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十二月的蔓蔓”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校花回头时,那个淋雨的少年早已不在了》,描写了色分别是【林栀沈屿赵磊】,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034字,校花回头时,那个淋雨的少年早已不在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4 17:00: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有天晚上把我拉到宿舍楼下的便利店,给我买了一罐啤酒。“沈屿,你跟她在一起开心吗?”我想了想,说:“开心。”“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看了他一眼,没说出来。赵磊叹了口气:“你条件又不差,干嘛非在她那棵树上吊死?”我说:“我喜欢她。”“你喜欢她什么?脸?”我说不上来。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至少我说不出来...

《校花回头时,那个淋雨的少年早已不在了》免费试读 校花回头时,那个淋雨的少年早已不在了精选章节
我叫沈屿,大三,计算机系。不是什么风云人物,成绩中上,长相凑合,
扔进人海里捞都捞不起来的那种。但我喜欢林栀。全校的人都喜欢林栀,不差我一个。
林栀是大二的,中文系,校花。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玻璃,
笑起来嘴角会微微歪向一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甜。她走路的时候喜欢把手插在外套兜里,
下巴微抬,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所有男生都在看她。有人为她打过架,
有人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过心形,有人写了三十页情书被她直接塞进垃圾桶。
她谁都没答应过。而我,甚至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我和林栀的交集少得可怜。
唯一能算得上“认识”的,是她有一次在图书馆丢了U盘,我捡到还给她,
她说了句“谢谢”,我回了句“不客气”。全程我的耳朵都在发烫。
她大概根本没记住我的脸。但我记住她了。记住她看书时会无意识咬笔帽,
记住她喜欢坐靠窗的位置因为那里光线好,记住她喝奶茶只喝三分糖的茉莉奶绿,
记住她每个周四下午没课会去操场边坐着看人跑步。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花了整整一年,
在暗处一点一点收集关于她的一切。像个变态。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我不敢靠近。
她太好了。好到我站在她面前,就像一件地摊货被摆在奢侈品橱窗旁边。所以我选择当观众。
远远地看着,偶尔在心里替她鼓掌。直到那个周三。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打完球从体育馆出来,浑身湿透,球鞋里灌满了水,每一步都发出难听的咕叽声。
我低着头往宿舍跑,在校门口拐角的地方,听见有人在哭。雨太大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走了两步,哭声更清晰了,被雨水裹着,闷闷的,像什么东西在往下沉。我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见花坛旁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她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整个人被雨浇透了。
头发贴在脸上,裙子湿成深蓝色,鞋上全是泥。她就那么坐在雨里哭,哭得浑身发抖,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只被丢弃的小动物。是林栀。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下一秒,
我已经跑过去了。“林栀?”我蹲下来喊她。她没抬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声音闷在膝盖里:“走开。”我没走。我把球服外套脱下来,湿的,但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硬把它搭在她头顶,多少能挡一点。“雨太大了,”我说,“你得上楼。”“我说了走开。
”她的声音更冷了,带着哭腔,像一把碎玻璃。“好,我走开。”我站起来,退了两步,
“但你不能坐在这儿。”她终于抬起头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她看着我,表情里有一种我很陌生的东西——不是高傲,不是冷漠,
是碎了。她碎掉了。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裂开了。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她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她爸在外面欠了债,她妈住院了,所有的事情一起砸下来,
她在那通电话里听见她妈说“栀栀,妈妈对不起你”。她哭了很久,然后一个人走出校门,
坐在这该死的雨里。我什么都没问。我就站在两米外,陪她淋雨。她哭够了以后站起来,
看了我一眼,说:“你还在啊。”我说:“嗯。”她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沈屿。
”她“哦”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
“沈屿,你鞋好丑。”从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林栀开始注意我。不是那种刻意的注意,
就是——她会在我路过的时候看我一眼,会在食堂排队的时候站到我后面,
会在图书馆故意坐我对面。我不敢多想。但我的朋友们已经开始起哄了。“沈屿,
校花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室友赵磊勾着我的脖子问。“没有。”我把他的手拍开。“没有?
