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的阴阳眼日常》主要是描写桃木林海棠浩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森林SL6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8517字,我的阴阳眼日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4 11:43: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姑娘毫不犹豫:“我不怕折寿,我就想再见他一面,听听他说话。”我只好按照老道说的,准备了三炷香,找了个安静的房间,关了灯,等着子夜到来。小姑娘叫苏晓,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和张磊谈了三年恋爱,感情一直很好,张磊走了之后,她好几次想跟着去,都被家人救回来了。快到子夜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雪,静悄悄的,只能听...

《我的阴阳眼日常》免费试读 我的阴阳眼日常精选章节
第一章巷口的纸人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二,是大学城附近一家旧书店的店员。
从十岁那年发过一场高烧之后,我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起初我吓坏了,
哭着喊着告诉爸妈,说衣柜里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爷爷,半夜对着我吹冷气。
爸妈以为我中了邪,带我跑遍了附近的庙宇道观,香灰吃了不少,符纸贴了半墙,
那些东西却从来没消失过。后来他们渐渐没了耐心,说我是烧糊涂了脑子,落下了臆想症。
再长大些,我学会了闭嘴——反正说了也没人信,不如装作看不见,日子还能过得太平点。
旧书店在巷口,门面不大,招牌掉了半块漆,写着“文渊阁”三个字。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姓王,喜欢喝茶下棋,很少来店里,
基本上把这摊子交给我打理。房租便宜,客人不多,刚好合我性子——人少了,
撞见那些不干净东西的概率也低些。这天是入秋后的第一个阴雨天,雨丝斜斜地飘,
把青石板路打得透湿。快打烊的时候,巷口进来个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撑着一把黑伞,
高跟鞋踩在水里,没一点声音。我抬头瞟了一眼,又低下头整理刚收来的旧书,
心里咯噔一下——她脚上那双绣花鞋,鞋面上沾着的不是雨水,是黑褐色的泥,
和我十年前在城郊乱葬岗见过的淤泥土一模一样。她没看书,径直走到柜台前,声音轻轻的,
像风吹过纸窗户:“小伙子,你们这儿卖寿衣吗?”我握着书的手一紧,抬头笑了笑,
尽量让声音不发抖:“阿姨,我们这是书店,不卖寿衣。往前走过三个路口,有家寿衣店,
你去那儿问问。”女人没动,嘴角牵起一个奇怪的笑,我看见她鬓角垂下的发丝里,
藏着一块发青的尸斑:“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等。他说今天会来这里接我。
”我心里发毛,正想着怎么把她打发走,店门口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进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对我喊:“哥哥!
我要找那本带小人儿的《西游记》!”是隔壁杂货店张阿姨的孙女,叫丫丫,
常来店里蹭书看。我刚要应声,突然看见丫丫的目光越过我,直直盯着柜台后面的女人,
小嘴一咧,哇地哭了出来:“哥哥!她……她身后飘着个纸人!”我猛地回头,
这才看见女人背后确实飘着个半人高的纸人,穿红戴绿,脸上用墨汁画着两个圆眼睛,
嘴角咧到耳根,被雨风一吹,晃来晃去,正对着我笑。我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暖水瓶,
热水洒了一地,冒着白汽。那女人听见丫丫的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刚才还带着点笑意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翻出两个白眼球:“小孩子家家,乱看什么!
