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宫月:帝阙囚心三千碎》的男女主角是【沈清辞苏绾萧烬渊】,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木予白”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91字,烬宫月:帝阙囚心三千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1:00: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这热闹与繁华,却与冷宫无关。冷宫依旧是那座冷宫,破门依旧破旧,稻草依旧冰冷,寒风依旧呼啸,唯一的不同,是沈清辞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微弱。可她依旧没有放弃。她每天都会强撑着身体,在冷宫里活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体力,等待着报仇的机会。晚...

《烬宫月:帝阙囚心三千碎》免费试读 烬宫月:帝阙囚心三千碎精选章节
1剜心之痛,错认之仇永安三年,冬。鹅毛大雪封了整座紫禁城,
朱红宫墙被覆上一层皑皑白雪,像裹了层冰冷的孝布,连风刮过琉璃瓦的声音,
都带着刺骨的哀鸣。冷宫的破门被一脚踹开,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吹得沈清辞单薄的囚衣猎猎作响。她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冻得乌青,
原本清澈如溪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像一潭结了冰的寒水。玄色锦袍的男人逆光而来,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化不开的恨意与冰冷。他身后跟着宫女太监,个个敛声屏气,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他是萧烬渊,大靖的帝王,是执掌生杀大权、冷酷嗜血的君王。
“沈清辞,”萧烬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割在沈清辞的心上,
“你可知罪?”沈清辞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没有惊讶,没有畏惧,
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罪?”她轻笑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带着无尽的悲凉,
“臣妾不知,臣妾何罪之有?”“何罪之有?”萧烬渊猛地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他的指尖冰冷,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毒杀绾儿,构陷忠良,害死朕的孩儿,你还敢说自己无罪?沈清辞,你的心,
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是冰,还是石头?”绾儿,苏绾。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沈清辞的心上。她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滑落,
滴在冰冷的雪地上,开出一朵凄厉的红梅。“我没有,”她用尽全身力气摇头,
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坚定,“萧烬渊,我没有毒杀苏绾,更没有害死我们的孩子!是她,
是苏绾陷害我!是她自导自演,是她骗了你!”“骗朕?”萧烬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眼底的恨意更浓,掐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沈清辞,你当朕是傻子吗?
绾儿柔弱善良,一心待你,待朕,你却容不下她!你出身将门,手握兵权,
你沈家满门都是狼子野心,你嫁给朕,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沈家的权势,
为了打败朕的江山,是不是?”狼子野心?沈清辞的心,彻底碎了。她想起三年前,
她还是沈家嫡女,鲜衣怒马,意气风发。那年宫宴,
她一眼便爱上了那个眉眼清冷的少年皇子,为了他,她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嫁入东宫,
甘愿褪去一身锋芒,做他身后的女子。她为他打理后院,为他出谋划策,为他笼络朝臣,
甚至不惜与自己的兄长反目,只为助他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他曾对她许诺,
待他君临天下,必许她一世安稳,一生荣宠,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皇后。可如今,
他登基为帝,她却成了阶下囚,被他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冷宫里,背负着满身的骂名,
承受着他无尽的恨意。而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因为苏绾——那个他从民间带回的女子,
那个柔弱多病、楚楚可怜的女子。苏绾说,是她沈清辞嫉妒她得到了帝王的宠爱,
所以暗中下毒,害她缠绵病榻;苏绾说,是她沈清辞担心自己的后位不保,
所以构陷她的族人,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儿;苏绾说,沈家手握兵权,意图谋反,而她沈清辞,
就是沈家安插在帝王身边的棋子。他信了。他全然忘了,是谁在他夺嫡最艰难的时候,
不顾一切地帮助他;是谁在他深夜批阅奏折的时候,为他温茶暖身;是谁在他生病的时候,
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是谁为了他,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名声。
他只记得,苏绾柔弱可怜,需要他的保护;他只记得,苏绾“受了委屈”,
需要他为她讨回公道;他只记得,沈清辞出身将门,手握兵权,是他皇权路上最大的威胁。
“萧烬渊,”沈清辞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你还记得,三年前,
在御花园的桃林里,你对我许下的诺言吗?你说,待你登基,必许我一世安稳,一生荣宠。
你说,我是你此生唯一的挚爱,是你唯一的皇后。这些,你都忘了吗?
