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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这一世我独宠太子》免费试读 重生嫡女:这一世我独宠太子精选章节
“圣旨到——温家嫡女温阮,温婉贤淑,端庄有礼,特赐婚于皇太子萧景珩,择吉日完婚,
钦此。”尖细的宣旨声在温府正厅响起,震得温阮耳膜发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她猛地抬头,撞进父亲温丞相震惊又欣喜的眼眸里,
母亲柳氏正用帕子按着嘴角,眼眶泛红,满脸都是得偿所愿的笑意。而阶下,
一身绯色锦袍的太子萧景珩立在那里,墨发高束,玉冠衬得他面如冠玉,
狭长的凤眸微微垂着,看不清神色,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身姿挺拔如松,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这不是梦。温阮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触手温热,
没有灼烧后的刺痛,没有肌肤溃烂的粗糙,只有细腻光滑的触感,一如她及笄之前的模样。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指尖没有一点伤痕,
不是那双在火海中挣扎、被烧得焦黑蜷曲的手。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陛下赐婚她与太子萧景珩的这一天,回到了她还未被猪油蒙了心,还未背弃婚约,
还未亲手将自己和整个温家推入地狱的这一天。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带着灼烧般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恨意,瞬间将她淹没。那时的她,是温家唯一的嫡女,
丞相嫡出,金尊玉贵,从小被宠着长大,却偏偏对寒门出身、温润如玉的江叙白一见倾心。
江叙白总能恰到好处地迎合她的心意,会在她赏花时为她折一枝最艳的海棠,
会在她难过时温声细语地安慰,会在她撒娇时无奈又宠溺地揉她的发顶。他说他出身低微,
配不上她,却又在她的坚持下,“勉为其难”地接受她的心意;他说他只想和她相守一生,
不求荣华富贵,却又在她面前频频提及自己的抱负,提及朝堂的黑暗,
提及太子萧景珩的“冷漠无情”“胸无大志”。那时的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满心满眼都是江叙白,觉得太子萧景珩清冷寡言,不解风情,哪里及得上江叙白的温柔体贴。
于是,在赐婚圣旨下达的第三日,她不顾父母的反对,不顾家族的荣辱,不顾陛下的威严,
当众跪在皇宫门前,以死相逼,要求解除与太子的婚约,要嫁给江叙白。她还记得,
那天萧景珩也来了,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一身素色锦袍,凤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痛苦,有失望,还有一丝她当时从未在意过的隐忍。他没有上前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被父亲强行拉走,他才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落寞。
她以为自己挣脱了一场没有感情的婚约,奔向了心心念念的爱情,却不知,
那竟是她噩梦的开始。父亲温丞相因为她的任性,被陛下斥责,
朝堂之上备受排挤;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忧心忡忡,不到半年便积劳成疾,一病不起。而她,
嫁给江叙白后,才发现他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伪装。他并非寒门子弟,而是前朝余孽的后代,
他接近她,不过是因为温家是丞相世家,手握重权,他想借着温家的势力,复辟前朝,
夺取皇位。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全都是算计,全都是利用。当他利用温家的关系,
一步步爬上高位,手握兵权之后,便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他先是设计陷害温丞相通敌叛国,
将温家满门打入天牢,随后又假惺惺地来见她,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告诉她他从来没有爱过她,对她只有利用。而那个一直跟在江叙白身边,
看似柔弱善良、对她恭敬有加的沈知予,更是他的同谋。沈知予嫉妒她的出身,
嫉妒她能得到江叙白的“青睐”,嫉妒温家的权势,早就对她恨之入骨。在温家被灭门后,
沈知予穿着她的锦袍,戴着她的首饰,以江叙白侧妃的身份,登堂入室,对她百般羞辱。
最后,江叙白为了永绝后患,为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一把火烧了她所在的偏院。
火光冲天,烈焰灼烧着她的肌肤,那种钻心的疼痛,她到死都忘不了。
她看着江叙白和沈知予并肩站在火光之外,冷漠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被烈火吞噬,
嘴角甚至还带着得意的笑容。“温阮,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天真,错把鱼目当珍珠,
错把豺狼当良人。”江叙白的声音,冰冷而残忍,穿透火光,传入她的耳中。“你毁了温家,
毁了我,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嘶哑破碎。沈知予娇笑着,
依偎在江叙白怀里,声音温柔却恶毒:“姐姐,殿下现在是我的了,温家也没了,
你就安心地去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太子萧景珩,为了救你,为了救温家,
不惜顶撞陛下,被削去太子之位,最后被江郎赐了毒酒,死的时候,还念着你的名字呢。
”太子萧景珩……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比烈火灼烧还要疼痛。
她这才想起,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在她跪在宫门前逼婚时,
他眼底的痛苦;在她嫁给江叙白后,他偶尔会远远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在温家被陷害时,
他不顾一切地为温家求情,哪怕被陛下斥责,哪怕被削去兵权;在她被江叙白囚禁时,
他偷偷派人给她送过食物和药品,却被她冷漠地拒绝……原来,她一直都错得离谱。
她弃如敝履的,是别人视若珍宝的;她倾心相待的,是置她于死地的。萧景珩对她的痴心,
对她的深情,她直到死,才恍然大悟。烈火吞噬她的最后一刻,
她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和恨意。悔恨自己的愚蠢和任性,悔恨自己辜负了萧景珩的深情,
悔恨自己亲手毁了温家;恨意江叙白和沈知予的虚伪和残忍,恨意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
夺走了她的家人,夺走了那个真心待她的人。若有来生,她定要保全家人,手刃仇人,
定要好好待萧景珩,将他捧在心尖上,弥补上一世所有的亏欠。“阮儿?阮儿?你怎么了?
