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恶心绿茶助理剥螃蟹,结果被我要求剥十斤》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婉清温乔】,由网络作家“仙季”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23字,老婆给恶心绿茶助理剥螃蟹,结果被我要求剥十斤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1:16: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已经凌晨一点了。我坐在客厅没开灯,就着窗外的路灯看她换鞋。她身上沾着血腥味,手上贴了两个创可贴,眼眶还是红的。“小温鼻骨没断,但是要休养一周。”她声音里带着怨气,“医药费我垫了三千八。”我没说话。她走过来打开灯,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睡?”“等你。”“等我?”她冷笑了一声,“等我你...

《老婆给恶心绿茶助理剥螃蟹,结果被我要求剥十斤》免费试读 老婆给恶心绿茶助理剥螃蟹,结果被我要求剥十斤精选章节
1我叫顾深,今年三十九岁,顾氏集团总裁。我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脾气不太好。
具体表现为:能动手解决的事,尽量不吵吵。今晚本来不该来的。苏婉清说她公司办晚宴,
让我不用接。我说行。结果健身完路过酒店,看见她的车还停在外面,寻思顺道带她回去。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我的位置。圆桌正对舞台的那个位子,空着。
但苏婉清旁边的位子,坐着一个人。男的。白衬衫,小脸,头发烫过,看着二十出头,
正低着头,嘴巴一张一合地吃着什么。苏婉清手里拿着只螃蟹,正把蟹黄往他碗里拨。
她还给他剥?我结婚十五年,她没给我剥过一只虾。我走过去的时候,那男的先看见了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动作——他往苏婉清身边靠了靠,
微微缩起肩膀,像只受惊的鹌鹑。“苏总……是不是有人来了呀?”声音又软又嗲,
尾音往上翘,每个字都像在撒娇。苏婉清抬头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笑了:“老顾?你怎么来了?”“接你。”我拉开那把空椅子坐下,正对着那男的。
苏婉清赶紧介绍:“这是温乔,我新招的助理,还在实习期呢。小温,这是我老公,顾深。
”温乔抬起脸,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怎么说呢,嘴角往上,眼睛弯着,但怎么看怎么假。
他声音细细的:“顾先生好,久仰您的大名呢。苏总经常提起您,说您特别厉害,
人家一直很崇拜您的。”人家。他说的“人家”。一个二十四岁、一米七八的大老爷们儿,
跟我这儿“人家”。我没接话,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温乔大概没想到我不理他,顿了一下,
又转头看苏婉清,小声说:“苏总,顾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我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要不……我还是去旁边吃吧?”说着就要站起来,眼眶居然红了。
苏婉清连忙按住他肩膀:“没有没有,你坐着吃,他就这样,不爱说话。
”然后她瞪了我一眼。她瞪我?她为了一个“人家”瞪我?温乔被她按回去,低下头,
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那个角度,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故意的。我放下筷子,盯着他。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又缩了缩,声音更软了:“顾先生,
您别这样看我嘛……人家会紧张的。”苏婉清立刻打圆场:“老顾,你别吓着他,
小温这孩子不容易,家里条件不好,出来勤工俭学,性格又软,你收敛点。”不容易。
勤工俭学。性格软。苏婉清啊苏婉清,你四十三的人了,没见过绿茶?“他多大了?”我问。
苏婉清答。“二十四。”“二十四,勤工俭学?”我笑了,“大学毕业两年了吧,
还勤工俭学?”温乔抢在苏婉清前面开口:“人家读的是专科,
比本科晚一年实习嘛……而且家里真的困难,爸爸身体不好,妈妈工资也低,
我每个月还要寄钱回去的……”说着说着,声音居然带了哭腔。苏婉清心疼得不行,
