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萧念彩裴守拙】的言情小说《赘婿守拙:我那娘子总想让我去考状元》,由知名作家“一朵小蓝花”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996字,赘婿守拙:我那娘子总想让我去考状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7 11:58: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嘴皮子利索得像连珠炮。我寻思着,这萧家真是把“物尽其用”发挥到了极致。我这尊“活阎罗”,如今竟成了这厨房里的“洗碗大将军”我拿起一只油腻腻的瓷碗,用力一搓。那油渍顽固得紧,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裴守拙,你这洗碗的架势,倒像是跟碗有仇。”萧念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把团扇,轻轻摇晃着。“娘子...

《赘婿守拙:我那娘子总想让我去考状元》免费试读 赘婿守拙:我那娘子总想让我去考状元精选章节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胚子,除了吃软饭还会作甚?”萧老夫人指着裴守拙的鼻子,
那唾沫星子简直能把人淹死。旁边的表哥更是阴阳怪气:“姑妈,
这裴守拙怕是连《论语》都没翻过,不如赶出去当个看门狗。”谁也没瞧见,
裴守拙手里那根剔牙的鱼刺,正微微发颤。他那只肥得像球的大橘猫,正蹲在房梁上,
冷冷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萧念彩打着算盘,头也不抬:“裴守拙,
今儿个洗碗的差事要是干不完,晚饭你就跟猫抢食吧。”裴守拙长叹一声,
这萧家的“内战”,怕是比当年的塞外屠城还要难打。1金陵城的夏夜,
闷得像个刚出锅的馒头。我,裴守拙,正躺在萧家那张雕花大床上,
盯着头顶的百子千孙帐发呆。身边的萧念彩,我那名义上的娘子,正抱着个算盘,
“噼里啪啦”地拨弄个不停。“裴守拙,往那边挪挪,你那汗臭味儿都熏着我的算盘珠子了。
”萧念彩头也不抬,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冰渣子。我寻思着,我这刚洗过澡,
身上除了皂角的清香,哪来的汗臭?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往床沿挪了挪,
半个**都悬在了外头。我这堂堂“活阎罗”,当年在塞外一人一马挑了三个马匪窝,
如今在这床上,竟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娘子,这床宽三尺六寸,我占了不到一尺,
你这‘领土扩张’也太霸道了些。”我嘟囔了一句。萧念彩停下手里的算盘,转过头,
那双杏眼瞪得溜圆:“裴守拙,你入赘萧家的时候,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这房里的一草一木都姓萧。你现在睡的这块地儿,那是萧家的‘神圣领土’,
我让你睡是恩典,不让你睡是规矩。”说罢,她从被窝里拽出一根红绳,
利索地在床铺正中间拉开。“瞧好了,这叫‘楚河汉界’。从今往后,你若敢过这红绳一寸,
便是‘侵略’,我要告到老夫人那儿去,治你个‘图谋不轨’之罪。
”我看着那根细细的红绳,心头一阵无语。这哪是红绳啊,
这分明是萧家对我下的“最后通牒”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只觉这床板硬得像铁,
心头那股子郁结之气,直冲脑门。想当年,我杀人的时候,刀子都没这么快。“裴守拙,
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明儿个早起,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老夫人说了,咱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只会喘气的‘镇宅神兽’。”萧念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堆像小山一样的柴火。这哪是劈柴啊,
这分明是要我这尊“大佛”去干那“苦力”的活计。我这手,是用来握刀的,
不是用来拿斧头的。可在这萧家,斧头比刀好使。我长叹一声,只觉这赘婿的日子,
真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裴守拙!死哪儿去了?还不快滚出来洗碗!
