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恶女上位!死遁后帝王哭红了眼》的主要角色是【苏令婉谢凌】,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鱼衔月”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10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7 12:51: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不过是淋了一场雨,她就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书中最惨的炮灰女配。被太后选中用来当讨好年轻帝王的工具人,可身份卑微的宫女才是女主。帝王为了女主抵抗朝臣与太后,冲破世俗的偏见,对她这个蓄意靠近的贵女只有责怪和怨恨。以致于原主两头都没讨得到好,被打入冷宫,活活饿死。她穿来后还是改变不了被太后召入宫的局,那她...

《恶女上位!死遁后帝王哭红了眼》免费试读 第5章
一连三日,谢凌都宿在梦棠轩,对外给足了苏令婉体面,亦顺了太后的心意。
近日朝堂诸事繁冗,谢凌本就心头积满了烦闷。
柳疏词听说他忙得午膳都没用,便亲手做了几样精致点心送到紫宸殿。
谢凌目光没离开奏折,随口说了一句:“往后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做便好,你身子孱弱,不要奔波劳累。”
本是关心,然而柳疏词却想多了,将一句关心的话曲解成是谢凌不想见她。
她本就心思敏感,眼眶瞬间红了,哽咽道:“陛下是厌弃了阿词?既如此,阿词便不来叨扰了。”
谢凌放下奏折,耐着性子解释:“朕只是忧心你的身子,你若病了,心疼的还是朕。”
柳疏词压根听不进去这番解释的话,她凄然开口:“这几日陛下都陪着苏贵嫔,陛下定然很喜欢她吧?臣妾在陛下的心中还有半分位置吗。臣妾出身卑微,本就配不上陛下,更不及苏贵嫔讨人欢心,若是陛下喜欢了苏贵嫔,臣妾主动退位,绝不让陛下左右为难。”
谢凌本就被朝政琐事压得烦躁不已,此刻被她一通胡思乱想缠得更是烦上加烦。
仅一句关心的话被她曲解成这样。
谢凌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
“阿词,你误会朕了。这三日虽然都是苏贵嫔伴驾,可她没有侍寝。”
他又细细说明苏令婉并无争宠之心,至于让苏贵嫔伴驾也是为了给足她体面,纯粹是做给太后看的场面功夫。
柳疏词这才渐渐平复心情。
她哭着扑进谢凌怀里:“陛下,不要怪阿词,阿词真的太怕了……”
谢凌知晓她因出身而自卑,耐着性子足足哄了她一个时辰这才将她安抚好。
柳疏词回去后,谢凌便继续批阅奏折,到晚霞洒满整个天际,又听闻太后旧疾复发。
谢凌即刻动身赶往寿康宫。
一进门便问:“好端端的,母后怎么旧疾复发了?”
太后抬眼看向他:“你将母后当做傻子戏弄。”
“一连三日,婉儿都未侍寝,不叫婉儿侍寝却召她伴驾,你故意用障眼法欺骗母后?”
谢凌眉宇凝起冷霜:“是苏贵嫔过来告状了?”
“小婉儿半个字都没有提过。”
谢凌却不相信。
他心中已经认定是苏令婉暗中告状。
这个女子满嘴谎言,没有一句真话,只求体面、安稳度日这些话全都是欺骗,才短短三日便按捺不住了。
好一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苏令婉,果真心计深沉。
连他都被欺骗了。
谢凌胸膛微微起伏,胸中积郁的火气直冲头顶,强压着才未当场发作。
“朕还有事,便不陪母后用晚膳了。”
离开寿康宫后,谢凌径直去了梦棠轩,周身寒气弥漫,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此刻是怒意滔天。
晴嬷嬷忧心忡忡地开口:“太后,奴婢瞧着陛下的脸色不大好看,又朝苏贵嫔那儿去了,怕是要迁怒苏贵嫔了。”
太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晴嬷嬷看不懂太后这笑的含义,即便她跟了太后几十年,有时仍读不懂太后。
“婉儿没有侍寝,一连三日也未向哀家说明,哀家不知婉儿到底是傻还是另有计划,哀家这么做不过是推了他们一把。若是婉儿因此被陛下厌恶,那哀家也是看错了,若反之,那便说明,哀家没有看错人。”
晴嬷嬷道:“太后英明。”
*
梦棠轩。
苏令婉正在晾干长发,她手持玉梳,慢悠悠地梳着垂落的长发。
惜月步履匆匆地进殿:“小主,陛下来了。陛下瞧着脸色不太好。”
脸色不大好?
