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牧寒钱凤霞姜甜甜】的都市小说全文《害我进疯人院,我送你们进监狱》小说,由实力作家“天涯搞笑爽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55字,害我进疯人院,我送你们进监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7 12:19: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说是不是?」我转身走了。当天晚上十一点。念念哄睡之后,我下楼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听见钱凤霞压着嗓子在打电话。她缩在沙发角落里,声音气急败坏。「……她今天在会上把你的脸都扒了!投资人当场就要走!你让我停我停了,你说她做体检了让我小心我也小心了,现在倒好——」「……甜甜那边怎么样?她不是跟挽青关系好...

《害我进疯人院,我送你们进监狱》免费试读 害我进疯人院,我送你们进监狱精选章节
「苏挽青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听说疯了好几年了。」「可不是嘛,她那三个配方专利,
全归她老公了,人家转头就跟姜甜甜领证了。」我没疯。我只是蠢。
蠢到把身家性命全交给了枕边人。他偷我专利,他妈在我饭里下毒,
我最好的朋友害死了我四岁的女儿。我死在精神病院的白墙里。睁开眼,
日历翻回了一个月前。我拿起手机,给律师事务所拨了一个电话。「陈牧寒,
上辈子你送我进去。这辈子,换你。」【第一章】天花板是白色的。
不是精神病院那种刺进瞳孔的惨白。是家里卧室的吊灯,暖光打在乳白色的墙面上,
边缘洇开一圈柔和的光晕。我盯着那盏灯。三秒。五秒。十秒。后背贴着的是棉质床单。
不是那张塑胶皮铁床。手腕上没有束缚带,脚踝上没有绑扣。我动了动手指。
手机搁在枕头边。我摸过来,按亮屏幕。2024年9月3日。【九月三日。
】恒泰药业的中秋团建是九月十五号。陈牧寒在团建上宣布配方**协议签字仪式,
是十月一日。婆婆叫来那个姓周的精神科医生给我"做评估",是十月八日。
我被推进精神病院的铁门,是十月九日。念念发高烧那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日。
平安夜的前一天。【她烧到四十一度。姜甜甜说送去了医院。她没有。
她把一个四岁的孩子扔在空房间里,自己出去跟陈牧寒吃圣诞晚餐。
】【念念走的时候一直在喊妈妈。护工跟我说的。她喊了一整夜。】指甲嵌进掌心。疼。
刺骨地疼。隔壁房间传来一个声音。奶声奶气的,在哼一首歌。跑调了,但唱得很认真。
我掀开被子。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蹿上后脊。我推开念念房间的门。她坐在小床上,
抱着那只掉了一只耳朵的灰色兔子玩偶,歪着脑袋看我。「妈妈?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蹲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骨头撞出闷响。我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有奶香味。头发软软的,蹭在我下巴上。活的。热的。心脏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跳。
「妈妈,你抱太紧了。」念念推了推我的肩膀,小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大人,
「念念在的呀。别哭了。」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你在的。这一次,谁都别想碰你。
】楼下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钱凤霞的声音从厨房飘上来:「挽青,下来吃早饭了。
今天的养生茶我五点就起来熬了,火候比昨天好。趁热喝,凉了效果差。」养生茶。
上辈子我喝了三年。每天一碗,不敢落下。她说是调理身体的,里面放了黄芪、枸杞、当归。
后来在精神病院里,我碰到一个学药理的病友。
她听完我描述的症状——长期腹泻、浑身无力、记忆力下降——她愣了一会儿,
说这不是养生茶能喝出来的毛病。她说,
这像是长期服用了小剂量的番泻叶和某种镇静类成分。我当时不信。现在我信了。
我擦干眼泪,抱起念念下了楼。钱凤霞站在厨房门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
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药。还在冒热气。她笑了一下。「来来来,趁热的。昨天我多放了红枣,
