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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虐文写手下凡了红鸢萧临全章节在线阅读

主角【红鸢萧临】在言情小说《虐文写手下凡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储元”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649字,虐文写手下凡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7 10:48: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红鸢心头一紧:"有埋伏?""不确定。"萧临收剑入鞘,"但赵副将逃了,他知道行军路线。"红鸢恍然大悟——那日试图下毒的副将!难怪萧临调整了路线。第二天午后,军队进入黑风岭。红鸢骑马跟在萧临身侧,神经紧绷。两侧山崖陡峭,谷中寂静得只有马蹄声回荡。"不对劲。"萧临突然举手示意部队停下,"太安静了。"话音...

精彩小说虐文写手下凡了红鸢萧临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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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写手下凡了》免费试读 虐文写手下凡了精选章节

1虐文仙子的报应我红鸾,是一名穿越者,在仙界姻缘阁当差。说白了,

就是给那些要下凡历劫的仙君们写命格,安排他们在人间谈几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我上辈子是写虐文的。所以,大家都懂的——我的KPI,

就是让仙君们在凡间哭得死去活来。什么挖心、跳崖、火葬场,

我信手拈来什么替身、白月光、爱而不得,我炉火纯青。三年了,从我手里出去的仙君,

每一个回来后都很感激我。堵姻缘阁门口那是常有的事,我都习惯了。就如同此刻“砰——!

”姻缘阁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整座殿阁都震了三震。梁上积灰簌簌落下,

几卷命簿从架子上滚落,在地上摊开。红鸢手一抖,朱笔在命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她缓缓抬头,露出一个职业假笑。门口站着一位仙君,

浑身杀气如实质般翻涌,衣袍无风自动。

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全是她这三年“精心服务”过的老客户。“红——鸢——!

”为首的仙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给我解释解释,

什么叫‘被白月光挖心三次还能含笑原谅’?!”红鸢默默把手中命簿往身后藏了藏,

干笑一声:“仙君息怒,这都是为了戏剧效果……”“戏剧效果?!”另一位仙君挤上前,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我那一世呢?跳了九次崖都没死成,

最后被雷劈死的——你管这叫HE?!”红鸢眨了眨眼:“至少……结局很震撼?

”“震撼你个头!”众仙君齐齐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姻缘阁的烛火被这股气势吹得摇摇欲灭,红鸢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后的书架,

命簿哗啦啦散落一地。她低头一看——摊开的那页上,

正好是她给眼前这群人写的命格摘要:“三世追妻火葬场,最后发现追错了人。

”“被未婚妻和亲妹妹联手陷害,死前才知道真相。”“相爱七世,每一世都死在女主怀里,

女主每次都改嫁。”空气忽然安静了。众仙君低头看着那些命簿,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沉默,又从沉默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想要杀人的平静。“红鸢。

”为首的仙君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红鸢:“……我能不能给自己写个HE?”“不能!”眼看一场仙界血案即将发生,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仙乐——清越悠扬,祥云汇聚,金光铺道。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

转头望去。一位金甲神将踏云而至,声如洪钟,

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红鸢仙子听旨——天帝召见,即刻前往凌霄殿,不得有误!

”众仙君面面相觑。红鸢趁机从人堆里钻出来,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发髻,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诸位仙君,”她拱了拱手,笑容端庄,“陛下召见,红鸢先走一步。

有什么不满,咱们改日再聊——”“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仙君们在身后怒吼。

红鸢头也不回,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跟着金甲神将往凌霄殿去了。身后,仙乐袅袅,

金光渐远。姻缘阁里,十几位仙君看着满地的命簿,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又得罪什么大人物了?”“管她呢,反正有人替我们出气了。”“也是。走,

喝酒去。”---凌霄殿上,气氛比姻缘阁还紧张十倍。红鸢跪在殿中,

额头贴着冰冷的玉砖,大气都不敢出。两侧仙君分列,目光如刀,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她偷偷抬眼,看见天帝高坐殿上,面无表情,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那是他发怒的前兆。“红鸢。”天帝终于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小仙在。”她把头压得更低。“三个月前,你为玄霄上神编写命格,可有此事?

