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洛溪沈渡】的言情小说《星尘入体》,由知名作家“试练塔的夜樱”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9892字,星尘入体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6 12:41: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握紧,别松手。”下一秒,短棍的另一端猛地喷出一道淡蓝色的弧光,把阳台上的晾衣杆切成两截。断口平整得像激光切的一样,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卧槽!”“灵力刃。”洛溪从晾衣杆上收回目光,“外放的最基础形态。用灵器释放的话,威力大概是空手的三倍,消耗只有空手的一半。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

《星尘入体》免费试读 星尘入体精选章节
1雷劈觉醒事情要从我被雷劈了说起。不是比喻,是真的被雷劈了。那天下午,
我正蹲在出租屋阳台上啃西瓜,一道晴空霹雳直接砸在我天灵盖上。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手里的西瓜已经变成了焦炭,而我本人居然毫发无伤。“诶?”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头发还在,头皮也没熟。但眼前的世界变得有点不对劲了。空气里飘着一些细细碎碎的光点,
像夏天傍晚的萤火虫,又像老式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花噪点。它们无处不在,穿透墙壁,
穿透地板,穿透我的身体。(这什么情况?我该不会是脑震荡了吧?)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那些光点反而更清晰了。它们以一种很随意的姿态到处乱飘,大部分从我身体里穿过去,
啥事都没发生。但偶尔有几颗会在我体内“卡”一下,然后消失不见。卡的那一下,
我感觉到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像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针,
轻轻扎了一下我的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雷劈后遗症,睡一觉就好了。
结果第二天醒来,我能用筷子隔空夹菜了。准确地说,是我想夹菜的时候,筷子还没碰到菜,
菜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来了。我妈看着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悬在半空中,
筷子距离肉还有五厘米,肉就这么凭空飘着。我妈沉默了三秒钟。
“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魔术?”“我说我被雷劈了之后就有了超能力,您信吗?”“不信。
”“那我也没办法了。”我把那块肉塞进嘴里,心想这日子可能没法正常过了。接下来一周,
我像个人形灵异事件制造机一样到处测试自己的能力。隔空取物只是最基础的,
我发现自己能感知到周围所有东西的“位置”,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闭上眼睛我也知道茶杯在哪个方向,知道楼下有只猫正在翻垃圾桶,
知道对面楼那个天天练琴的小孩今天又弹错了三个音。
而且那些光点——我决定叫它们“星尘”——越来越密集了。我专门上网查了资料。
超能力、特异功能、气功、查克拉、灵力,什么关键词都搜了一遍,没找到任何靠谱的解释。
倒是在一个很冷门的物理学论坛上,看到一篇帖子提到中微子的特性。
每秒有数万亿个中微子穿过人体,但几乎不与物质发生作用。
“几乎”两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雷劈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种能捕捉中微子的特殊结构呢?如果那些星尘就是中微子呢?
如果我能用某种方式把它们“留”住,转化成能量呢?(好中二的设定啊。
但好像真的说得通是怎么回事。)我决定认真研究一下。首先得知道怎么主动捕捉中微子,
而不是等它们随机在我体内“卡住”。我试了很多办法。
打坐、冥想、站桩、倒立、一边倒立一边打坐——都不太管用。星尘还是自顾自地飘,
绝大部分穿过我就走了,根本不搭理我。2灵力初成转折发生在某天深夜。
我半睡半醒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我被雷劈的瞬间,
全身的神经同时被激活,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极致的“同步”。
所有细胞、所有感官、所有能感知和不能感知的部分,都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了一下。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是共振啊。”我试着回忆那种感觉,让身体进入那个状态。
一开始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当我放弃了“努力”这件事,整个人放松到快要睡着的时候,
星尘开始有反应了。它们不再只是穿过我,而是像被什么吸引一样,拐了个弯朝我涌过来。
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我感觉身体里某个地方在发烫,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烫,
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热感,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膨胀。
然后那股热流顺着某种我看不见的路径开始流动,从头顶到脚底,从脚底再回到头顶,
循环了几圈之后,沉淀在小腹的位置不动了。(丹田?不会吧,这么俗套的吗?