甜一些了。你脸色看着不太好,喝完暖暖胃。」我接过碗。药汤热气扑上来,
有一股说不清的涩味。红枣的甜盖不住底下那层东西。上辈子,我仰头就喝了。
每一次都喝得一干二净。这辈子,我端着碗对她笑了笑。「妈,我先给念念盛饭,等会儿喝。
」我转身走进厨房,把碗放在灶台上。打开水龙头。手背挡住碗口。
水流声盖住了液体倒进水池的声音。我从橱柜里拿了一个密封的玻璃小瓶。
在钱凤霞看不见的角度,用筷子蘸了碗底残留的药液,滴进瓶子里。拧紧盖子,塞进口袋。
重新端着空碗出来,碗底还挂着一层药渣。「妈,喝完了。今天确实甜一点。」
钱凤霞看了一眼碗底,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说的嘛,红枣多放点就不苦了。你身体底子差,
得坚持喝。明天我再给你加点桂圆。」她转身开始收拾碗筷。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弯腰的背影。【你喂了我三年的毒。明天继续喂。后天也继续喂。
】【一直喂到我拿到检测报告的那一天。】吃完早饭,我上楼换了衣服。出门前站在玄关,
口袋里装着那个密封的玻璃瓶。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最底下。
这个号码是上辈子在精神病院的旧报纸上看到的——省药品检验研究院的公开检测热线。
我在那张报纸上盯了三天。把号码刻在了脑子里。那时候我想,如果能重来一次,
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他们。我按下拨号键。响了两声,对面接了。「您好,省药品检验研究院。
」「你好。我有一份样品想做成分检测。一种汤药。我想确认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可以的,您带样品过来就行。最**个工作日出结果,
加急两个工作日。」「加急。」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倒映出我的脸。眼圈发红,
嘴角绷得很紧。【两天。给我两天。】【然后我们一个一个算。
】【第二章】恒泰药业在省城东三环外,一栋六层写字楼的三到五层。
我在四楼药剂研发部待了五年,从研究员做到主管。三个拳头产品的核心配方,
从实验到定型,每一步都是我做的。实验日志写了十一本,编号001到387。上辈子,
这些日志被陈牧寒以"公司资产"的名义收走了。我推开实验室的门。空调嗡嗡响,
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试剂柜的门关着,操作台上摆着昨天没收完的器皿。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所有的配方文档、实验数据、研发日志的电子版,
都存在公司内网服务器上。本地有一份备份。我插上U盘。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分钟。
个核心配方的完整文件——从实验设想、原料配比、工艺流程到临床反馈——全部拷进去了。
我又打开邮箱,把过去五年所有跟配方相关的邮件逐条转发到私人邮箱。
发送记录里清清楚楚标着日期、收件人、附件内容。每一封都能证明,
这些配方从第一天起就是我一个人在做。【陈牧寒?他连黄芪和黄连都分不清。
】门被推开了。姜甜甜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马尾扎得高高的,笑得眉眼弯弯。「挽青姐!
我路过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店,给你带了一杯。焦糖拿铁,你最爱喝的。你今天来得好早呀,
是不是又通宵做实验了?」她把咖啡放在我面前,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翘着二郎腿晃了两下。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每天早上一杯咖啡,下午一条微信,
隔三岔五约我逛街吃饭。她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抱着我女儿的时候也说:「姐姐放心,
念念交给我,跟交给亲妈一样。你就安心养病,什么都不用操心。」
然后念念在四十一度的高烧里叫了一夜妈妈。她在三十公里外的西餐厅跟我丈夫碰杯。
我握着咖啡杯,杯壁的热度透过纸杯渗过来。「谢谢啊,甜甜。你每次都记着我喜欢喝什么。
」她歪了歪头,声音压低了一点。「那当然了,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住上下铺,
你对我这么好,我肯定得对你更好呀。对了,听说牧寒哥最近在推那个配方协议?