”红鸢心头一跳。玄霄上神——仙界第一战神,执掌三十万天兵,冷面无情,不近女色,

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他府邸的那种。那命格她记得,是她生平最得意之作:三世虐恋,

爱而不得,痛失所爱,孤独终老。她当时写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恨不得给自己鼓个掌。

“……确有此事。”她声音越来越小。“那命格怎么写的,背来听听。”红鸢咬咬牙,

硬着头皮背:“第一世,将军与敌国女将,相爱相杀,最终为护她而死,她却嫁给了别人。

第二世,书生与青楼花魁……”“够了。”天帝打断她,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玄霄上神历劫失败,仙魂受损,此刻正在九重天外修养。

若他恢复不过来……”天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红鸢脸色刷白。

谁能想这些法力无边的神仙这么不行。“来人。”天帝一挥手,“送红鸢仙子下凡。

”红鸢猛地抬头:“下、下凡?”“玄霄上神还需再入凡尘完成劫数。

”天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幽深,“既然是你种下的因,便由你去结果。你去凡间,

助他渡劫。”红鸢嘴唇哆嗦:“陛下,

小仙不通武艺、不懂兵法、不会谈恋爱……”“你会写虐文。”天帝冷冷道,

“总该知道怎么避免虐。”红鸢:“……”殿内响起几声低低的憋笑声。天帝站起身,

袍袖一挥:“若他渡不过此劫——”他顿了顿,声音如冰:“你也不必回来了。

”红鸢跪在殿中,看着天帝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她终于明白了——这是她写虐文的报应。

---下凡前,月老偷偷来送她。老头儿捋着白胡子,一脸同情:“丫头,

你可知道玄霄上神最厌恶什么?”红鸢摇头。“情爱。”月老叹气,“三千年来,

多少仙子对他芳心暗许,无一不是铩羽而归。他府中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

你却要下凡去帮他渡情劫?”红鸢:“……”“而且,”月老压低声音,

“你还给他写了三世虐恋。你觉得他醒来后会怎么对你?

”红鸢的嘴唇抖了抖:“……杀了我?”月老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丫头,保重。

”红鸢站在南天门前,看着脚下茫茫云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2下凡扫马厩红鸢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死丫头,还装死?"尖锐的女声刺入耳膜,

"将军府不养闲人!"她猛地睁开眼,一骨碌爬起来,冷水顺着发梢往下滴。

眼前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腰如水桶,脸若银盘,正叉腰瞪着她。

"我这是..."红鸢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土房里,身上穿着粗布衣裳,

手腕上戴着一只木镯——那是仙界给下凡仙人的标记,凡人看不见。记忆如潮水涌来。

她被洗去仙力,投入凡间,任务是帮助玄霄上神的转世——当朝大将军萧临渡情劫。

看这情形,她现在的身份是..."红鸢!你聋了?"妇人一把揪住她耳朵,

"马厩还没打扫,将军最讨厌异味,若惹恼了他,仔细你的皮!""疼疼疼!

"红鸢龇牙咧嘴,被迫跟着妇人往外走。心中哀叹:想她堂堂姻缘阁执笔仙子,

如今竟沦落到扫马厩的地步!马厩里,红鸢一边捂着鼻子清理马粪,一边回忆命簿内容。

萧临,字子渊,年二十八,当朝一品大将军,战功赫赫。按照她写的命格,

他应该在边关邂逅敌国女将穆清瑶,经历三段虐恋后孤独终老。"现在倒好,

让我来帮他渡劫..."红鸢咬牙切齿地铲着马粪,

"我当初怎么不写个简单点的...""你在嘀咕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男声。

红鸢吓得一哆嗦,铁锹"咣当"掉在地上。转身一看,一个高大身影逆光站在马厩门口,

轮廓如刀削斧刻。待那人走近,红鸢才看清他的样貌——剑眉星目,鼻若悬胆,

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正是玄霄上神的凡间转世,萧临。她下意识要行礼,

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个丫鬟,连忙跪下:"奴婢见过将军。"萧临没说话,

只是皱眉看着她。那目光如有实质,红鸢觉得背上像压了块石头。"新来的?"半晌,

萧临开口。"回将军,奴婢红鸢,前日刚入府。"红鸢低着头,心跳如鼓。近距离看,

萧临与玄霄上神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仙气,多了几分人间杀伐之气。萧临"嗯"了一声,