”萧烬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下一秒,那点复杂便被更深的恨意取代。“诺言?”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沈清辞,你也配跟朕谈诺言?你害死朕的孩儿,毒杀朕心尖上的人,你所做的一切,
都不配得到朕的任何承诺!若不是看在你沈家还有点利用价值,朕早就将你凌迟处死,
以慰朕的孩儿,以慰绾儿!”凌迟处死。这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沈清辞的心脏。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恨意,突然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可悲。她赌错了。她赌他的真心,
赌他的诺言,赌他不会负她,可到最后,她却赌输了自己的一生,赌输了沈家满门的性命,
赌输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分。“好,好一个不配,好一个凌迟处死,”沈清辞缓缓闭上眼,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瞬间被冻成了冰珠,“萧烬渊,我沈清辞,在此立誓,若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爱上你,再也不要踏入这冰冷的皇宫半步!我沈家满门的冤屈,
我腹中孩儿的性命,我所受的所有苦楚,我必让你,让苏绾,血债血偿!”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恨意,穿透了呼啸的寒风,落在萧烬渊的耳中。他的心,
莫名地抽痛了一下,那种痛感很微弱,却让他有些烦躁。他猛地松开手,沈清辞重心不稳,
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稻草堆上,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血债血偿?”萧烬渊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霜,“沈清辞,你没有那个机会。从今日起,
你便在这冷宫里好好反省,朕会让你活着,活着看着绾儿如何坐上后位,
活着看着沈家如何一步步走向覆灭,活着承受这无尽的痛苦与折磨!”说完,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宫。玄色的锦袍在风雪中飘动,像一只展翅的乌鸦,带来无尽的绝望。
宫女太监们也纷纷跟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将冷宫的破门关上,将所有的光明与温暖,
都隔绝在外。风雪依旧,寒风呼啸。沈清辞蜷缩在稻草堆上,浑身冰冷,心如刀绞。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地,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恨意与死寂。萧烬渊,苏绾,
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必一一讨回。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万劫不复,
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2冷宫寒夜,旧梦成殇冷宫的夜,格外漫长,也格外寒冷。
没有炭火,没有暖炉,只有呼啸的寒风,从破门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沈清辞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囚衣,蜷缩在稻草堆上,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想起了沈家的欢声笑语。那时,她是沈家的嫡长女,备受宠爱,兄长们对她呵护备至,
父亲母亲更是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她可以鲜衣怒马,驰骋在草原上;可以抚琴作画,
悠然自得;可以无忧无虑,肆意张扬。可这一切,都在她嫁给萧烬渊之后,彻底改变了。
她还记得,刚嫁入东宫的时候,萧烬渊对她很好。他会陪她看日出日落,会陪她抚琴下棋,
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温柔地安慰她。那时的他,
眼底有温柔,有笑意,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她的真心。她以为,
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可苏绾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苏绾是萧烬渊在一次微服私访时,从民间带回的女子。她长得柔弱清秀,
眉眼间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气质,说话轻声细语,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萧烬渊说,
苏绾身世可怜,无依无靠,他见她可怜,便将她带回了宫中,封为绾贵人。起初,
沈清辞并没有在意。她身为太子妃,大度宽容,接纳了苏绾的存在。她甚至还时常接济苏绾,
对她百般照顾,只希望她能安分守己,不要惹出什么事端。可她没想到,苏绾表面柔弱善良,
内心却阴险狡诈,心机深沉。她一边在萧烬渊面前扮演着柔弱可怜、与世无争的样子,
一边暗中挑拨离间,陷害于她。她记得,有一次,苏绾故意在萧烬渊面前摔倒,
却说是沈清辞推她的;有一次,苏绾偷偷在自己的汤药里加了东西,然后告诉萧烬渊,
是沈清辞想毒死她;还有一次,苏绾伪造了沈清辞与兄长私通的书信,陷害沈清辞不忠不义。
一次次的陷害,一次次的挑拨,让萧烬渊对她的信任,一点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怀疑与恨意。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腹中的孩儿。那时,
她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萧烬渊起初很开心,对她也温柔了许多,甚至还许诺,若是男孩,
便立为太子;若是女孩,便封为长公主,百般宠爱。可苏绾却嫉妒不已。
她假装对沈清辞关怀备至,时常来看望她,给她送些补品。可谁知道,那些补品里,
竟被她加了堕胎药。那天,沈清辞吃完苏绾送来的补品后,便觉得小腹剧痛,鲜血直流。
她被紧急送往太医院,可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那个未出世的孩儿。而苏绾,
却在萧烬渊面前哭诉,说是沈清辞自己不小心,才导致孩儿流产,甚至还说,
沈清辞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儿,因为她担心这个孩儿会影响她的地位。萧烬渊彻底怒了。
他不听沈清辞的解释,不听太医院太医的辩解,认定是沈清辞害死了自己的孩儿。
他当场便废了沈清辞的太子妃之位,将她打入冷宫,还下令,彻查沈家,诬陷沈家意图谋反。
从此,沈家一夕之间,家破人亡。父亲被打入天牢,兄长们被流放边疆,沈家的家产被抄没,
府中的下人,要么被处死,要么被卖为奴隶。而她,沈清辞,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变成了人人唾弃的罪妇,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冷宫里,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孩子……我的孩子……”沈清辞喃喃自语,泪水又一次滑落,“娘对不起你,
娘没有保护好你,娘让你白白送了性命……”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儿,
