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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也要看完的本座的无情道,塌了!小说推荐

小说《本座的无情道,塌了!》的主角是【殷寒渊无情道】,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雨萌胧”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90字,本座的无情道,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2:15: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买的迷仙散,是假的。”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我没晕,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他没晕?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那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全过程,他都看见了?我的脸瞬间烧成了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殷寒渊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熬夜也要看完的本座的无情道,塌了!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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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的无情道,塌了!》免费试读 本座的无情道,塌了!精选章节

我是一条蛟,一条活了八百年、走蛟失败了三次的废柴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化龙,但我怀疑天道在针对我。第一次走蛟,我挑了个暴雨天,

从山涧里冲出去,结果半路上被一道雷劈回了老家,理由是“未申报出行”。

第二次我学乖了,提前给当地土地公烧了三炷香,结果那老头收了礼不办事,我冲到一半,

前方山体滑坡,路没了。第三次最离谱,我刚起飞,

就被一只路过的金翅大鹏鸟当辣条叼走了,挣扎了三天三夜才被吐出来,那鸟还嫌我塞牙。

从此我悟了,单打独斗没前途,得找外挂。什么外挂最牛?仙气。什么仙气最浓?

神仙身上的仙气。但我上哪儿找神仙去?神仙又不瞎,能看得上我这条连化龙都费劲的蛟?

直到我听说了一个八卦——修真界出了个有名无情道圣体,天生修无情道的料,

冷血冷心冷情,据说连他亲娘死了他都没掉过一滴泪。这种人修无情道,

那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铁定飞升。而且,他还是蛇族。蛇族!我的远亲!我眼睛一亮,

蛇族好啊,蛇族跟我沾亲带故,攀得上关系。更妙的是,这位大佬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没有感情,不会爱上任何人。那不就等于,

我只要想办法嫁给他,他就是个完美的仙气提款机,还不用担心他对我动什么歪心思?完美!

我连夜翻了黄历,挑了良辰吉日,

我攒了八百年的全部家当——三颗夜明珠、两株千年灵芝、一本从河底捞上来的不知名功法,

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九重山。九重山是蛇族的地盘,这位大佬叫殷寒渊,

是蛇族万年难遇的天才,二十岁筑基,五十岁金丹,两百岁元婴,如今五百岁,

已经是化神期的大能,距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整个蛇族都把他当祖宗供着,

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就不飞升了。我到的时候,正赶上蛇族百年一度的祭祀大典。

满山遍野的蛇,五颜六色的,缠在树上、盘在石头上、挂在屋檐上,场面颇为壮观。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一条正在蜕皮的巨蟒,溜进了正殿。殷寒渊坐在最高处,一袭白衣,

面容冷峻,周身气势冷得像座冰山。我远远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这脸,这气质,

这禁欲感,别说,还真他娘的好看。不过好看归好看,重点是他的修为,

那股子若隐若现的仙气,隔着八百里我都闻到了。我咽了咽口水,盘算着怎么接近他。

直接表白?太俗。制造偶遇?太刻意。英雄救美?我一个走蛟都费劲的废柴救他?

他救我差不多。思来想去,我决定走曲线救国路线——先打入敌人内部。我化出人形,

是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姑娘,长相嘛,马马虎虎能看,毕竟蛟族的颜值在妖族里排不上号,

比蛇族差远了。我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走到正殿门口,被守门的蛇族护卫拦住了。

“站住,什么人?”“我……”我低下头,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是殷公子的远房表妹,听闻表哥在此修行,特来投奔。

”护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殷公子没有表妹。”“远房的,特别远,

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远。”我眨巴着眼睛,“您就帮我通报一声吧,我大老远来的,

路上还被大鹏鸟追过,可惨了。”护卫还没说话,

殿内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让她进来。”我心里一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大殿里,殷寒渊端坐在上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竹简,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走到他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表哥好,

我是你远房表妹阿瑶,以后就靠你罩着了。”他这才抬起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那一眼仿佛把我从里到外看了个透,我浑身一僵,感觉自己八百年的老底都被他看穿了。

但他只是“嗯”了一声,说:“客房在左边第三间,别乱跑。”我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不验验身份?不盘问盘问?万一我是刺客呢?后来我才知道,在殷寒渊眼里,我这种修为的,

跟蚂蚁差不多,根本没必要防备。他来一句“别乱跑”,纯粹是怕我踩坏了他的灵草。

不管怎么说,我成功混进来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实施我的“蹭仙气”计划。

我每天早起,趁着殷寒渊打坐的时候,偷偷摸摸溜到他修炼的洞口,蹲在一旁,深吸一口气,

把他溢出来的仙气吸进肚子里。那感觉就像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舒服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但很快我就发现一个问题——他修炼的时候确实会溢出一些仙气,但那点量,

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照这个速度,我得蹭八百年才能化龙。不行,得加大剂量。

我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蹭到更多仙气。想了三天三夜,我忽然灵光一闪——夫妻之间,

气机相通,如果我能嫁给他,跟他双修,那仙气不就是敞开供应了吗?对,嫁给他!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犯了难。殷寒渊修的是无情道,断情绝欲,怎么可能娶我?