)但确实就是丹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飘在天花板上。不止枕头。
被子、手机、充电线、拖鞋,房间里所有没固定的东西都在半空中慢慢旋转,
像一个小小的星系。而我躺在床上,能清晰地“看见”每一样东西的位置、重量、材质,
甚至能感觉到手机屏幕上有三道细微的划痕——虽然它现在离我的脸至少有一米五远。
我试着用手指勾了勾,枕头落回床上。再勾了勾,被子也落回来了。手指一抬,
拖鞋又飞上去了。(完蛋,这下真成超能力者了。)我在房间里玩了半个小时,
直到楼下邻居敲天花板**。我赶紧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坐在床沿上,心跳得砰砰响。
这玩意儿,真的能练。接下来一个月,我像着了魔一样研究这个能力。
我给它起了个很随便的名字——“中微子灵力”,简称灵力。
虽然听起来像是某部烂大街的修仙小说里的设定,但既然事实如此,我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修炼的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简单在于核心就两个字——共振。
让自己的身体状态和星尘的波动频率保持一致,星尘就会被吸引过来,在体内转化成灵力。
难在于那个状态非常微妙。不是专注,专注反而会让身体僵硬。也不是放松,
太放松就直接睡着了。它是一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
像是半梦半醒时那种意识悬浮的感觉。用专业术语来说大概叫“阈限状态”,
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快睡着但还撑着不睡的那种感觉”。
我花了大概两周才掌握了随时进入这个状态的技巧。灵力的运用倒是比想象中顺畅。
隔空移物是最基础的,随着灵力的积累,我开始能感知到更远的东西。方圆五十米内,
所有物体的位置、运动轨迹、甚至材质密度都能“看见”。不是真的看见,
是大脑接收到某种信号然后自动转化成空间信息。闭着眼睛走路也不会撞墙,
伸手就能接住背后掉下来的东西。3前辈降临但真正让我意识到这事不简单的,
是第三周的某天晚上。我照常在阳台上修炼,
灵力的感知范围忽然从五十米扩展到了大概两百米。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我“看见”了隔壁小区里有一个不一样的东西。一个灵力比我强得多的人。
那种感觉就像在一片萤火虫的微光里,忽然出现了一盏探照灯。
对方的存在感强到让我头皮发麻,灵力的密度和流动方式跟我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说我的灵力是一条小溪,那个人的灵力就是一条大江。而且在我感知到对方的同一瞬间,
对方也感知到了我。那盏“探照灯”停顿了一下,然后朝我的方向转了过来。我心脏骤停。
(被发现了。)本能告诉我——跑。但我还没来得及动,那个存在就开始移动了。
不是走过来,是直接朝我这边跃迁。灵力的波动从两百米外瞬间拉近到五十米内,
速度快到我的感知几乎跟不上。下一秒,一个人影从阳台外面翻了进来。不是飞,
是真的手脚并用地翻栏杆上来的,动作利落得不像话。落地的声音很轻,像猫一样。
来的是个女生,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高马尾,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
露出一截很结实的小腹。手臂上有几道淡淡的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她蹲在阳台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有点吓人。“新人?