看到了他小小的脸蛋,看到了他甜甜的笑容。可转眼间,那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血色。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狠狠割着她的心脏。
她蜷缩在稻草堆上,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她知道,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在这冷宫里,没有足够的食物,没有温暖的衣物,没有良好的医治,
再加上心中的悲痛与恨意,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可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报仇,
她还没有让萧烬渊和苏绾血债血偿,她还没有为沈家满门洗刷冤屈,
她还没有为自己的孩儿讨回公道。她必须活着,哪怕活得生不如死,
哪怕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她也要活着。就在这时,冷宫的破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宫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你醒醒!”宫女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轻声呼唤着她,
声音里带着哽咽。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宫女,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晚晴……是你……”晚晴是她的陪嫁丫鬟,从小跟在她身边,对她忠心耿耿。
在她被打入冷宫后,晚晴不顾危险,偷偷地留在了宫中,时常偷偷地给她送些食物和衣物。
“是我,**,是我,”晚晴连忙蹲下身,将手中的粥递到沈清辞面前,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快喝点粥吧,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
你的身体会垮的!”沈清辞看着那碗热腾腾的粥,鼻尖一酸,泪水又一次滑落。
在这冰冷的冷宫里,在这人人唾弃、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候,只有晚晴,
还在不离不弃地陪着她,还在关心着她。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碗粥,
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晚晴,”沈清辞轻声说道,声音依旧微弱,“外面……外面怎么样了?
沈家……还有消息吗?我父亲和兄长们,他们还好吗?”听到这话,
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她低下头,不敢看沈清辞的眼睛,
声音哽咽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有查到太多消息……只知道,
老爷被打入天牢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们都说,老爷的身体太差,
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还有大公子和二公子,他们被流放边疆,路途遥远,
环境恶劣,听说……听说已经生病了……”“噗——”沈清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溅在晚晴的青色宫装上,也溅在了那碗热腾腾的粥里。“父亲……兄长……”她喃喃自语,
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悲痛与绝望,“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若不是我执意要嫁给萧烬渊,沈家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父亲和兄长们,也不会遭受这般苦难……”“**,你别自责,你别自责啊!
”晚晴连忙扶住沈清辞,眼泪掉得更凶了,“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萧烬渊的错,
是苏绾的错!是他们陷害你,陷害沈家,是他们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你一定要坚强,
一定要活下去,等我们找到证据,一定能为沈家洗刷冤屈,一定能让萧烬渊和苏绾付出代价!
”证据?沈清辞苦笑一声。苏绾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她陷害自己的证据,
早就被她销毁得一干二净了。更何况,萧烬渊现在对苏绾深信不疑,对自己恨之入骨,
就算她们找到了证据,萧烬渊也不会相信的。可她不能放弃。为了沈家满门的冤屈,
为了自己的孩儿,为了晚晴,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坚强,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证据,
必须报仇雪恨。“晚晴,”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与绝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你说得对,这不是我的错,是萧烬渊和苏绾的错。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找到证据,
一定要为沈家洗刷冤屈,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晚晴看到沈清辞眼中的坚定,
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找到证据,帮你照顾好自己,陪你一起报仇雪恨!”沈清辞点了点头,
又喝了一口粥,勉强维持着自己的体力。她知道,未来的路,一定会很难走,
一定会充满荆棘与坎坷,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只能拼尽全力,
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去讨回所有的公道。风雪依旧在呼啸,冷宫依旧冰冷刺骨,
可沈清辞的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那火苗,是希望,是恨意,是决心,支撑着她,
在这绝望的深渊里,艰难地挣扎着,活着。3荣宠加身,字字诛心永安三年,春。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紫禁城的御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可这热闹与繁华,却与冷宫无关。冷宫依旧是那座冷宫,破门依旧破旧,稻草依旧冰冷,
寒风依旧呼啸,唯一的不同,是沈清辞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微弱。可她依旧没有放弃。
她每天都会强撑着身体,在冷宫里活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体力,等待着报仇的机会。
晚晴依旧会偷偷地来看她,给她送些食物和衣物,偶尔,还会给她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
这一天,晚晴又偷偷地来了,她的脸色有些凝重,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晚晴走到沈清辞身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外面……外面有消息了。”沈清辞缓缓抬起头,看着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什么消息?是我父亲和兄长们的消息吗?还是……苏绾和萧烬渊的消息?
