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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这赘婿,如何气死那恶婆娘小说(完结版)-裴子瞻萧念彩在线阅读

主要角色是【裴子瞻萧念彩】的言情小说《且看这赘婿,如何气死那恶婆娘》,由网络红人“哪漾”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14字,且看这赘婿,如何气死那恶婆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1:03: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跳了个“马来跳”,嘴里还念叨着:“老太爷,您这‘炮’火连天,小婿这‘马’只能在边境巡逻了。”棋过中盘,局势陷入了僵持。老太爷盯着棋盘,眉头紧锁。他发现这裴子瞻的棋路诡异得很,看似处处退让,实则步步设陷。每当他觉得要吃掉裴子瞻的大将时,裴子瞻总能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势滑过去。“你这棋,下得跟泥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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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这赘婿,如何气死那恶婆娘》免费试读 且看这赘婿,如何气死那恶婆娘精选章节

萧府的严老夫人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把那个只会吃软饭的裴子瞻治得服服帖帖。“裴子瞻,

这地要是有一丝灰,你就给我滚去马厩睡!”严氏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她那宝贝儿子更是变着法儿地作践:“姐夫,这洗脚水凉了,你用嘴给我吹热乎了。

”全汴京城都在等着看这赘婿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可谁也没瞧见,

那被严氏骂得狗血淋头的裴子瞻,正盯着灶坑里的火苗,

琢磨着怎么用“九转气机”煎个不糊底的荷包蛋。更没人知道,

当朝一品大员正跪在萧府后门,冻得直打哆嗦,只求见这位“家奴”一面。

1萧府偏房的冷气,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冻人几分。裴子瞻蹲在地上,

手里攥着一块半干不湿的抹布,正对着地砖上一道细微的裂缝发愁。这裂缝在他眼里,

那可不是寻常的土木之疾,那是他在这萧府里最后的“三八线”,

是他裴某人身为赘婿最后的“**疆域”“裴子瞻!你这杀才,还没死在那地缝里呢?

”一声雷霆之怒平地而起,震得屋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裴子瞻不用回头,

光闻那股子浓烈的劣质胭脂味儿,就知道是自家的岳母严氏到了。这位老夫人,

平日里自诩是前朝名门之后,实则那脾气比菜市场的泼妇还要刚猛三分。

严氏迈着那双裹得并不利索的小脚,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一脚就踩在了裴子瞻精心守护的“疆域”上。“哎哟,岳母大人,您这一脚下去,

可是踏碎了微臣……不,踏碎了小婿的一片赤诚之心呐。”裴子瞻赶忙直起身子,

脸上堆起一抹贱兮兮的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骨气的哈巴狗。严氏冷哼一声,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少跟我这儿拽文!你看看这屋子,乱得跟遭了兵灾似的。

念彩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只会吃干饭的瘟神入赘?

你瞧瞧隔壁王员外家的女婿,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举人老爷,你呢?你除了会在这儿磨洋工,

还会干啥?”裴子瞻寻思着,那王员外的女婿确实厉害,

听说昨儿个刚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衙门请去喝茶了。但他嘴上却说:“岳母教训得极是。

小婿这不正是在‘格物致知’嘛,琢磨着怎么把这地砖擦得跟您的老脸一样光亮。

”“你骂谁老呢?”严氏眼珠子一瞪,作势要打。裴子瞻身形微微一晃,看似是吓得站不稳,

实则那脚底下的气机早已转了三个圈,

轻巧地避开了严氏那记“摧心掌”他嘴里嚷嚷着:“哎哟,岳母息怒!小婿这就去厨房,

给您老人家涤荡干坤,把那堆积如山的碗筷给平定了!”说完,他一溜烟地窜出了偏房,

留下严氏在屋里气得直跺脚,直骂这赘婿是个没皮没脸的滚刀肉。萧府的厨房,

那是裴子瞻的“第二战场”此时,萧家的二公子萧承志正领着几个伙计,

大摇大摆地堵在门口。这萧承志平日里最瞧不上裴子瞻,

总觉得自家姐姐这朵鲜花插在了裴子瞻这块烂泥地上。“哟,

这不是咱们萧府的‘大将军’吗?”萧承志阴阳怪气地拦住裴子瞻,“怎么,

又要来这儿‘御驾亲征’洗碗盆了?”裴子瞻看着那堆得比城墙还高的油腻碗筷,

心里长叹一声。这哪是洗碗啊,这分明是让他去清理“长平之战”后的古战场。

“二弟说笑了,小婿这是奉了太后……不,奉了岳母大人的圣旨,来这儿清剿残敌的。

”裴子瞻笑嘻嘻地想往里钻。萧承志却把横肉一横,冷笑道:“想进去?行啊。

不过今儿个厨房的皂角用光了,你得用手给我生生蹭干净。要是有一丝油星,

今晚你就别想领那份安家费了。”这分明是“粮草封锁”,想断了他裴某人的生路。

裴子瞻寻思着,这皂角没了,难道还能难倒他这个曾经在昆仑山上炼过丹的高手?