”声音很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对吧”。“呃……”“不用否认。灵力波动藏不住的。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蹲到我面前,伸手在我额头前面虚虚一划,
“让我看看……觉醒大概三周?自己摸索到这个程度,天赋还不错。”“你谁啊?”“洛溪。
”她站起来,把手**短裤口袋里,“算是你的前辈。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很危险。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每天晚上在这里大摇大摆地修炼,
灵力波动跟个信号塔似的往外广播。能感知到你的不止我一个。”她偏了偏头,
马尾跟着晃了一下,“有些人……或者说有些东西,对新人特别感兴趣。”我后背一凉。
“什么东西?”“灵兽。”洛溪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中微子能被人体转化利用,
那自然也能被别的生物利用。有些动物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
偶然获得了和中微子共振的能力。它们靠吞噬其他灵力体来壮大自己。”“等等,
”我打断她,“你说的灵力体——”“就是修炼灵力的人。灵兽吃普通动物没用,
普通动物的中微子转化效率太低。但修炼者的体内有高浓度的灵力结晶,
对它们来说是最优质的食物。”她说着转过身,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这个城市里至少有五只灵兽。其中一只离你不到三公里。”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只能看见一片黑漆漆的居民楼。但当我切换到灵力感知的时候,确实在东边很远的地方,
隐约察觉到了几个不寻常的波动。不是人类修炼者的那种稳定的“光源”,
而是更狂躁、更不规则的“火焰”。“感知到了?”洛溪看了我一眼,
“你的感知天赋确实不错。一般新人得练三个月才能达到这个范围。
”“那些灵兽……现在会来吃我吗?”“暂时不会。它们的活动有规律,
通常是月圆前后最活跃。下次月圆是五天后。”她顿了顿,“所以你有五天时间。
”“五天时间干嘛?”“学会怎么不被吃掉啊。”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教你。
”(这个展开也太快了吧!)4生死特训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胆量。
那天晚上洛溪离开之后,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着。灵力的感知不自觉地一直开着,
东边那几个狂躁的波动像几盏坏掉的霓虹灯,
一闪一闪地提醒着我——这个世界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第二天傍晚,
洛溪准时出现在我阳台上。“走吧,找个空旷的地方。你家楼下那个广场就不错,晚上没人。
”她带我下了楼。小区的广场确实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遛狗的大爷大妈远远走过。
洛溪让我站在广场中央,自己退到十米开外。“灵力的基础运用分三种。”她竖起三根手指,
“感知、外放、强化。感知你已经会了,而且做得比大部分人都好。
强化是把灵力灌注到自己的身体里,提升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这个也不难,你试一下。
”“怎么试?”“把丹田里那股热流往四肢引导。不要用蛮力,用想的。想象它是水流,
顺着血管和神经往外扩散。”我闭上眼睛,试着照做。一开始那股热流不太听使唤,
在丹田里转圈就是不出来。我有点急了,用力一推——灵力猛地冲向四肢,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脚底离开地面大概半米,然后重重摔下来。
“痛痛痛……”“用力过猛。”洛溪走过来,蹲下戳了戳我的额头,“说了用想的,
不是用推的。你当是便秘呢?”(这个比喻也太有画面感了吧。)我重新试了一次。
这次我放轻了意念,不再刻意去推,而是想象灵力自己流淌出去。
感觉像是在体内打开了几条通道,热流自然而然地顺着那些通道散开,到达四肢的每一处。
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变了。不是视觉上的变化,是身体感觉的变化。
我觉得自己轻了至少二十斤,手脚都充满了力量,随便一动就能跳很高。
事实上我确实跳了一下试试——大概跳了三米高。落下来的时候洛溪伸手接住了我,
像接一个快递包裹一样轻松。“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她把我放下来,
语气里有一点点赞许,“不过强化状态不能维持太久,灵力消耗很大。
你现在丹田里那点储备,大概能撑三十秒。”“才三十秒?”“嫌少?