”那是萧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翠儿。这丫头仗着老夫人的势,
平日里对我这个姑爷也是呼来喝去,浑没个尊卑。我揉着惺忪的睡眼,
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慢腾腾地挪到了厨房。只见那灶台上,
堆满了昨晚家宴剩下的残羹冷炙。那碗碟叠得老高,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废墟。“裴姑爷,
老夫人说了,这些碗碟必须在辰时前洗干净,还得用那井里的凉水,说是能去油腻。
”翠儿掐着腰,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看着那盆里泛着油花的冷水,心头一阵战栗。
这大清早的,用凉水洗碗,这哪是洗碗啊,这分明是“严刑拷打”我挽起袖子,
手刚伸进水里,只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直钻心窝。“翠儿姑娘,这碗碟如此之多,
我一人怕是忙不过来。不如……”“不如什么?裴姑爷,您可是萧家的赘婿,
这家里的大活小活,您不干谁干?难道要老夫人亲自动手不成?”翠儿打断了我的话,
那嘴皮子利索得像连珠炮。我寻思着,这萧家真是把“物尽其用”发挥到了极致。
我这尊“活阎罗”,如今竟成了这厨房里的“洗碗大将军”我拿起一只油腻腻的瓷碗,
用力一搓。那油渍顽固得紧,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裴守拙,你这洗碗的架势,
倒像是跟碗有仇。”萧念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把团扇,轻轻摇晃着。“娘子,
这碗碟实在太多,我这手都快冻僵了。”我苦着脸说道。萧念彩走过来,看了看那堆碗碟,
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想让我帮你?也行。不过,咱得签个‘契书’。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第一,往后家里的脏活累活,
你全包了。第二,老夫人训话时,你得低头认错,不得顶嘴。第三,每个月的月银,
上交八成。”我看着那张纸,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这哪是契书啊,
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条约!“娘子,这月银上交八成,我连买烟丝的钱都没了。
”我试图讨价还价。“没钱买烟丝,那就戒了。这对身子骨也好。
”萧念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看着那堆如山的碗碟,
又看了看萧念彩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最后只能咬着牙,在那张纸上按下了指印。这一刻,
我只觉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2就在我签下那“不平等条约”的当口,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的金鱼!
我的御赐金鱼啊!”那是萧老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天塌了一般。我跟萧念彩对视一眼,
赶紧往后院跑去。只见后院的鱼池边,萧老夫人正瘫坐在地上,指着空空如也的鱼缸,
老泪纵横。那鱼缸里原本养着两条通体金黄的锦鲤,那是当今圣上赏赐给萧家先祖的,
传到这一辈,已是萧家的“镇宅之宝”“谁?是谁偷了我的宝贝?”萧老夫人捶胸顿足。
我目光一扫,只见不远处的围墙上,一个橘红色的圆球正费力地往上爬。那是我的猫,大橘。
大橘嘴里正叼着一条还在扑腾的金鱼,那鱼尾巴甩在大橘脸上,啪啪作响。“裴守拙!
瞧瞧你养的好畜生!”萧老夫人也瞧见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心头一惊,
这大橘平日里虽然贪吃,但也没胆子动这御赐的金鱼啊。这下可好,
这“边境摩擦”直接升级成了“外交危机”“大橘!快放下!”我大喝一声,脚下一蹬,
使出一招“旱地拔葱”,直冲围墙而去。大橘见我追来,吓得浑身毛都炸了,
嘴里的鱼叼得更紧了,刺溜一下钻进了旁边的假山洞里。“裴守拙,要是找不回那金鱼,
你就给那金鱼陪葬吧!”萧老夫人在后面喊得声嘶力竭。我钻进假山洞,
只觉里面黑漆漆、湿漉漉的。大橘那两只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跟我对峙。
“好大橘,乖大橘,那鱼不能吃,吃了要掉脑袋的。”我放轻了声音,试图诱敌深入。
大橘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不打算交出这到口的肥肉。我寻思着,
这猫儿也跟人一样,见了好处就不撒手。我猛地扑了过去,大橘身形一闪,灵活得像道闪电。
我这一扑,没抓着猫,反而撞在了假山的尖石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裴守拙,
你行不行啊?连只猫都对付不了?”萧念彩在洞外冷嘲热讽。我咬了咬牙,
心说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屏息凝神,指尖微动,一粒小石子弹了出去,正中大橘的麻穴。
大橘身子一软,嘴里的金鱼掉了下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那条金鱼。还好,
这鱼还没断气,只是被大橘叼得有些“魂不附体”我捧着金鱼走出假山洞,只觉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萧老夫人颤抖着手接过金鱼,见鱼还活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裴守拙,
管好你的猫。下次要是再敢动我的宝贝,我就把它炖了给全家打牙祭!