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你难。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彻底冷脸的动作。她拿起一只螃蟹,把壳掰开,挑出蟹黄和蟹肉,
整整齐齐码在碟子里,推到温乔面前。“吃吧,你不是说爱吃螃蟹吗?就是壳难剥,
我给你剥好了。”温乔受宠若惊地接过去,声音甜得发腻:“谢谢苏总,
您对人家真好……”他吃了一口,忽然抬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带着笑。“顾先生,
苏总在公司也经常提起您的,说您健身特别厉害,八块腹肌呢。人家好羡慕呀,
我连一块都没有。”苏婉清笑了:“你年轻,慢慢练。”温乔摇摇头,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嗲声嗲气,而是压低了音量,只有我能听见的那种。“顾总,您说您天天健身,
有什么用呢?”他的筷子夹着那片蟹肉,在碟子里慢慢转了一圈,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苏总在公司,可是天天跟我一起吃饭的。”“她给我剥螃蟹,给我夹菜,
晚上加班的时候还会给我点夜宵。”“她跟我说,您就知道健身,从来不懂她的心。
”他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得意。“您猜,
她晚上跟我微信聊天的时间长,还是跟您?”我捏紧了筷子。“您别生气呀,
人家就是说说嘛。”他又恢复了那种嗲嗲的调子,“苏总说了,您这个人就是脾气不好,
动不动就黑脸,她跟您在一起很累的。但是跟我在一起就不一样啦,
她很开心的……”“小温,你吃你的,别说话了。”苏婉清笑着拍了他一下,
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温乔乖巧地“嗯”了一声,低头吃螃蟹。但我看见他的眼睛,
从碗沿上方盯着我,嘴角是弯的。那眼神像在说:你看,我坐你老婆旁边,
吃你老婆剥的螃蟹,她还护着我,你能怎样?苏婉清还在给他夹菜:“这个鱼也不错,
你尝尝。”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苏婉清抬头看我。“老顾?你要走?”“不走。
”我走到温乔身边。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声音细细的:“顾先生,怎么了嘛?
”我伸手,捏住他的后脖颈,像拎猫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啊——你干什么!
”他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苏婉清也慌了:“老顾!你放手!
”我看着温乔那张画过妆的脸,近距离看,粉底挺厚,睫毛夹过,眉毛修过。一个男的,
修眉。“你刚才说,苏婉清跟你一起吃饭很开心?”他开始挣扎,声音又尖又大,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没有!你放手!救命啊!”“你说她晚上跟你聊天时间长?
”温乔眼眶真的红了,这次可能不是装的,疼的。“苏总救我!他发疯了!
”苏婉清站起来拉我胳膊:“顾深!你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孩子。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松开他的后脖颈,退后一步。温乔以为我怂了,揉着脖子,
声音又带上了那种嗲嗲的委屈:“顾先生,您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人家什么都没做错,
您就……”话没说完。我一拳砸在他脸上。“砰”的一声,很闷。他的头猛地往后一仰,
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整个人连人带椅摔在地上,碟子筷子螃蟹壳撒了一地。“啊——!
”他捂着鼻子尖叫,血从指缝里往外淌,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肯定断了!啊——!”苏婉清愣了两秒,冲过去扶他:“小温!
小温你怎么样!”她转头瞪着我,眼睛都红了:“顾深!你怎么能动手!
他做错什么了你就打他!”我甩了甩拳头,上面沾了点血。“他做错什么了?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捂着鼻子、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尖得像女人的男人。“他错在,
让我老婆给他剥螃蟹。”“他错在,当着我的面说我老婆只听他的。”“他错在,
二十四岁的人了,跟我这儿装‘人家’。”温乔还在哭,声音又尖又碎:“我要报警!
我要告你!你等着!苏总,你看他!他就是个暴力狂!