谁又惹他了。
“知道了。”
她将七分干的长发随手挽成了一个松垮的髻子,随后便去院中迎接。
“陛下。”
谢凌上来便抓住苏令婉的手腕,力道不断加重。
苏令婉脸色一白,使劲挣了挣:“陛下,您弄疼臣妾了。”
谢凌视若无睹,将她拽进了殿内。
惜月一紧张便想跟上去,苏德安一把拦下她,凶巴巴道:“你家主子惹恼了陛下。你还要进去送死吗?”
殿门被合上,谢凌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苏令婉甩开,苏令婉扶住桌子,这才站稳,不然得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苏令婉,你好大的本事。”
苏令婉握着已经红肿的手腕,面色莹白透着些苍白,唇瓣失了血色,瞧着格外孱弱。
“陛下,发生了何事?”
“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装傻充愣?母后是如何得知你没有侍寝的,才短短三日便急着向母后告状,你满腹算计,满腹谎言,心机深沉,朕绝不能留你。”
苏令婉眼中蓄满盈盈泪水,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陛下您误会臣妾了。臣妾没有去告状。”
“你觉得朕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谢凌被怒火冲昏头脑,满脑子都是怎么惩罚这个女子。
“臣妾真的没有。”
说完这句话,苏令婉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闪躲,望向别处。
谢凌只当她是理屈词穷无言辩驳。
苏令婉缓过神:“陛下,臣妾去寿康宫时,臣妾的宫女惜月与知夏始终寸步不离相伴左右,臣妾半句闲言都未曾吐露,陛下尽可传惜月与知夏一问。”
她语声细弱绵软,带着浅浅颤音,话音未落便似要哽咽落泪。
谢凌沉默了。
知夏是他安插在苏令婉身边的人,知夏不会说谎。
那便是母后也在她身边安插了人。
是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谢凌看向她,苏令婉依旧微微攥着手腕,眉眼间满是隐忍委屈,楚楚可怜。
谢凌心里泛起丝丝涟漪,语气不由得放软:“起来吧,是朕错怪你了。”
“多谢陛下。”
苏令婉起身时身子微微一晃险些站不稳,谢凌下意识抬手稳稳将她扶住。
谢凌目光落至她腕间,瞧见那一片泛红浮肿的肌肤,心底顿时生出几分愧疚。
“苏德安,去将那支上好的消肿膏药送来。”
苏德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说的是…去拿消肿膏药?而不是处置了苏贵嫔?
苏德安迈开脚步匆匆跑去。
殿内。
谢凌看着眼前惶恐不安的女子,自己方才是在迁怒于她,倘若早些沉下心深思细想,便该早早料到,母后素来心思缜密,定然早已在她这里也安插了眼线。
苏令婉触及谢凌带着几分歉疚的目光,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陛下不必愧疚,此事本就容易造成误会,如今误会解释开了便好。”
她善解人意、知书达理,谢凌只觉得和她相处应当会很舒适。
苏德安送来消肿膏药。
苏令婉接过,谢凌看她单手涂并不方便,于是道:“朕帮你。”
谢凌取过药膏,指尖蘸取些许温润膏体,敷在她红肿的腕间,起初没有掌握好力道,听到苏令婉轻轻嘶了一声。
谢凌收敛了力道,慢慢揉开药膏。
触手皆是细腻滑嫩的肌肤,瞧着纤细柔弱,心想:
当真娇气得很。
咫尺之间气息相融,望着她正垂首隐忍,轻咬着唇,唇瓣饱满莹润,不点而朱。
谢凌喉间微紧,连呼吸都悄然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