你知道普通觉醒者第一次强化能撑几秒吗?五秒。”她翻了个白眼,“你那道雷没白挨。
”“你怎么知道我挨雷劈了?”“所有觉醒者都会经历一次濒死体验。
雷击、溺水、心脏骤停、高烧休克……总之就是身体在生死边缘走一遭,
才会激活对中微子的感知能力。”洛溪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的体验是溺水。
”沉默了几秒钟。我没有追问细节。“第三种运用呢?外放?”我问。“外放是最难的。
”洛溪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我感觉到她的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右臂流到手掌,
然后在掌心凝聚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团。光团的表面有细小的电弧跳动,
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灵力外放就是把体内的灵力释放到体外,形成可以攻击或防御的形态。
”她把手掌一握,光团消失了,“但灵力一旦离开身体,控制难度会成倍增加。
大部分新人得练半年才能稳定外放。你嘛……”她打量了我一下。“五天时间,
能外放出拳头大小的灵力团就不错了。”“那对付灵兽够用吗?”“不够。”她很诚实,
“所以对付灵兽主要靠强化状态下的近身战斗。外放只是辅助。”5灵器现世接下来三天,
洛溪每天晚上都来训练我。强化状态的持续时间从三十秒延长到了一分钟,
再从一分钟延长到两分钟。我的身体适应了灵力灌注的感觉之后,
力量和速度确实提升得很明显。洛溪说我现在的爆发力大概相当于一只成年猎豹,
当然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灵兽里面最弱的都比猎豹强三倍”。(就不能多鼓励几句吗!
)外放的训练进展很慢。每次把灵力引导到手掌的时候都很顺利,
但一到释放的瞬间就会散掉。灵力离开身体就像水离开杯子,立刻失去形状,
变成一团无意义的波动消失在空气里。“你的意念太散了。”洛溪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叼着一根棒棒糖,声音含含糊糊的,“灵力离开身体之后靠的是意念维系。
你得在脑子里非常清晰地想象出你想要的外放形态,细节越多越好。”“我在想象啊。
拳头大的光球,圆的,发蓝光的。”“太笼统了。
你得想到光球的温度、密度、表面的纹理、光晕的渐变范围、内部灵力的流动方向。
”她咬碎棒棒糖,“你连自己要做的东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凭什么让它成形?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右手。这次我不再只想“一个发蓝光的球”。
我想象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掌心,在离开皮肤的瞬间开始凝聚。
我给它一个明确的外壳——像玻璃一样光滑但有一定弹性的球形膜。内部的灵力不是静止的,
而是像漩涡一样缓慢旋转。颜色从中心的亮白过渡到边缘的淡蓝,
表面有极细微的电弧在跳动。掌心开始发热。然后是微微的麻。我睁开眼睛,
看见一个拳头大小的淡蓝色光团悬浮在手掌上方三厘米处。
它跟洛溪那天的光团不完全一样——她的更稳定,颜色更纯,而我的光团表面有一点点抖动,
颜色也偏青——但它确实存在。“成了。”洛溪从长椅上站起来,
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笑容,“我就说你天赋不错嘛。”光团维持了大概四秒就消散了。
我整条右臂都酸得抬不起来,丹田里空空荡荡的,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但确实成了。
第四天晚上,洛溪没有带我去广场训练。“今天教你点别的。”她站在阳台上,
手里多了一个东西——一根大约四十厘米长的短棍,材质看不出来,深灰色,
表面有很细密的纹路。“这是?”“灵器。”她把短棍递给我,“用灵力浸润过的武器,
能传导和放大灵力。自然界里有些材料对中微子有特殊的亲和力,比如这种黑檀木的树心。
用它外放灵力,效率比空手高很多。”我接过短棍,手感很沉,比看起来重得多。
灵力下意识地探进去,发现里面的结构很特殊——木质纤维之间有很多细微的空隙,
像毛细血管一样,灵力可以在里面自由流动。“你灌注灵力试试。”我把灵力注入短棍,
那些纹路立刻亮了起来,发出暗红色的光。整根棍子开始微微震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握紧,别松手。”下一秒,
短棍的另一端猛地喷出一道淡蓝色的弧光,把阳台上的晾衣杆切成两截。
断口平整得像激光切的一样,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灵力刃。
”洛溪从晾衣杆上收回目光,“外放的最基础形态。用灵器释放的话,
威力大概是空手的三倍,消耗只有空手的一半。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一件灵器。