你怎么跟这种人过了十五年的呀——”我蹲下来,看着他。他被我吓得往后缩,连哭都忘了。
“报警?行,报。正好让警察听听那段录音,你是怎么跟我说‘苏总只听我的’。
”温乔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白过他的粉底。“你……你录音了?”我没回答,站起来,
看了一眼苏婉清。她抱着温乔,满手是血,眼神又慌又怕。“回家。”我说。
“小温他……”“我说,回家。”她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我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回头看温乔。他还坐在地上,捂着鼻子,血滴滴答答往下掉,妆花了一脸,
像个刚哭完的小丑。“温乔。”他抖了一下。“明天你要是还敢出现在苏氏,我不打你脸。
”我笑了一下。“我打你第三条腿。”转身,推门,走了。身后传来温乔又尖又碎的哭声,
还有苏婉清手忙脚乱的安慰声。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骨节有点红,沾了点血。还行,
不亏。回到家,我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
买十斤螃蟹,送到我家。”“十斤?顾总,您要请客?”“不。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和苏婉清的结婚照。“让我老婆剥。”2苏婉清回来的时候,
已经凌晨一点了。我坐在客厅没开灯,就着窗外的路灯看她换鞋。她身上沾着血腥味,
手上贴了两个创可贴,眼眶还是红的。“小温鼻骨没断,但是要休养一周。
”她声音里带着怨气,“医药费我垫了三千八。”我没说话。她走过来打开灯,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睡?”“等你。”“等我?”她冷笑了一声,
“等我你就能打人了?顾深,你四十岁的人了,动手打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丢人?”“孩子?”我站起来,“苏婉清,你二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你在管苏氏三个部门。他是孩子?他是长了张孩子的脸,还是用了孩子的脑子?
他挑拨离间的时候你眼瞎?”“他没有挑拨!他就是随口说了几句!”“随口?
”我笑了一下,“行,随口。”我走进厨房,把东西拎了出来。一个巨大的塑料袋,
里面爬满了螃蟹。十斤,公母参半,个个鲜活,爪子还在塑料袋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苏婉清皱眉。“这是干什么?”我拉开椅子坐下,把袋子扔在桌上。“剥。”“什么?
”“我说,剥。”我指了指螃蟹,“你不是会剥吗?今晚给那个‘孩子’剥得挺干净的。
壳归壳,肉归肉,摆盘摆得跟米其林似的。我结婚十五年,没见过你这手艺。
”苏婉清脸涨红了:“顾深,你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确。你能给别人剥,就能给我剥。
剥完十斤,一只不许少。”她转身要走。“你疯了!”我没拦她,只是说了一句:“走也行。
明天我去苏氏,当着你们全公司的面,把今晚的录音放一遍。”她停住了。“你录了什么?
”“你猜。”**在椅背上,“是录了你那个‘小温’说‘苏总只听我的’,
还是录了他翘着兰花指跟我说‘您猜她晚上跟我聊天时间长还是跟您’?你选。
选完我让全公司都听听,你苏婉清招的助理是什么货色。”她咬着嘴唇,站在那里,
肩膀微微发抖。“或者你现在坐下,把螃蟹剥了。十斤剥完,录音我删。”沉默了很久。
她拉开椅子,坐下了。第一只螃蟹她剥得很快,撬壳、去腮、挑肉,动作熟练得扎眼。
我把烟点上,隔着烟雾看她。我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什么时候?”“你跟他。
别装傻。”苏婉清手上没停:“没有开始。他就是个助理。”“助理让你给他剥螃蟹?
”“他自己剥不好,那东西壳硬……”“苏婉清。”我打断她,“你跟我说话的时候,
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她没抬头。“你不敢。”我说,“因为你心里清楚,
你跟他之间那点事,不叫暧昧,叫越界。你享受一个年轻男人围着你转的感觉,
享受他叫你‘苏总’时候那种调调,
享受他跟你撒娇、跟你装可怜、跟你说那些我不会说的话。你四十三了,
被人捧着的感觉太久没尝过了,对吧?”她把第二只螃蟹的壳掰断,蟹黄沾了一手。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难听?”我笑了,“他跟你撒娇的时候你觉得好听,
我说两句实话你就觉得难听?”她又不说话了。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螃蟹壳堆了小半盆,她的手指被扎了好几个口子,创可贴渗出血来,她咬牙继续剥。我问。
