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沈蘅崔衍】展开的言情小说《病娇权臣,人前清冷人后很野》,由知名作家“花雨儿”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53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5 14:26: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病娇权臣Vs娇软小妖精|熟男熟女|上位者低头|日常搞笑流|HE)她是玉京城最会攀附权贵的商贾之女。攀附权贵、卖笑逢迎,满城贵女提起她都要啐一口。那一夜,她摸黑爬上崔家公子的床——不,是爬错了。本该是卢家的枕边人,却撞进了崔衍的怀里。灯亮的那一刻,她以为死期到了。可那位高高在上、从不正眼看她的崔大公...

《病娇权臣,人前清冷人后很野》免费试读 第6章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
用强硬的力道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儿忽然加速。
沈蘅被颠得伏低身子,喉间漏出几声压抑的惊喘。
崔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沉水香的气息蔓延过来。
“还想着卢承泽?”
沈蘅咬紧了唇,嘴里还是含不住破碎的喘息。
崔衍喉间逸出一声短笑,那笑里不带温度。
“沈蘅,你这点聪明,用在他身上,倒舍得。"
崔衍一下子拽紧缰绳。
这一下来得太急,沈蘅整个人向后撞进他怀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缓了几息。
沈蘅终于忍不住开口,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崔衍,你把我拖到这里,到底想要什么?"
马儿的步伐慢了下来。
从急促的颠簸,变成一种沉重而富有韵律的摇晃。
她仰着头,视野里只有斑驳的树影和破碎的天光。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混着泪水,淌过脸颊,最终消失在鬓边。
她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掌控着,无力挣扎,也无处停泊。
崔衍垂眼看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嘲弄。
“想要什么?沈蘅,你在卢承泽面前装久了,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沈蘅咬住唇,强撑着没有把眼泪落得更狼狈。
"我不知道。"
"凉州那匹烈马,你都能驯得服帖,到了玉京,反倒装起糊涂了?"
他提起凉州,提起她以为早已被埋葬的过去。
沈蘅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什么都知道。
他看着她从凉州到玉京,看着她费尽心机攀附卢承泽,看着她在泥潭里打滚。
然后,在她以为就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时候,伸出手,将她拽进了更深的深渊。
沈蘅闭了闭眼,“既然崔公子都查清了,还问我什么?”
崔衍低笑了一声,唇贴近她耳侧,吐息烫得她后颈发麻。
"我问,是给你机会自己认。"
"认什么?"
"认卢承泽护不住你。"
沈蘅攥紧了他的手,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刺出血来。
“那你呢?”
崔衍没有立刻回答,只用缰绳将马势压得更稳,逼她在这片密林里听清自己的呼吸。
沈蘅声音发颤,却仍旧把话说完。
“崔衍,你拿什么让我认?”
“你把我带到这里,又比他干净多少?”
这句话落下,林间的风都像停了一瞬。
崔衍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侧过脸来。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语调反而轻了些。
“我从没说过自己干净。”
沈蘅的睫毛抖得厉害。
崔衍靠得更近,沉水香几乎压进她的呼吸里。
“可我至少不会把你带到一群人面前,笑着看他们押注。”
沈蘅的脸色终于变了。
崔衍盯着她,慢慢补上最后一刀。
"你是在想怎么圆谎,还是在想怎么哭给卢承泽看?"
“沈蘅,他若真护得住你,今日就不会让你上我的马。”
马儿越过坑洼,奔起的瞬间,沈蘅再也承受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掐住她细腰的掌心因这突然的力道,徒然收紧。
他伏在她耳边,呼吸沉得发烫。
片刻后,勒住缰绳,密林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马儿不安的响鼻声,和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
“沈蘅。”
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
“湖心亭那晚,你叫错了人。”
沈蘅闭上眼,睫毛不住地抖动。
崔衍的手掌仍扣着她的腰,像是在等她自己走到无路可退。
“今日补上。”
他的语调带着残忍的温柔。
“叫我的名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每一息都是煎熬。
崔衍极有耐心,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安静地等待着猎物最后的低头。
沈蘅喉间发紧,唇瓣被咬出血色,却始终不肯出声。
崔衍忽然笑了。
“还要替卢承泽守着那点虚名?”
沈蘅睁开眼,泪水沿着眼尾滑下,她看着前方昏暗的林影,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吹散。
“崔衍。”
得到答案的瞬间,那短暂的平静被打破。
崔衍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回怀中,所有失控都倾注在压制不住的力道里。
在这片属于世家子弟的猎场里,在他怀里,她终于被迫承认,卢承泽给不了她活路。
远处隐约传来号角声,那是狩猎结束的信号。
林间的动静停歇。
崔衍伏在她的颈窝,平复着粗重的喘息。
沉水香与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又危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困住。
沈蘅浑身脱力,软成一滩烂泥,只能靠着他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片刻后,崔衍直起身。
他松开她的手,用指腹擦去她唇角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又慢条斯理地,将她散开的衣襟拢好,一根一根系好凌乱的系带。
他的动作仔细又专注,像在修补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蘅绷着身体,任由他摆弄。
直到最后一根系带也被系好,他才重新握住缰绳,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我的人,沾了旁人的局,要由我亲手带回去洗清楚。”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唇角那点血痕。
“若有人还敢伸手,我会让他记住,碰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