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独揽月下”创作,《被一个屁毁掉的前程,被一幅字捞了回来》的主要角色为【赵德沈同云岭】,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68字,被一个屁毁掉的前程,被一幅字捞了回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2:04: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当晚,钱大富真的摆了酒席,满满一桌子菜,鸡鸭鱼肉俱全。我只喝了一杯酒,说:“钱大人,您的公文以后自己写吧。”钱大富的脸绿了。沈墨补了一句:“哦,我忘了,您不识字。那让师爷写吧。师爷,您辛苦。”师爷的脸也绿了。说完站起身,拱拱手:“告辞。”次日清晨,启程回京。这次不是驴,是马。我摸着马的鬃毛,想起三...

《被一个屁毁掉的前程,被一幅字捞了回来》免费试读 被一个屁毁掉的前程,被一幅字捞了回来精选章节
我叫方砚,是大宁礼部从五品郎中。我的官运,就像这早朝的位置,永远排在最后面。
不是我不想往前挤,而是挤不进去!二十年前,和赵德同一天踏入这间大殿,和我一起,
站在最后一排。二十年来,我起草诏书上千份。只换来年年考评上的“中规中矩”的评价。
赵德每年在皇帝的生辰上,献上辞藻华丽、声情并茂的贺诗。
把六十岁的老皇帝夸成了少年郎。换来的是年年升迁。如今,
赵德已经挪到了三品大员的位置上。而我,依然在最后一排。每天早朝的工作,
就是数着前排大人们的后脑勺。经历了这些我才明白了,“中规中矩”这四个字,
比骂人还难听。骂你至少说明你引起了注意,而“中规中矩”意味着你连被骂的资格都没有。
散朝后,回值房的路上,我听到几个人在议论。“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在全国寻访书法奇才。
他身边那位书法老师已经离京好几个月了。”“可不是,当今陛下厌恶书法,
可太子却偏爱风雅,这要是被选中,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听到这,我的手微微颤抖。
朝中没有人知道我的字什么样,因为从来没给别人看过。赵德从前面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我点点头,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傍晚,
回到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夫人林兰蕙,坐在桌面,手里捻着一根针,半天没纫上线。
她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你看人家赵德,又升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轻轻落在我的心上,一声不响,却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听说这回是从三品了,出入都有轿子抬着。你呢?”她终于抬起头,
昏暗中能看见鬓角的白发,“二十年,还是老样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说到最后,
林兰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饭桌上的沉默像一张网,把两个人都罩在里面。
我想说“对不起”,想说“再等等”。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有些话,
说出来太过苍白。
-------------------------------------夜里,
书房内,磨墨,铺纸,提笔。悬腕许久,终究一个字也没写。墨滴落在宣纸上,
洇开一团黑色的雾心里想着白天听到太子寻找书法名家的事。有心想去展现一番。
可想到自己如今地位,不免发出一声苦笑。提笔写下: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几日后,
早朝。我又一次站在了熟悉的位置上,数着前排诸位大人们的后脑勺。
朝会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老皇帝也骂了半个时辰。北方的**再次犯边,
一天之内来了三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兵部尚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户部尚书也在旁边跪着。
说来说去就是一个问题,没钱没粮没兵没将。“朕养你们何用!”老皇帝的声音在殿中回响。
文武百官齐齐跪下,山呼“陛下息怒”。我也跟着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
心想今天这早朝怕是要拖到午后才散。昨夜赶工到三更,
把礼部积压的十几份诏书都起草完了,早上只喝了碗稀粥就匆匆上朝。现在,
那碗稀粥正在肚子里造反。朝堂上正在讨论边防,我努力在憋着,额头已经冒汗。
赵德站在前排,挺着他的将军肚,一脸忠臣的模样。老皇帝骂完了,
第一个站出来说“陛下圣明,臣愿为陛下分忧”。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响。
噗~~~~~在空旷的大殿里,我甚至听到了回响。朝堂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完了!