他面上露出一副愁苦相:“二弟,你这不是要了小婿的老命吗?没皂角,

那碗上的猪油比那城墙皮还厚,怎么蹭得掉?”“那是你的事儿!

”萧承志带着伙计们哈哈大笑,扬长而去。裴子瞻见四下无人,那副窝囊相瞬间收敛。

他走到灶台前,看着那锅里剩下的半碗草木灰,嘴角微微上扬。“格物致知,天理循环。

这草木灰遇上猪油,那便是天造地设的‘化骨绵掌’。”他抓起一把草木灰,指尖微动,

一股常人瞧不见的热气顺着指缝钻进了水盆里。只见那原本油腻不堪的碗筷,

在水盆里打了个旋儿,那油污竟像是见了鬼一般,纷纷退散。不到半个时辰,

裴子瞻就完成了这场“涤荡干坤”的壮举。他看着那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瓷碗,

自言自语道:“这要是拿去京城卖,高低得算个‘官窑’出品吧?”正得意间,

忽听得后院传来一声尖叫:“不好了!大**的多肉盆栽被猫给刨了!”裴子瞻心里一惊,

坏了,那可是萧念彩的心头肉,要是救不回来,他今晚怕是要被“流放宁古塔”了。

2萧念彩,萧府的大**,也是裴子瞻名义上的娘子。此时的她,

正对着一盆被刨得稀烂的“玉露”垂泪。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只可惜裴子瞻现在没心思欣赏,因为严氏正拎着一根扫帚,满院子追着那只闯祸的橘猫。

“裴子瞻!你这死人,还不快去后山找那只畜生!”严氏一边喘气一边骂,

“那猫脖子上还挂着老身的一枚压惊玉佩,要是丢了,老身就把你这赘婿给卖到煤窑里去!

”裴子瞻领了命,一刻也不敢耽搁,直奔后山。这后山平日里荒无人烟,

邪气入体那是常有的事。裴子瞻一边走,一边寻思着那只橘猫的去向。那猫精明得很,

定是躲在哪个气机汇聚的洞穴里消食去了。“这哪是找猫啊,

这分明是‘搜山检海’捉拿要犯。”裴子瞻嘴里嘟囔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忽然,

他闻到了一股子不寻常的烟火气。在这荒山野岭,哪来的烟火?

裴子瞻收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身子一纵,竟像是一片落叶般,

悄无声息地掠过了几丈高的灌木丛。只见前方的一处破庙里,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堆火,

低声商量着什么。那只闯祸的橘猫,此刻正被其中一人拎在手里,

脖子上的玉佩在火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大哥,这萧府的防备也太松了,

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不急,等那严老太婆过寿那天,咱们直接杀进去,

把那件宝贝抢过来。”裴子瞻躲在暗处,心里直犯嘀咕。

这萧府里除了那堆破碗和严氏那张臭脸,还能有什么宝贝?

难道是严氏藏在床底下的那些私房银子?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这几位“江湖同僚”一点教训,

那橘猫忽然挣扎起来,对着裴子瞻的方向“喵”了一声。“谁?”黑衣人警觉地拔出了刀。

裴子瞻赶忙换上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连滚带爬地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各位好汉饶命!

小人只是个萧府寻猫的赘婿,路过此地,路过此地啊!”黑衣人见他这副怂样,

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原来是个吃软饭的。滚!”领头的黑衣人一脚踢在裴子瞻**上。

裴子瞻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嘴里喊着“多谢好汉”,手里却在起身的瞬间,指尖轻弹,