公司内部都在传呢。你可得好好看看,别什么都不看就签了。
你知道牧寒哥有时候做事急了点,你得把关。」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很短。一闪而过。
上辈子我不会注意到这种东西。「嗯。他说法务拟好了,让我看看。」【你现在这么说。
上辈子我签完协议的那天晚上,你在陈牧寒的车里笑着说"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就签了"。
】【你还说,"挽青姐就是太单纯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好多麻烦"。】姜甜甜走后,
我把U盘**,装进贴身口袋。下午两点半,我请了半天假。跟部门说去看牙。
我打车去了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柜台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我递过去的玻璃瓶。
「这个送检需要填委托单。检测范围您有要求吗?」「全项筛查。
重点看有没有番泻叶苷和苯二氮卓类成分。」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番泻叶苷是泻药成分,苯二氮卓类是镇静剂。一个人点名要查这两样东西,
不是学医的就是被人下过药的。他没多问,开了单子。走出研究院大门的时候,
下午三点四十分。阳光白得刺眼,打在台阶上。我站在门口,拿出手机。通讯录翻到底,
找到上辈子在精神病院里记住的第二个号码——一家在市中心开业的律师事务所,
专做知识产权和婚姻诉讼。上辈子同病室有个退休法官。她说,如果你要保住你的东西,
第一件事不是跟人吵架,是找律师。那些话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但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来得及。我拨了电话。「您好,远山律师事务所。」「你好,我想预约一个咨询。
知识产权加婚姻,两个方向。我有三项个人名下的已授权专利,丈夫正在推**协议,
我不打算签。我需要法律保全。另外,我在准备离婚。」对面安静了两秒。「好的,
我帮您安排。最快明天下午,您方便吗?」「可以。」我挂了电话。太阳还在头顶。
口袋里装着U盘。检测报告两天后出结果。律师明天见。【陈牧寒,钱凤霞,姜甜甜。
】【你们三个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闷头喝药的苏挽青。】【那就继续以为吧。
】【第三章】两天后。省药品检验研究院的电话在上午十点打过来。我在实验室里接的。
周围没人。「苏女士,您送检的样品结果出来了。检测到番泻叶苷,
浓度为每毫升零点三八毫克。另检测到阿普唑仑,属于苯二氮卓类镇静催眠药物,
浓度为每毫升零点零二毫克。以上两种成分均非常规中药材成分。」我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抖。
上辈子在精神病院里猜到的东西,现在变成了白纸黑字。「报告可以领取了,
您带身份证来就行。」「好。」我挂了电话。在操作台前站了三十秒。番泻叶苷。
长期服用导致慢性腹泻,肠道功能紊乱,人越来越虚。阿普唑仑。
长期小剂量服用导致嗜睡、记忆减退、情绪低落,外人看起来就像——像精神有问题。
【钱凤霞。你用三年时间,把一个健康人灌成了"精神病"。然后你叫来你的老同学周医生,
让他写诊断报告,说我偏执型人格障碍,需要强制住院治疗。】中午我去省药检院领了报告。
加盖公章的检测报告,一式两份。一份锁进银行新开的保险柜,一份装在我包里。下午三点,
律师约好了。远山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写字楼的十四层。接待我的律师姓方,四十出头,
细框眼镜,桌上一排法律类书。我把检测报告递过去。她翻开看了一遍,抬头。「苏女士,
就是说您能证明送检样品确实来自您婆婆提供的日常饮品——那这不仅仅是离婚诉讼的证据。
这涉嫌投毒,是刑事案件。您考虑过报警吗?」「考虑过。但还没到时候。」我说。
「光有检测报告不够,我要拍到她下药的过程。完整的证据链做齐了,一个都跑不掉。」
方律师看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那专利的事呢?」我把三份专利证书的复印件放在桌上。
「三项专利都登记在我个人名下。我丈夫在推一份**协议,
想以技术入股的方式转到他家族控股的恒泰药业名下。我不会签。
但我需要提前做好法律保全,防止他用别的手段操作。」方律师把文件逐份翻看。
「您的专利权属清晰。没有您的签字,法律上转不走。
但要防他伪造签名或利用公司职务便利做手脚,我建议两件事。第一,
去国家知识产权局做一次权属确认登记,加一道锁。第二,给我一份授权,
如果有任何人试图变更权属,我事务所第一时间介入。」「好。」晚上七点,我到家。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钱凤霞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来来来,快坐。今天排骨炖得久,
软烂得很,念念也能嚼得动。多吃点,养养身体。」念念坐在儿童椅上拍着桌面。
陈牧寒坐在主位,给我倒了一碗汤。一家人。温馨的画面。上辈子我觉得这就是幸福。
【我坐在一桌子毒药和谎言中间。对面是偷我东西的丈夫。旁边是给我下毒的婆婆。
】「挽青,来。」钱凤霞把那碗养生茶端过来了。还是那个深褐色,还是那股涩味。
「今天加了陈皮,去湿气的。你这两天脸色好了点,说明有效果,得坚持。」我接过碗。
端着,没喝。「妈,我今天去做了个体检。」钱凤霞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体检?