“疼吗?”她不回答。“我再问你一遍,他跟你到底到什么程度了?”“没有。
”她终于抬头,眼眶又红了,“就是聊天。他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说些有的没的。
他说他家里困难,我就多照顾他一点。他说公司食堂不好吃,我就带他出去吃。
他……”我冷笑。“他叫你姐姐还是叫你妈妈?”“顾深!”她把螃蟹摔在桌上,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我恶心?苏婉清,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
天天给你发‘人家睡不着’,天天跟你说‘苏总我好想你’,
天天往你身边凑让你给他剥螃蟹——你管这叫照顾?你是不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第七只螃蟹,她剥得越来越慢。“我承认,我确实……”她顿了一下,“确实有点享受。
他嘴甜,会哄人,跟你不一样。”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跟我不一样。
”“你从来不跟我说那些话,你每天就是健身、开会、应酬,回家倒头就睡。
我跟你说话你嗯嗯啊啊地应付,跟他说话他至少会认真听。
我……”“所以你就让他坐我的位置?”她沉默了。“所以你就让他挽你的手?”沉默。
“所以你就半夜跟他聊天,聊到把我晾在一边?”她低下头,
声音小了:“我们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苏婉清,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你把自己的情绪、注意力、时间,一点一点分给另一个男人,
分到连你老公坐你对面你都要护着那个男人——这不叫出轨叫什么?”她没反驳。
第九只、第十只。十斤螃蟹剥完,已经凌晨三点。她的手指红肿,指甲断了两根,
桌上一大盘蟹肉,旁边堆着小山似的壳。她的声音哑了。“剥完了。”我站起来,
把盘子端起来,当着她面,倒进了垃圾桶。她瞪大眼睛。说道“你——!”“以后,
你给他剥多少,就给我剥双倍。剥完我倒掉,你再剥。”我把录音从手机里调出来,
按下删除键,给她看了一眼。“录音删了。但今天的事,你给我记住。”我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还有,那个温乔,明天开始不许出现在苏氏。他不是实习期吗?辞了。
”“他还没转正,辞退要赔违约金……”“违约金我出。”我回头看她,“但你如果留他,
苏氏和顾氏的所有合作,明天就停。你自己掂量。”3温乔被辞退的消息,
苏婉清是当着我面通知人事的。电话那头问原因,她看了我一眼,说“实习期考核不通过”。
挂掉电话的时候,她手指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怕我还是心疼那个小绿茶。接下来三天,
风平浪静。苏婉清按时回家,主动做饭,甚至给我放了洗澡水。我没说什么,
但心里清楚——这女人是心虚。她越殷勤,说明她越想掩盖什么。第四天下午,
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顾总,您把我辞了没关系,但苏总亲口跟我说,
她后悔嫁给你了。您猜她原话怎么说的?”我没回。五分钟后,又来一条。“她说,
您就是一个只会健身的莽夫,跟她没有共同语言。她说跟我聊天的时候,
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我还是没回。但我截了图。第六天,苏婉清说要回公司处理点事,
晚上不回来吃饭。我说行。然后我开车去了苏氏。我没上去,就停在停车场入口对面。
等了不到半小时,看见苏婉清的车出来了。副驾上坐着一个人。白衬衫,脸上贴着纱布。
温乔。我跟着他们的车,一路跟到了市区一家西餐厅。苏婉清订的是包间。
我在外面等了十分钟,推门进去。包间不大,一张小圆桌,两把椅子。苏婉清坐在一边,
温乔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桌上摆着牛排、沙拉、两杯红酒,还有一碟剥好的蟹肉。
我老婆给他剥的。温乔最先看见我。他脸上的纱布还没拆,鼻梁那块鼓鼓的,
但嘴角已经勾起来了。他没有躲,没有往苏婉清身后缩,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然后笑了。
那种笑,跟之前在晚宴上不一样。那次是装可怜,这次是——挑衅。“哟,顾总来了呀。
”他声音还是又软又嗲,但语气里全是得意,“苏总不是说您不来的嘛。
人家正跟苏总聊得开心呢,您这一来,气氛都破坏了。”苏婉清猛地站起来,
脸色煞白:“老顾,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就是什么?”**在门框上。
“就是出来吃个饭。”她声音越来越小,“小温说想跟我道个别……”“道别需要剥螃蟹?
”我看了一眼那碟蟹肉,“道别需要坐你旁边?道别需要穿成这样?
