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的主角是【高姒贞纪临】,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路璐618”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568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6 11:45: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年下+公主与驸马+宠夫+强取豪夺]纪临想一年也想不明白,一场误会,就要被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强行聘为驸马郎。他百般不愿,于是花样百出:连夜跑路、装可怜卖惨、一哭二闹三上吊。皆以失败告终。最后听闻,那个母老虎亲手废了旧情郎,纪临乖乖揣着定情信物入了公主府。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长公主竟格外宠这位小郎君。纪...

《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免费试读 第4章
朝堂之上。
高姒贞抬眸,眸光冷冷扫过殿中众臣。
“丞相所言极是。本宫与霍暻婚约,昔年一时轻率定立,如今本心已决,理当废止。”
“传本宫谕令,自今日起,废黜与霍暻婚约,此后男婚女嫁,各无瓜葛,互不相扰。”
话音落定。
霍暻身形骤然一晃,满目震愕难信,欲上前分辩,却被高姒贞一缕凛冽眸光死**退。
他僵立当场,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满朝文武皆缄口不言,纷纷垂首领命。
摄政长公主心意已决,朝野之中,何人敢再置喙多言?
*
早朝既罢。
高姒贞牵着年仅十二的幼帝高玺,缓步往云章殿走去。
此殿乃是她伴幼帝理政、共读经史、与太傅议事之所。
殿内长明灯火莹莹,终年萦绕着清浅的松烟墨香。
太傅鹤南弦端坐案前,一身月白锦袍,身姿端雅挺拔,眉目清逸绝尘。
手执朱笔,悉心陪侍高玺批阅奏折,一字一句,为他拆解朝堂政务肌理。
他年方二十六,十六岁状元及第,年少锋芒尽显;二十一岁便蒙先帝钦点,授太子太傅之职。
如今辅佐幼帝,已有五载光阴。
与高姒贞二人既是君臣名分,亦是自幼相伴的读学旧友。
青梅竹马情分,早已根植心底,藏于眉眼之间。
见高姒贞入殿,鹤南弦抬眸欠身:“陛下,殿下。”
高玺挣开姐姐掌心,快步奔至案前,拉住鹤南弦衣袖,稚气盎然道:
“鹤太傅,方才朝堂议政,朕皆听得明白!”
鹤南弦温声浅笑:“陛下天资聪慧,日渐精进。”
高姒贞移步一旁软榻落座,随手取过案头一卷《资治通鉴》,指尖轻拂书页,目光时不时落于高玺与鹤南弦身上。
眉宇间敛去朝堂上的凛冽锋芒,染上几分柔和温婉。
与方才那位威压满朝、决断果决的摄政长公主,判若两人。
这般三人相伴、论政读书之景,早已成日常常态。
鹤南弦辅君理政,高姒贞护驾持朝。
闲暇之余,便同坐论史,共品诗书。
“……”
*
未几。
殿外传来总管太监恭谨的通传声:“启禀殿下、陛下、太傅,霍探花于殿外候见,言有要事求谒殿下。”
“……”
高姒贞:“不见。”
话音方落,鹤南弦放下手中朱笔,抬眸望向高姒贞,从容劝谏:
“殿下,此事一味回避,终非长久之计。”
“殿下与霍探花婚约存续一载有余,今朝朝堂当众废约,他心必有不甘郁结。今日闭门不见,来日必再生纠缠。”
“不若召其入内,当面言明利害,断其痴心妄想,亦可杜绝往后生事滋扰。”
高姒贞闻言默然片刻,眸光凝向鹤南弦。
心中暗忖,鹤南弦所言甚是。
霍暻心性狭隘浅陋,今日若不彻底说断,他日必定暗中怀恨作祟,扰她清宁,甚至牵累幼帝朝堂安稳。
她眸光复覆寒霜,冷声道:“宣他入殿。”
总管太监领命躬身退下。
须臾,便引着霍暻缓步入内。
霍暻身着青衫,面色惨白憔悴,眼底隐泛红丝,显然早朝过后便久久伫立殿外,心神惶惶难安。
入殿先向幼帝躬身行礼,又对鹤南弦微微颔首致意。
最后才抬目望向软榻之上的高姒贞。
双膝微屈,便欲伏地跪拜。
高姒贞冷声喝止:“不必行此大礼,有话直言便可。”
霍暻身形一僵,抬头凝望着高姒贞,眼底翻涌着委屈、不甘与惶惑。
“殿下,臣百思不解!”
“殿下为何解除婚约?何故另作他择?臣究竟何处行事不周,何处有负殿下?”
“此一年来,臣事事依从,处处迁就,殿下所言,臣不敢违逆分毫;殿下所嘱,臣无不尽力为之。殿下怎可如此绝情,轻言背弃婚约?”
他语气急切难平,隐隐带着几分怨怼控诉,倒似自己受了天大委屈。
全然忘了往日私下口出的凉薄妄言。
高姒贞缓缓阖上手中书卷,眸光清冷如冰,落于他身上。
淡淡开口:
“霍暻,人要脸,树要皮”
“婚约立其一载,本宫已予你足够机缘,是你自身无才无识,无德无量,难入本宫之心,难承本宫之诺。”
“归根结底,不过是你庸碌无能罢了。”
此言如利刃穿心,狠狠扎入霍暻心底。
他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唇瓣簌簌发抖,欲要开口辩驳,却被高姒贞再度打断。
“你口口声声言事事迁就、倾心相待,背地里却私相非议,暗自鄙夷本宫。”
高姒贞身子微微前倾,字字清冷,声声沉落,清晰撞入霍暻耳中。
“你曾私言,本宫空有天家公主华贵皮囊,徒具摄朝威势,徒有金玉其表,内里不堪入目。”
“霍暻,此言,可是你亲口所言?”
霍暻:“……!!!”
轰隆一声,如惊雷炸响耳畔,霍暻霎时如遭雷击。
面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身躯不住颤栗发抖。
他万万未曾料到,自己昔日一时口快、私下妄议之语,竟被高姒贞尽数听闻!!!
此刻他心知,一切已然无可挽回。
高姒贞安坐软榻,居高临下,漠然望着匍匐脚边的霍暻。
无半分怜悯恻隐,仿若在看一只丧家之犬。
霍暻急得目蕴泪光,连连伏地叩首,语无伦次慌忙辩解:
“殿下!臣不曾!臣绝无此意!”
“那日不过臣一时失言,随口妄语,臣本心绝非这般所想!”
“殿下于臣心中,乃是世间至臻至善之女子,温婉端方,雍容大气,宛若九天仙娥临凡,臣怎敢妄加非议?”
“臣一片痴心,天地可鉴,日月昭昭!”
他一边急切分辩,一边不住磕头,须臾之间,额间已磕得通红发胀。
可高姒贞神色依旧冷冽如故,未有半分松动,眸底寒意分毫未减。
“痴心?”高姒贞唇角勾起一抹冷嗤,不屑问,“你所谓痴心,便是背后私议嚼舌,暗中鄙夷轻慢?”
“霍暻,这般两面三刀、品行有亏之辈,也配与本宫论痴心、谈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