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聿棠谢宜歌】的言情小说《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由新锐作家“摆烂的步履”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068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6 11:59: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一见钟情生理性喜欢系统助攻】系统给错了攻略任务,让她攻略那个高冷佛子。他克己复礼,家教极严,根本不会爱上朋友的未婚妻。可她为了完成任务,竟然强吻他,吓哭他。他:“成何体统!”她:“哥哥莫走!”他说她放荡,她却说那叫恋爱自由。他说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说那叫生性洒脱。后来,她引他步步沦陷,步步犯错...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免费试读 第4章
她声音小了下去,两根食指对着戳啊戳,头都不敢抬:“我能量不稳,入梦后你的行动会受做梦的人控制……他梦到什么,你就会出现在什么场景里,做什么事,都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简单说,你就是他梦里的一部分,得按他的‘剧本’走。”
谢宜歌愣住了。
“所以……我还要试吗?”嘟嘟偷偷抬眼看她,小脸上写满内疚。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想起那人说“得罪”时沙哑的声音,和抱着她时滚烫的体温。
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她攥紧被角,指尖微微发白。过了很久,久到嘟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一个很轻、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试。”
入夜。黑暗。然后是光。
谢宜歌感觉自己像坠入一片温暖的深水,意识浮浮沉沉。耳边有嘟嘟的声音,隔着很远很远:“主人,集中精神,想他的样子……”
他的样子。
一双深邃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清冷又克制的眼神,肌肤是玉瓷般的冷白……
画面越来越清晰,像有一只手在黑暗中撕开一道裂缝。光从裂缝里涌进来,刺得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她正踮着脚,伸手去够枝头开得最盛的那簇梨花。身上穿着浅绿色的襦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拂过她的小腿,痒痒的。
这个场景……
谢宜歌心脏猛地一跳。
她转过头。果然,那道身影就站在不远处,隔着纷纷扬扬的落花,正静静地看着她。
可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眉眼依旧清冷,可那双深潭似的眼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浓稠的,滚烫的,像压抑了许久的岩浆,随时要喷薄而出。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实质一样,烫得她脸上发烫。
她想动,想说话,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她只能继续踮着脚,去够那枝梨花。
脚下的小石头忽然一滑——
“哎呀!”
惊呼脱口而出,声音软糯得不像她自己。
那道天青色的身影如预料中般掠来,比白日那次更快更急。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手扣得很紧,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腰侧。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春衫,烫得她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谢宜歌慌乱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真好看,瞳孔是极深的墨色,此刻里面映着她的脸。她能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张。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谢宜歌觉得空气都烧起来了。
然后,他低下头。
不是意外。
是清晰的、蓄谋已久的意图。
温软的唇瓣覆上她的。不似白日那仓促的一触,而是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力度的亲吻。他的呼吸灼热,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带着清冷的檀香,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谢宜歌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像被施了咒,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衣襟,指尖攥着他胸口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吻比白日深得多,也用力得多。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睫毛颤得厉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唇齿间,她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吻得很深,很慢,像要把她揉碎了一点点吞下去。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紧得她有些疼,可那疼痛里,又滋生出一股陌生的、战栗的悸动,从腰际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
唇瓣分离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梦境里格外清晰。
谢宜歌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嘴唇又麻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腿都在发软。
崔聿棠看着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可眼神里却翻涌着某种痛苦的挣扎,像是快乐和绝望同时烧在一起。
“宜歌……”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把沙。
谢宜歌浑身一颤。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不等她想明白,他忽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样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让她嵌入他的身体。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喷在她的发间,痒痒的。
她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重,隔着衣料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知道不该……可我真的……控制不住……”
梨花纷纷扬扬地落,落了他们满头满身,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谢宜歌把脸埋在他胸前,鼻尖全是清冷的檀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体味。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他微微发颤的手臂。
她应该害怕,应该推开他。
可心底某个角落,却悄悄开出一朵小小的、战栗的花。
然后,梦境开始摇晃。
周围的梨树、落花、庭院,都像水中的倒影般扭曲、荡漾。崔聿棠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像被风吹散的烟,只有他眼底那片浓稠的痛苦,清晰得刺眼。
“宜歌……”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黑暗重新降临。
谢宜歌猛地睁开眼。
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唇上那滚烫的触感还残留着,腰间仿佛还留着他手臂的力道和温度,耳边全是他压抑的、痛苦的低语。
“对不起……”
“控制不住……”
她大口喘着气,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主人?主人你醒啦?”嘟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小心翼翼的。
谢宜歌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帐顶的绣花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不清。窗外天色未明,正是黎明前最暗的时刻,院子里隐约传来第一声鸟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