”我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从红变紫,
从紫变青。赵德的嘴半张着,准备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朝堂上的诸位大人有的目瞪口呆,
有的强忍笑意,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只有翰林院的王侍读,站在朝班最不起眼的角落,
微微皱起了眉头。老皇帝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刚才是谁?”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了我。
我瞬间跪了下去,膝盖撞击金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臣……臣礼部郎中方砚,
言行失仪,请陛下责罚。”我不敢说“放屁”两个字,只能用“失仪”来替代。
老皇帝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老皇帝笑了。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比发怒更可怕。
“礼部郎中?”老皇帝的声音带着嘲讽,“方砚,朕记得你。二十年前你殿试的时候,
一手字写得不错。朕当时还想,此人堪用。”我跪在地上,额头贴地,不敢抬头。“朕觉得,
一个能把字写得那么好的人,至少知道分寸,”“可你,你竟在朕的朝堂上,放了一个屁!
”他的声音震得殿梁嗡嗡响:“放了一个屁!”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老皇帝一挥手,“滚去岭南当个县吧!
”两个侍卫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我就往外拖。官帽歪了,头发散了几缕,
袖口的墨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我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话:“你的字,将来会值千金。
但记住,字的价值不在卖多少钱,而在写给谁看。”可是师父啊,我写了二十年的诏书,
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看过我的字。他们只听到了一个屁。我快被拖出殿外时,赵德站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陛下圣明!”赵德的声音又大又亮,
在大殿里回荡。仿佛他早就等着这一天。其他官员愣了一下,然后纷纷附和。“陛下圣明!
”“沈墨此人早该处置!”“朝堂之上,成何体统!”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没有人记得我二十年来的勤恳。他们只记得那个屁。
----------------------------我被贬的消息夹杂着那个屁,
传遍了整个京城。离京那天没有人来送行,没有人相伴,更没有同僚的慰问。
我的夫人在七天前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不是因为我被贬,而是因为她等不起了。二十年了,
她等够了。我不怪她。我背着行囊,一个人走在离京的路上。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好字,好诗,后会。”字迹清秀,笔力遒劲,柔中带刚,飘逸洒脱。离京前,
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前几天夜里写的那幅咏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手上的这张纸条。
我拿着纸条反复看着。心里想着,是谁?为什么要偷我的字?又为什么要留下这张纸条?
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我只知道,这是入仕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赞赏了我写的字。
把纸条收进怀里,继续向前走着。
-------------------------------------云岭县,
大宁王朝版图上最不起眼的一个点。我走了两个月,才从京城走到这个鬼地方。
一路上换了三次驴。云岭县的云,比沈墨的前途还灰暗。县城的城墙很矮。
城门破了一个大洞,守门的兵丁躺在门洞里睡觉。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
见了人连叫都懒得叫。我站在城门口,看着眼前这座小城,
突然想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进京时的情景。那时的我意气风发。可如今…………县衙在城北,
是一座比城门更破败的建筑。门口的台阶碎了,大门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
匾额上的“云岭县衙”四个字,有三个已经看不清了。县衙的前院堆满了杂物。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正趴在公案上打瞌睡,口水把案上的公文浸湿了一大片。“在下方砚,
新任县丞。”师爷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哦,新来的?钱大人在后堂,
你自己去找吧。”说完又趴下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在京城礼部待了二十年,
虽然不受待见,但至少规矩还在——新官上任,要拜见上官,要交接印信,要熟悉公务。
这里倒好,连个引路的人都没有。绕过大堂,走进后堂。
一路上他看到了县衙的全貌:三进院子,前院堆杂物,中院办公,后院住人。
办公的中院只有三间房,正堂、签押房、库房。正堂的桌椅缺胳膊少腿,
签押房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库房的门锁着,但锁已经锈死了。后堂里传来呼噜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吃剩的鸡骨头和几个空酒坛。
桌子后面的太师椅上斜靠着一个睡着的男人,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官服的敞着怀,
露出里面的白肉。这应该就是云岭县县令,钱大富。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
想起了在礼部时,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到衙门,把当天的公文整理好,等着上官来批阅。
那时觉得这是本分,现在只觉得好傻。“嗯……”钱大富翻了个身,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猛地醒了。他睁开眼,看到我站在门口。“你是谁?”钱大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下官方砚,新任县丞,特来拜见钱大人。”钱大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笑了:“哦,
你就是那个放屁的?”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哈哈哈!