目光扫过马厩:"打扫干净些。"说完转身就走。红鸢松了口气,刚要起身,

忽听萧临又道:"等等。"她僵在原地。萧临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伸手——从她头发上摘下一根稻草。"脏。"他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离去。红鸢跪在原地,

半晌没回过神来。刚才那一瞬,萧临靠近时,

她分明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那是仙界才有的凌霄花香,玄霄上神的本命花。

难道..."死丫头,发什么呆!"一道锐利而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红鸢回神,

看向说话之人,正是方才泼水那人,也是这的管家林嬷嬷。"将军仁慈不罚你,

你别不知好歹!赶紧干完活去厨房帮忙!"一整天,红鸢都在各种粗活中度过。晚上,

她瘫在通铺上,浑身酸痛。同屋的丫鬟们很快入睡红鸾却睁着眼。

"得想办法接近萧临..."她喃喃自语。按照命簿,萧临应该在三个月后出征边关,

在那里遇见穆清瑶。她必须在此之前取得萧临信任,才能随行。接下来的日子,

红鸢一边完成粗活,一边观察将军府。她很快发现几个奇怪之处:其一,萧临生活极其规律,

每日寅时起床练武,辰时处理军务,午时小憩,下午巡视军营,晚上读书,亥时准时入睡。

其二,每晚戌时三刻,萧临都会独自进入书房,对着墙上的一幅画像静静站立一刻钟,

雷打不动。"那画上是谁啊?"一天吃饭时,红鸢假装好奇地问。

年长的丫鬟立刻捂住她的嘴:"嘘!那是禁忌,谁敢打听,轻则赶出府,重则打板子!

"红鸢眨眨眼,表示明白了,心里却更加好奇。机会在七天后到来。

那日萧临在军营设宴犒赏将士,府中人手不足,红鸢被临时调去帮忙上菜。宴席上,

萧临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地接受众将敬酒。红鸢端着酒壶站在一旁,暗中观察。"将军,

末将敬您!"一个络腮胡将领举杯,"这次剿匪大捷,全赖将军神机妙算!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红鸢注意到,络腮胡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突然惊呼:"将军别喝!

"满座皆惊。萧临目光如电射来。"为何?

"红鸢跪下:"奴婢...奴婢看到酒里有东西在发光..."她急中生智,

"奴婢家乡有种说法,酒若发光,必有毒物。

"其实她是闻到了仙界一种名为"醉仙散"的毒药气息——这种毒对凡人无效,

但对转世仙人却是大忌,会扰乱元神。萧临眯起眼,拿起酒杯仔细端详,

突然冷笑一声:"赵副将,你来看看,这酒可会发光?"络腮胡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萧临一挥手,两名亲兵立刻将其拿下。"拖下去,严加审问。"萧临冷声道,随后看向红鸢,

"你,跟我来。"红鸢忐忑地跟着萧临来到书房。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禁地,

忍不住四下打量。书房布置简洁,墙上果然挂着一幅画像,但被帷幔遮住,看不真切。

"你怎么知道酒里有毒?"萧临开门见山。红鸢低头:"奴婢真的看到发光...""撒谎。

"萧临声音不重,却让人不寒而栗,"那毒无色无味,根本不会发光。"红鸢心跳漏了一拍。

萧临怎么知道毒药特性?难道..."奴婢...奴婢嗅觉特别灵敏,"她硬着头皮编造,

"闻到酒里有种奇怪的味道。"萧临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抬起头来。

"红鸢慢慢抬头,对上萧临的目光。那一瞬间,

她仿佛看到萧临眼中闪过一丝金色——那是仙人元神的标志。"从今日起,你调来内院伺候。

"萧临说完,挥手让她退下。红鸢又惊又喜,行礼退出。走到门口时,一阵风吹来,

掀起了画像前的帷幔一角。她下意识瞥了一眼,顿时如遭雷击——画中女子一袭红衣,

手执朱笔,眼角一颗泪痣,赫然是她红鸢在仙界的模样3画像上的秘密红鸢失眠了。

那张画像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画中女子分明就是她在仙界的模样!可萧临只是凡人,