”“这东西哪来的?”“自己做的。找到合适的材料,用灵力浸润大概一个月,
就能做出最基础的灵器。”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比我的短一些,颜色更深,
“我的第一件灵器就是这根。用了快两年了。”我看了看手里的短棍,又看了看她。
“你就这么送给我了?”“不是送,是借。等你活过明天再说。”(对了,明天是月圆。
)6月圆血战第五天的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整个城市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路灯照常亮着,车流照常堵着,楼下广场舞的大妈们照常跳着《最炫民族风》。
但在我和洛溪的感知里,东边的天空像是被泼了一盆墨水,某种不祥的波动正在朝这边逼近。
“来了几只?”我问。“三只。”洛溪蹲在一栋废弃厂房的屋顶上,眼睛盯着东边,
“一大两小。大的那只灵力强度大概是我的八成,两只小的大概三成左右。
”“你能打得过吗?”“大的那只没问题。两只小的交给你。”“等等,
我连一只都没打过——”“所以才要练手啊。”她站起来,从后腰抽出那根深色的短棍,
“记住我说的。灵兽的弱点在腹部,那里的灵力波动最密集也最不稳定,打中就能重创它们。
用强化状态保持速度和力量,用灵器释放灵力刃进行攻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转过头看着我,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别怕。你一怕,
灵力就会乱。灵力一乱,你就真的会死。”东边的波动越来越近了。
我能感觉到那三团狂躁的灵力正在快速移动。不是在地面上跑,
而是在建筑物的屋顶之间跳跃。它们的移动方式非常诡异,不像任何我见过的动物,
每一次落地和起跳之间的间隔短到不自然,像是重力对它们的影响被削弱了。
第一个身影从对面的楼顶跃起,在月光下现出轮廓。
那是一只大概跟大型犬差不多体型的生物,但外形更接近蜥蜴。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片,
四肢修长有力,尾巴几乎跟身体一样长。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部——没有眼睛,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须,像某种深海生物。那些触须在空气中不停摆动,
每一根都在发出微弱的灵力波动。(它在用灵力感知周围。)另外两只也跟着出现了。
三只灵兽呈品字形朝我们所在的厂房逼近,它们的移动几乎没有声音,
鳞片在月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来了。”洛溪低声说。第一只灵兽跃起的瞬间,
洛溪也动了。她的强化状态开启的速度快到我的感知几乎跟不上。
整个人像一颗子弹一样射出,短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淡蓝色的弧光,
直接劈向最大的那只灵兽的头部。灵力刃的亮光照亮了半个屋顶。
那只灵兽的反应也快得离谱。身体在半空中一扭,
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避开了灵力刃,尾巴横扫过来。洛溪用短棍格挡,
金属碰撞般的声音炸开,她整个人被震退了两步。“别愣着!你的两只过来了!
”我猛地回神,发现那两只小一点的灵兽已经绕过主战场,从两侧朝我包抄过来。强化状态。
灵力从丹田涌向四肢,身体变轻,肌肉发紧。我握紧手里的黑檀短棍,灵力灌注进去,
那些纹路亮起暗红色的光。左边那只先动了。它扑过来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快。
我看见它的后腿蹬地,看见鳞片在月光下反光,
看见那些触须朝我的方向摆动——然后它就已经到我面前了。我侧身闪开,短棍横斩。
灵力刃从棍端飞出,但准头完全偏了。那道淡蓝色的弧光擦着灵兽的背部飞过去,
只切掉了几片鳞片。灵兽落地后立刻转身,发出一种很低沉的嘶嘶声,像是在恼怒。
右边那只趁机从我背后发动攻击。我的灵力感知捕捉到了它的动作,但身体的反应跟不上。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三根爪子划过,运动服直接被撕开,留下三道从肩膀到腰部的伤痕。
不是特别深,但**辣地疼。(不行,太快了。)强化状态下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但跟灵兽比还是差了一截。它们的动作没有前摇,没有预备动作,想跳就跳想转就转,
完全不受惯性影响。“不要用眼睛追它们的动作!”洛溪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她正在跟那只大灵兽缠斗,短棍和爪子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打铁,“用灵力感知预判!