”我看着被萧念彩拎着脖子提走的大橘,心头一阵哀叹。这萧家的日子,
真真是“步步惊心”3金鱼风波刚平,萧老夫人便在大厅里摆开了架势。
她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尖刀。
萧念彩站在一旁,低眉顺眼,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而我,则站在大厅正中央,
接受这“岳母大人”的“校场阅兵”“裴守拙,你入赘萧家也有些日子了。
原本指望你能帮衬着念彩打理家业,可你瞧瞧你,整日里游手好闲,除了逗猫就是睡觉,
哪有一点男儿汉的气概?”萧老夫人放下茶盏,那瓷盖撞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震得我心头一颤。“岳母大人教训的是,小婿知错了。”我低着头,
语气诚恳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知错?你哪次不是这么说?可你改过吗?
”萧老夫人冷哼一声,“念彩,你说,他昨儿个劈了多少柴?”萧念彩斜了我一眼,
淡淡地说道:“回祖母,他昨儿个在柴房睡了一下午,柴火一根没动,
倒是把那只猫喂得挺肥。”我心头暗骂,这萧念彩真是“落井下石”的好手。“好啊,
裴守拙,你竟敢阳奉阴违!”萧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从今儿个起,每天辰时到午时,
你就在这院子里站规矩。不许动,不许说话,更不许睡觉。要是让我瞧见你偷懒,
晚饭就别吃了!”我看着院子里那毒辣的日头,只觉一阵眩晕。这哪是站规矩啊,
这分明是“暴晒示众”我走到院子中央,挺直了腰杆。那阳光照在身上,**辣的疼。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里,涩得我睁不开眼。我只觉浑身燥热,心跳得像擂鼓一般。“裴守拙,
站直了!别跟个没骨头的烂泥似的。”翠儿在一旁监工,手里还拿着根细柳条,
时不时在我腿上抽一下。我寻思着,我这堂堂“活阎罗”,
当年在死人堆里躺了三天三夜都没皱一下眉头,如今竟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被个丫鬟欺负。
这世道,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闭上眼,试图用内功调理气息。可这日头实在太毒,
我只觉气机紊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祖母,瞧他那样,怕是撑不了多久。
”萧念彩的声音从厅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撑不住也得撑!这是萧家的规矩。
”萧老夫人的声音冷酷无情。我咬着牙,死死地撑着。只觉这时间过得极慢,
每一刻都像是煎熬。就在我快要虚脱的时候,一阵凉风吹过,带起了一丝清凉。我睁开眼,
只见大橘正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歪着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同情。我苦笑一声,
心说大橘啊大橘,咱爷俩这日子,过得可真够憋屈的。4好不容易熬到了午时,
我只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走起路来像是在踩棉花。我挪到厨房,想找口水喝。
只见灶台上,一只苍蝇正嗡嗡地飞着,在那盘剩下的红烧肉上落了又起,起了又落。
我心头一阵火起。这苍蝇也敢来欺负我?我随手拿起一根筷子,指尖微动,
那筷子便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啪!”筷子精准地钉在了墙上,
那只苍蝇被穿了个透心凉。“好俊的手法!”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赞叹。我心头一惊,
赶紧收敛气息,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正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拿着个酒葫芦,眼神清亮。那是萧家的教书先生,柳先生。这柳先生平日里沉默寡言,
只管教家里的几个孩子读书,很少在后院走动。“柳先生,您怎么来了?”我强装镇定,
笑着问道。柳先生走到墙边,看了看那根筷子,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裴姑爷,这‘飞箸传书’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你这手,怕是沾过不少血吧?
”我心头一震,这柳先生难道瞧出了我的底细?“柳先生说笑了,我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随手一扔罢了。”我打着哈哈。“随手一扔?呵呵。”柳先生喝了一口酒,“裴姑爷,
这金陵城卧虎藏龙,你这尊‘大佛’,怕是藏不住多久。”说罢,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发呆。我看着那根筷子,心头一阵烦乱。这柳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裴守拙!你在厨房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去把地扫了!