怎会有她的画像?除非..."除非玄霄上神在转世前就认识我?"红鸢翻了个身,

盯着通铺顶上的横梁,"不可能啊,我这种小仙,他怎么会..."她突然想起什么,

猛地坐起身。同屋的丫鬟被她惊醒,不满地嘟囔了几句。红鸢轻声道歉,重新躺下,

心跳却越来越快。她想起在姻缘阁时,曾听老月老提过,玄霄上神三千年前曾有一段情劫,

差点堕仙。难道..."不会这么巧吧..."她咬住下唇。

如果萧临书房里那幅画像是玄霄上神记忆中的女子,

而她又恰好与那女子长得一样...天蒙蒙亮时,红鸢才迷迷糊糊睡去。没过多久,

她就被林嬷嬷的大嗓门吵醒。"红鸢!将军命你去书房伺候!"红鸢一个激灵爬起来,

手忙脚乱地梳洗。其他丫鬟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谁都知道,

能进内院伺候是府中丫鬟最大的荣耀。书房门前,红鸢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进来。

"萧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推门而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萧临正在批阅军报。

他头也不抬:"研墨。"红鸢轻手轻脚走到砚台旁,开始磨墨。

眼角余光偷偷瞄向墙上的画像——此刻被帷幔遮得严严实实。"你叫红鸢?"萧临突然问。

"是。""姓什么?"红鸢手一抖,墨汁溅出少许。她在凡间哪有什么姓氏?

"奴婢...奴婢自幼被卖,不记得姓氏了。"萧临抬眼看了看她,没再追问,

继续批阅军报。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墨条与砚台摩擦的声音。

红鸢悄悄打量着萧临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轮廓如刀刻般分明。

与玄霄上神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份仙气,多了几分人间杀伐的凌厉。"看够了吗?

"萧临突然道。红鸢手一滑,墨条差点脱手:"奴婢该死!"萧临放下笔,

直视她:"昨日你为何能识破酒中有毒?"来了!红鸢心跳加速。她早料到萧临会追问此事。

"奴婢..."她急中生智,"奴婢的养母是乡野郎中,教过奴婢辨识一些毒物。""养母?

"萧临挑眉,"刚才还说自幼被卖,不记得身世。"红鸢暗叫不好,

额头渗出细汗:"是...是被卖之前的事..."萧临盯着她看了许久,

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推到桌边:"认识这个吗?"红鸢一看,

心头剧震——那是仙界常见的"清心散",用于安定心神。在凡间根本不该出现!

"这..."她强自镇定,"像是某种药粉?""昨夜从赵副将身上搜出的。

"萧临声音冷峻,"他说是一个游方道士给的,能让人酒后吐真言。"红鸢松了口气。

看来不是针对萧临仙魂的毒药。"你似乎很懂这些。"萧临意味深长地说,"从今日起,

你负责我房中的熏香。听说你调制的安神香很有效。"红鸢一愣,

随即明白这是她接近萧临的好机会:"奴婢遵命。"接下来的日子,红鸢白天在书房伺候,

晚上回房研究香料。她利用前世记忆,将凡间能找到的药材巧妙搭配,

制出了接近仙界品质的安神香。萧临似乎很满意,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红鸢趁机观察他的习惯,发现他每到戌时三刻,必定会掀开画像帷幔,静静凝视片刻。

她越来越好奇那幅画像的秘密。机会在半个月后到来。那日萧临被急召入宫,

临走前吩咐红鸢整理书房。等萧临一走,红鸢立刻锁上门,走向那幅神秘的画像。

她的手刚碰到帷幔,又缩了回来。"不行,若被发现..."她咬咬牙,

"可这是完成任务的关键!"深吸一口气,红鸢掀开了帷幔。画中女子一袭红衣,立于云端,

手执朱笔,眼角一颗泪痣栩栩如生——正是红鸢在仙界的模样!