怎么突然想起做体检了?」「单位每年的常规体检。不过这次我多加了几个项目,
查了血液和尿液的微量成分。医生说最近的症状,可能跟长期摄入某些东西有关。
他建议我把平时喝的东西带去化验一下。」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砸在桌面上。筷子碰碗的声音没了。桌面安静了三秒。钱凤霞抬头看我。
嘴角的笑还挂着,但眼底的东西变了。她的手搁在桌上,指关节发白。「你这孩子,净瞎想。
你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医生说的话你也全信?来,把茶喝了,别放凉了。」
她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陈牧寒在对面看了他妈一眼,又看看我。他放下筷子,
拿起手机划了两下。【他在给他妈使眼色。以为我看不见。】我把碗端起来,凑到嘴边。
没喝。放下了。「妈,今天喝多了水,胀得慌。明天早上喝吧。」念念在旁边喊:「妈妈,
念念要排骨!大块的!」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撕成小条放在她碗里。整顿饭剩下的时间,
没人再说话。吃完饭我洗了碗。陈牧寒上楼打电话。钱凤霞在客厅看电视,遥控器握在手里,
一个台都没换过。念念在我脚边转来转去。我把她抱起来亲了亲脸。回到卧室,关上门。
拿出手机,在网上下了单——一台针孔摄像头。磁吸底座,连手机APP可以实时查看。
对准厨房灶台的角度。明天到货。【钱凤霞,你不是喜欢给我熬养生茶吗?】【那就继续熬。
】【这次我会看着你熬。一秒都不会错过。】【第四章】第二天早上,
陈牧寒比平时早醒了半小时。他站在卧室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躺在床上没动。
眼睛闭着,呼吸匀称。他以为我还在睡。「……嗯,不能再拖了。融资那边催得紧,
说十月中旬之前必须完成技术资产注入。配方专利是最大一块,挽青那边……嗯,
我再催催她,应该问题不大。」他顿了一会儿。「妈那个事先停一停。她昨天说去做了体检,
话里话外不太对。先别加了,等这阵过了再说。你那边也收一收,别留把柄。」
又是几秒沉默。「甜甜你别急。等专利转过来,你在公司的股份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嗯。好。
晚上见。」他挂了电话。我睁开眼。天花板还是暖白色的。【十月中旬。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点。你给自己定的截止日期。】【这次截止日期还在。
但死线上站着的人不是我了。】到公司的时候,研发部的气氛不太对。
实习生小李帮我倒水的时候,靠过来压低了声音。「苏主管,我跟您说件事。
今天早上姜总监在公关部开会,说起您来了,原话是让大家对您"多关心、多包容"。
她说您最近压力大,情绪不太稳定,有时候说的话大家别太往心里去。
好几个同事听完互相看了看,那种眼神……我觉得不太对。」她咬着嘴唇,一脸为难。
【好一个姜甜甜。上辈子也是这套。先在同事面前给我贴标签,让所有人觉得我"有问题"。
等到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所有人都会说"果然早就有征兆了"。】「知道了。
谢谢你告诉我,小李。」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坐下来,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我还在懵。还在信。还在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我打开手机,给方律师发了一条消息:「陈牧寒在加速推专利**。最迟十月中旬。
请尽快帮我完成权属确认登记。」方律师回复很快:「材料已经提交了。正常流程一到两周。
我催。」下午,陈牧寒来了我的办公室。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挽青,你看看。法务的终版。条款都改好了,没什么问题,就差你签字了。
融资方那边一直在催,你知道现在市场行情不等人。签了之后你就轻松了,什么都不用操心,
分红到时候直接打你账上。」他推了推文件。我翻开看了看。技术入股协议。
甲方恒泰药业有限公司,乙方苏挽青。三项专利以技术入股形式注入甲方,