”丫丫哭得更凶了,躲到柜台后面,紧紧抱着我的腿。我硬着头皮,
从抽屉里摸出爷爷留给我的一块桃木牌——这是十岁那年,一个云游的老道给我的,
说能挡脏东西,我一直带在身上。我把桃木牌握在手里,对着那女人说:“你走吧,
这里不欢迎你。”女人看着我手里的桃木牌,突然笑了,笑声尖锐,
刮得我耳朵疼:“原来你也能看见?我就说,这小伙子眼神不对。既然你能看见,正好,
帮我个忙,把这个交给巷口第三个门牌号里住的那个男人,告诉他,我等他十年了,
让他今晚来巷口老槐树下见我。”她说着,从旗袍兜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蓝手帕,
放在柜台上。手帕刚碰到木头台面,就沁出一片水迹,凉得我隔着柜台都能感觉到寒气。
我低头一看,手帕上绣着一朵海棠花,花瓣颜色发暗,像是被血染过。“你让他自己来拿,
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我攥紧桃木牌,一步步往后退。“你会帮我的。
”女人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雨风从她身体里穿过去,带起一阵纸钱味,“你不帮我,
这小姑娘,今晚就得跟我走。”她说完,身影彻底消失在雨雾里,只剩下那个蓝手帕,
安安静静躺在柜台上,那片水迹慢慢扩开,洇透了半张柜台。丫丫哭够了,探出头,
看着柜台上的手帕,小声说:“哥哥,那个阿姨和纸人都走了。”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发现她额头全是汗,我的衣服也被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给张阿姨打了电话,让她过来接丫丫,
挂了电话,我盯着那块蓝手帕,坐了半个钟头。雨还在下,巷口的路灯昏黄,
照得玻璃上的雨珠像血一样。我想起女人刚才说的话,巷口第三个门牌,
那不就是王老板住的地方吗?第二章老槐树的秘密王老板住在巷子里一个小院子,
独门独户,门口种着一棵老槐树,少说也有上百年了,树干粗得两个人抱不住,
枝桠伸得老远,夏天能遮半个院子的阴凉。我跟着王老板**年了,
从来没听他说过认识什么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但那女人说等了十年,
王老板十年前妻子就得病去世了,会不会……我不敢往下想,把蓝手帕折好,放进帆布包,
锁了店门,撑着伞往王老板院子走。雨下得大,鞋子进水了,凉丝丝的,
从脚底板往上冒寒气。老远就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个人,背对着我,抽着烟,
火星在雨雾里一明一暗。是王老板。“王哥,你怎么在这儿站着?”我走过去,他回头看我,
脸上皱纹比平时深了好多,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问:“小陈,
你怎么来了?这下雨天,不在店里待着。”我犹豫了一下,把帆布包里的蓝手帕拿出来,
递给他:“今天店里来了个女人,穿藏青色旗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让你今晚来老槐树下见她,她等了你十年了。”王老板看着那块蓝手帕,烟掉在了地上,
雨水很快把烟丝打湿了。他抖着手接过手帕,展开来看,那朵海棠花露出来,他嘴一咧,
突然哭出了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在雨里哭得像个孩子,我站在旁边,
不知道该说什么。哭了好半天,他才抹了把脸,坐在槐树底下的石墩上,
给我讲了十年前的故事。这个女人叫林海棠,是王老板年轻时的情人。
那时候王老板还没结婚,在乡下当知青,和林海棠好上了,两个人海誓山盟,
说要一辈子在一起。后来王老板得到回城的机会,林海棠那时候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说等他安顿好了就接她过去。王老板走的时候,把这块绣了海棠花的手帕留给了她,
说拿到手帕,就知道是他派人来接她了。结果王老板回城之后,家里给她安排了亲事,
是城里一个干部的女儿,对方能帮他解决工作户口。王老板犹豫了好久,
终于还是抵不住诱惑,娶了干部的女儿,渐渐就把林海棠忘了。过了两年,
他偶然从乡下老乡那儿听说,林海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家里人逼她打掉孩子,她不肯,
被赶出了家门,一个人住在村外的破庙里,快生的时候,下大雨,破庙塌了,
把她埋在了里面,等发现的时候,人都凉了,孩子也没保住。老乡说,她死的时候,
手里还攥着那块蓝手帕。王老板说,他那时候哭了一场,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妻子也走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没想到,今天她还是找来了。“是我对不起她,
是我害了她。”王老板拍着老槐树的树干,手上全是泥,“我今晚就陪她走,我欠她的,
该还了。”我赶紧劝他:“王哥,都过去十年了,你就算去了,也换不回人来,
你犯不着这样啊。”“你不懂,”王老板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存折,塞到我手里,
“小陈,我知道你不容易,父母走得早,你一个人上学打工,这店里我也没怎么管,
一直亏着,都是你帮我撑着。这个存折里有十万块钱,你拿着,把店盘出去,找个好姑娘,
好好过日子。我今晚必须来这儿,我欠她一条命,我得还给她。”我还想劝,他站起身,
推开院子门进去了,把我关在了门外。我站在雨里,拿着那个存折,心里乱糟糟的。
我能看见那些东西,我知道,那个林海棠怨气不散,王老板今晚真留下来,肯定活不成。
我回去拿了爷爷那桃木牌,又想起云游老道当年说过,如果怨气重的鬼,桃木牌不够,
得用黑狗血。我去巷口狗肉铺,找李老板要了一碗黑狗血,装在矿泉水瓶子里,
又带了一把糯米,揣在怀里,悄悄回到老槐树下,躲在墙根儿等着。半夜的时候,雨停了,
月亮从云里钻出来,冷冷的,照得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上,像个张牙舞爪的鬼。
我听见院子门吱呀一声开了,王老板走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衣服,
手里拿着那个蓝手帕,坐在石墩上,低声说:“海棠,我来了,你出来吧。
”风一下子凉了下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我看见树干中间慢慢渗出血水,
顺着纹路往下流,流到树根,汇成一滩,然后从那滩血里,慢慢站起来一个人,
还是那个穿藏青色旗袍的林海棠,只是现在她全身都泡在血里,旗袍湿透了,贴在身上,
肚子鼓鼓的,那是她怀着孩子呢。她身后那个纸人,也变大了一圈,眼睛变得通红,咧着嘴,
发出嗬嗬的声音。“你终于来了。”林海棠走到王老板面前,声音不再是白天那样轻轻的,
变得沙哑,带着血沫子,“我等你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在阴沟里憋着,有多难受吗?