画上题着两句诗:"千年劫火炼真形,一点朱砂印前因。"红鸢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

这两句诗分明指向仙界,而且"朱砂"正是她在姻缘阁用笔的颜色!

"这是怎么回事..."她颤抖着手去摸画上的落款,却发现那里被刻意磨损,无法辨认。

正当她全神贯注研究画像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红鸢慌忙放下帷幔,

但已经来不及了——书房门被推开,萧临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铁。

"将、将军..."红鸢脸色煞白,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萧临大步走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谁准你动这幅画的?"红鸢手腕生疼,

却不敢挣扎:"奴婢...奴婢只是打扫...""打扫需要掀开帷幔?

"萧临声音冷得像冰,"说!谁派你来的?

"红鸢急中生智:"奴婢...奴婢曾梦见过画中场景!

所以看到画像时吓了一跳..."萧临手上力道稍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说什么?

""奴婢梦见自己穿着红衣,站在云端..."红鸢硬着头皮编下去,

"手里还拿着一支红色的笔..."萧临瞳孔微缩,松开了她:"你还梦到什么?

""记不清了..."红鸢揉着手腕,偷瞄萧临神色,

"只记得梦里有个人唤我'红鸢'..."这是冒险的赌注——如果画中女子真的与她有关,

那么名字很可能相同。萧临的表情变得复杂,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红鸢:"你下去吧。

今日之事,不得对外人提起。"红鸢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出。走到门口时,

萧临突然又道:"明日随我去军营。"红鸢一怔:"奴婢...去军营?""边关急报,

三日后我要率军出征。"萧临转过身,目光深邃,"你既然会辨识毒物,或许有用。

"红鸢心头一跳——边关!按照命簿,萧临应该在那里遇见穆清瑶!"奴婢遵命。

"她低头应道,退出书房。回到住处,红鸢坐在床边,心乱如麻。

画像的秘密、萧临的反应、即将到来的边关之行...一切都比她预想的复杂。

最让她不安的是,如果萧临与画中女子——也就是她的前世——真有什么渊源,

那么她为他编写的命格,岂不是..."不会的..."她摇摇头,

"玄霄上神三千年前的情劫对象早就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是我?"可那幅画像又作何解释?

红鸢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去。梦中,

她看见一个与萧临长得一模一样、却身着仙袍的男子,站在一片火海中,

朝她伸出手..."红鸢...回来..."她猛地惊醒,

窗外已是黎明4挡箭北峡谷之危天还未亮,将军府已是一片忙碌。红鸢收拾着简单的行装,

手腕上被萧临抓出的淤青隐隐作痛。

昨夜那个梦让她心神不宁——梦中仙袍男子呼唤她的声音太过真实。"红鸢,将军让你过去。

"林嬷嬷在门外喊道。校场上,萧临一身戎装,正在检阅部队。晨光中,

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你随我的马车走。"萧临头也不回地说,

"路上我需要你调制安神香。"红鸢低头应是,心里却掀起波澜。与萧临同乘一车?

这可比预想的更接近目标。大军开拔,尘土飞扬。红鸢抱着香料匣子,局促地坐在马车角落。

萧临则专注地研究一张羊皮地图,眉头紧锁。"看出什么了吗?"他突然问。

红鸢一愣:"奴婢不懂军事...""你识字,对吧?"萧临抬眼,"说说你的看法。

"红鸢犹豫了一下,凑过去看地图。羊皮上绘着边关地形,几处要道被朱砂标记。

她前世在仙界看过无数凡间战事,对军事并非一窍不通。"这里,"她指着一处山谷,

"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若敌军在此设伏..."手指移到谷口,"前后夹击,

我军将进退两难。"萧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读过兵法?