”钱大富笑得肚子上的肉直颤,“我在云岭县都听说了!朝堂上放了个屁,被贬到这儿来了!
哈哈哈!”钱大富笑够了,拍了拍桌子:“行,来了就干活。正好这几天公文堆成山了,
你帮我写了。我大字不识几个,这些东西看着头疼。”我愣了一下,看了看钱大富,
又看了看满桌的公文。后来,我才知道,这货原来是京城里的一个屠夫,是个泼皮。
花钱捐了个七品县令,来了这鸟不拉屎的云岭县。“愣着干嘛?”钱大富不耐烦地挥挥手,
“去签押房,公文都在那儿。写完了我盖章。”我苦苦一笑,来到了签押房。推开门,
他看到了一屋子的公文——堆在桌上,堆在椅子上,堆在地上,有些已经发霉了,
有些被老鼠咬了几个洞。坐下来,拿起笔,开始写。这是我到云岭县的第一天。
写了整整一天,从中午写到天黑,从天黑写到深夜。整整二十份公文。
税赋的、户籍的、治安的、水利的,什么都有。来到云岭县的第五天,
钱大富交给我一个任务。去城南的李家收税。李家是云岭县最大的乡绅,家有良田千亩,
每年应交税粮三百石。但已经三年没交税了,每次催税,都推三阻四。不是说年景不好,
就是说手头紧。钱大富不敢得罪他,因为李家家主李玉书的妹夫是知府。“你去,
”钱大富把税单扔给我,“你是京城来的,说话有分量。”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但也没有拒绝。我现在是县丞,催税是他的职责。带着税单,一个人去了李家。
李家的宅子在城南,占了整整一条街。朱漆大门,石狮子,门楣上挂着“进士及第”的匾额。
李玉书的父亲,三十年前考中的进士。门房通报后,李玉书亲自出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绸缎长袍,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笑起来满脸横肉。他看着我,
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哎呀,这不是沈大人吗?”李玉书的声音很大,
故意让街坊邻居都能听到,“就是那个……在朝会上放了个屁的沈大人?
”我的脸色瞬间红了,又白了一下。李老爷哈哈大笑:“沈大人,听说您在朝会上放了个屁?
响不响?”周围的仆人、街坊、路人,都笑了起来。我的手在颤抖,极力的压制着心里愤怒。
但不能发作,更不能转身离开。我是朝廷命官,是来收税的,不能在一个乡绅面前失态。
“方大人,”李老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最敬重有本事的人。
您能在朝堂上放一个那么响的屁,那也是有本事啊!哈哈哈!”周围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我从袖子里抽出税单,递给李玉书:“李老爷,今年的税该交了。”李老爷接过税单,
看都没看就撕了:“放大人,不是我不交,是今年年景不好啊。您看这天,
都三个月没下雨了,庄稼都旱死了,哪有钱交税?”我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太阳很大,
确实三个月没下雨了。但李家的田地在河边,有水渠灌溉,根本不受旱情影响。“李老爷,
你的田地在河边,有水渠——”“方大人,”李老爷直接打断我的话,“您这是不相信我?
我李某人在这云岭县住了五十年,什么时候欠过税?”我本想说“你三年没交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说了也没用,李老爷有关系,有背景,有钱,
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方大人,”李老爷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您是被贬下来的,
还想回去吗?”“想回去的话,得有人替您说话。”李老爷笑眯眯地说,“我妹夫是知府,
跟朝中几位大人都有交情。您要是识相,税的事就算了,我帮您走动走动,
说不定过两年就能回京。”我抬起头,盯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李老爷的笑声:“方大人慢走啊!下次再来!记得再给我放个屁听听!