我的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就跟着我埋在烂泥里,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王老板低着头,一动不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杀要剐,我都接着,
只求你别连累别人。”“连累别人?”林海棠笑了,笑声里全是怨毒,“我不光要你死,
我还要把你这巷子,全都拖下来给我陪葬!当年如果不是你骗我,我怎么会死?这城里的人,
都不是好东西!”她说着,伸出手,指甲一下子变得很长,发黑,朝着王老板的脖子掐过去。
我来不及多想,从墙根儿跳出来,把桃木牌朝着她扔过去,大喊一声:“住手!
”桃木牌撞到她身上,冒出一阵青烟,她被打得后退了一步,转头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恨意:“小鬼,这不关你的事,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我把黑狗血拧开盖子,朝着她泼过去,黑狗血溅到她身上,她发出一声尖叫,
身体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冒出好多泡泡,腐烂的味道一下子散开了。“你找死!
”她发怒了,挥着手,一阵阴风吹过来,我手里的糯米撒了一地,糯米碰到她的脚,
冒起白烟,她却没停,朝着我扑过来。就在这时候,老槐树突然晃了起来,
树叶哗哗落了一地,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爷爷从树干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对着林海棠喝道:“够了!怨气太重,会魂飞魄散的!”林海棠扑到一半,停下来,
看着那个老爷爷,咬着牙说:“树神爷爷,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别管。”树神叹了口气,
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我在这棵树上待了一百多年,你的事我都知道。你死了之后,
魂魄飘到这儿,我怜你可怜,让你寄身在槐树下,十年了,你怎么还看不开?
王建国当年确实对不起你,可他这些年,也没好过。他妻子活着的时候,他从来没碰过她,
这么多年,他一直吃素,每个月都去给你烧纸,你看看他这十年,头发白了多少,
你还要他怎么样?”“我要他偿命!”林海棠哭了,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我的孩子,
死得太冤了!”“你就算杀了他,你的孩子能活过来吗?”树神说,“杀了他,你造了杀孽,
轮回都进不了,只能永远做个孤魂野鬼,被雷劈,被太阳晒,你愿意这样吗?
”这时候王老板站起来,走到林海棠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海棠,我知道错了,
我给你磕一百个头,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把我带走,我绝不说半个不字。只是求你,
放过这巷子里的其他人,他们都没得罪过你。”他说着,“砰砰砰”开始磕头,没几下,
额头就破了,血流在地上,混着雨水。林海棠看着王老板磕头,身体慢慢发抖,
那个纸人也不再嗬嗬叫了,垂着头,像是没了力气。过了好久,她突然哭出声,
那哭声不是怨毒,是委屈,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王建国,我当初那么信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要是不相信你,
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王老板哭着说:“是我**,是我不是人,
我对不起你……”哭了不知道多久,林海棠慢慢停下了,她拿起那块蓝手帕,看了看,
又看了看王老板,轻轻说:“我等了你十年,就是想问问你,你当初有没有真心爱过我?
只要你说一句有,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王老板抬起头,满脸是泪,大声说:“我爱你!