""奴婢...奴婢小时候听养父讲过些故事。"红鸢急忙掩饰。萧临没再追问,

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召来副将,调整了行军路线。傍晚扎营时,红鸢正在熬药,

一名亲兵跑来:"将军让你去大帐。"大帐内,萧临正在擦拭佩剑。烛光下,

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明日经过黑风岭,"他头也不抬地说,"你跟着我,不要离开视线。

"红鸢心头一紧:"有埋伏?""不确定。"萧临收剑入鞘,"但赵副将逃了,

他知道行军路线。"红鸢恍然大悟——那日试图下毒的副将!难怪萧临调整了路线。

第二天午后,军队进入黑风岭。红鸢骑马跟在萧临身侧,神经紧绷。两侧山崖陡峭,

谷中寂静得只有马蹄声回荡。"不对劲。"萧临突然举手示意部队停下,"太安静了。

"话音刚落,一支箭破空而来,直取萧临咽喉!"将军小心!"红鸢不假思索地扑过去。

箭矢深深扎入她的肩膀,剧痛瞬间炸开。紧接着,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无数黑衣人从山崖上跃下。"保护将军!"亲兵们迅速结成防御阵型。

萧临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红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撑住!"红鸢疼得眼前发黑,

却看见一支冷箭正从萧临背后射来。"后面!"她拼尽全力喊道。萧临头也不回,

反手一剑劈落箭矢,随后将红鸢护在怀中,厉声喝道:"突围!"战斗短暂而激烈。

黑衣人虽然准备充分,却抵不过萧临亲兵的悍勇。不到半个时辰,伏击者死的死逃的逃。

军医帐内,红鸢咬着布巾,冷汗涔涔。箭头被取出时,她差点昏过去。"幸好没伤到筋骨。

"军医包扎完毕,"静养半月即可。"帐帘掀起,萧临大步走入。军医和侍从立刻退了出去。

"为什么替我挡箭?"萧临站在床边,声音低沉。

红鸢虚弱地笑笑:"本能反应..."萧临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一日一粒,

能止痛。”红鸢接过瓷瓶,认出这是凡间难得的"玉灵丹",对伤口愈合有奇效。

"多谢将军。""你救我一命,我欠你的。"萧临说完,转身离开。接下来的行程,

萧临命人将马车铺了厚厚的软垫,还特意绕道平坦些的路。红鸢在颠簸中昏昏沉沉,

每次醒来都发现车角放着新鲜的药汤和吃食。五天后,军队抵达边关大营。红鸢的伤好了些,

已能下地走动。萧临忙于军务,却每日派人来查看她的伤势。"红鸢姑娘,

"这日亲兵又来送药,"将军说若你能走动了,今晚去他帐中一趟。"夜幕降临,

红鸢小心翼翼地来到萧临的大帐。里面烛火通明,萧临正在沙盘前沉思。"伤如何了?

"他头也不抬地问。"好多了,多谢将军挂念。"萧临"嗯"了一声,指向沙盘:"过来看。

"红鸢走近,发现沙盘上精细地塑着边关地形,几面小旗插在不同位置。"这是敌我态势。

"萧临指着一面黑旗,"穆家军主力在此,领兵的是穆清瑶。

"红鸢心头一跳——命簿中的女主角!按照她写的剧本,萧临应该在两军对峙时,

对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一见钟情。"听说穆清瑶武艺高强?"红鸢试探着问。

萧临冷笑:"花拳绣腿罢了。不过她擅长用毒,你既懂毒物,明日随我去阵前看看,

或许能识破她的伎俩。"红鸢暗暗叫苦。她本想撮合萧临与穆清瑶,

谁知萧临对穆清瑶竟是这般评价!第二天,两军对阵。红鸢穿着亲兵服装,跟在萧临身后。

远处敌阵中,一袭银甲的女将策马而出。"萧临!"穆清瑶声音清亮,"可敢与我一战?

"萧临不屑一顾:"本将军不欺负女流。"穆清瑶大怒,拍马直取萧临。两人交手十余回合,

萧临明显占上风,却故意不伤她,最后只挑飞了她的头盔。长发散落的瞬间,

红鸢期待地看向萧临——按照命簿,这里应该是一见钟情的场景!

