。她留下了,

坐在那个靠近杂物间的工位上,每天对着新报表。有一次我从她工位旁边经过,

她抬起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又低下去。我没有停下来。纸箱里的那盆绿萝,

我后来养在办公室窗台上,浇了整整一年的水。它活过来了,长得很好。

这个故事里没有大哭大喊的反击,没有当众打脸的爽文桥段。但周也说,那天的会议室里,

赵婉宁签字笔断掉的声音,比任何一句话都响。我觉得够了。门外的公司铭牌已经换了新的,

上面没有**的名字,也没有赵婉宁的。只有四个字。星也科技。那是我的。

第二章从前那个位置收购完成后的第一个周一,我七点就到了办公室。不是做样子。

是真的有很多事要处理。

**留下的烂摊子比尽职调查报告里写的还要严重——三份快到期的对赌协议,

两个核心客户已经三个月没续约,还有一笔说不清楚去向的预付款,

财务总监支支吾吾地说是赵经理经手的。赵经理。赵婉宁。周也把资料摊在我桌上,

用红笔圈了六个地方。我扫了一眼,没说话。八点半,员工陆续到岗。

我坐在原本属于**的办公室里,玻璃墙能看见整个办公区。赵婉宁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

脚步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顿了半拍,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向靠墙那个工位。她今天没化妆。

或者说没来得及化。眼下的青黑色隔着几排工位都能看见。九点整,

我让周也通知所有中层开会。**没来,据说身体不适。我没追问。

会议室的座位安排是周也重新调的。原来**坐的主位,现在空着,

我在侧面的位置坐下来。不是谦让,是我不需要那个位置来证明什么。人到齐了。

赵婉宁坐在最末尾,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帽还没摘。第一个议题是客户流失问题。

我问了一句,去年华悦那个项目是谁负责的。在座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目光都落在赵婉宁身上。她的手在桌面上平放着,指关节微微泛白。是我。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华悦去年签的是年框,三个月就解约了。

我把手里的文件翻到第三页,说,解约原因写的是服务团队专业度不足,能具体说说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赵婉宁说,客户那边换了对接人,

新来的负责人不太好沟通。我把文件合上,看着她。华悦的新负责人姓顾,我认识。

三个月前星也科技拿下了他们第二年的独家合约,比原来那家公司报价高出百分之十五,

对方连价都没还。不是因为新负责人不好沟通。是因为你给不了人家要的东西。

这句话我没说出来。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读懂了。赵婉宁的笔从手里滑下去,

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笔记本旁边。会议继续。我一项一项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拆。

没有拍桌子,没有提高音量,只是把每一件事都问到根上。问到第三件事的时候,

运营部的老刘终于绷不住了,主动说了那笔预付款的事。说是赵婉宁签的字,**批的,

走的是特殊通道。什么特殊通道。周也冷笑了一声。我没接话,让财务把原始凭证调出来。

散会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准备走,我喊住了赵婉宁。她转过身,脸上没有血色。我说,

你桌上的绿萝,以前是我的。浇水的时候别浇太多,它怕涝。她愣在那里。

我拿着文件从她身边走过,听见她呼吸急促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或者说,

是她在努力让它恢复正常。下午我让周也把赵婉宁的项目档案全部调出来。六点半,

办公室人走得差不多了,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翻那些档案。从她入职第一年到上个月,

经手的每一个项目,签下的每一个合同,赔掉的每一个客户。看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

我发现了一件事。一年前她拿走我的那个项目,在华悦之前,还做过另一个客户。

方案结构、数据呈现方式、甚至PPT的版式,都和我的那版有七成相似。那个客户的项目,

她署名是负责人,但执行团队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被划掉了。

划掉的是张琳——我离职后第三个月也走了的一个女孩。我把两份档案并排摆在桌上,

拍了张照片,发给周也。他回了两个字:有意思。第二天上午,

我让人事把张琳的离职档案调出来。离职原因那一栏写的是个人发展,

但人事经理老方吞吞吐吐地补了一句,说张琳走之前跟赵婉宁在会议室吵过一架,

具体内容没人知道。我让周也去找张琳。第三天下午,周也回来了,带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张琳的声音很平静,说赵婉宁拿走了她的方案框架,答应给她项目分成,