我从来没忘记过你!我这十年,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我不走,如果我带你一起走,
我们现在都有孙子了!”林海棠笑了,这一次笑,没有怨气,脸上的尸斑都淡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说完,身体慢慢变得透明,那个纸人也慢慢变小,
化作一缕轻烟,“我走了,谢谢你告诉我这句话。我不恨你了,下辈子,
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一阵风吹过,林海棠和那个纸人都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那朵绣着海棠的手帕,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血痕。王老板趴在地上,
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树神站在树干旁边,叹了口气,对我说:“小伙子,你有阴阳眼,
是缘分也是劫数,以后多做点好事,能帮就帮,别造孽。”说完,他也回到树干里,
老槐树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落叶。那天晚上之后,王老板身体一下子垮了,
住了半个月院,出来之后,人精神多了,把存折拿回去,说不卖店了,接着让我帮他看着,
他自己每天喝茶下棋,日子过得反倒比以前轻松了。我还是在店里当店员,
日子又回到了以前那样,只是我不再那么害怕那些东西了——原来鬼也不一定都是坏的,
好多时候,他们只是心里有个结,解不开,就留在世上飘着。
第三章大学城里的红线日子慢慢过,转眼到了冬天。大学城放了寒假,学生们都走了,
店里更冷清了,每天只有三两个客人,都是附近的老街坊,来买些旧书打发时间。这天下午,
进来个穿白羽绒服的小姑娘,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脸冻得通红,一进来就搓着手,
问我:“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旧的姻缘线卖?”我愣了一下,我们是书店,
哪儿来的姻缘线?我笑着说:“小妹妹,我们这儿只卖书,不卖姻缘线。你要找姻缘线,
得去城隍庙那边的香火店问问。”小姑娘一听,眼圈一下子红了,
咬着嘴唇说:“城隍庙的我去了,他们说,只有这里有。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说你能看见,
你帮我找找好不好?”我心里一动,原来她知道我能看见那些东西。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是谁告诉你的?”“是我男朋友告诉我的。”小姑娘说,
“他叫张磊,是大学城理工大的学生,去年冬天,在你们这儿买过一本旧诗集,
你还记得他吗?”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高高的,戴个黑框眼镜,
常来店里找旧诗集,每次都买一本走,坐一下午看。去年冬天快放寒假的时候,他没来,
我还以为他毕业了。我问:“他怎么了?”“他去年冬天,过马路的时候,
为了救一个闯红灯的小孩,被车撞了,走了。”小姑娘说着,眼泪掉下来,“我们本来约好,
今年毕业就结婚的。他走了之后,我每天都想他,昨天晚上,我梦见他了,
他说他在阴曹地府,排着队等着轮回,但是他放心不下我,他说想再跟我见一面,
让我来你这儿找一根旧姻缘线,把我们的红线再牵一次,这样他就能上来见我一面,
跟我好好道别。”我听了,心里酸酸的。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什么姻缘线。
我刚想跟她说我不知道,突然想起,上次整理仓库的时候,在一本民国时候的旧嫁妆书里,
夹着一根红丝线,大概有一米多长,颜色都旧了,变成暗红色,
当时我以为是哪个旧书主人夹进去的,就放在抽屉里了。我进去翻了翻,果然翻出来了,
那根红丝线安安静静躺在抽屉里,摸起来软软的,带着一点木头的香味。
我拿出来递给小姑娘:“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姻缘线,你看看。
”小姑娘接过红线,攥在手里,眼泪一下子流得更凶了,点头说:“就是这个!
他说就是这样的,旧旧的红线。那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啊?”我也不知道,
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想了想,给那个云游老道留的地址写了信,问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老道很快回了信,说人鬼殊途,本来不能相见,但如果双方执念都深,
用旧姻缘线在子夜时分,牵在两只手上,点上三炷香,就能见半个时辰,过了时间,
男方必须走,不然会魂飞魄散,女方也会折寿。我把这话告诉小姑娘,
小姑娘毫不犹豫:“我不怕折寿,我就想再见他一面,听听他说话。”我只好按照老道说的,
准备了三炷香,找了个安静的房间,关了灯,等着子夜到来。小姑娘叫苏晓,
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和张磊谈了三年恋爱,感情一直很好,张磊走了之后,
她好几次想跟着去,都被家人救回来了。快到子夜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雪,静悄悄的,
只能听见外面风吹过巷口的声音。我把红线一头系在苏晓的左手手腕上,另一头,
放在桌子对面的空椅子上,点了三炷香,香烟慢慢飘上去,绕着红线转。我们坐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