”萧念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叹了口气,拔下筷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
“来了来了,这就去。”我拿着扫帚,在院子里胡乱扫着。大橘跑过来,在我脚边蹭了蹭。
我看着这深宅大院,只觉这平静的日子下面,正暗流涌动。我这“活阎罗”,
难道真的要在这萧家,扫一辈子的地吗?我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朵乌云正缓缓飘来,
遮住了那毒辣的日头。一场大雨,怕是要来了。那场大雨终究是没落下来,
只在天边闷了几声雷,便像是被谁家的小媳妇收了声,变得悄无声息。
老朽在这茶馆里喝了口酽茶,润了润嗓子。诸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
裴守拙在萧家这深宅大院里,虽说是顶着个“活阎罗”的名头,可如今干的活计,
却连那街头的泼皮都不屑一顾。他那娘子萧念彩,算盘珠子拨得比心跳还快,
每一分银子都要在手里攥出汗来才肯撒手。且看这萧家的日子,是如何在这一地鸡毛里,
过出那“金戈铁马”的气象来的。5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萧念彩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
她正对着一面磨得锃亮的青铜镜,手里拿着个象牙拨子,在胭脂盒里轻轻一挑。我蹲在床角,
正费力地跟那双总也穿不进去的皂靴作斗争。“裴守拙,你过来瞧瞧,
这‘远山黛’的颜色是不是淡了些?”萧念彩头也不回,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军令如山”的威严。我挪过去,伸长了脖子瞧了一眼。
只见那镜中人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确实是极美的。“娘子天生丽质,
这黛粉不过是锦上添花,淡点浓点,那都是倾国倾城。”我这嘴皮子,
在萧家磨练得比那抹布还要顺滑。萧念彩冷哼一声,把那胭脂盒往桌上一拍。
“少在这儿贫嘴。你可知这一盒‘远山黛’要多少银子?整整三两!
那是咱家布庄半个月的利钱。你倒好,整日里只知道吃白饭,
连这胭脂钱的一根毛都挣不回来。”我寻思着,这三两银子若是放在塞外,
够买十担上好的烧刀子,能让一营的弟兄喝得找不着北。如今在这金陵城,
竟只够买这一小盒抹脸的粉。这哪是梳妆啊,这分明是在往脸上“贴金砖”“娘子,
这‘国库’亏空,也不能全怪小婿啊。老夫人那边的月银,可是一分都没少给。
”我小心翼翼地辩解道。萧念彩转过身,那双杏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你还好意思提月银?
你那大橘猫昨儿个抓坏了祖母最心爱的缂丝屏风,赔礼的银子还是从我这儿出的!裴守拙,
我警告你,今儿个你要是再弄不出点进项来,这房里的‘军费’可就要断供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债主”二字的脸,只觉心头一阵战栗。这萧家的房门,
比那塞外的关隘还要难守。我这“活阎罗”,如今竟要为了一盒胭脂钱,愁得魂飞魄散。
我长叹一声,只觉这梳妆台前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银子的味道。萧家的大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我正拿着把破扫帚在门口装模作样,只见隔壁王家的二公子,
正赶着一辆新打制的马车,在街上耀武扬威。那马车用的是上好的红木,车顶镶着金边,
拉车的马更是通体雪白,没一根杂毛。“哟,这不是裴兄吗?还在扫地呢?
”王二公子停下车,手里摇着把泥金折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瞧瞧我这新车,
刚从京城运来的,花了五百两银子。裴兄,要不要上来坐坐,感受一下这‘御用’的滋味?
”我寻思着,这五百两银子若是换成军弩,能把这马车射成个刺猬。“王兄好兴致,
这车确实气派,怕是连那知府大人见了都要眼红。”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这时,
萧念彩正好从门里走出来,瞧见了这一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锅底还要黑。“裴守拙,
你在这儿跟人废什么话?还不快滚进来!”我赶紧缩着脖子进了门。
萧念彩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那算盘珠子被她捏得咯吱作响。“五百两!
他王家不过是个卖油的,竟敢骑到咱萧家头上来了!裴守拙,你给我听好了,
咱家也要打一辆马车,要比他王家的更宽、更亮、更费银子!”我心头一惊,这哪是买车啊,
这分明是要搞“军备竞赛”啊。“娘子,咱家那账上,怕是拨不出这么多‘军费’吧?