她昨天给你送了瓶水你忘了?”“那只是她多买了一瓶。
”“多买了一瓶不给我不给他不给她闺蜜,偏偏给你?”我回答不上来。因为我也想不通。
林栀那样的人,怎么会对我感兴趣?她身边从来不缺人。有钱的,帅的,成绩好的,
会打篮球的,会弹吉他的,什么样的人没有?她随便勾勾手指,
比我好一万倍的人排着队等她挑。她为什么选我?我不敢信。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往她那边靠。
她约我周末去图书馆,我就去。她说想吃校门口的煎饼果子,我就排队半小时给她买。
她半夜发消息说她睡不着,我就陪她聊天聊到凌晨三点。她说喜欢我的时候,
是在一条很短的语音里。“沈屿,我喜欢你。”我听了大概一百遍。然后回了一个字:“嗯。
”不是我不想多说,是我怕说多了,这个梦就醒了。我们在一起之后,
林栀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还是校花,还是所有人的焦点。走在路上有人**她,
发到校园墙上配文“今日份仙女”,评论区永远在尖叫。而她身边的我,
就成了那个“配不上她”的人。一开始是隐晦的。有人在我背后窃窃私语:“就是那个沈屿?
长得很一般啊。”后来变成了直接的。有人在校园墙投稿:“校花到底看上那个男的了?
要钱没钱要颜没颜,图什么?”再后来,变成了恶意的。有人在校内论坛开帖,
标题是《林栀的男朋友是个什么东西?》,里面列了各种我的“罪状”——成绩不够好,
长得不够帅,家里没钱,穿衣服土,说话无聊,走路姿势难看。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在问我:“沈屿,你真的和林栀在一起了?”语气里有惊讶,有羡慕,
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们不明白,林栀为什么会选我。我自己也不明白。所以我拼命对她好。
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说什么我都听,她说东我绝不往西。我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低到尘土里,觉得这样就能配得上她了。但人一旦把自己放得太低,别人就会习惯踩着你。
林栀开始变了。又或者,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没看见。她开始对我发脾气。
很小的事情,比如我回消息慢了五分钟,她会说:“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我解释说我刚才在上课,她会说:“那你不会提前告诉我你要上课?”我想说,
我每天这个时间都在上课,你应该知道的。但我没说。我道歉了。后来这种事情越来越多。
她和朋友出去吃饭,让我在校门口等她。我从六点等到八点,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
八点十分她出来了,一脸不高兴地说:“你催什么催?我跟朋友吃饭你一直打电话很烦。
”我说我没有催,我只是担心你。她说:“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然后扭头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站了很久。还有一次,她心情不好,
我买了她最喜欢的茉莉奶绿去找她。她看了一眼,说:“三分糖?”我说:“对,三分糖。
”她把奶茶摔在地上,奶绿色的液体溅了我一裤腿。“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喝无糖的。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愣住了。因为她说“无糖”这件事,她只提过一次,
是在一群人聊天的时候顺嘴说的。我记了三分糖,是因为这一年多以来她一直都是喝三分糖。
但我没有解释。我蹲下来把地上的奶茶杯捡起来,说:“我再去买一杯。”她没看我。
我转身走的时候,听见她跟朋友说了一句:“他真的好烦。”朋友笑了笑,没说话。
我没回头。我以为她只是压力大。家里的事情,学校的事情,所有人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太累了。所以她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在我身上,我可以理解。我可以忍受。因为我喜欢她。
我太喜欢她了。我们在一起三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是她生日。
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攒了生活费,买了一条她提过一次的项链,银的,
坠子是颗很小的星星,不贵,但我花了很大的心思。我还写了一封信,手写的,改了好几遍,
最后定稿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我约了她晚上在学校的天台见面。那里人少,安静,
能看到半个城市的灯火。我提前到了,把项链和信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揣在兜里。
手心全是汗。她迟到了半小时。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说跟朋友吃饭吃晚了。我说没事,
生日快乐。我把盒子递给她。她拆开看了一眼,把项链拿出来对着灯光照了照,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这个?”她说。我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以为你至少会买条好点的。”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碎了。
声音不大,但很疼。我说:“对不起,下次我会买好一点的。”她没看我,
把项链随手塞进包里,说:“你每次都这样。”每次。我们在一起三个月,
这是她第一次过生日。哪来的每次?但我说不出口。我想起那天雨里她碎掉的样子,
想起她红着眼睛说“妈妈对不起你”的声音。我觉得她有苦衷,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心情不好。“那我以后注意。”我说。她“嗯”了一声,然后说:“走吧,这里好冷。
”我跟着她下楼。楼梯间很暗,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突然停下来,转过头看我。
“沈屿,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愣住了。“你从来不说你的事情,”她说,“你的朋友,
你的家里,你以前的事,你什么都不说。我觉得我根本不了解你。”我没说话。
因为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的家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日子过得去但不算富裕。我的过去平淡得像白开水,没有任何值得拿出来讲的故事。
我害怕她了解我之后,会觉得我更配不上她。“我喜欢你,”我说,“这就够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吧,
”她说,“信你一次。”那之后的日子,我过得像走钢丝。林栀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有时候她对我很好,会突然挽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沈屿你真好”。
有时候她又冷得像块冰,我跟她说话她装作没听见,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但明明就有事。我夹在中间,不敢问,也不敢不问。赵磊看不下去,
有天晚上把我拉到宿舍楼下的便利店,给我买了一罐啤酒。“沈屿,你跟她在一起开心吗?