”晚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是苏绾的消息。
皇上……皇上要封苏绾为皇后了,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皇后?沈清辞浑身一颤,
心口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缓缓闭上眼,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恨意。那是她的位置,
是萧烬渊曾经许诺给她的位置,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位置。可如今,
却要被苏绾那个毒妇夺走了。苏绾不仅害死了她的孩儿,陷害了她的家人,夺走了她的一切,
还要坐上她的后位,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荣宠与尊荣。“好,好一个册封皇后,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声音沙哑得厉害,“萧烬渊,苏绾,
你们真是好样的!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欠我孩儿的,我必让你们,加倍偿还!
”晚晴看着沈清辞眼中的恨意,心中十分担忧,她连忙说道:“**,你别生气,你别激动,
你的身体还不好,不能太激动啊!”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与激动,
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起来。“我不激动,我不生气,”她轻声说道,“晚晴,我要活下去,
我要亲眼看着苏绾那个毒妇,如何坐上后位,如何享受荣宠,我要亲眼看着,她和萧烬渊,
如何走向覆灭!”晚晴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我听说,苏绾最近身体不太好,
皇上为了让她能顺利参加册封大典,特意请了全国最好的太医,来给她诊治,
还赏赐了她很多珍贵的补品。”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身体不好?
”她嗤笑一声,“恐怕是装的吧!她就是想博取萧烬渊的同情,想让萧烬渊更加宠爱她,
想让她的后位,坐得更稳!”晚晴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苏绾那个人,
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皇上就是被她骗得团团转,什么都听她的。
”沈清辞闭上眼,不再说话。她知道,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与苏绾和萧烬渊抗衡,
她只能忍耐,只能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给他们致命一击。三日后,
册封大典如期举行。整个紫禁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一派喜庆的景象。
文武百官纷纷前来祝贺,后宫的妃嫔们,也都身着华服,前来朝拜。
萧烬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眼底满是温柔,他亲自牵着苏绾的手,
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台阶,接受百官的朝拜。苏绾身着红色的皇后朝服,头戴凤冠,
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娇羞与得意。她依偎在萧烬渊的身边,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享受着无尽的荣宠与尊荣,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这一切的热闹与喜庆,
都透过冷宫的门缝,传到了沈清辞的耳朵里。她蜷缩在稻草堆上,
听着外面的锣鼓声、欢呼声、朝拜声,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她仿佛看到了萧烬渊温柔的眼神,看到了苏绾得意的笑容,看到了百官朝拜的场景,
看到了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后位,被苏绾牢牢占据。“萧烬渊,苏绾,”沈清辞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悲凉,“你们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了。我沈清辞在此立誓,
必让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就在这时,冷宫的破门被一脚踹开了,
萧烬渊牵着苏绾的手,走了进来。他依旧身着明黄色的龙袍,面容俊美,
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与不屑。苏绾依偎在他的身边,
身着红色的皇后朝服,头戴凤冠,妆容精致,眼神里满是得意与挑衅,仿佛是特意来冷宫,
向沈清辞炫耀她的荣宠与尊荣。“沈清辞,”萧烬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冰冷的嘲讽,
“你看,朕册封绾儿为皇后了。绾儿温柔善良,贤良淑德,她才配做朕的皇后,
才配拥有这无尽的荣宠与尊荣。而你,不过是一个毒妇,一个罪妇,一个被朕囚禁在冷宫里,
苟延残喘的废物!”苏绾也开口了,她的声音轻声细语,却带着刺骨的挑衅,“姐姐,
对不起啊,本来,这个后位,应该是你的。可是,谁让你心狠手辣,毒杀我,
害死皇上的孩儿,陷害沈家呢?如今,这后位,是我的了,皇上的宠爱,也是我的了。姐姐,
你就安心地在这冷宫里,好好反省吧,好好看着我,如何享受这无尽的荣宠与尊荣,
如何做这大靖最尊贵的女人。”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割在沈清辞的心上。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看着他们眼中的得意与挑衅,
看着苏绾身上那身本该属于她的皇后朝服,看着萧烬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屑,
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了。她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
朝着苏绾冲了过去,“苏绾,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我要为我的孩儿报仇,
我要为沈家报仇!”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刚冲出去几步,就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萧烬渊眼神一冷,一把将苏绾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沈清辞,语气冰冷刺骨,
“沈清辞,你还敢放肆!绾儿现在是朕的皇后,是大靖最尊贵的女人,你也配碰她?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朕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
”门外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就要上前拖走沈清辞。“不要!不要碰我!”沈清辞挣扎着,
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萧烬渊,你这个昏君,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昏君!