快接旨啊!”母亲柳氏的声音拉回了温阮的思绪,带着一丝担忧。温阮猛地回神,
眼中的恨意和悔恨瞬间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温柔。她深吸一口气,敛衽跪地,
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臣女温阮,接旨谢恩。”这一声谢恩,
不仅是接下了这道圣旨,更是接下了她重生后的责任,接下了她对萧景珩的亏欠,
接下了复仇和守护的使命。宣旨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圣旨递到温阮手中,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温**真是好福气,能得太子殿下青睐,日后便是太子妃,
将来更是皇后娘娘,老奴先提前恭贺温**,恭贺温丞相府。”温丞相连忙上前,
递上厚厚的银两,笑着道:“有劳公公了,辛苦公公跑一趟,快请上座奉茶。”“不了不了,
”宣旨太监笑着推辞,“陛下还等着老奴复命呢,老奴这就回去了。温丞相,温**,告辞。
”送走宣旨太监,温府正厅里瞬间热闹起来,下人纷纷上前恭贺,
温丞相夫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只有萧景珩,依旧立在原地,狭长的凤眸落在温阮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以为,温阮会像上一世一样,当场拒绝接旨,或是面露难色,
满心不情愿。可刚才她接旨时的坚定和从容,
全然不像他记忆中那个骄纵任性、满心都是江叙白的温家嫡女。温阮感受到他的目光,
抬起头,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眸里。这一次,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没有露出厌恶和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而真诚的笑容。那笑容,
像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驱散了萧景珩心中的诧异。他微微一怔,
凤眸里的清冷似乎柔和了几分,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算是回应。“景珩殿下,”温阮主动开口,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歉意,“先前是臣女不懂事,
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海涵。往后,臣女定当谨守本分,好好侍奉殿下,
不辜负陛下的赐婚,不辜负殿下的心意。”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一丝虚伪。
萧景珩更是诧异不已,他看着温阮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杏眸里,没有丝毫的伪装,
只有坚定和温柔,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深意。他不知道,温阮这一世,
早已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丫头了。她经历过生死,看透了人心,
也明白了谁才是真正值得她珍惜的人。温丞相夫妇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一向抗拒太子的女儿,竟然会主动对太子说这样的话。柳氏连忙走上前,拉了拉温阮的手,
脸上满是欣慰:“阮儿说得对,往后你便是太子妃,要好好和殿下相处,莫要再任性了。
”“女儿知道了,母亲。”温阮乖巧地点点头,眼底满是愧疚,“先前让父亲母亲担心了,
往后女儿再也不会了。”温丞相看着女儿的变化,心中甚是欣慰,对着萧景珩抱了抱拳,
笑道:“殿下,小女先前顽劣,多有得罪,往后还请殿下多多包涵,严加管教。
”萧景珩收回目光,对着温丞相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丞相言重了,
温**聪慧善良,往后有本殿在,定不会让她受委屈。”这句话,说得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温阮听在心里,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默默守护着她,默默为她付出,可她却视而不见,甚至一次次伤害他。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他受半点委屈。萧景珩在温府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辞。温阮主动起身,
说道:“殿下,臣女送您。”萧景珩微微颔首,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走在温府的庭院里,
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艳,微风拂过,
花瓣飘落,香气扑鼻。上一世,就是在这片海棠树下,江叙白为她折了一枝海棠,
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可如今,再看到这片海棠,温阮心中只有冰冷的恨意,
没有一丝波澜。“殿下,”温阮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柔,“臣女知道,
先前臣女一心想着江叙白,忽略了殿下的心意,也让殿下受了不少委屈。臣女在这里,
向殿下赔罪。”萧景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温阮。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肌肤胜雪,
眉眼如画,那双杏眸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和坚定的决心。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温和:“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本殿只希望,往后你能安好,温家能安好。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带着浓浓的关切。温阮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哪怕她上一世那样伤害他,他依旧在为她着想,为温家着想。“殿下放心,”温阮抬起头,
眼神坚定,“这一世,臣女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温家,也不会再让殿下受委屈。
臣女会好好待殿下,会帮殿下扫清障碍,助殿下稳固太子之位,
甚至……助殿下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萧景珩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阮。
他知道温家手握重权,温丞相是朝堂重臣,可他从未想过,温阮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一个深闺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气魄和野心。“你……”萧景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温阮看着他诧异的模样,笑了笑,语气坚定:“殿下,