最后只给了两千块奖金。她去理论,赵婉宁说你再闹,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我把录音听了一遍,关掉,没再打开。周五的部门会议上,我宣布了一项新规定。

所有项目从立项到交付,关键节点的产出必须上传内部系统,时间戳不可修改,

权限全员可见。这条规定发下去的时候,没有人反对。只有赵婉宁的脸又白了一层。

会议结束后,她站在走廊里等我。沈予。她叫我的名字,不是沈总。我能跟你谈谈吗。我说,

到我办公室。她跟在我身后走进那间玻璃墙的办公室。我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站在对面,

像一个来述职的下属。这个场景和一年前正好相反——那时候站着被训话的人是我,

坐着的是**。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要把我逼走。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我看了它一眼,新长出来的叶子已经舒展开了,

颜色是很新鲜的绿。我说,赵婉宁,一年前你拿走我项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那个项目如果成了,对我意味着什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来告诉你意味着什么。那时候我妈在住院,我需要那笔项目奖金付医药费。

你说职场就这样,你不争,自然有人替你争。赵婉宁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不是惨白,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她大概一直以为我只是不甘心被抢了功劳,

从来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件事。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那盆绿萝转了个方向,

让它能晒到更多的光。我没动你。我说,不是我大度,是你现在的位置,

已经不值得我动手了。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事跟你谈,你自己选。她站在原地,

双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最后她说了句我知道了,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一周后赵婉宁提了离职。离职流程走到我桌上的时候,我没有立刻签字。

我把那份文件放在一边,先签了另外三份——两个新客户的合同,

和一份给张琳的offer。张琳回来那天,我带她走到靠墙那个工位。

赵婉宁的东西已经清空了,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小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我说,

这个位置以前放着我的绿萝。张琳笑了笑,把她的保温杯放在桌上。杯子是新的,绿色的。

我在离职单上签了字,交给人事。走出人事部门口的时候,周也问我,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说,她已经得到了她该得的。周也没再问。那天下班,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把窗台上那盆绿萝的枯叶剪掉。剪到第三片的时候,手机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谢谢。我没存这个号码,但我知道是谁。我没有回复,把手机翻了个面,

继续剪枯叶。窗外的城市亮起了灯,一盏接一盏,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开去。

我想起一年前站在路边等车的那个傍晚,风很大,怀里抱着的纸箱硌得手臂生疼。

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走到这里。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会变成她。

第三章老陈的最后一张牌赵婉宁走后第三周,**终于出现了。他瘦了很多,

西装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头发大概是新染的,黑得不自然,反而衬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他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跟前台说他要见我。周也问我见不见。

我说让他进来。**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他原来坐过的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我已经换掉了,换成了一把普通的办公椅。原来那把真皮的,我让人搬去了储藏室。

他坐下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年纪到了。他今年五十五了,

去年刚过的生日,当时全公司还给他办过派对,蛋糕上的蜡烛他吹了三次才全灭。沈予。

他叫我名字的语气,和一年前说我连像样方案都拿不出来时完全不同了。

不是居高临下的批评,是一种带着试探的、不确定的讨好。我叫了声陈总,给他倒了杯水。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桌上,没再动。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是我之前签过的那份竞业限制协议。

一年前离职的时候,人事让我签的,上面写着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从事同行业相关工作。

当时我没有犹豫就签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但现在不一样了。

**把协议翻到第三页,指着一个条款说,沈予,你违约了。星也科技做的业务,

和我们在同一赛道。**在椅背上,看着他。他以为我会慌。大概在来之前,

他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这个场景——他拿出协议,我脸色大变,然后他提出条件,

我不得不接受。但我没有慌。因为在他来之前的那三周里,我不只是在开会和签合同。

我找了律师,把那份竞业限制协议从头到尾研究了三遍。律师说了一句话,

这份协议有个致命的漏洞。**大概忘了一件事。竞业限制要生效,

前提是原公司在离职时支付了经济补偿。按照协议约定的标准,

每个月应该支付我原工资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补偿金。但**没有付过一分钱。

我把手边的一份文件夹打开,推到桌面中央。陈总。我说,这是过去十二个月的银行流水。

你的财务没有打过一笔竞业限制补偿款。这份协议,从法律上讲,是无效的。

**低头看着那份流水单,脸上的表情从笃定变成僵硬,再从僵硬变成灰败。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当年为了省那点补偿金,今天会变成砸在自己脚上的石头。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把那份协议收回了公文包。沈予,你比我想的厉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疲惫。不是夸我,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我没有接话。