我总不能绑着他拜堂吧?等等,绑着他拜堂……也不是不行。我又翻了三天的黄历,

选了宜嫁娶的日子,然后开始谋划我的“抢亲大计”。具体计划如下:第一,

在殷寒渊的茶里下药;第二,等他药效发作,我把他扛进洞房;第三,强行拜堂;第四,

生米煮成熟饭。听起来简单粗暴,但我觉得可行,因为殷寒渊太强了,

强到根本不会防备任何人,尤其是像我这种在他眼里跟蚂蚁一样的弱鸡。

这恰恰是我的优势——谁会防备一只蚂蚁呢?我花重金从黑市买了一包“迷仙散”,

据说连大罗金仙都能放倒。宜嫁娶那天,我起了个大早,把迷仙散混进了殷寒渊的早茶里,

端到了他面前。他正坐在院子里看竹简,我笑眯眯地把茶递过去:“表哥,喝茶。

”他看了我一眼,没接。我心里一紧,难道他发现了?“你今天笑得有点多。”他说。“啊?

”我赶紧收起笑容,“我平时也这么笑啊。”“不,你平时笑得很假,今天笑得特别假。

”我:“……”不愧是化神期的大能,洞察力就是强。但我不能退缩,我深吸一口气,

把茶又往前递了递:“表哥你想多了,我就是今天心情好,你快喝吧,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终于接过了茶杯,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沿,轻轻吹了吹,然后——没喝。他只是端着,

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汤,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急得抓心挠肝,

恨不得上去掰开他的嘴往里灌。好不容易等他终于把茶杯送到嘴边,我屏住呼吸,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喝了。一口,两口,三口。一杯茶见了底。我差点当场欢呼出来。

成了!成了成了成了!我强忍着激动,假装若无其事地收起茶杯,转身走出院子。

刚走出三步,我就开始在心里倒计时。迷仙散起效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准备洞房。一炷香后,我蹑手蹑脚地回到院子,

果然看见殷寒渊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显然是晕过去了。我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脸,没反应。

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嘿嘿嘿……”我忍不住发出了反派般的笑声,弯腰把他扛了起来。

说实话,化神期的大能是真沉,不是体重沉,是身上的威压沉。我扛着他,

感觉像扛着一座山,每走一步都费老鼻子劲。但想到即将到手的仙气,我咬咬牙,

硬是把他扛到了我提前布置好的洞房里。洞房是我用三天时间布置的,红绸红烛红喜字,

样样齐全。我把殷寒渊放在床上,给他换上了大红喜袍,又给自己换上了嫁衣,

然后扶着他跪在蒲团上,开始了我的独角戏。“一拜天地——”我按着他的头,磕了一个。

“二拜高堂——”又磕了一个。“夫妻对拜——”我转到他对面,自己给自己磕了一个。

“送入洞房!”我激动地喊完最后一句,把他扶回床上,然后自己跳了上去,

美滋滋地躺在他身边,等着他醒过来。按照我的计划,等他醒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他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到时候我就赖着他,天天蹭仙气,蹭个百八十年,不信化不了龙。

我越想越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殷寒渊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

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解释。”他只说了两个字。我缩了缩脖子,

脑子飞速运转,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哥,你别生气,

我就是……就是想跟你成个亲。”“理由。”“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豁出去了,

一脸真诚地胡说八道,“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我知道你修无情道,

不会爱我,但我还是想嫁给你,哪怕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也心甘情愿!

”我说得声泪俱下,连自己都快信了。殷寒渊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迷仙散,是假的。”“……啥?

”“你买的迷仙散,是假的。”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我没晕,

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他没晕?

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那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全过程,他都看见了?