一抹无形的气机已然附在了那领头人的后心上。“这叫‘投石问路’,咱们寿宴上见。

”裴子瞻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被吓破了胆的衰样,抱着猫撒丫子就跑。

3回到萧府,裴子瞻把猫交给了严氏,自然又挨了一顿臭骂,说他找个猫都能吓成这样,

真是丢尽了萧家的脸。裴子瞻也不还嘴,一头扎进厨房,说是要给娘子煎个荷包蛋压惊。

萧念彩此时正坐在回廊下发呆,见裴子瞻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这个男人,

虽然窝囊了点,但对自己确实是没话说。“裴子瞻,别忙活了,我不饿。”萧念彩轻声说道。

“那哪行啊,娘子受了惊,得补补。”裴子瞻在厨房里大声回应。他站在灶台前,

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这煎蛋,在他眼里就是一场微缩的“炼丹”火候,

那是“文火”与“武火”的交替;油温,那是“阴阳”的平衡。他轻轻磕开一个鸡蛋,

蛋液滑入锅中的瞬间,他手掌贴在锅沿,一股精纯的气机透锅而入。

那蛋液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在锅底欢快地跳跃,边缘迅速凝结成一圈金黄色的焦边,

而中心那抹蛋黄,却依旧晶莹剔透,宛如一颗金丹。“这一招‘九转金丹法’,

用来煎蛋确实是大材小用了。”裴子瞻自嘲地笑了笑。他端着盘子走到萧念彩面前,

那荷包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香,竟让萧念彩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大**,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这蛋……怎么煎得这么圆?”萧念彩好奇地问。“嘿嘿,

小婿这是‘熟能生巧’,在那堆破碗里磨练出来的手艺。”裴子瞻又恢复了那副贱样。

萧念彩咬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达心田,原本郁结难舒的心口,

竟然瞬间通畅了许多。她怔怔地看着裴子瞻,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食疗”?

“裴子瞻,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裴子瞻心里一突,

面上却打着哈哈:“小婿以前就是个落魄书生,除了会写几个歪诗,

也就剩下这身洗碗煎蛋的力气了。”萧念彩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她知道,

这个男人身上一定藏着秘密,但只要他不害萧家,随他去吧。转眼间,严氏的五十寿宴到了。

萧府张灯结彩,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严氏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寿袍,坐在主位上,

笑得合不拢嘴。裴子瞻作为赘婿,自然没资格上桌,只能在后厨帮着传菜。“裴子瞻,

把这壶‘百年陈酿’给知府大人送去!”萧承志指使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裴子瞻接过酒壶,心里却在冷笑。他刚才在传菜的时候,

已经瞧见那几个黑衣人混在杂役里进来了。他走到知府大人那一桌,正要倒酒,

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哎哟!”酒壶脱手而出,直奔知府大人的脑门。

席上一片惊呼,严氏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砸中了知府,萧家就彻底完了!说时迟那时快,

裴子瞻在倒地的瞬间,手指在地面轻轻一弹,一股气机如箭般射出,正中酒壶底部。

那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然稳稳地落在了桌子正中央,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好身手!”知府大人忍不住赞了一句。裴子瞻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恕罪,

小婿这腿脚不听使唤,惊扰了大人!”严氏气得脸都青了,正要发作,

忽然听得院外一声厉喝:“动手!”几个黑衣人瞬间从人群中暴起,刀光闪烁,

直奔严氏身后的屏风而去。“保护老夫人!”萧承志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场面一度失控,

宾客们四散奔逃。裴子瞻趴在地上,看着那领头的黑衣人已经冲到了严氏面前。“宝贝拿来!

”黑衣人一刀劈向严氏。严氏吓得瘫坐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那刀锋离严氏只有半寸的时候,裴子瞻忽然动了。他依旧趴在地上,

只是随手捡起了一根掉落在地的筷子,轻轻一甩。“嗖!”那筷子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直接穿透了黑衣人的手腕。“啊!”黑衣人惨叫一声,长刀落地。裴子瞻趁乱爬起来,

一把抱住严氏,大喊大叫:“岳母大人快跑啊!杀人啦!”他抱着严氏,

看似慌不择路地乱窜,实则每一步都巧妙地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顺便还用脚尖踢飞了几个想靠近的刺客。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府里的护院终于赶到,

将那几个黑衣人制服。严氏惊魂未定地靠在裴子瞻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这个平日里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赘婿,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刚才,

好像是这个窝囊废救了自己?“裴子瞻……你,你刚才没受伤吧?”严氏颤声问了一句。

裴子瞻赶忙松开手,又换上那副怂样,拍着胸口说:“吓死小婿了!岳母大人,

小婿刚才腿都软了,全靠您老人家洪福齐天,才把那些贼人给震慑住了!

”严氏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感激瞬间烟消云散。“滚!没用的东西,

除了跑得快,还会干啥?”裴子瞻嘿嘿一笑,退到了阴影里。

他摸了摸怀里刚才顺手从黑衣人身上摸来的令牌,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这萧府,

看来是待不长久了。4萧府的西墙根儿,紧挨着那王员外家的偏院。王员外家有个小舅子,

姓赵,名唤大山。这赵大山生得横肉满脸,平日里仗着姐夫的势,在这条街上横着走,

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这一日,裴子瞻正拎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

在西墙根儿底下清扫落叶。“哎哟,这不是萧家的‘洗碗大将军’吗?