”我想了想,说:“开心。”“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看了他一眼,没说出来。
赵磊叹了口气:“你条件又不差,干嘛非在她那棵树上吊死?”我说:“我喜欢她。
”“你喜欢她什么?脸?”我说不上来。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至少我说不出来。
我只知道看见她的时候我的心会跳得很快,她难过的时候我也会难过,
她笑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但这些话说出来太矫情了。
所以我只说了三个字:“就是喜欢。”赵磊摇了摇头,没再劝。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那天林栀说她要跟朋友去市里看电影,可能回来得晚。
我说好,注意安全。晚上十一点,我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没回。十一点半,我打了个电话,
没接。十二点,我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接。我开始有点担心了。我知道她跟谁出去的,
一个叫苏晚的女生,也是中文系的。我找到苏晚的微信,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苏晚你好,我是沈屿,林栀跟你在一起吗?她没回我消息,我有点担心。”苏晚秒回了。
“啊?我们九点就散了啊,她说她要回学校的。”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九点就散了。
现在是十二点。三个小时,她去哪了?我又打了三个电话,全部没人接。
我穿上衣服冲出宿舍,在校门口转了两圈,又沿着学校外面的路走了两趟,没有看到她。
我差点就要报警了。凌晨一点,她回消息了。两个字:“干嘛。
”我打字的手在抖:“你在哪?你没事吧?”“在外面,没事。”“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林栀,你告诉我你在哪。”她隔了五分钟才回:“沈屿你能不能别管我?
”我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然后我打了一行字:“你安全就行,早点回来。
”她没有再回我。那天晚上她凌晨三点才回来。我在女生宿舍楼下站着,
远远看见一辆车停在校门口,她下来,跟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走了。
那辆车我见过。是隔壁学校一个男生的车。他叫陆辞舟,家里做生意的,开一辆黑色的奔驰,
长得不错,追林栀追了很久。林栀跟我说过,她不喜欢他。她说陆辞舟这个人很无聊,
除了有钱什么都不是。我没问她那天晚上去了哪。她也没解释。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她又像平常一样对我笑,挽着我的胳膊说“沈屿我们去吃早餐吧”。我也笑了。
但心里那根刺,开始慢慢往深处扎。我们在一起第五个月的时候,我的手机坏了。
不是故意的,就是摔在地上,屏幕碎了,开不了机。赵磊借了我一个旧手机先用着,
我把原来的手机卡**去,想着微信要重新登录,得验证一下。登录之后,聊天记录全没了。
林栀给我发的那些消息,那些语音,那些“我喜欢你”,全都没了。我有点难过,
但没有跟她说。那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问我在看什么,我说手机坏了换了一个。
她说:“那我之前给你发的消息还在吗?”我说:“没有了。”她“哦”了一声,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那你把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吧。”我抬起头看她。
她在笑,但那个笑让我觉得冷。“什么意思?”我问。“没什么意思,
”她搅着杯子里的奶茶,“就是觉得以前我挺幼稚的。
”我不知道她说的“以前”指的是什么。是喜欢我这件事吗?我没有问。我不敢问。
接下来的日子,林栀越来越频繁地消失。她说她有事,她说她跟朋友吃饭,
她说她要去图书馆。我不再问了。因为每次我问她都会不高兴,
每次她都会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管”。我想告诉她,我不是想管她,
我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但我没有说。因为说出来就输了。输给什么,我也不知道。
赵磊有一天从外面回来,脸色很不好看。他犹豫了很久,跟我说:“沈屿,
我今天在学校外面看到林栀了。”“然后呢?”“她和陆辞舟在一起。”我的表情没变。
“在车里,”赵磊说,“两个人单独在车里。”我说:“哦。”赵磊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说。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什么都有,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我想起那天雨里的林栀,想起她碎掉的样子,
想起她说“你还在啊”时的声音。我想问她,你是不是已经好了?你好了,所以不需要我了?