我的脸瞬间烧成了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殷寒渊微微俯身,

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张了张嘴,

发现所有的借口在化神期大能面前都苍白无力。最后,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闭上眼睛大喊:“我就是想来蹭你的仙气化龙!你要杀要剐随便吧!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发现殷寒渊正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动物。

“你要蹭仙气化龙,”他缓缓开口,“为什么非要嫁给我?”“因为夫妻之间气机相通啊,

蹭仙气效率最高!”我说得理直气壮。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弯了一下嘴角。我瞪大了眼睛。

他笑了?这个据说连亲娘死了都没掉过一滴泪的男人,居然笑了?“你知不知道,”他说,

“无情道的修士,仙气根本不能共享?”“啊?”“无情道的核心是‘绝情’,

灵力与仙气都是封闭的,不与外界流通。你就算跟我成亲,也蹭不到一丝一毫。

”我感觉天塌了。我费尽心机,下了药,办了场假婚礼,闹了这么大一出,

结果告诉我蹭不到?我瘫坐在床上,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八百年的努力,三次走蛟失败,

最后连蹭个仙气都没蹭着,我还化什么龙?**脆找条河跳了算了。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

殷寒渊又开口了。“不过,”他说,“无情道有一个破绽。”我猛地抬起头。

“无情道修的是绝情,但如果修士动了情,无情道就会崩塌,灵力与仙气会在一瞬间外泄,

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他顿了顿,看着我,“如果你真的想蹭仙气,与其嫁给我,

不如试着让我动情。”“动……动情?”“对。”他平静地说,“只要我破了无情道,

那一瞬间外泄的仙气,足够你直接化龙。”我盯着他的脸,

试图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那张脸冷得像万年寒冰,

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我犹豫了一下,“你不是无情道圣体吗?你怎么可能动情?

”“所以我才说‘试着’。”他淡淡地说,“成功率很低,几乎为零。

”“那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只是在陈述一个理论上的可能性。”他说,

“至于要不要试,随便你。”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满屋子红绸红烛里发呆。

我坐在那儿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男人,明明被我算计了,不生气不报复,

反而给我指了条明路?他是嫌日子太无聊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但转念一想,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嫁给他蹭不到仙气,但如果能让他动情,无情道崩塌的瞬间,那仙气量,

想想都流口水。虽然成功率几乎为零,但万一呢?万一我这个废柴蛟,

就是那个能撬动万年无情道圣体的天选之女呢?我攥紧拳头,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

我要让殷寒渊爱上我!至于后果?管他呢,先化龙再说!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制订了一份详细的“攻略无情道圣体”计划书。这份计划书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

刷存在感,让他习惯我的存在。第二阶段,制造暧昧,打破他的心理防线。第三阶段,

致命一击,让他彻底动情。我自认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堪称追男神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然而,真正实施起来,我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第一阶段的第一天,我起了个大早,

跑到殷寒渊的院子里,笑眯眯地说:“表哥,我给你做了早餐!”他正在打坐,

连眼皮都没抬:“不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你是化神期大能,

也不能不吃饭啊。”我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放在他面前,“尝尝,我特意加了千年灵芝,

可补了。”他终于睁开眼,看了一眼那碗粥,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灵芝年份不够,

只有八百年。”“……”我咬牙,“八百年也不错了,我攒了好久的。”他没再说话,

端起粥喝了一口。我紧张地盯着他:“怎么样?好吃吗?”“一般。

”一般就是还能吃的意思。我喜滋滋地记下了这个反馈,决定明天改进厨艺。第二天,

我又做了一碗粥,

这次加了两株八百年灵芝和一颗夜明珠粉末——夜明珠是我从自己的家当里抠出来的,

心疼得我直抽抽。他喝了,说:“比昨天好一点。”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我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

什么灵果沙拉、仙草炖鸡、龙须面(当然不是真龙须,是用灵麦拉的),我甚至自学了烘焙,

给他烤了一盘灵蜜饼干。他每次都面无表情地吃了,

面无表情地评价“还行”“一般”“凑合”,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好话。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每次都会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喜欢!只是嘴硬!我信心倍增,第一阶段进行得如火如荼。除了做饭,

我还主动承包了他院子里的所有杂活,扫地、浇花、喂灵兽,干得比谁都积极。

我甚至还学会了织毛衣,给他织了一条围巾——虽然织得歪歪扭扭,像被狗啃过一样,

但他还是收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一个月后,我觉得第一阶段差不多了,

该进入第二阶段了。第二阶段的核心是“制造暧昧”。我特意换上了一身新做的裙子,

红色的,很显身材,又往脸上抹了胭脂水粉,对着铜镜照了半天,觉得自己勉强算个小美人,

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殷寒渊。他正在书房里看书,我推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双手托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表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特别好看?