眼睛看到再反应就晚了!”我深吸一口气,把视觉关掉了一部分。不再盯着灵兽的身体看,
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灵力感知上。在那片由波动构成的世界里,
两只灵兽的位置清清楚楚——它们的灵力像两团跳动的火焰,每一次移动之前,
火焰的形态都会先一步发生变化。左边那只的灵力往右偏了一下。(要往右扑。)果然。
我没有再凭眼睛反应,而是在它灵力变化的瞬间就做出了预判。身体往左移动了半步,
灵兽从我右侧扑空。与此同时我反手挥出短棍,灵力刃在极近距离释放,正中它的腹部。
灵兽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整个身体弓起来,腹部被灵力刃切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里面流出来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种淡蓝色的荧光液体,滴在地上会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它挣扎了几下,灵力波动迅速衰减,最后变成一团黯淡的余烬。(一只。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只已经扑上来了。它的速度比第一只更快,而且学乖了,
不再正面冲锋,而是不断改变方向,用快速的短距离移动消耗我的注意力和灵力。
强化状态已经持续了一分钟,快到我的极限了。四肢开始发酸,灵力流动变得滞涩。
丹田里那股热流已经消耗了大半,剩下的只够再撑最多三十秒。(必须在三十秒内解决它。
)我没有再追它的移动轨迹。灵力感知锁定它的位置之后,我直接把短棍往地上一插,
双手握住棍身,将剩下的灵力一次性全部灌注进去。短棍上的纹路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然后我将棍子从地面拔起,朝灵兽所在的方向全力挥出。不是灵力刃。是一道灵力波。
淡蓝色的光环从棍端扩散出去,呈扇形覆盖了前方十米的范围。灵兽被灵力波扫中,
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间——它的灵力流动**扰了。抓住这一瞬间的停顿,我冲上去,
短棍直接捅进它的腹部。灵兽的触须疯狂摆动,发出刺耳的嘶叫,然后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荧光液体顺着短棍流到我手上,冰凉冰凉的,像融化的雪水。两只都解决了。我双腿一软,
直接坐倒在地上。强化状态自动解除,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丹田里空得像被抽干了水的水库。后背的伤口这时候才开始真正地疼,
**辣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爬。抬头看向洛溪那边,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了。
那只大灵兽的腹部被切开了至少三道口子,动作明显迟缓了很多。洛溪身上也有伤,
左边袖子整个没了,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抓痕,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冷静的。她跃起来,
短棍举过头顶,灵力在棍端凝聚成一个月牙形的光刃。落下,挥出。光刃切过大灵兽的颈部,
鳞片碎裂的声音像一串密集的爆竹。灵兽庞大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荧光液体从伤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像一汪蓝色的泉水。洛溪落在地上,单膝跪地,
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来朝我走过来。她蹲下看了看我背后的伤,
又看了看地上两只灵兽的尸体。“第一次实战,一打二,赢了。”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还行,没给我丢脸。”“差点死了好吗……”“差点就是没死。没死就是赢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开始给我包扎,“灵力修炼这条路本来就是这样。
每一次战斗都是在差点死了和没死之间反复横跳。”她包扎的手法很熟练,力道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我低头看着绷带一圈圈绕过来,忽然注意到她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你也受伤了。”“小伤,习惯了。”“习惯个屁。”我抢过绷带,
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手臂上的抓痕,“教我修炼的时候说得那么轻松,
什么‘大的那只我来对付’,结果你自己也差点扛不住吧?”洛溪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是啊,那只比我想象的强。差点就翻车了。”月光下,
她的侧脸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手臂上的绷带我包得歪歪扭扭的,她也没嫌弃,
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让我包扎。灵力感知里,她的灵力波动比平时微弱了很多,