臣女知道您觉得不可思议。但臣女向您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江叙白野心勃勃,心怀不轨,
他接近臣女,不过是想利用温家的势力。若不除他,不仅温家会有灭顶之灾,殿下您,
也会受到他的威胁。”萧景珩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其实也早就察觉到江叙白不对劲,
江叙白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机深沉,而且野心极大,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如今温阮这么说,倒是和他的猜测不谋而合。“你怎么知道这些?”萧景珩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他想不明白,温阮一直被江叙白蒙蔽,
怎么会突然看清江叙白的真面目。温阮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总不能告诉萧景珩,
她是重生的,她经历过一次灭门之灾,知道江叙白的所有阴谋。她微微沉吟,说道:“殿下,
臣女也是最近才察觉到不对劲。江叙白看似对臣女温柔体贴,
可他总是在臣女面前提及朝堂之事,提及殿下您的不是,还总是旁敲侧击地询问温家的公务,
臣女心中起了疑心,便派人去查了一下,才发现他的野心不小。”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
但也勉强说得过去。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你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便是好事。往后,离他远些,莫要再被他蒙蔽。
”“臣女知道了,多谢殿下关心。”温阮乖巧地点点头,眼底满是暖意。
两人走到温府大门外,太子的仪仗早已等候在那里。萧景珩看着温阮,说道:“回去吧,
外面风大。改日,本殿会派人来接你,带你去东宫看看。”“臣女遵旨。
”温阮微微屈膝行礼,看着萧景珩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动,萧景珩掀开车帘,
回头看了一眼温阮。她站在大门前,一身素色衣裙,身姿纤细,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耀眼而夺目。萧景珩的心中,
莫名地升起一丝期待。他不知道温阮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他能感觉到,这一世,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温阮看着萧景珩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江叙白,沈知予,
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一世,我温阮回来了。欠了我的,欠了温家的,欠了萧景珩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回到正厅,温丞相夫妇正坐在那里,脸上满是欣慰。
看到温阮回来,柳氏连忙招手:“阮儿,快过来坐。方才你和殿下相处得怎么样?
殿下有没有为难你?”“母亲放心,”温阮走过去,坐在柳氏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笑容温柔,“殿下很好,没有为难臣女,还说改日会派人来接臣女去东宫看看。”“那就好,
那就好。”柳氏松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笑意,“往后你要好好和殿下相处,
莫要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太子殿下是储君,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你做了太子妃,
将来便是皇后,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啊。”“女儿知道了,母亲。
”温阮乖巧地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坚定,“父亲,母亲,女儿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温丞相看着她,神色严肃起来:“阮儿,有什么事你说。”“父亲,母亲,
”温阮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女儿想请你们以后离江叙白远一些,
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温丞相夫妇愣住了,柳氏疑惑地问道:“阮儿,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江公子不是你的心上人吗?你先前还为了他,想要解除和太子的婚约,
怎么现在又让我们离他远一些?”“母亲,”温阮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先前是女儿糊涂,
被江叙白的伪装蒙蔽了双眼。女儿最近才发现,江叙白并非表面上那么温润如玉,
他野心极大,心怀不轨,他接近女儿,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温家的势力,
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若我们再和他往来,温家迟早会被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温丞相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身为丞相,阅人无数,其实也觉得江叙白有些过于圆滑,
而且野心不小,只是碍于女儿的心意,一直没有多说什么。如今女儿这么说,
他心中的疑虑也加深了。“你说的是真的?”温丞相问道,语气严肃,“你可有证据?
”“父亲,女儿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温阮说道,“但女儿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动作,都是有目的的。他总是在女儿面前提及朝堂之事,旁敲侧击地询问温家的公务,
还总是说太子殿下的坏话,其心可诛。女儿恳请父亲,派人去暗中调查江叙白的身世和底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他的阴谋。”温丞相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父亲答应你。
我会派人暗中调查江叙白,若是他真的心怀不轨,我们温家绝不会容他。”“多谢父亲。
”温阮松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感激。她知道,只要父亲肯相信她,肯暗中调查江叙白,
就能早日查出他的阴谋,就能保全温家。柳氏虽然还有些疑惑,但看到女儿和丈夫都这么说,
也点了点头:“好,听你们的。往后我们就离江叙白远一些,不再和他有任何往来。
”温阮心中一阵温暖。上一世,父母因为她的任性,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这一世,
她一定要保护好他们,让他们安享晚年。接下来的几日,温阮一边安心待在温府,
一边暗中留意江叙白和沈知予的动向,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帮助萧景珩稳固太子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