”温乔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白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胸口。
他皮肤白,不知道是天生还是涂了什么,在包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温乔站起来,
绕到苏婉清身边,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歪着头看我。“顾总,您别凶苏总嘛。
是我约她出来的,跟她没关系。”他的手指在苏婉清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苏总压力大,
我就是帮她按按肩膀,您不会连这个都介意吧?”苏婉清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把肩膀往温乔手心里送了送。我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苏婉清。”“嗯?”她抬起头,眼神慌得不行。“我让你辞他,你照做了。但背地里,
你跟他吃饭,让他搭你肩膀,给他剥螃蟹。”“我没有……”“这碟子里是什么?你剥的,
还是他剥的?”她不说话了。温乔接过去,声音甜得发腻:“是苏总给我剥的呀。
苏总知道人家爱吃螃蟹,特意点了两份呢。苏总对人家最好了。”他把“最”字拖得很长。
然后他松开苏婉清的肩膀,朝我走了两步。包间不大,他两步就到了我面前,仰着脸看我。
“顾总,您说您有钱有势,有什么用呢?”他的声音压低了,但嗲嗲的调子还在,
“苏总说了,她跟您在一起十五年,从来没开心过。但是我来了以后,她每天都笑。
您知道为什么吗?”我没说话。“因为我懂她呀。我会哄她开心,我会听她说话,
我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捏肩。”他翘起小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您打了我一拳,
她心疼了我六天。这六天里,她每天给我发消息,问我疼不疼,问我吃没吃饭,
问我什么时候出来见面。您猜,她有没有问过您一句今天开不开心?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画了妆的脸。粉底比上次还厚,遮住了脸上的淤青。睫毛夹过,
眉毛修过,嘴唇上好像还涂了层润唇膏,亮晶晶的。“所以呢?”我问。
“所以呀——”他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耳朵,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苏总说了,
她准备跟我在一起。您这个老公,她不要了。”他退回去,歪着头看我,嘴角弯着,
眼睛眯着,满脸写着“你能把我怎么样”。苏婉清没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她站在桌边,
手足无措,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我看着温乔。他也看着我。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我笑了。“温乔。”“嗯?”他歪着头,声音嗲嗲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上次打你,是因为我吃醋?”他愣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
我这人磨磨唧唧的,打你一拳就算完了?”他的笑容僵住了。“你是不是觉得,
站在这里跟我废话半天,我会跟你讲道理?”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没给他退第二步的机会。
一拳砸在他脸上。这次没打鼻子,打的是下巴。骨头撞骨头的声音很闷,
他的头猛地往后一甩,整个人凌空转了半圈,砸在餐桌上。牛排翻了,红酒洒了,
那碟蟹肉扣在他胸口,白衬衫上黄一片红一片。他滑到地上,捂着下巴,
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和粉底糊了一脸,睫毛膏晕开了,黑乎乎的两道从眼角淌下来。
苏婉清尖叫了一声。我没看她,走到温乔面前蹲下来。他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嘴里终于挤出声音,又尖又碎:“你……你……”“我什么?”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把他的脸抬起来,“你不是说苏总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说她准备跟你在一起吗?来,
你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敢了?”我松开手,
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血,“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嗲声嗲气的,兰花指翘得那么高。
”苏婉清终于跑过来,挡在温乔面前,眼泪汪汪地看我:“顾深!你够了!”“够了?
”我站起来,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苏婉清,我再问你一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要跟他在一起?不要我了?”她张了张嘴,没说话。“行。”我转身往外走。“老顾!
老顾你听我说——”我没停。“顾深!”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哭腔。我在门口停下来,
没回头。“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明天送到你公司。
”“不……不是那样的……”“签不签随你。”我拉开门,“但你记住,今天是你选的。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温乔在哭,
声音又尖又碎:“苏总……我的下巴……我的下巴是不是也断了……”苏婉清没说话。
我走出餐厅,点了根烟。拳头上的血擦干净了,骨节有点肿。还行。不亏4温乔的下巴没断。
这是苏婉清第二天早上告诉我的。她凌晨三点回的家,眼眶红肿,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手上又多了两道创可贴。我没理她,起床、跑步、洗澡、吃早饭,该干嘛干嘛。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上午就送过去了。苏婉清签没签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苏氏和顾氏的所有合作,我让财务当天就停了。那边打电话来问为什么,
我说“让你们苏总自己解释”。接下来一周,苏婉清没再找过我。我住主卧,她睡客房,
两个人同一个屋檐下,一句话没有。偶尔半夜听见她在哭,我把枕头翻个面继续睡。第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