但我没有问。因为我怕听到答案。第二天,林栀约我见面。在学校外面的奶茶店,
我们第一次单独说话的地方。她到的时候我正坐着发呆,她坐到我对面,
开门见山地说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沈屿,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不合适。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从我的胸口捅进去,搅了一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了很久,”她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人很好,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太闷了,我跟你在一起很累。”太闷了。很累。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词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嚼出了味道。“是不是有人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陆辞舟。”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情绪。她的表情变了。那个变化很快,但我看到了。先是心虚,
然后是恼怒,最后变成了一种不耐烦。“沈屿,你别这样,”她说,
“我们之间的问题跟别人没关系。”那就是有了。我没有再问。我低下头,
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茉莉奶绿,三分糖。我忽然想起她说“你每次都这样”的那天晚上,
想起她把奶茶摔在地上的样子,想起她说“他真的好烦”的声音。我给了她我所有能给的。
我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她碎了,怕她冷了,怕她饿了。我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
小到可以被她装进口袋里,她高兴了就拿出来看看,不高兴了就塞回去。我以为这叫喜欢。
但其实不是。这叫犯贱。“好。”我说。林栀好像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看了我几秒,
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拿起包,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没有回头。“沈屿,”她说,“对不起。”然后她走了。
我坐在奶茶店里,把那杯凉的茉莉奶绿喝完了。很苦。比平时苦很多。可能是因为忘了放糖。
又或者,是因为放糖的那个人已经走了。我和林栀分开的消息传得很快。
校园墙上连发了好几条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校花林栀恢复单身!
”“林栀和那个穷小子分了!”“据说是林栀甩了他,果然门不当户不对。
”我每一条都看了。看完之后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不是笑那些帖子,是笑我自己。
我以为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但在所有人眼里,
这不过是一场“校花和她不配的男朋友”的闹剧。他们说得对。我配不上她。从始至终都是。
赵磊怕我想不开,天天拉着我去打球。我去了,打球的时候很认真,投球、抢篮板、防守,
每个动作都用尽全力。因为只有打球的时候,我才不会想她。但打完球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所有的声音就都回来了。她说“沈屿我喜欢你”的声音。她说“你每次都这样”的声音。
她说“你太闷了,我跟你在一起很累”的声音。我翻来覆去地听,听到天亮。有一天晚上,
赵磊喝多了回来,坐在我床边,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沈屿,你有没有想过,
林栀她可能根本就没喜欢过你?”我看着赵磊,没说话。“你想想,”他打了个酒嗝,
“她那种人,身边什么人没有?她突然跟你在一起,你不觉得奇怪吗?
”“可能她就是想试试跟普通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试完了,觉得没意思了,就甩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是你太好骗了。”那天晚上赵磊睡了之后,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我不会抽烟,每一口都呛得要死,
但我还是一根接一根地抽。因为烟呛的时候,心就不那么疼了。我想起很多细节。
她从来没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每次在校园里碰到她认识的人,她会松开我的手,
往旁边站一点,好像在说“我跟他不熟”。她从来没在我的朋友圈下面留过言。
我发过几次我们的合照,她一条都没有评论过。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家里的事。
那个雨夜之后,她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她的家庭,她的妈妈,她的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