像一盏被调暗的灯。(原来她也不是无敌的啊。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洛溪。”“嗯?”“下次月圆,
我们还一起打吧。”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成那种有点拽的表情。
“那你要快点变强。太弱的话会拖我后腿的。”“知道啦。”厂房下面的城市灯火通明,
广场舞的音乐远远飘过来。那些不知道灵兽存在的人们继续过着他们的日常生活,
而在这片被月光照亮的屋顶上,我和洛溪并肩坐着,
身边是三具正在慢慢化作光点消散的灵兽尸体。我的中微子修炼之路,大概才刚刚开始。
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7暗流涌动那一夜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白天我还是那个普通的大学生,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食堂打饭被阿姨手抖克扣肉量,
晚上回宿舍打游戏被队友喷菜。但一到深夜,我就会从宿舍溜出来,跟洛溪汇合,
开始真正的修炼。洛溪在城市的边缘租了一间废弃的修车厂当据点。厂房很破,但空间够大,
而且周围没什么住户,灵力波动不会惊扰到普通人。
她用灵力把内部改造了一下——地面铺了软垫,墙上挂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灵器,
角落里还有一个用旧轮胎搭成的休息区。“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问。“以前跟人合用的。后来那个人走了,就我一个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她看了一眼墙角的一个木箱子,
灵力波动有一瞬间的紊乱。(那个人……大概是出事了。)我没有追问。
训练开始变得系统化。洛溪给我制定了完整的修炼计划——周一三五练灵力的量和纯度,
二四六练实战技巧和灵器使用,周日休息。休息日她允许我睡个懒觉,
但晚上还是得来厂房打坐两小时,说是“保持灵力的活性”。
强化状态的持续时间从两分钟提升到了五分钟。灵力外放的形态从最基础的光球,
发展出了几种变体——灵力刃、灵力弹、灵力盾。虽然都还很粗糙,
但至少能在实战中用出来了。洛溪说我的进步速度“不算丢人”,
以她的标准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评价了。8地脉秘辛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
训练结束之后,她忽然说:“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哪里?”“中微子浓度很高的地方。
在那里修炼一天,顶这里十天。”第二天傍晚,她带我去了城市北边的一座山。
不是那种开发过的景区,而是一座很野的山。没有台阶,没有路灯,
只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蜿蜒向上。两旁的树长得很密,枝叶交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出碎银子一样的光斑。我们沿着土路走了大概四十分钟,
来到了山腰的一个平台。平台尽头是一面垂直的岩壁,岩壁上有一道很窄的裂缝,
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进去。”洛溪指了指裂缝。我侧身挤进去,走了大概十来步,
裂缝忽然开阔起来。眼前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大概有两间教室那么大。
洞顶有钟乳石倒挂下来,地面相对平整,最里面有一个很小的水潭,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而这里的星尘——中微子——浓度高得吓人。在普通环境里,
星尘是稀稀疏疏的,像夏天的萤火虫偶尔飞过。但在这个溶洞里,
星尘密集得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无数光点在空气中流动,汇聚成一条条发光的小溪,
在溶洞里缓慢地盘旋。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大量的星尘顺着呼吸道进入体内,
然后被转化成灵力。那种感觉就像渴了很久的人忽然喝到冰水,
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浸润了一遍。“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中微子地脉的节点。
”洛溪走到水潭边坐下,“地球内部会产生大量中微子,
大部分直接穿透地壳散逸到宇宙里去了。但某些特殊的地质结构会形成类似透镜的效应,
把中微子汇聚到某些点位。这里就是其中一个。”“你怎么发现的?”“不是我发现的。
是……之前那个人发现的。”她的声音轻了下去,盯着水潭看了一会儿,然后甩了甩头,
像要把什么甩掉一样,“总之这里是个好地方。以后每周日来这里修炼,
比在厂房里打坐有效率多了。”我在水潭边坐下,开始修炼。
地脉节点的修炼体验跟在城市里完全不同。星尘的浓度太高了,不用刻意去吸引,
它们就会自然而然地涌入体内。灵力的转化效率也高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