”走在大街上,我低着头,脚步很快。感觉脸上**辣的,像是被人扇了耳光。
我知道这件事很快会传遍整个云岭县。新任县丞去收税,被乡绅羞辱了一顿,
灰溜溜地回来了。现在,我的屁比我的字更出名。
-------------------------------来到云岭县的第十天,
我收到了一封信。信是托商队带来的,信封上是妻子的字迹。那字是我教的——端端正正,
一笔一划,像小学生写的。拆开信,看了很久。信很短,
只有几行字:“墨:我带着安儿回娘家了,别来找我了。我等了你二十年,
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了一个希望。但现在,连希望都没有了。安儿被人嘲笑,
说他爹是因为放屁被贬的。我受不了。别怪我。对不起!”我的手在颤抖。把信放下,
又拿起来,又放下。看了三遍。我知道妻子会离开,从离开京城的那天起就知道了。
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决绝。连夫人都觉得,那个屁才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不是才华,
不是勤恳,不是二十年的谨小慎微——是一个屁把信折好,放进怀里。我没有哭,
因为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觉得很累,累到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我想起了二十年前,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进士袍,去林家迎亲。夫人坐在花轿里,盖头下是一张年轻美丽的脸。
她透过轿帘的缝隙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那时她以为,嫁给了进士,就是嫁给了荣华富贵。
那时我也以为,中了进士,就是中了锦绣前程。现在我才明白了,进士屁都不是。不,
连屁都不如。屁至少还能响一声,让人记住。坐在签押房里,手里握着笔,
面前是一张空白的宣纸。想给妻子写封信,但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我什么都没写。
把笔放下,把宣纸收起来,继续写起公文。现在只有公文能陪着我了。
---------------------------转眼来到云岭县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里,写了二百多份公文,收了三十两税银,处理了十几起邻里纠纷。什么都做得很好。
公文零差错,税银账目清晰,纠纷处理公正。但没有人夸奖他,因为没有人看。
钱大富盖章的时候从不看内容,师爷看公文只看字数,字越多越好。至于质量,没人关心。
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活着?
以前在京城,至少还有一个目标,总有一天会熬出头。知道只要不犯错,总有一天会被提拔。
虽然这个“总有一天”等了二十年,但至少有个盼头。现在呢?在云岭县,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一肚子学问,没人在乎。当了二十年官,只被记住了一个屁!
我就是大宁王朝最失败的成功人士。我开始回忆过去,想找出自己错在哪里。想了很多,
但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或许我应该像赵德一样,不顾一切,没皮没脸的往上爬。
可我做不到!有时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考进士,而是做一个普通的书生,卖字为生,
会不会更快乐?就像师父说过:“字的价值不在卖多少钱,而在写给谁看。”慢慢的,
我甚至开始想一些更可怕的事情——比如自杀。我明明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控制不住。
走在街上,看到井会想跳下去。路过药铺,会想买砒霜。站在河边,会想一头扎进去。
甚至想过,死之前写一幅字,留个名。写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不想活了。
这天傍晚,处理完公务,我一个人走到河边。这条河叫云溪,河水湍急,深不见底,
每年都有人淹死在里面。站在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很想跳下去。我想了很久,夕阳落山,
腿都站麻了。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妻子,孩子,想起了那个屁…………想起了很多事,
但没有一件事值得留恋。我往前迈了一步。“年轻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过头,只看到一个老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鱼竿,旁边放着一个鱼篓。
老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像风干的树皮。他穿着破旧的蓑衣,眼睛浑浊但透着智慧。
“我在这看了三十年,”老人慢吞吞地说,“跳下去的人,都后悔了。”我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后悔。”老人笑了,笑得满脸皱纹挤在一起:“你说不后悔,
为什么还穿着官靴?”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穿着一双官靴,黑色的,皮面的,
虽然旧了但很干净。这是我在礼部时发的官靴,穿了五年了,鞋底磨薄了,鞋面有几道裂痕,
但一直舍不得扔。“一个真的想死的人,不会在乎身份。”老人说,“你还穿着官靴,
说明你还留恋这个身份。你还想当官,你还想回京城,你还想证明自己。”沈墨愣住了。
“你还有放不下的东西,那就别死。”老人说完,转过头,继续钓鱼。我站在河边,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官靴。老人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意识到,老人说得对。
我还留恋这个身份,还想回京城,去证明自己。虽然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但内心深处,
还是不甘心。转过身,脚步坚定的向县城走去。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慢走啊,小伙子。
下次来,我请你吃鱼。”我没有回头,但是笑了。
------------------------------------两个月后,
县衙来了一个落魄书生。书生大约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衣着破旧但很干净,面容清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