可萧临眼中只有嘲讽:"穆将军还是回去绣花吧。"穆清瑶脸色铁青,

却在退走时突然看向红鸢,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红鸢心头一颤——那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倒像是...认出了什么?回营后,

红鸢百思不得其解。命簿上明明写着萧临对穆清瑶一见倾心,为何现实截然不同?

更奇怪的是,穆清瑶为何对她这个"小亲兵"如此关注?"在想什么?

"萧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红鸢吓了一跳:"没、没什么..."萧临在她对面坐下,

罕见地倒了杯茶给她:"今日多亏你提醒,我才注意到穆清瑶袖中藏了毒针。

"红鸢接过茶杯,有些受宠若惊:"将军早就看穿了吧?""不,我没注意。

"萧临坦然承认,"你的观察力很敏锐。"这是萧临第一次称赞她。红鸢不知如何回应,

只好低头喝茶。"你识字,懂毒,还略通兵法。"萧临盯着她,"真的只是乡下郎中养大的?

"红鸢手一抖,茶水溅在手上:"奴婢...""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出乎意料,

萧临没再追问,"明日我要去巡视边防,你伤未愈,留在营中。"红鸢松了口气,

却又隐隐失落。她发现自己竟然期待与萧临同行。夜深人静,红鸢辗转难眠。

临与命簿描述的差异、穆清瑶奇怪的眼神、那幅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像...一切都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关心萧临的安危,不再仅仅把他当作任务对象。

"这可麻烦了..."红鸢望着帐顶喃喃自语。就在这时,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红鸢警觉地坐起,刚披上外衣,

帐帘就被猛地掀开——穆清瑶手持长剑,冷冷地站在门口。"找到你了,红鸢仙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5命簿被篡改了"你叫我什么?"红鸢瞳孔骤缩,

后背紧贴帐篷壁。穆清瑶剑尖轻挑,撩开红鸢额前碎发:"别装了,红鸢仙子。

或者说...姻缘阁的命簿执笔?"红鸢喉咙发紧。穆清瑶不仅知道她的仙界身份,

还清楚她的职司!这绝不可能是一个凡人将军知晓的信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红鸢强作镇定,"我只是萧将军的侍女。""侍女?"穆清瑶冷笑,

"一个能识破醉仙散、精通兵法、还长得跟玄霄上神心上人一模一样的'侍女'?

"红鸢脑中"嗡"的一声。玄霄上神的心上人?那幅画像果然...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穆清瑶神色一变,剑尖抵住红鸢咽喉:"告诉他,别去北峡谷。"说完闪身出帐,

消失得无影无踪。帐帘随即被掀起,萧临大步走入:"还没睡?

"他目光扫过红鸢苍白的脸色,"怎么了?

"红鸢下意识摸向脖子——剑尖抵过的皮肤还留着一点刺痛,但没有伤口。

"做了个噩梦..."她勉强笑道。萧临皱眉,突然俯身从地上捡起什么——一根银色丝线,

在烛光下微微发亮。"这是..."“可能是我的头绳。"红鸢急忙打断,

"将军这么晚来有事?"萧临将丝线攥在手心,若有所思:"明日我要去北峡谷巡视,

来拿地形图。"红鸢心头一跳——北峡谷!穆清瑶的警告!"北峡谷...很危险吗?

""地势险要,易遭埋伏。"萧临从她枕边取走一卷羊皮纸,"不过这次我带精锐亲兵,

不会有事。"红鸢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知道那里有埋伏?

说敌将半夜来报信?萧临走到帐门口,突然回头:"你脸色很差,明日别跟去了。

"说完掀帘离去。红鸢瘫坐在床榻上,冷汗浸透内衫。穆清瑶是谁?她怎么知道仙界的事?

又为什么要警告自己?最关键的——玄霄上神的心上人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与她所知的命簿截然不同。第二天黎明,萧临率队出发。红鸢站在营门口目送,

心中忐忑不安。"红鸢姑娘?"一个年轻士兵跑来,"将军命我带你去喂马。""喂马?