你被苏绾那个毒妇骗得团团转,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儿,陷害了沈家满门,你会遭报应的!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萧烬渊的脸色越来越冷,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报应?朕是天子,
朕就是天命,朕不会有任何报应!沈清辞,你再敢胡言乱语,朕就割了你的舌头,
让你永远都不能说话!”苏绾依偎在萧烬渊的身边,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皇上,你别生气,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毕竟,
她曾经也是你的太子妃,毕竟,她也曾经怀过你的孩儿。”她的话,看似温柔,
实则更加恶毒。她故意提起沈清辞曾经的身份,故意提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儿,
就是为了**沈清辞,就是为了让萧烬渊更加厌恶沈清辞。果然,萧烬渊听到这话,
眼神里的恨意更浓了,他冷冷地说道:“一时糊涂?她害死朕的孩儿,毒杀朕心尖上的人,
陷害沈家满门,这不是一时糊涂,这是罪该万死!若不是看在她曾经怀过朕的孩儿,
若不是看在沈家还有点利用价值,朕早就将她凌迟处死了!”说完,他转身,牵着苏绾的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宫。临走前,他还不忘吩咐侍卫,“把这个疯女人,给朕看好了,
不准她再踏出冷宫一步,不准她再胡言乱语,若是她再敢放肆,就直接赐死!
”侍卫们齐声应道:“是,皇上!”萧烬渊和苏绾走后,侍卫们便上前,
将沈清辞拖到了稻草堆上,狠狠地打了一顿。沈清辞浑身是伤,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可她却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与决绝。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她还会承受更多的痛苦与折磨,还会遭受更多的羞辱与打击。
可她不会放弃,她会一直坚持下去,一直等到报仇的那一天。侍卫们打完后,便离开了冷宫,
关上了破门。冷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与冰冷。沈清辞蜷缩在稻草堆上,浑身是伤,
疼痛难忍,可她的心中,却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恨意与决心。萧烬渊,苏绾,你们等着。
我沈清辞,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报仇雪恨。我会让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会让你们,
生不如死,会让你们,永远都活在悔恨与痛苦之中!4父死兄亡,万念俱灰册封大典过后,
苏绾正式成为了大靖的皇后,荣宠加身,权倾后宫。萧烬渊对她百般宠爱,言听计从,
几乎倾尽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而沈清辞,依旧被囚禁在冷宫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侍卫们按照萧烬渊的吩咐,对她百般刁难,不给她足够的食物和衣物,甚至有时候,
还会对她拳打脚踢。晚晴依旧会偷偷地来看她,给她送些食物和药品,可每次都要小心翼翼,
生怕被人发现。沈清辞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
已经开始发炎、溃烂,疼得她日夜难眠。可她依旧强撑着,依旧没有放弃,她还在等待,
等待报仇的机会。可她没有想到,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这一天,晚晴偷偷地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悲痛,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不好了,
不好了!”晚晴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沈清辞看到晚晴的样子,
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晚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我父亲和兄长们,出什么事了?”晚晴咬了咬嘴唇,泪水掉得更凶了,
说道:“**……老爷……老爷他……他去世了……”“噗——”沈清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浑身一颤,重重地摔倒在稻草堆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她呵护备至、意气风发的父亲,就这样去世了。“你说什么?
”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晚晴,你再说一遍,
我父亲他……他怎么了?他是不是还活着?你是不是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我没有骗你啊!”晚晴连忙扶住沈清辞,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我听说,老爷被打入天牢后,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们束手无策,昨天夜里,
老爷就……就去世了。还有大公子和二公子,他们被流放边疆后,路途遥远,环境恶劣,
又得了重病,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也……也去世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我没有帮到你……”父亲去世了……兄长们也去世了……沈家满门,
彻底覆灭了……沈清辞的世界,瞬间崩塌了。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她想起了父亲对她的宠爱,想起了兄长们对她的呵护,
想起了沈家曾经的欢声笑语,想起了他们为了她,为了沈家,所付出的一切。可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