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金映玉乌怀景】的古代小说《穿书嫁上司,乖乖女被伪善反派骗》,由网络红人“聂梨让”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78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6 11:27: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小说中没有出场几次,就替女主挡枪而死的炮灰女配。她一整个欲哭无泪。为了想到更好的办法脱身,她彻夜买醉,却不想意外惹上了那个高冷上司。一夜疯狂后,她只能和他领证结婚。结婚后,人人都说他高冷,心狠手辣,她才后知后觉,她招惹上了小说中的疯批大反派!她:“坏了坏了,死定了!”他:“宝宝,今晚早点回家哦!...

《穿书嫁上司,乖乖女被伪善反派骗》免费试读 第6章
后来的事,金映玉记不太清了。
似乎是一场梦,她变成了一颗草莓,被丢进奶油里,又软又黏,被咬了一口又一口。
后来她又变成了一团棉花糖,被揉来揉去,一会儿被拉成长条,一会儿被搓成圆球。
再后来棉花糖化了,黏糊,到处都是甜的,她觉得热,踢了一脚被子,脚踝就被什么凉凉的东西扣住了。
最后一只邪恶的怪兽出现了。
那怪兽压在她身上,热烘烘的,把她当成了磨牙棒,啃她的肩膀,咬她的耳朵。
她推它,手软得像面团,拍在它胸膛上纹丝不动。
它还要打她,打得好痛,又疼又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受不了了,可那怪兽根本不停。
金映玉委屈极了,小声抵抗说不要了。
她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肩膀不停地抖,鼻子也发酸,眼眶就红了。
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一颗接一颗,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眼泪在掉,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模糊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了她的眼角,舔去了她的泪水。
—
金映玉是被疼醒的。
浑身上下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
头也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江倒海,嗓子干得像含了一口砂纸。
金映玉闭着眼睛,难受得哼了一声。
脑子里残存着昨夜的噩梦碎片,那只邪恶的怪兽,热烘烘地压着她,啃她的肩膀,打她,打得她好痛。
她记得自己哭了,哭着求饶,可那怪兽半点没有心软,一直折腾到她失去意识。
太**了。
做梦都能梦到被怪兽揍,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金映玉皱了皱眉,准备睁开眼。
翻了个身想搂被子,手臂一伸,搂到的不是被角,而是一片光裸的、温热的、会动的......
她整个人僵住了。
掌心底下的触感温热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埋在一片阴影里,鼻尖几乎贴着那东西的皮肤。
她瞪着那片近在咫尺的胸膛,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视线上移,越过突起的喉结、线条凌厉的下颌、高挺的鼻梁,最后对上了一张脸。
一张男人的脸。
还在睡。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金色光斑。
但金映玉没有心情欣赏,她的脑子正在拼命重启。
风扇嗡嗡转,屏幕一片蓝,鼠标转着圈圈,她的大脑在漫长的加载之后,终于弹出了一个结论。
她喝醉了,不知道怎么的弄了个来路不明的、身材很好的、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
金映玉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眼珠子缓缓转动,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一间大得过分的卧室,落地窗,深灰色的遮光帘,浅橡木色的地板,空气里有一缕若隐若现的冷调松木香。
看这装修,大概是酒店套房。
金映玉慢慢地把手从他身上收回来,一点一点地往后缩。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怕惊醒他。
缩到一半,身体某处传来一阵钝钝的酸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绷住表情。
但她忍住了。
不能出声,不能吵醒他。
眼前这种情况,她不知道怎么办。
电视剧里怎么演的?
**之后女主角通常会悄悄溜走,留下一点钱或者一张纸条,但她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她的卫衣和牛仔裤不知道在哪里。她总不能裹着被子走吧?
而且浑身不到一百!
就在金映玉脑子里疯狂转着这些念头的时候,对面的男人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刚醒来的前几秒还有些涣散,然后慢慢聚焦,落在了她脸上。
金映玉浑身一僵,攥着被角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两人对视了数息。
金映玉的大脑飞速运转,疯狂搜索着电视剧里类似情节的台词,说点什么,这种情况该说什么?
“早安”?
不行太奇怪了。
“你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
她还没想好,对面的人先开口了。
“你醒了。”
“……嗯。”金映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目光飘忽地往旁边移了移,又移回来,清了清嗓子,“我们……我们昨晚……”
她没说完。
对面那个男人垂下眼睫,嘴唇微微抿紧,眉心蹙起极其克制的弧度,隐忍的、难以启齿的、受了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神情。
金映玉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被子从他肩上滑下来一角,露出一片锁骨,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金映玉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显然挠得不轻。
她的声音有点飘,颤着有点哑掉的嗓音问:“……是我挠的吗?”
他没回答,但那副沉默的样子比回答更致命。
金映玉感觉自己的良心被架在火上烤,滋啦滋啦地冒油。
她试图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那个,我们昨天晚上——”
“你喝醉了。我路过的时候,你抱着我,说我身上凉快,不肯松手。”
金映玉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然后你拽我的衣服,手伸进去了,说好凉快,不肯拿出来。”
那道缝越裂越大。
“我想送你去酒店休息,你一路上都挂在我身上,像无尾熊那样,我走了几步路,你就又亲又......”
“好了好了好了!”
金映玉面红耳赤地打断了他,平生鲜少地提高了一点嗓音。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截,只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喝醉了的自己这么畜生的吗?
先抱人家,再扒人家衣服,然后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人家身上,最后还把人给睡了?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憋了好半天,她才从指缝里闷闷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对方没有说没关系。
金映玉觉得气氛更尴尬了,只好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成熟稳重:“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
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对面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看着她,睫毛低垂,薄唇紧抿,那种隐忍的、逆来顺受的表情又回来了:“所以你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映玉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那一瞬间被捅了个对穿。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解释,但舌头打结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垂下眼睫,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那道锁骨上的抓痕被照得格外清晰。
这副被糟蹋了却咬牙忍受的模样,让金映玉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禽兽。
“我……”
“我没关系的。”他说,“你不用在意,都是一场意外。”
完了。
金映玉心里的愧疚指数直接爆表了。
她攥着被子,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这本来就是**,成年人你情我愿,走人就是了;另一个说你看看人家那副样子,再看看人家锁骨上那道抓痕,你怎么好意思走?
就在她被良心谴责得无地自容的时候,对面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他别过头去,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努力消化情绪。
“你走吧。我不会缠着你的。”
金映玉看着他那副强撑着体面、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走了,这辈子都会做噩梦。
她急得话都含糊不清了,扶着自己的腰咬牙认下:“我会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