”墙头上忽然冒出一个油光水滑的脑袋,正是那赵大山。他手里捏着半块啃剩下的西瓜皮,

随手一扔,正巧落在裴子瞻刚扫好的叶堆里。裴子瞻停下动作,抬起头,

脸上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笑:“赵爷,您这‘空投物资’落得可真准,小婿这厢有礼了。

”“呸!谁跟你这吃软饭的有礼?”赵大山跨坐在墙头上,吐出一口西瓜籽,“裴子瞻,

我听说你昨儿个在寿宴上挺威风啊?连刺客都吓跑了?来,给爷耍一个,耍得好,

爷赏你个肉包子。”裴子瞻寻思着,这哪是赏包子,这分明是“阵前挑衅”,

想试探他裴某人的虚实。“赵爷抬举了,小婿那是‘屁滚尿流’,全靠岳母大人的官威镇压。

”裴子瞻一边说,一边弯腰去捡那块西瓜皮。就在他弯腰的一瞬间,

赵大山忽然从墙头上纵身而下,想给裴子瞻来个“泰山压顶”“看招!

”裴子瞻眼角余光一瞥,身子却像是被风吹倒的柳树,软绵绵地往旁边一歪。“哎哟喂!

”赵大山这一扑,没扑着裴子瞻,反而一头撞在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

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槐树上的老鸹都被震飞了好几只。“赵爷,您这是何苦呢?

”裴子瞻赶忙扔了扫帚,连滚带爬地过去扶人,“您这‘舍身取义’的劲头,

小婿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赵大山被撞得眼冒金星,鼻血横流。他指着裴子瞻,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杀才,你敢暗算我?”“冤枉啊赵爷!”裴子瞻哭丧着脸,

手却在扶人的时候,悄悄在赵大山的腰眼上点了一下,“小婿这身子骨,您又不是不知道,

风吹就倒。是您这‘轻功’练得太深奥,小婿实在是接不住啊。”赵大山只觉腰间一阵酸麻,

原本想站起来,结果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赵爷,

您这礼太大了,小婿受不起,受不起啊!”裴子瞻一边嚷嚷,一边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呐!

王员外家的小舅子给萧家赘婿下跪认错啦!”这一嗓子,惊动了半条街的人。

赵大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子瞻在那儿“一唱三叹”5萧念彩最近觉得,

自家的屋子里总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不是胭脂香,也不是书墨气,

倒像是……某种陈年老腊肉混着草药的香气。这一日,裴子瞻被严氏差遣去马厩刷马了。

萧念彩趁着屋里没人,打算彻底清理一下这间偏房。她弯下腰,掀开那张略显破旧的床幔。

“这是什么?”在床底下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册子。

萧念彩心跳如鼓,只觉这定是裴子瞻藏着的什么“惊天秘密”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调鼎大计》。“调鼎?”萧念彩眉头微蹙,

“难道是……治国理政的‘调和鼎鼐’之术?”她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凡用兵者,

火候为先。文火如围城,武火如突袭。油温三成,乃潜龙勿用;油温七成,乃见龙在田。

”萧念彩看得魂飞魄散,这字里行间,分明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气息!

再往后翻:“取其心,去其骨。以利刃剖之,不留余地。入盐三分,乃定军心;入醋一合,

乃乱敌阵。”萧念彩手心出汗,脸色苍白。这裴子瞻,难道真的是什么隐世的兵家传人?

他入赘萧家,难道是为了在这儿“卧薪尝胆”,图谋什么大事?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裴子瞻那贱兮兮的歌声:“洗碗忙,洗碗累,