他把公文包拉链拉上,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赵婉宁那个项目,我后来知道是你的了。他说的后来,大概是最近才知道的。

一年前他不会在意这种事,因为那时候他只需要结果,不需要真相。那是你做的,对吧。

我说,是。他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落在桌面上,像一条细细的路。

周也推门进来,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让他把法务叫过来,

我们重新过一遍所有离职员工的竞业限制协议。不是为了找**的麻烦,

是不想让同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法务花了三天时间把全部协议过完,

发现有将近二十份存在类似的问题。补偿金没付够的,根本没付的,

还有几份连签字日期都是空白的。我让人事给这些人一一打了电话。不是要追究什么,

是把该补的补偿金补上。有三个人已经去了别的城市,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愣了很久。

其中一个问我,沈总,你们为什么主动补这个钱。我说,因为该付的就要付。挂掉电话之后,

周也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说,你知道吗,你现在做的事,**这辈子都做不出来。我说,

所以他的公司被我收购了。那天晚上加班到很晚。走出大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前同事发来的消息。她说今天收到了公司的补偿金转账,

数额比她预想的多了一倍。她问我,沈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站在路边等车,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十月末熟悉的凉意。一年前我站在这里抱着纸箱,

心里想的是怎么活下去。现在我站在这里,心里想的是怎么让这个公司变好。

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我知道被亏待是什么感觉。我回了她一句,说那本来就是你的钱。

车来了。我坐进后座,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手机又亮了,是周也发来的消息。

他说,**今天把办公室清空了,一个人搬着箱子走的,没让任何人帮忙。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字回他。知道了。没有更多的话。因为不需要。

那个曾经坐在会议室主位上、拍着桌子说我没有上进心的男人,

最终也抱着纸箱走出了这扇门。和一年前的我一样,和被他亏待过的每一个人一样。

只是他大概永远不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补偿金补给别人。在他的逻辑里,那是省下来的钱,

是利润,是本事。但在我的逻辑里,那是债。车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灯一盏接一盏。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闭上眼睛。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四章那些被拿走的东西赵婉宁的离职手续办完那天,她的工位空了。靠墙的那个位置,

桌面被保洁擦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人坐过一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桌角,

那个位置以前摆着我的绿萝。我没有让人把绿萝搬回去。它现在在窗台上长得很好,

新抽的藤蔓已经垂下来一截,绿得发亮。有些东西换了地方反而能活得更久。

张琳入职第一周,我让她重新梳理了运营部的全部项目档案。不是不信任别人,

是她需要了解过去一年发生了什么,哪些项目是她当初参与过的,

哪些成果本来应该有她的名字。周四下午,张琳敲了我办公室的门。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盒,

脸色不太好看。她把文件盒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一份项目结案报告。

封面上写着项目名称、日期、负责人。负责人的签名是赵婉宁。沈总,你看看这个。

张琳把报告翻到中间的方案部分,指着其中三页说。这是我做的。三页方案,

从框架到数据模型到执行路径。张琳从自己的手机里翻出一份时间戳更早的源文件,

日期比赵婉宁的结案报告早了整整两个月。赵婉宁做了什么改动。我问。

她把配色方案换了一下。张琳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标题字体从黑体改成了微软雅黑,图表边框从蓝色改成了灰色。其他一字未动。

我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在桌上,对比了一下。确实,除了配色和字体,内容完全一样。

连一处数据标注的错误都没改——张琳当初把一组百分比加错了,总和是百分之九十九,

赵婉宁原封不动地抄了过去。百分之一百都不会算的人,抄都不会抄。

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张琳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

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件事。我让她把文件盒里其他项目也过一遍。第二天上午,

张琳又来了,这次抱了两个文件盒。同样的故事,不同的项目。三个方案被完整拿走,

五个方案被拆碎了拼进不同的报告里,还有两个是她做到一半被调去干别的,

赵婉宁接手后在署名栏里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加起来,一共十个项目。十个项目,

两年的心血。赵婉宁在离职前说职场就这样,你不争,自然有人替你争。

她大概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在她的逻辑里,能拿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拿不走的是别人没本事守住。但那是错的。我让张琳把十个项目的原始档案全部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