"红鸢一愣。士兵挠挠头:"将军说...既然你精力旺盛到半夜不睡,不如多干点活。

"红鸢哭笑不得——这是变相惩罚她昨晚的"噩梦"呢。不过比起危险的北峡谷,

喂马倒算安全。马厩里,红鸢一边喂马一边思索。按照命簿,

此时萧临应该已经对穆清瑶一见钟情,两人开始暗中往来。可现实是萧临对穆清瑶不屑一顾,

穆清瑶反而对她这个"红鸢仙子"感兴趣。"除非...命簿被篡改了?"红鸢手一抖,

草料撒了一地。这个念头让她毛骨悚然。命簿是天帝钦定,谁能改动?傍晚时分,

营地突然骚动起来。红鸢跑出马厩,只见一队伤兵蹒跚而入——是萧临的亲兵!"将军呢?

"她抓住一个伤员急问。"中了埋伏...将军断后..."伤员满脸是血,

"穆家军在北峡谷设了陷阱..."红鸢心头一沉。穆清瑶明明警告过..."回来了!

将军回来了!"营门处突然爆发欢呼。红鸢挤过人群,只见萧临血染战袍,

却仍挺直腰背骑马而入。他左臂无力垂着,显然受了伤。"红鸢,"他一眼看见她,

声音沙哑,"来我大帐。"大帐内,军医为萧临包扎伤口。红鸢站在一旁,

注意到伤口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是毒箭。"萧临挥退军医,"你能解吗?"红鸢凑近检查,

心头一震——又是醉仙散!这种仙界毒药怎会频繁出现在凡间?"我...我试试。

"她取来清水和草药,凭借前世记忆调配解药。萧临注视着她的动作,

突然问:"你怎么知道要用凌霄花?"红鸢手一抖。凌霄花是玄霄上神的本命花,

对醉仙散有奇效,但凡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偏方。"养母教的..."她习惯性撒谎。

萧临冷笑:"你养母懂得真多。"红鸢不敢接话,专心捣药。敷药时,

她的手指不经意碰到萧临手臂,一瞬间,

似乎有电流穿过——萧临的皮肤下隐约闪过一丝金光,转瞬即逝。"好了。"她慌忙退后,

"将军休息吧。"萧临却抓住她的手腕:"今早你说做了噩梦,梦到什么?

"红鸢心跳加速:"记不清了...""是吗?"萧临松开手,"那我说个故事吧。

今日在北峡谷,穆清瑶亲自伏击我。她说了句奇怪的话——'告诉红鸢仙子,命簿已改'。

"红鸢如遭雷击,浑身冰凉。"我猜,"萧临声音冷得像冰,"你该向我解释一下,

什么是'命簿'?什么是'红鸢仙子'?"帐内空气仿佛凝固。红鸢张了张嘴,

却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号角长鸣——敌袭!萧临豁然起身,顾不上伤口,

抓过佩剑就往外冲。红鸢紧随其后。营外火光冲天,箭矢如雨。萧临迅速组织防御,

却见一队银甲骑兵直冲中军大帐而来,为首正是穆清瑶。"萧临!"穆清瑶高喊,

"交出红鸢,我立刻退兵!"萧临冷笑:"做梦!

"红鸢却心头一震——穆清瑶为何执意要她?混战中,一支冷箭直取萧临后心。

红鸢来不及提醒,抓起地上盾牌冲上去。"砰"的一声,箭矢深深扎入盾牌。萧临回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一把拉过红鸢护在身后:"跟紧我!"战斗持续到半夜,

穆家军终于退去。萧临清点伤亡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为什么穆清瑶非要抓你?

"回到大帐,他直接质问。红鸢咬了咬唇:"也许...因为我识破了她的毒计?""撒谎。

"萧临猛地拍案,"今日之事证明你早有预知!那个'噩梦',还有北峡谷的警告!

"红鸢知道瞒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我若说真话,将军会信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