洗得双手如枯贝……”萧念彩慌忙将册子塞回床底,整了整衣襟,坐在桌旁假装看书。

裴子瞻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根刷马用的鬃毛刷子。“娘子,

您今儿个怎么有兴致来小婿这狗窝坐坐?”萧念彩盯着他的眼睛,

想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里看出点什么。“裴子瞻,我问你,

你床底下那本《调鼎大计》,到底是什么?”裴子瞻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

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娘子,您说那本啊?那是小婿家传的‘洗冤录’……不,

是‘洗菜录’!那是小婿祖上三代当厨子总结出来的菜谱啊!”“菜谱?”萧念彩愣住了。

“是啊!”裴子瞻蹲下身,把那册子掏出来,翻到后面一页,“您瞧瞧,

这儿写着呢:‘取其心’,那是说白菜心;‘去其骨’,那是说排骨剔骨。这‘火候为先’,

那是煎荷包蛋的秘诀啊!”萧念彩凑过去一看,只见后面果然画着一棵白菜和一只老母鸡。

“你……你把菜谱写得跟兵书似的干什么?”萧念彩气得失了方寸,

只觉自己刚才那番“心惊肉跳”简直是自作多情。“娘子有所不知。

”裴子瞻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这灶台就是战场,这锅铲就是兵器。

小婿这是在‘格物致知’,把这人间烟火气,升华到天理循环的高度啊!”萧念彩长叹一声,

只觉这男人没救了。她站起身,拂袖而去。裴子瞻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轻轻抚摸着那本册子,指尖划过那行“入醋一合,乃乱敌阵”,眼神里闪过一抹深邃。

“娘子啊,这世间的事,哪件不是在锅里煮着呢?”6萧老太爷,那是萧府的定海神针。

这位老人家平日里不问世事,唯独喜好两件事:下棋,吃糕。这一夜,月色如银。

萧老太爷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对着一盘残局发愁。“老太爷,小婿给您送宵夜来了。

”裴子瞻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子瞻啊,来得正好。

”老太爷招了招手,“陪老夫杀一盘。赢了,这盘糕归你;输了,

你明天去把那后山的柴火全劈了。”裴子瞻寻思着,这哪是下棋,

这分明是“豪赌”那后山的柴火堆得跟小山似的,劈完了手都得废。“老太爷,小婿这棋艺,

也就是‘丢卒保车’的水平,您可得让着点。”两人对坐,棋盘上顿时杀机四伏。

老太爷起手就是一个“当头炮”,气势汹汹,直取中路。裴子瞻不慌不忙,

跳了个“马来跳”,嘴里还念叨着:“老太爷,您这‘炮’火连天,

小婿这‘马’只能在边境巡逻了。”棋过中盘,局势陷入了僵持。老太爷盯着棋盘,

眉头紧锁。他发现这裴子瞻的棋路诡异得很,看似处处退让,实则步步设陷。

每当他觉得要吃掉裴子瞻的大将时,裴子瞻总能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势滑过去。“你这棋,

下得跟泥鳅似的。”老太爷骂了一句。“嘿嘿,小婿这是‘敌进我退,敌疲我扰’。

”裴子瞻伸手去拿盘子里的桂花糕。“放下!”老太爷一巴掌拍在裴子瞻手背上,

“棋还没下完呢!”裴子瞻缩回手,眼珠子一转。“老太爷,您瞧,那是什么?

”他指着老太爷身后。老太爷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裴子瞻闪电般出手,

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拨,将自己的一个“卒”往前挪了一格。“没啥,可能是只野猫。

”裴子瞻一脸淡定。老太爷转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将军!

”裴子瞻忽然大喝一声,那个不起眼的“卒”,

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杀到了老太爷的九宫格里。“这……这怎么可能?”老太爷怔住了。

“老太爷,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裴子瞻笑嘻嘻地抓起最后一块桂花糕,

塞进嘴里,“多谢老太爷赏赐!”老太爷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又看看那盘死局,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裴子瞻!你这小子,藏得深呐。”“老太爷过奖了,

小婿这就是‘贪吃误事’,全靠运气。”裴子瞻拍拍**站起来,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老太爷看着那影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格物致知的精明。“这小子,

绝不是个洗碗的料。”7萧府门口,最近总有一群流浪猫聚集。裴子瞻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厨房剩下的鱼骨头、碎肉末,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的石阶上。“裴子瞻,你这杀才,

又在招惹这些畜生!”严氏一出门,就被几只猫给绊了个趔趄,气得魂飞魄散。“岳母大人,

这叫‘广结善缘’。”裴子瞻蹲在地上,正给一只断了腿的黑猫包扎,“这些猫儿也是生灵,

聚在一起,能给萧府守住财气。”“守个屁!我看你是想造反!”严氏正骂着,

街角忽然转出一队官差,领头的正是这片区的捕头,名唤包二。

这包二平日里跟王员外家走得近,正愁没机会给赵大山报仇呢。“哟,这不是萧府的赘婿吗?

”包二按着腰间的横刀,冷笑着走过来,“裴子瞻,有人告你‘非法聚众’,意图不轨。

”裴子瞻愣住了,指着地上的几只猫:“包爷,您说这几位……是‘聚众’?”“废话!

”包二眼珠子一横,“这城里正闹饥荒,你在这儿私喂畜生,导致流民聚集,惊扰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