”我试探着问道。“没钱就去挣!去当!去抢!”萧念彩显然是气疯了,“我萧念彩这辈子,
就没在‘脸面’这块阵地上输过。裴守拙,你要是想不出法子,今晚就去马厩睡,
跟那头老驴作伴去吧!”我看着她那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只觉郁结难舒。
这邻里间的意气之争,竟要我这赘婿去冲锋陷阵。我寻思着,这王家的马车,
迟早得让它“马失前蹄”6萧家的家宴,
向来是那帮势利眼亲戚的“演武场”今儿个是萧老夫人的寿辰,大厅里摆了三桌,杯筹交错,
热闹得紧。我坐在最末一桌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盘花生米和一壶薄酒,正自得其乐。“哟,
这不是守拙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说话的是萧念彩的表哥,陆子明。
这人穿得人模狗样,一双眼珠子却总在人身上乱转,透着股子奸诈气。“陆兄好,
小婿酒力不胜,在这儿歇歇脚。”我拱了拱手,笑得一脸憨厚。陆子明端着酒杯走过来,
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守拙啊,听说你最近在家里劈柴洗碗,
干得挺顺手?要我说,你这身力气,不去那码头扛大包真是可惜了。在这萧家当个‘闲差’,
怕是连那束脩都挣不出来吧?”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萧念彩坐在主桌,脸色难看得很,
却也没出声。我寻思着,这陆子明怕是忘了,我这手除了能劈柴,还能杀人。“陆兄说笑了,
小婿这身子骨弱,干不了重活。倒是陆兄,听说最近在城南开了家当铺,生意兴隆啊?
”我依旧笑眯眯的。“那是自然,我那当铺,经手的可都是宝贝。”陆子明一脸得意。“哦?
那陆兄可得小心了。我昨儿个听柳先生说,最近城里出了批假古董,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连那老掌柜都瞧不出来。陆兄可别‘马前失蹄’,把那家底都赔进去了。
”陆子明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那只猫吧,别哪天把老夫人的寿礼给叼走了。”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就在这时,陆子明突然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勾勾地朝那桌上的寿桃扑了过去。“哎哟!”陆子明摔了个狗吃屎,
那寿桃被他压成了烂泥,红色的汁液溅了他一脸,滑稽得紧。“陆兄,您这礼行得也太大了,
老夫人还没发话呢,您就先‘五体投地’了?”我故作惊讶地喊道。全场寂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萧老夫人的脸色铁青,陆子明则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没人瞧见,我收回了那只藏在桌下的脚。这席间的“暗箭”,我裴守拙接得住,也发得出。
家宴过后,萧念彩拉着我进了书房。桌上放着一个锦盒,里面躺着一只青花瓷瓶,釉色温润,
画工精细。“裴守拙,你过来瞧瞧。这是陆子明刚才为了赔罪,
特意送给祖母的‘宋代官窑’。说是价值连城,祖母欢喜得紧,让我先收着。
”萧念彩眼里闪着光,显然是在盘算这瓶子能值多少银子。我走过去,盯着那瓷瓶瞧了半晌。
这瓶子,乍一看确实是好东西。可若是仔细瞧那瓶底的胎质,便能发现一丝极细的红线。
那是景德镇新出的“仿古瓷”特有的标记。“娘子,这瓶子……怕是个‘西贝货’。
”我压低声音说道。萧念彩的脸瞬间白了。“你胡说什么?陆子明敢拿假货糊弄祖母?
”“他敢不敢我不知道,但这瓶子确实是假的。不信,你拿那醋在瓶口抹一下,
若是泛出青烟,便是那药水浸泡出来的‘老色’。”萧念彩半信半疑地拿来醋,往瓶口一抹。
果然,一阵淡淡的青烟升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陆子明!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萧念彩气得浑身发抖,那算盘珠子都要被她捏碎了。“娘子莫急。
这瓶子既然是送给老夫人的,咱就得让它‘真’起来。”我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石头,
在瓶身上轻轻一划。那红线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古朴沧桑的气息。
这是我当年在塞外,从一个老古董商手里学来的“障眼法”“裴守拙,你……你还有这本事?
”萧念彩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小婿平日里爱看些杂书,略懂一二。”我打着哈哈,“娘子,
这瓶子现在就是‘真’的了。陆子明想坑咱,咱就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萧念彩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裴守拙,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萧家的水深,我这“活阎罗”的水,更深。7夜深了,
大雨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正蜷缩在柴房的草堆里,
跟大橘抢着那块破毯子。突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那脚步声很稳,很有节奏,
绝不是萧家的下人。我猛地睁开眼,瞳孔微缩,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