折合股本——十五万。三个配方。每年给公司创造两千多万流水的三个核心配方。十五万。
上辈子这个数字就是十五万。我看着这个数字,胃往上翻了一下。「牧寒,
这个估值是法务定的?」「法务参考了行业标准。配方这东西,价值在于应用环境。
脱离公司平台,配方本身值不了太多,你也知道。专利维护每年还得花钱。
放在公司里你还能分红,比你自己拿着强。两千万的流水,难道是配方自己能卖出去的?」
三句话。句句在说"你离了我不行"。上辈子我被这番话说服了。我翻完最后一页,
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我再看看。回头给你。」他眉毛动了一下。「挽青,不是催你。
融资有时间节点。月底前签不了,投资人那边——」「月底前来得及。我看完了就给你。」
我对他笑了一下。他站起来,走之前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别想太多。都是一家人。
我还能害你不成?」门关上了。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一家人。好一个一家人。
】我打开抽屉,从最底层拿出昨天到货的针孔摄像头。巴掌大小,磁吸底座,
可以贴在铁质表面上。今天晚上回去,我会把它装在厨房抽油烟机的底部。正对灶台。
正对钱凤霞每天熬茶的那口砂锅。【你不是要继续喂吗?】【我已经把镜头架好了。
】【第五章】针孔摄像头装好后的第三天,我拿到了第二份关键证据。
手机推送了一条实时提醒。我坐在工位上,点开监控画面。厨房里,钱凤霞站在灶台前。
砂锅在她左手边,盖子揭开着,热气往上冒。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
袋子封口处捏了几下,抖出一撮白色粉末,用手指弹进砂锅里。搅了两下。
把塑料袋重新塞回围裙口袋,用抹布擦了擦手,擦完把抹布搭回灶台边上,
又弯腰闻了闻砂锅。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动作行云流水。每天都做的事情,当然行云流水。
我把这段视频下载了两份。一份存在加密云盘,一份拷在U盘里,
跟检测报告一起锁进银行保险柜。【毒的证据齐了。检测报告加下药视频,两条线闭环。
】【下一个。】当天下午,我把视频链接发给方律师。她看完后回了一条消息:「苏女士,
这段视频加上检测报告,刑事立案没有问题。您确定现在不报警?」「再等等。」「等什么?
」「等所有的牌到齐了,一起出。打蛇不死,后患无穷。」方律师没再问。关于专利的事,
她通知我权属确认登记已经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七天后可以拿到新的确认文件。在那之前,
任何人想变更我这三项专利的权属,都需要经过本人书面同意和律师见证。这条路堵死了。
剩下的,就是陈牧寒和姜甜甜。上辈子我是在精神病院里知道他们的事的。
姜甜甜来"探望"我,坐在那张塑料凳子上,拿着念念的照片给我看,
说放心吧姐姐念念很好。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看见消息弹窗。备注名是一个爱心表情。
内容是"今晚住你那还是酒店?"她收手机收得很快。但我已经看见了。那个瞬间,
过去六年的婚姻碎成了渣。这辈子用不着等那么久。我知道他们在哪里见面。
上辈子姜甜甜偶尔说"今晚加班"的那些夜里,
陈牧寒的车都停在城南紫金花园的地下车库B2层。
那个小区2号楼703室有一套他用他妈名字买的房子。今天周三。
姜甜甜今天早上跟我说她晚上要加班做方案。我笑着回了个微信表情。晚上八点二十分。
念念哄睡了。跟钱凤霞说去超市买东西。我开车到紫金花园小区门口。
地下车库入口在小区西侧。顺着坡道往下走,到B2层。
陈牧寒的黑色奥迪A6停在7号车位上。我把手搭上引擎盖。余温还在。
旁边停着姜甜甜的白色本田飞度。我没上楼。不需要撞破什么场面。上辈子的教训告诉我,
冲动抓奸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我掏出手机。拍了两辆车并排停着的照片。拍了车位号。
拍了墙上的楼层标识。然后绕到陈牧寒的车后面,蹲下来,
把一个小型GPS定位器吸在底盘上。网上买的。实时定位,轨迹记录。从今天起,
他去了哪里,停了多久,我全知道。我上了自己的车。路上经过一个红灯路口。我停下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