”他没抬头:“每天都一样。”“不一样,你今天特别好看,好看到我心跳加速。

”我把手放在胸口,做出陶醉的表情。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说:“你心跳加速是因为你刚才跑过来的,还没缓过来。

”我:“……”要不要这么精准?我不死心,又换了个招数。我故意在他面前摔倒,

想让他来个英雄救美。结果我一摔,他确实动了,但不是来扶我,而是用灵力把我托了起来,

全程没有碰到我一根手指头。我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次我摔得更夸张,整个人扑倒在地,

还故意把裙子撩起来露出一截小腿。他看了一眼我的小腿,

面无表情地说:“你膝盖磕破皮了,去涂点药。”然后,他扔给我一瓶药膏,转身走了。

走了。我坐在地上,拿着那瓶药膏,欲哭无泪。这个男人的无情道,简直固若金汤,

连英雄救美这种基本操作都能被他化解成医患关系。接下来的日子里,

一起看书、假装怕冷往他怀里钻、在他洗澡的时候“不小心”闯进去……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要么用灵力把我弹开,要么面无表情地说“让一下”,

要么在我闯进浴室的时候淡定地用浴巾把自己裹好,然后说“下次记得敲门”。

我甚至试过**。那天晚上,我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披散着头发,敲开了他的房门。

他开门的时候,**在门框上,摆出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姿势,

用最妩媚的声音说:“表哥,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天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说:“你穿这么少,不冷吗?”“不冷,我热。”我眨了眨眼。“热就去后院吹吹风。

”他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站在门口,冷风吹过,冻得瑟瑟发抖。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忽然觉得特别傻。我到底在干什么啊?那天晚上,

我蹲在院子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挫败。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费尽心思去捂一块石头,石头没捂热,手倒是冻僵了。就在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

一件外袍披在了我肩上。我抬起头,看见殷寒渊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

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尊冰雕。“回去睡觉。”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但他给我披外袍了。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别多想,

他大概只是怕我冻死了没人给他做饭。我把外袍裹紧,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问:“殷寒渊,

你有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哪怕一瞬间?”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想回答了。

“没有。”他说。“那你觉得,我这辈子有可能让你动心吗?”他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不知道。”他说,然后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忽然觉得,这个答案比“不可能”要让人有盼头得多。

第二阶段虽然屡战屡败,但我没有放弃。我调整了策略,不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暧昧手段,

而是开始认真地了解他。我翻遍了九重山的藏书阁,找到了殷寒渊的修炼记录。

我发现他这个人,与其说是冷血冷心,不如说是根本不知道感情是什么。

他从小就被认定为无情道圣体,全族都把他当作飞升的希望,

所有人都告诉他“你不能有感情”“感情是你的绊脚石”。他没有父母——不是死了,

是蛇族为了培养他,在他出生后就把他从父母身边带走,单独抚养。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亲情、友情、爱情,自然也就不会动情。他不是不想动情,是不会。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同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一个连情为何物都不知道的人,活了五百年,该有多孤独啊。从那天起,

我不再刻意去“攻略”他,而是开始做一些很小的事情。我给他讲笑话。

虽然每次讲完他都不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我注意到他会认真听完,

有时候还会问“然后呢”。我拉着他去山下赶集。他一开始不愿意,说浪费时间,

但被我硬拽着去了。在集市上,我给他买糖葫芦、吹糖人、套圈圈,他全程面无表情,

但也没有拒绝。后来我偷偷发现,他把那个吹的糖人收进了储物戒指里。我教他认花。

九重山上有很多野花,他从来不在意,觉得那些都是杂草。我偏要拉着他一朵一朵地认,

告诉他这朵叫婆婆纳,那朵叫二月兰,这朵可以吃,那朵有毒。他记性很好,

我教一遍他就记住了,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碰了一朵毒花,手肿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皱着眉说:“这是断肠草,我告诉过你。”我愣了愣,看着他抓着我手腕的手,

心跳忽然加速。他很快就松开了,掏出一瓶药膏扔给我,然后转身走了。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操作,但这次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手被抓住的地方,残留着一点温度,

像一小簇火苗,烧得我整条胳膊都发烫。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我在九重山已经住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跟殷寒渊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对我爱搭不理,

偶尔会主动跟我说几句话,

容大多是“今天的粥糊了”“你踩到我的灵草了”“后院的水池不是给你泡澡的”之类的话,

但至少,他开始注意到我的存在了。蛇族的其他人也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

他们起初以为我真的是殷寒渊的远房表妹,后来发现我这个“表妹”天天往殷寒渊身边凑,

一个个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蛇族长老,一个胡子拖到地上、走路全靠滚的老蛇,